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汶河传奇-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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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下,玄锡维平安的回来了,而王府中,修真大帝却勃然大怒,只一拍堂案呼道:“好一个玄玉龙,岂有此理!”一顿方道:“王志鹏?朕不杀汝,誓不见日月也!”回到偏厅,王钧扶着年迈的王平到了案前,正闻王钧轻轻问道:“其实刚才孩儿吹奏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陛下已经端起了茶碗,只要一放下,那几名歌姬就可能出手去刺杀玄锡维了,只是……!”王平微微笑道:“只是成王王志鹏寸步不离的守护在玄锡维身边,别说玄锡维有天玄功护体,一旦他有什么闪失,凭王志鹏的功夫,恐怕当时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我们济宁南部一部,都要殒命在他的手里了!”王钧惊道:“他们为什么这么不惜肯为玄锡维卖命?我看他也不过只是个白面书生而已!”王平摇头笑道:“人不服天子,独信玄门,为父听说,那玄锡维本是狮子星座下凡,精通诗词歌赋,尤其吟诗作画,在玄门出众得很,而且此人素讲仁义,凭一个义字广结各地英雄,施仁恩于天下,筑信义于四海,确实不凡啊!”王钧惊时,王平笑道:“其实刚才琴弦断时,玄锡维早就有了对答天子的话,依我看,你在音律上讲的话,他早就胸有成竹了,可是他却避而不答,正是有所图也!”王钧惊道:“父亲的意思是?”王平笑道:“他要讲出来,必定要比你精道,所以,让你捡了个便宜而已!”于是忙叹道:“可是他偏偏没说,这才是他的妙处所在!凡人皆是要强,他,偏偏处处示弱,一旦惊醒了这睡狮,恐怕会搅得天下大变啊!”于是叹了口气。
夜深了,王钧一个人到了后花园亭下,吹起笛子来,时有歌中唱道:“宇宙出混沌,泰山好青春,放荡天地外,恐非自由人!秋草逢霜兮,怀才不遇,壮志求贤兮,四海为家,名士访义兮,仅为学耳,迟兮,迟兮,却不知吾!”忽闻声叹道:“何故如此凄凉?子然像有心事?”抬头时,是普贤菩萨从云中而来,王钧忙上前道:“老师?”菩萨笑道:“本座是要去五龙山听文殊师兄讲课,路过此地,子然忧虑,本座在曲子中已听出了几分,且指你一条明路,离开济宁,去泰山,在那里,你会遇到一人,在那里,会有你的答案!”王钧惊道:“可是父王?”菩萨叹道:“本座夜观星象,主星暗淡,客星明亮,汝父,恐命不久矣!汝不必接掌济宁,参与人事纷争,这里,不属于你!”因化成一阵云烟去了,王钧正惊时,有小卒来报道:“秉少主,刚刚宫里传出讣文,主公突发旧疾,已经归天了!”王钧惊道:“什么?”顿时泪如雨下,一拳打在了石柱上。
而万萧园刚刚逃过一劫的玄锡维,虽然松了口气,却也是心底久久不能平静,因此,一病数日不见好转,在礼部的保奏下,终决定在戊子年秋月于九日,登泰山拜谒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帝天尊,以求大事。
泰山脚下未了湖畔,是个年轻人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到了湖边,一不小心,跌落进了水中,眼下酒还未醒,看真是喝到了极致,正时锡维众人正从泰山下来,刚走到湖畔,见了将要沉入水面的王钧,锡维惊道:“快去,救人!”身后马超(字御龙)忙上前去跳入水中,抱起昏死过去的王钧,腾空一跃,到了锡维身前,近了些,锡维惊道:“子然?”丁亚楠(字玉音,号静凤)惊道:“哥,你认识他?”锡维忙叹道:“这便是三十四郎三次被击败的济宁小元帅王钧,字子然!”孙修庆上前看了看,只忙叹道:“三十四爷何等英雄?竟被这么个小娃娃连连击败三次?”于是细看了一遍,忙叹道:“如此俊秀的孩童似的,真是将才啊!”锡维忙点了点头,左右忙来报道:“主公,前部来报,济宁南部王王平病故,三十四爷打过汶河,已经夺下了汶上,少主王钧失去了踪迹!”锡维含泪叹了口气,只叹道:“结束了!”因抚了抚昏睡中的王钧的额头,舒了口气,转身去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回摘龙头王钧降四圣吴杞飞怒摔琉璃盏
第六十七回
摘龙头王钧降四圣
吴杞飞怒摔琉璃盏
诗曰:
未了湖畔还魂夜,孤单雨后垂钓者。
空画笔上颜色淡,竹篱桥下独唱歌。
若是今生无浩淇,天涯相任说蹉跎!
