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御龙神记 >

第33章

御龙神记-第33章

小说: 御龙神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天地异术引”上曾记载有之,西域喇嘛教历代有不世绝学,名为蚩尤解体大法,凡施此术者,立时便是身若巨神,力大无穷,无坚不摧。

因此法施展之前,须得将已之大好头颅自行斩落,此等凶险之法,酷似“山海经”中所云洪荒之时,蚩尤与炎黄二帝大战时的惨烈之象,故又称为“蚩尤解体大法”。想当初时,那蚩尤虽是凶悍无比,道术高深,又有无数邪门之人相助,最后还是被人类与炎黄二帝悉力诛杀。那蚩尤身亡之时,天地变色,空中乌云翻滚中,蚩尤尸首霎时消失不见,其巨大戾气却是常伏于世。由此想来,定是这蚩尤戾气为这西域高人所引,辗转数百年间,竟是修得这般霸道神功,着实令人骇怕。此术一经使出,便是意即不顾生死,只求与对手同归于尽,双双拼命,端得是阴诡险恶十分。

此时,一众周兵眼见鬼嚎声阵阵传来,且有无数长毛巨鬼隆然杀来,登时吓得腿软脚麻,层层后退,此消彼长之下,众乃蛮战士一阵欢呼,士气大振,返身又再杀来,数十万大周军兵顿显败势。

后军大帐之中,狄公、青竹翁与水土二老眼见如此凶事,尽皆再无声语,只听得自己心跳咚咚,面色惊愕。

欧阳楚钧眼见狂魔凶狠,急忙起在半空之中,将笑笑翁所传之“孑孓火雷”取出数枚,双手居中一展,雌雄双球立时互相撞击在一处,他抖手便将那弹掷入敌阵之中,但闻得轰然二响,硝烟起处,乃蛮族兵士登时人飞土裂,懵懵懂懂之中便被炸得四分五裂。

阿钧再扔出数枚,余下的火弹又自转身一扔,递给身后急赶而来的水土二老。水土二老正自憋闷厮杀间,眼见如此神器来到,二人立时大喜,转手便连环掷出。

只见那“孑孓火雷”所到之处,乃蛮战士抱头鼠窜,惶惶散开。只是那些上扑恶鬼本无实体,如此剧烈爆炸之中,身影分分合合,却是全然无碍,继续扑向一众周兵。

阿钧知是这罗刹王作怪,立意速战速决。他一闪身,身形一化为四,真身却隐于那罗刹王背后。

罗刹恶鬼见对手如此变化,手执弯刀,唰地一声便向其中一分身狂然斫下。那分身闪避不及,竟被生生拦腰断成二截,却全无鲜血涌出,又自行化为二个分身,继续上前迎战。

原来阿钧此时历经磨炼,分身大法已是较前升级数倍,不待阿钧本神控制,便可自行分体,故能以一变二,以二变四。

那罗刹王眼见自己受如此戏弄,便以手中头颅掷出,尖声啸叫中,那蓝面头颅于自己身旁四周不断飞舞回转,巨口之中竟然白牙森森,状欲择人而噬。

“这‘蚩尤解体大法’果是非同小可”,阿钧言道:“只可惜已入魔道,万劫不复。”

他清啸一声,但见空中龙首魔剑交替击出,刹时便将那罗刹王巨腿刖断,双手同时一掷,那二枚“太阳之丝”电射入罗刹王飞旋头颅内,但见得白光大盛中,罗刹王硕大的头颅竟然爆裂炸响,这罗刹恶鬼登时双手举天,立时仆地,不断嘶吼着,渐渐化为一大滩黄水,而场中诸多恶鬼,也全然随之化为无数黄土,颓然倒下。

此时,一众周兵眼见阿钧如此神威,齐声大呼,转而又杀向乃蛮战士。乃蛮战士方自杀得高兴,又见得往日杀人如麻的罗刹王竟是不敌对方这白袍少年,心中立时大乱,手脚一软,又自倒戈后转,如潮般向本军中退来。

此时,那班鲁大主教眼见自己得力干将罗刹王被诛,众兵时进时退,气得七窍生烟,黄袍一扬,便待亲自出手。

但见身旁人影闪处,竟是早早默立的宝树王先自纵身,挡在阿钧身前。

阿钧方才歇息下来,又见乃蛮大军帅帐之中突是飞出一人,便自手握龙首魔剑,稳身站定。

但见这宝树王慈眉善目,佛相庄严,口中低诵佛号,对阿钧稽首道:“小施主,神功惊人,委实了得。能否暂停住手,我宝树王却是有一事相求,如何?”

