仙门-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热思宄鋈ィ裁糇飞先ァ�
这时惊人的事又发生了!离老巫师不远的地面突然一蓬泥沙冲天飞起,将老巫师罩了个正着,泥沙飞扬中一道人影带着一道雪亮白光撞向老巫师,那道雪亮剑光刺入了他的胸膛,剑尖从背后透出。
老巫师怒吼一声,吊在脖子上的一块刻着古怪花纹的白石炸开,将周全震得跌飞出去。太乙精金剑从他胸口退出,带出了一道血箭,但那血并不是红的,而是象牛奶一样浓稠洁白。
这一下变故太让人意外,邱灵柔等人停止了脚步;姚襄和柯木智、柯木和惊叫一声,向老巫师奔去;周全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推开,但他身坚如铁,并没受什么伤,落地之时地面已恢复正常,他觉得这老巫师实在诡异,不想多留,足不沾地向自己人那边跑去。
天道八门“飞符秘箓”中除了攻击类符法,还有许多辅助类符法,如避火符、聚火符、避水符、土行符等。所谓土行符,就是可以在土下穿行,如神话传说中的土行孙,但周全经过测试,这道符法只有极松软化的沙土、烂泥中能过穿行,坚硬的地方和岩石并不能通过,能使用的机会很少,所以他虽学会了也没怎么在意。
老巫师的法术把地面变得象流沙一样,令人陷下去难以自拔,但地面也松软之极,可以使用土行符穿行。周全在危急之下灵机一动,忙使用了土行术,果然就不受接扯之力了。本来他没这么③üww。сōm快陷下去,是他自行钻了下去,“游”到老巫师身前作致命一击。
老巫师作茧自缚,前胸透后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他不顾胸口喷涌的白色血液,昂首向天,双手高举,以悲呛和愤怒的声调念着古咒语。山谷内的光线似乎突然变暗了,比老巫师出现时更强烈十倍的沉闷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山谷,连最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这种沉重的压抑,重得让你抬不起脚,喘不出气,这是一种末日来临的恐怖。。。。。。
周全正在飞奔,他感觉到的威压更重,并且他感觉到后面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发出正常人耳朵听不到的尖啸声铺天盖地而来,那种异样的压抑就是这种声音造成的。也许那是一种小虫,小得普通人看不见,但却多到能让天色为之一暗,所以他这时的恐惧尤胜其他人,他以极限的速度向前跑,连往腰间掏神行轻身符都顾不上了。
他越过了已经被摧毁得乱七八糟的障碍,飞一样穿越谢尚和司马昱的亲兵群。在他的身后,象是有一个无形的阴影紧跟着,遍地的死人死马皮肉迅速变色、脱落。。。。。。
那种死亡的阴影如一阵风紧跟着而来,周全所过之处,士兵们惨叫着倒下,皮肤象是正在经受着上千度高温的炙烤,迅速起泡、破裂、脱落,全身一片血肉模糊,眨眼之间血肉大部份剥离脱落,变成沾着血水碎肉的骷髅架子。老巫师到障碍之间空地上的死人、死马都不例外,所有有生命、有血肉的生灵都毫不例外地变成血红的骷髅。
这一切来得是这样快,就象一个巨大的死亡之爪向前抓来,或是无数的虫海向前飞快推进,吸食一切血肉。死者的衣物分毫无损,所以并不是高温,也许是一种小得肉眼看不见的小虫,也许是某种瘟疫、蛊毒。