从来相逢不知道,人生最苦是离别!
——《送金近》
王平死后,王钧失踪,济宁失陷,朱洪鑫趁机收复失地,划在大淮界内,天子闻讯勃然大怒,下令发兵征讨,却因惧怕东京有失,一战未定便又班师回朝,其中的阴谋,却是要彻底消灭玄门。赢。玄建元二十四年冬,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二十三年十一月,玄锡维奉天子敕命去南安巡视,锡维自知此去有诈,但是又不能直面冲撞天子,只好借以向南安探看李萍为由,路上决定自己带领小队从陆路先行,令护送大军从大道大张旗鼓直上南安,以掩人耳目。
星空暗淡,夜已深沉,一阵锣声响过,大队人马从路尽头而来,八位金甲力士两两持刀、两两仗剑、两两执戟、两两横枪于队前开道,再就是四个仙官怀抱拂尘,六名仙女挑灯紧随其后,中间是孙修庆(字豫忠)在前,八抬大轿随之,先不看这九龙轿里是何人,但见得后面神兽龙马上是王克瑶(字玉魂,号清龙)、马超(字御龙)、王钧(字子然)、吴杞飞(字子歌)众人,还有金甲力士近百人,便知轿中正是个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眼下出了子冥岭,正往大道上去了。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众人一惊,前面是四个体形魁武的强人,中间上前的稍年长些,有六十余岁年纪,花白的发须稀疏蓬松,后面的一个络腮胡子、一个山羊胡子、一个年轻点的都不过四五十余,是何人?乃是子冥四圣:朱甲照、马乙谦、牛丙巽、杨丁礼,时闻王克瑶、马超上前喝道:“来者何人?”朱甲照上前笑道:“取汝命之人!”马超怒道:“大胆!汝等可知,轿中何人?”朱甲照应声笑道:“叛贼玄锡维!今日杀的便是他!”孙修庆眼色一变,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于是微微笑道:“我当何人,原来是猪马牛羊四圣!”朱甲照惊道:“哦?汝是何人?”修庆笑道:“山东孙豫忠!”朱甲照笑道:“哦,原来是孙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不知先生为何舍大义而助逆贼,岂非愚忠乎?”众人大惊,孙修庆只暗叹道:“果真是天子!”锡维在轿子中,也缩紧了眉头,只暗叹道:“天子?”孙修庆轻轻一笑,上前拜道:“将军只知道天子是正宗,却不知山东呼保义,是为真正愚忠耳!”四人一惊,孙修庆忙又道:“想来四方扰攘,诸侯混战,天子向我玄门求救,才得以二老爷准允玄门参与人事纷争,安保天下!我主圣明,施仁恩于天下,筑信义于四海,天下归心!今日之功,乃是二老爷钦封,并非我主浪得虚名耳,然,天子不以我主之功为念,忘却兄弟之盟,反来加害,岂不失正于天下乎?”一顿忙道:“如此?岂能说我主为逆?”博得众人哑口无言,方才微微笑道:“将军,还不肯回头吗?”