阿钧眼见这老喇嘛双手合什,于这血肉相搏的战场中却是心神祥和,丝毫不惊,知是对方修为极为高超之人,立起尊敬之心,便也拱手应道:“大师,在下这厢有礼了,但请指教。”

宝树王微微笑道:“小施主,这天下虽大,却全为一家,如此刀兵相践,谅来实非我等修行人的本意,老衲此言,可是对否?”

阿钧点点头,心下立时便对这喇嘛有所好感,正当他愣神之间,这宝树王忽然袍袖一挥,身前雪花扬处,登时一股无穷暗劲向阿钧大力涌来。

阿钧一惊,正待全力运功相抗,忽觉这来袭劲力竟是在身前三尺之处自行化为二股,沿着自己身体两侧倏然划去,那二道劲力却是万般轻柔缓和,全无丝毫伤人之意。

阿钧心中一动,便急急卸去自已适才所发内劲。此时,但听得身后左右两边有五六声惊叫响起,随后便是七八声重物落地声响。

他虎目电扫之下,见到原来竟是方才自己与这宝树王对话之时,想来是乃蛮勇士中见得这二人在众人性命相搏间,齐齐立身不动,只是口中你谦我让的,极是彬彬有礼,好象老旧相识的经年老友,便有五六人各举兵器,悄悄围上来,欲将对方这功力奇绝的少年猝然击杀,不料却被宝树王看到,方才突发一道极柔劲力将众人击落,却是全然没有伤害之意。阿钧眼见这宝树王果是慈心仁厚,光明磊落之人,心中更是礼让有加。

此时,这宝树王又自言道:“小施主,老衲观你虽是年纪甚轻,眉宇之间,却是与我佛家领悟颇深。不知你可否与老衲比试一下我等二人的佛门造诣?”

那欧阳楚钧自从修成金甲龙神之后,又有母亲魔罗夫人时时教诲,已然于佛理参研甚透,何况这般古怪比试方法,却是不伤双方兵士性命,自是合他心愿,便点头应允。

但见那宝树王袍袖一挥,雪地之中霎时卷起一道旋风,这怪风无声无息,急速转动,但凡四周有不关联之人,便立时被这旋风甩至一边,再也不能近得前来。随后,这旋风又即时高高扬起,直直向空中飞去,霎时便是有若擎天柱子一般,全然不见其首。

宝树王微微一笑,双脚一踏,便沿这天高风柱箭般飞蹿而来,眨眼之间便是消失在那高耸云际。场中众军眼见这般神异之力,不觉各自停下手中兵刃,单手掩目向天,悉数向空中这高耸风柱上望去。

阿钧眼见这老喇嘛衣袂飘飘,手脚闪动之间,已然渐至这风柱顶端,心中想道:“料不得这西域雪地之中,却有如此功力高深之人,举手之间竟是毫不费力地施出佛门中至尊玄术“灵山八部龙唱”神功中的“天风蛟龙绝”,委实是耀人心目,叹为观止。

正自想间,但听得那宝树王在风柱顶上高声说道:“小施主,老衲已然上得这佛门天龙风柱之峰,正自等着你呢。”

这老喇嘛声音有若天降游龙,回肠荡气之间,霎时便在这偌大的勒木河畔不绝响来。场中数十万人但觉耳中有若重重龙吟一跳一跳涌来,竟是心中俱是杀意锐减,缓缓垂手,不再拼杀。

阿钧闻得这老喇嘛这般高声禅唱,心中更是敬佩无比,原来这宝树王于这数十万众人不觉间,竟又是使出佛门“灵山八部龙唱”中另一无上法门“天魔大势龙吟”心法,方才有得此般神奇之功。

阿钧眼见这老喇嘛瞬息之间便是连使二种无上神功,每一神功却是都能令人不战自退,心生敬意,心中登时一凛,又听得宝树王不断召唤,便不觉回首望望本军之中大军主帅狄公。那狄公微微一笑,远远地摆摆手,自是应允下来。

阿钧眼见场中数十万兵马一齐静静望向自己,胸中豪气云海汹涌,长啸一声,双脚起处,身子便有若苍穹流星一般,嗖然缘这高直风梯而上,其速之快,竟有数万人正自疏松神移间,阿钧便即刹时消失不见。