许多人想逃,许多人在逃,但除了几个武功高绝的人,谁能逃得过死亡的洪流?只不过几次呼吸之间,长约百米的山谷已经有一半变成了绝对的死寂之地,两侧山上的人无一存活。
周全勉强还能跑在死亡海浪的前面,普通的兵卒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看着死神之爪抓向自己,把血肉剥离,以最恐怖的样子死去。
邱灵柔从未见过这样的恐怖场面,脚下发软跑不动,惶急之下一个踉跄跌倒,周全飞掠而过将她拉走,死亡之浪立即卷到了这儿。谢尚、司马昱、左寻仙等人眼看就要被卷进去。。。。。
就在这时,老巫师的神秘魔咒嘎然而止,胸口喷出最后一道白血,带着那举手向天神呼唤的姿式仰天倒下,死亡的蔓延也停止了。
姚襄和柯木智兄弟悲呼着跑到老巫师身边,抱着他以羌语大声呼唤,远处他们的军队也被眼前的恐怖影象惊呆了,一个个如泥塑木偶般站着。
山谷内众兵卒已经死亡过半,就这么一瞬间,活生生的五百多人和两百多匹马成了血骷髅,这是什么样巫法?这是恶梦么?劫后余生的幸存者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许多人三魂七魄还没有收回来了,有些则脚一软瘫倒在地。
周全放眼望去尽是遍地骷髅和烂肉,如同修罗地狱。也许这些人今日本来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但这种死法也太令人难受了,而这一切却可以算是由他引发的,他只觉一股杀意冲上脑门,取下背上的三簧神弩,对准姚襄射去。
姚襄正抱着老巫师悲痛不已,他们的无上存在,他们的神的使者被人杀了,这比打了个大败战的打击还大。三簧神弩射出的箭矢是何等的快,等到他听到尖啸声转身时,已经无法闪避,两支从他身侧左右一闪而过,中间一枝则从他胁下刺入,另一边胁下飞出,带出了一道红光。
周全再射第二发,三人滚地避过,接着柯木智抱起老巫师,柯木和扯起姚襄向他们军队那边跑去。
周全怒啸一声,掠过遍地骷髅的死亡之海,向着他们追去。但是姚襄他们离自己军队要近得多,并且他们的军队如发狂了似地向这边冲来,周全还没赶上,他们已经没了军队之中。
周全怒气更甚,全身衣袍鼓动,头发向上炸起,一股杀气和外放之气激得尘土飞扬,草土倒伏,大吼道:“来吧,受死吧!你们这些真正的恶魔!”
正冲过来的兵马被他气势所慑,马匹长啸立起,兵卒情不自禁倒步,后面的收势不住撞了上来,引起了不少的混乱。这些人都亲眼见过他刚才大发神威,杀人如切菜,放火如魔神,连他们视为神人的老巫师都被他杀了,他们能与他对抗吗?这已经不是勇气问题,而是发自本能的(炫)畏(书)惧(网)。
“杀!杀!杀!”有几个将领在大吼,于是刚铁洪流又向前冲来,将周全卷入当中。周全身周红光一闪,一道大火环爆开,将半径七八米内的敌人点燃并向外推出去。这是温度极高的火焰,铠甲不但不起作用,反而烫得更惨,甩都甩不开,敌兵惨呼乱跳,但另一批又悍不畏死地冲过来。
周全以剑疾画六甲辟魔符,数十道剑光以他为中心向外激身,冲过来的人如豆腐做的一般穿透、碎裂,什么铠甲和盾牌都没用。连他们七八个大将加十几个护卫高手都挡不住,何况是这样的普通兵卒?满腔的怒火和恨竟让周全再无半分怜悯,火环和神符剑法交替出手,尽情屠杀。
更多的兵马向谷中的残余晋军冲去,他们要为老巫师报仇,为大将军报仇,他们要杀光这些汉人!