众人一时都无话可说,许久,朱甲照方才叹道:“我等,奉天子明诏前来,各为使命,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死,不是死在你们手中,就是死在……!”于是叹道:“罢,先生之言,本座恐不能取,所为有大义者,生死之搏也,我等若败,方可名正言顺而退,岂作倒戈叛逆?”孙修庆一惊,只得叹道:“既如此,也罢!”便退了回去,只回头看了看,王克瑶、马超欲上,孙修庆摆手阻下了,只看看王钧,点了点头,王钧明意,忙上前道:“晚生王子然,向四位将军,讨教了!”朱甲照微微笑了笑,退了回去。
看四人蓄势待发,王钧下了马来,拔剑冷冷看了看那四人,朱甲照已举兵杀来,王钧迎上去与他打了数十回合不见胜负,马乙谦三人也上来助战,王钧对付这四人,虽吃力些,却不见败,孙修庆微微笑时,回头正看见锡维在轿中拨开轿帘注视着这一切,于是暗自叹道:“主公却是有心人,王子然,必定胜券在握,神州的壮大,恐怕真要落在这个白面书生的肩上了!”回看去,马乙谦一声倒下,当即毙命,朱甲照大惊,王钧已将牛、杨二人斩杀,朱甲照抬头时,王钧已经将剑指在了他的胸前,只见王钧含泪喃喃道:“子然,从不杀人,可是,为了哥哥,子然必须杀了你们!”孙修庆惊时,王钧已经一剑刺了下去,孙修庆暗叹道:“好一个王子然,真大义也!”锡维忙放回了轿帘叹道:“启程吧!”孙修庆忙点头道:“是!”因令众人启程。
王克瑶轻轻一笑,拉王钧上了马,帮他擦去了脸上的血渍,两人对面点了点头,追随前行,而路过时,王钧对四人尸体拱手一拜,闭上了眼睛,孙修庆回头见了,只到了队后,对随后的力士叹道:“将这四人好生安葬!”因忙追上去了。许是吴杞飞还小,路过时竟然蓄满了泪水,锁起了眉头。
回到南安,王克瑶、吴杞飞二人来见李萍,进了门时,李萍(字素雪)正在案前发愁,二人进来忙拜道:“嫂夫人!”李萍忙让二人坐下了,方还锁着眉头,王克瑶忙惊道:“嫂夫人何故如此忧虑?”李萍叹道:“非我之故,乃为九哥忧愁啊!”克瑶惊道:“哦?何以言之?九哥正要弟等来见嫂夫人,问起莲花山一事!”李萍惊时,进来一个仙官拜道:“秉主母,天子诏书到了,大理寺常务公卿苏宝严苏大人到了!”李萍三人一惊,一个着大红袍者进来了,看他络腮的胡子将是花白,也不过五十岁余,正是苏宝严大人,身后还有两个仙官怀抱拂尘,手里拖着一件锦盒,李萍起身时,王克瑶和吴杞飞二人也忙起来了,苏宝严上前拜道:“君侯!”李萍忙笑道:“大人快快免礼!”苏宝严又忙拜克瑶道:“十七爷!”王克瑶点头允了,方才见苏大人展开手中锦卷叹道:“天子圣旨在此,诸位君侯接旨吧!”众人忙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宝严读道:“本朝修真天子诏,玄心正宗南安侯赵李氏,执事不严,清规不断,不安分修行,肆意冗兵,妄图异志,危及社稷!今,朕特下明诏,望南安侯即日将兵权交回兵部!旨到之日,将兵符交与朝官,若有违旨,为叛论处!钦此!”李萍一惊,三个人都锁紧了眉头,李萍忙拜道:“臣,接旨,谢万岁!”起了身来,苏宝严叹道:“君侯啊,天子年幼,身边佞臣太多,非我等能改之,望君侯守固天命,勿生他心哪!”李萍忙点头应了,只忙笑道:“大人放心,孤,自然听天子明诏,不会为难大人的!”苏宝严叹道:“哎,世道难为啊!”因又回头拿过那锦盒,打开了,拿出一只琉璃盏叹道:“此乃天子所赐,望交出兵符,以和为贵!”李萍忙接过了笑道:“大人放心,大人回京再见天颜,还望善言保奏,兵符三日内送到京师!孤王亲自向天子谢罪!”苏宝严忙拜道:“也罢!君侯且安,本院先行告辞!”