甫一上得这风柱之端,阿钧但见面前竟是碧蓝星空,繁星点点闪闪,一株参天大树正自半空隐隐现现,枝繁叶茂,其上竟是赫挂着十只金色苹果,四枚杏子,个个俱是红红鼓鼓,果香溢鼻。这株奇树下,却见那宝树王正是双目微合,两掌合在胸前,盘膝端坐。



 



正文 三四章 万年魔树解三问 蝎兽巨爪扬魅影



阿钧眼见此般情景,已知这老喇嘛又是使出“太上真无真幻境”功,二人此刻正是处身于这虚无之境内。

此时,但见那宝树王见得他上来,便自赞道:“小施主,果是好深神功,飞行之速要较老衲快上数倍,委实了不得。”

阿钧垂首道:“多谢大师,佛门心法,也是丝毫不逊。”那宝树王闻言,哈哈大笑。

原来这二人方才一言一语之中,却是内藏大大的玄妙。欧阳楚钧少年屡遇奇缘,武功玄术盖世,普天之下,难有人敌。而这宝树王虽是栖身边域,也是数百年来难得的佛门人才,自小便是浸淫诸般高深玄奥经书之中,数十年之中勤勤恳恳,苦心潜修,日夜聆听钻研各世各教高僧传道,武功虽是不及欧阳楚钧,佛学之道却是远远高于这奇才少年。故此二人这一问一答间,却是对已对人之强弱之处已是了然于胸,只求一证罢了。

此时,那宝树王又先自说道:“昔日我祖释迦牟尼成道之时,便是伫于菩提树下,更有后人有诗道:菩提树下生,灵镜自清明的诗偈。小施主能否说说当年我佛舍身忘我,普救众生之事吗?”

阿钧闻言,凛然答道:“昔日我佛悯天怜人,自割体肤,饲虎喂鹰,又为度化大魔金轮王,自堕魔道一百年,以求心坚。此二事,不知可应大师之问?”

宝树王长髯轻拂,点头说道:“小施主确系难得之人才,老衲再有一问,有道诸法须菩提,有若恒河之沙无穷幻变,这广袤天地之中,却是有一方土地,不属五行之列,也是自离三界之外,你可知此为何处?”

阿钧略一思索,答道:“大师,心之所系,心灵之无拘无束,亦正则成正道,亦邪则为魔。善恶一念间,皆是人心之所为。故此,在下以为这天地万物中,只有心灵才可不受羁绊,不知对否?”

宝树王闻言,双掌轻击,稍抬上身,说道:“佛门至理,正是如此。”

言罢,他又转过头来,指着身后这株古树道:“此为千年魔树,自天地初开,人之初生时,便已衍生。树上有十枚金果,四枚杏子,却全是人世本性念欲所化,小施主可知其中端倪?”

阿钧再度低头细思,然后虎目之中,神光连闪,昂声答道:“此金果应是人之本根,即是三魂七魄之属。那四枚杏子,恰应是世俗风气所系,尘世众人之所在,即是酒色财气四则。”

话音未落,但见宝树王已然站起身来,洪声大笑道:“妙极,妙极!果是天纵奇才,小施主数言数语间,全然答对,老衲实是已有数十年未曾闻此真道了!今日之比试,确是难能可贵。”

阿钧听得宝树王如此说法,知是已然胜过对方,虽是如此,心中也是对这宝树王顿感惺惺相吸。

此时,宝树王又是问道:“老衲再是一问,这十元四俗之中,小施主可曾全数参透?”

阿钧应道:“大师,或许某一时吧,在下自会悟明这此间种种。”言罢,他又自狡黠一笑,道:“只是日前可算是酒肉穿肠过,美色常伴身,在下委实难以自行清明。”

宝树王闻言,哈哈一笑,便自赞许地点点头,袍袖忽是一展,霎时这星空,魔树,仙果齐齐消失,二人又是回到这战场之上。

但见此时已然金乌偏西,天色渐近黄昏之时,乃蛮士兵已是溃不成军,尸骨堆积如山,那班鲁大主教正自力敌水土二老、青竹翁及五六位大周武将。

那班鲁大主教果是本领非凡,来来往往之间,青竹翁、水土二老及众将渐处下风,险象环生。班鲁大主教狂笑不已,轻松之余,竟在脚步游移间,连伤数十名军士,声威惊人。

欧阳楚钧眼见敌军大势已去,拔出背上的龙首魔剑,正待上前助阵,但见那宝树王微一纵身,忽是挡住那班鲁大主教,说道:“师兄,这欧阳小施主适才已然全数答对老衲的三道法偈,便算是这欧阳小施主赢了。想四十年前,师父偏心,逼我立下毒咒,除非世间有人能解开这三偈,我方能舍身脱缚于师兄,如今师傅心愿已了,师兄暂请自重,师弟我就此别过!”