突然,刺耳的锣声响起,鸣金收兵了,尽管这些兵将极不情愿,还是如退潮般向后缩去。
第二十八章 徐图霸业
也许是老巫师被杀,姚襄身受重伤让姚氏兵马撤退了;也许是姚襄清楚知道,他们能杀掉一般的兵卒,却没有机会挡住周全带着司马昱冲出去,那么他们再损失大量兵马冲击已经没有意义,所以撤退了。
其实姚襄不必出兵伏击,只要在自己兵营中等着,等司马昱和谢尚送上门来,一举拿下,一千护卫也可以轻易吃掉,本是三个指头拿田螺——十拿九稳的事。但他算计得过头了,担心司马昱会起疑,在半路上折回去,所以暗调了兵马迎上来,在半路上拦截。在姚襄想来,近四万精锐兵马,决对不会让一千人逃出去,这次伏击更是十拿九稳,怎想到会多出了周全这个意外的变数。
姚襄的人马退得很快,想必他们也很清楚,如果不快走,被包围的就是他们了。
众人确信敌军已走远,不是诱敌之计,忙收拾残兵败将往回走,抬的抬扶的扶,凄凄惨惨。这一战下来,谢尚和司马昱残余的人马已不足五百,其中约有三百还是伤残人员,完整的人也士气全无,如同惊弓之鸟。
邱灵柔带来的人停留在靠近东向的谷口,只在乱箭中死了几个,伤了几个,倒是没有受到老巫师的绝杀一击。
走出数十里,探马来报,不远的河面发现一只大货船,打的是谢家的旗号。邱灵柔大喜,那不是她们带来的船么?道进带了几人赶过去查看,果然是三百造船厂的卫兵,于是部队向河边转移,将伤兵安置到船上,各主要人物也都上船,快速顺流而下;没有受伤的人马与三百卫兵沿陆路回去。
大货船既有风帆又有水轮推动,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不久就遇上了来救援的水师船队,终于真正安全了。
众多军舰护着货船快速前进,眼看就要到寿春城外了,司马昱把周全单独请进了小房间,关上门,外面层层守卫,让两人说悄悄话。
周全微有不悦:“大将军有什么不能当众说,要如此神神秘秘?”
司马昱笑道:“元归是否还在为我们之间的误会着脑?”
“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一脚地动山摇,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我倒是怕哪一天大将军心情不爽了,一声令下治我一个罪名,死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哈哈,元归快人快语说笑了。这次全赖你力扭乾坤救了我一命,我若是暗中下手害你,那便是猪狗不如了!你神功无敌已不必多说,单是你的夫人已令人头痛万分,天下想对你下手的人都要先三思而后行,我就是前车之鉴哪!”
周全见他说得幽默,也笑了起来:“既然大将军说得这么明白,我也放心了,还望你言而有信,莫要自食其言。”
“当然,当然。世人虽知元归符法和武功厉害,其实还是大大低估了你的实力。今日一战,元归名震天下,身家份量已大是不同,不知有将来有何打算?”
“大将军又是何意,但请直说。”
“我朝正缺泛元归这样的人才,所以才屈居江南一隅,有志难申。修道界中虽有高人,却不愿入世为民,白白埋没了在山林之间,朝廷若得元归这样的人才,挥师北上,还我河山指日可待。今日我代太后和皇上向元归发出邀请,希望你能为朝廷效力。”
“哦,我已经是护国大法师,已经在为朝廷效力了。将军若没忘记前言,我们还是盟友啊!”
“不,我是希望元归加入军旅之中。”
周全愣了一下,他现在倒是没有改变历史之忧了,也有意任发挥一下才能,才不负了自己一身所学。但他马上想到了当今朝廷上位者犹柔寡断,下位者懦弱无能,各派系之间的倾轧,诬陷、刺杀不断,这样的朝廷能有什么样的作为?如何能够放开手脚?这已经不是他想服务的对象。
“大将军能给我什么样的职务,能统率千军万马独挡一方吗?
“这个。。。。。。想必元归也知道,当今朝中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军中掌实权者更莫不是豪族名流,这个,这个只怕有点难度。但无归若肯投入我门下,我必倚为左右臂膀,言听计从,也与直接统率三军无二。等立了战功,自然可以逐步提升。”
周全心里暗暗冷笑,无非就是要我卖命你得功劳罢了,何必说得这么好听!你们这腐烂透顶的晋朝制度,苟且偷生的司马家族,看来确实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不过他也不好当面再驳他,说道:“我这人赖散惯了,最怕受人管束,也怕政务缠身,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司马昱说:“自然要让元归好好考虑一下。如今朝廷兵马尽在我撑控之下,若有元归之助,桓温之流也只能俯耳听命,那时元归向我建议的事便成矣。”
周全见他这次遇险表现极差,对他已经没有信心,有些不耐烦了,“大将军,我们暂时不谈这个了。”
“好好,那么我们另谈一笔生意,不知元归愿不愿把今日用的“怪弩”和‘车船’的制造方法出让,价钱好说。”
“嘿嘿,这是专利技术,不卖!不过我们造好的船可以卖一部份给你们,帮你们改造一些船也可以。”
“那么这强力连弩也卖一些吧。”
“大将军,不是我不卖你,实在是这种武器制造太困难,材料又难求,我们自己还不够用呢。”
司马昱脸色有些阴沉,“元归,你们这个可是违禁武器啊!”