待人走了,李萍手托琉璃盏,傻傻的退到了案前放下了,吴杞飞怒道:“嫂夫人!不能啊!”王克瑶也锁着眉头,李萍叹道:“如若不去,恐遭天子暗算,我玄门基业,岂不毁于一旦?”杞飞急道:“可是?”三人无言时,杞飞看到了案上的琉璃盏,因忙拿起来怒道:“修真好一个如意算盘,拿一个碎琉璃换咱们兵符?要它何用?”李萍惊时,克瑶忙道:“哥,不要!”杞飞已经把琉璃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间破碎了,李萍惊道:“子歌!”克瑶急道:“哥!”杞飞已经往门外走去了,只含泪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受他的冤枉气?”已经出门去了,李萍忙道:“追上他!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王克瑶忙追出去了。
到了山崖之上,吴杞飞仰天大喊了一声,流下泪来,王克瑶追上来,站在他身后舒了口气时,杞飞怒道:“十七郎,告诉我!他凭什么做天子?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天子宗室的人吗?”克瑶含泪怒道:“够了!哥,你知道吗?九哥为了给咱们兄弟这片天下,委曲求全寄身在天子门下,处处忍让!谁不知当年天子蒙难,向我玄门求救,九哥奉二老爷敕命带我兄弟出山,开着这片天下?近十几年了,可怜我兄弟今已故去过半,九哥夙夜忧叹,为我兄弟争来这片来之不易的江山……!”说着已经哽咽了,杞飞一惊,也忙缩紧了眉头。
但见得二人坐在了一块大青石上,方闻王克瑶叹道:“小哥哥,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小哥哥吗?”杞飞摇头舒了口气时道:“因为我,只比你大一岁?”克瑶摇头道:“可是我与九哥奉法出山之时我才十一岁,那时候你在何处?”杞飞一惊,克瑶急道:“那时候你还是豪门公府的大家少爷,那时候你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浪荡才子,还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花花公子!哥,你敢说你比我打的仗多吗?”杞飞羞红了脸,轻轻笑道:“你在笑我?”克瑶急道:“哥!”因忙叹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呢?”杞飞紧锁着眉头,克瑶轻轻笑道:“你是我哥,可是在九哥面前,你,才是他最小的弟弟!”杞飞一惊,克瑶笑道:“你知道吗?九哥那么疼爱着你,他从来都不希望你参与人事纷争的,因为,他不想你受到任何闪失,我和二十四哥都妒忌了!”杞飞咬住了嘴唇,舒了口气。
次日正午,两人已经到了锡维的行宫,进来时,正看见王钧在花园的池塘边沉思着什么,于是忙上前笑道:“哥,九哥呢?”王钧一惊,抬头见了二人,忙起了身来,看了看吴杞飞,又舒了口气,只咬着牙冷冷叹道:“子歌,在南安做了什么?”二人一惊,杞飞惊道:“哥,怎么了?”王钧急道:“我问你做了什么!”杞飞一惊,克瑶也看得出事情不对劲,忙上前道:“哥,到底怎么了?”王钧怒道:“我问他!”杞飞性子急,但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忙急道:“那你说我做了什么?说啊,冲我发什么火啊?”忽闻声道:“有人告发南安摔碎了天子所赐的琉璃盏,天子发兵问罪,南安反了!”众人回头时,锡维应声进来了,身后孙修庆众人也眉头紧锁,杞飞惊道:“哥?”孙修庆看了看正怒气冲冲的王钧,只叹道:“子然,你也冷静一下,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因忙道:“眼下天子发兵,必然要我发兵帮助征讨,一旦我们有所不周,定要划分到叛军之列,到时候,咱们失去了人心,还要遭受征讨,岂不是腹背受敌?”锡维点头道:“先生说的既是,此大祸,也并非子歌之过,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天子要灭玄门,总是子歌不摔琉璃盏,也肯定要摔在别的什么东西上,天子的计策,早该被看穿了!”杞飞上前急道:“可是哥……!”锡维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道:“好了,你并没做错什么,没事了!”
正时进来个仙官拜道:“主公,天子诏书到了!”众人大惊,锡维微微点头笑道:“还是来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回两才子斗智麒麟宫王志鹏兵渡荒唐林
第六十八回
两才子斗智麒麟宫
王志鹏兵渡荒唐林
诗曰:
近事多心真子梦,流霞点烟窃蝉鸣。
早闻未了有才子,笔下处处叹息声!
他日一别天作泪,素难释志昧平生。
来年六月二十五,谁料又是谁人空!
——《送金近》
赢。玄建元二十四年冬,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二十三年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