众人闻言,俱是一惊,原来那班鲁大主教竟与这宝树王乃是同门师兄弟,却是令人万万料想不到。

此时,那班鲁大主教听得宝树王这般说法,既惊又怒,厉声叫道:“宝树王迂腐,难道你不想完成师父心愿,驻留中原吗?”

那宝树王答道:“师兄,你切莫再是执迷不悟了,有欧阳小施主在此,你恐是无法达成心愿的。”

班鲁大主教怒道:“宝树,你竟还不动手,眼看着师兄我受此大辱吗?”

宝树王凛声答道:“我佛有云,善恶人心,自在自为。师兄敬请自重,师弟就此告辞。”

说罢,他又冲欧阳楚钧一拱手道:“小施主,他日若是有缘,请到极北寒地一飞鸿寺小叙时日,老衲自会再行款待,如此且请万万珍重。”说完,这宝树王身形一展,便即没入这勒木河畔寒风白雪之中,全无踪影。

欧阳楚钧眼见对方之中最为难斗的对手突是远远离开,自是大大松了口气,思前想后,便对这头戴王冠的老僧宝树王更是平添了许多敬意。

此时,那班鲁大主教眼见宝树王竟然舍已不顾,自行逝去,当下大怒,立运玄功,腾身半空,双掌下压,欲以山海之势压碎众人。

欧阳楚钧朗声说道:“班鲁大主教,尔等乃蛮族人不思皇恩,竟是狼子野心,妄想吞并中原,此番有我在此,怎能让你奸谋得逞?”言罢,他龙游身形再度展开,使出物转星移大法,旋风般地将班鲁大主教与众人隔开。

欧阳楚钧沉声斥道:“尔身为大主教,却蛊惑人心,挑起两国事端,草菅人命,真是罪不容恕。”

班鲁大主教狂笑道:“小子,枉我教下八大山人,竟悉数毁于你手,今日你且纳命来罢。”言罢,他便纵身前扑,阿钧冷笑着,沉掌相抗,双方甫一交手,立感对方确非易与之辈,幸得阿钧有龙血魔剑相助,竟而略占上风。

只见空中这二人电光石火间,身若浮鸿,已然相搏四五百招。那班鲁大主教生性阴狠,在武功中又掺有诸般邪术,时以催魂大法相诱,时以暗器袭之,此般种种宵小行为,着实令欧阳楚钧痛感可憎。

既然这大主教已是凶顽本性,自是留他不得,主意一定,欧阳楚钧身子急摇,分身大法再度使出,四大幻影各使异般兵器,连同那不世绝学“闪电雷龙吟”一齐罩向那班鲁大主教。

更当此时,欧阳楚钧大胆释放出金甲龙神于半空之中,那元神一经脱体,竟是巍巍紫光冲天而起,霎时便是刺痛那班鲁大主教双目。

班鲁大主教措手不及,手脚稍慢,竟立时被龙首雌雄二剑刖断双腿,惨叫中踣然倒地,再挣扎起身时,已是满面血污,狼狈不堪,却哪里还有半分神无我宫大主教的威仪?

此时,一众大周士兵见对方数名邪凶一一伏诛,俱都欢呼不已,厮杀声倍加勇猛。乃蛮战士早已无心恋战,丢下手中兵器,纷纷如潮水般后退不止,其间又有不少族人或被众人踏身而死,或被战马慌乱中踢成重伤,面对如此败势,各族头人也无可奈何,自相后避。

正当众人摇旗呐喊,胜利在望之时,蓦然间那勒木河水夹杂着众军鲜血,突然流势翻滚,极速涌入那达喀尔大雪山中,又是有若虹管吸水般,河水全力下沉。

众人正感诧异间,但闻得那达喀尔大雪山腹中轰隆作响,雪山之上白雪翻滚,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