周全心里更觉不爽,但也不愿现在与他闹翻,毕竟还是在司马家的地盘里住着,于是说:“等到我们技术改革成功,有能力制造更多弹簧弩时,一定第一时间卖给大将军,现在大将军就是勉强我也没用啊,除非大将军把我们杀了,把我们手上这几把抢走。”
“元归又说笑了,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司马昱有些难堪,再说几句就走了。改革?鬼才知道什么什么候能改革成功,他才不相信周全的话,可是他现在也不敢逼周全,只能先这样了。
司马昱走后没多久,谢安又来找他,把他谢到谢尚的仓室内。
三人落坐,干了一杯酒,谢尚说:“元归与安石是至交好友,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如今军中正缺元归这样的人才,不知元归有无投身军旅的打算?”
周全苦笑,又是这个话题,不过因着谢安的关系,以及他一直在谢家的关照之下,他对谢尚就客气多了。“谢将军,我只会逞匹夫之勇,完全不懂行兵打仗的,况且修道之人不好介入军队之中,这次是迫不得已我才出手的,只怕已经捅了马蜂窝了,所以这事就不用再提了。”
谢尚说:“正是元归引发了修道之人插手军队之事,现在更不可置身事外,否则外族请来老巫师那样的人,我等如何抵抗?我汉人饱受欺凌,眼看有亡国灭家之祸,元归身为汉人,也是我朝子民,怎能坐视不理?至于不懂军务更是无妨,以元归之才智,短短数年内定可名声雀起,纵横天下。”
谢安说:“我知元归也有一腔爱国爱民之心,元归向我建议的新军——与如今制度完全不同,不计出身来历,杜绝空谈,以务实、才干、勇猛为选拔目标,能以一对百,迎击胡人南下的新军,正好可以由元归来带领创建。天下除了元归外,也没有别人适合了。”
周全犹豫了起来,良久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实不相瞒,刚才司马大将军也找我谈了这个问题,我已经拒绝了他,若是现在答应你们,只怕多有不便。”
谢尚兄弟两有些沮丧,接着又提起弹簧弩的事,谢尚希望能卖一批给他们,组建一支突击队。
周全说:“安石兄,这个弹簧弩制造很困难你也是知道的,想要大批供给军队真的很难,况且我也对你说过了,这种武器如果落在敌人手里,被大量复制,那时我们自己也要饱受其害。其实造船厂是靠着你的支持才建起来的,墨老也是你们家中请出来的,造船厂所拥有的东西你们也有一份,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又怎会不尽全力呢?”
谢安忙说:“我自然是信得过元归的,大哥就不必多说了。元归回去后抓紧造船厂的扩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件事我自然会抓紧,开发出来的新产品只要能批量生产的,也一定先提供给你们。”
谈话就此结束,不久船就到码头了。司马昱与谢尚力邀周全去寿春住几天,周全怕他们再纠缠,借口说属下的人有伤在身不方便,急着要回去扩建造船厂之类,只在码头等了大半天,等到三百船厂卫兵赶到,就起锚打道回府了,谢安也随船回去。
路上,周全把庞易叫到了自己房间,令牛梦和邱灵柔在外面守着,周围不许人靠近,两人在里面低声密谈了许久。庞易如今是他手下第一号谋士,又对他极为忠心,所以他有些想法想征求一下庞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