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说之侠骨柔情-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云手只道突然偷袭,必能得逞,是以暗自得意,哪知十指待落,眼前失去了目标,心中惊愕: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便在这时,背上突然传来刺骨痛疼,他怒吼一声,顾不得背上伤痛,拔腿就跑,跑得几步喘着粗气驻足回望,正见到祝雄风跳出了洞口,顿时又气又恼,便拔足又追来。追到洞口正要跃身上去,突然间洞上落石纷纷,直气得大骂。
祝雄风一手挥剑削石,一手将削落的石头推下洞去,估计洞口堵的差不多了,同时也害怕撕云手从别的洞口出来,再来伤害自己,便停下手来,奔走几步忽从高处摔下。他喘着粗气四下看看,迎着有光亮的地方摸索走去。这才知道,天狼宫的这一出口建在山洞里一个二三丈高的断层中。
走出山洞看到外面是一条山涧,两边树木高大,怪石参差,山涧中行不多久,就听到有“哗哗”水声,抬头看去,见一条瀑布犹似一条白龙喷溅而下,气势恢宏,落地有声。
祝雄风看到如此奇美的自然景观,心里高兴,走到瀑布下面的水潭旁,脱掉毛六的衣服,就着清水洗了脸理了头发,看到潭水中出现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来,用手拘了水喝了,只觉水质极是甘甜。
想到这几日里的奇特遭遇,如今又重返光明,只在心里庆幸不已,同时知道此地离天狼帮相隔甚近,害怕撕云手松雪等人追来,不敢长久驻留,施展“风影十三变”的轻功绝技,沿着瀑布下面的小河飞奔。
半日功夫,奔出数百里之遥,这时感到腹中饥饿走入山道款步而行。山道尽头便是一条宽敞的驿道,道上有三两行人或骑马或步行,正行间,忽然看见道旁有家酒店,心中大喜,便极步奔去。
那小二笑脸相迎,将祝雄风迎入二楼,二楼尚未有一人,祝雄风选在靠护栏的桌子坐好。这地方高高在上,正可以观察楼下情况,这时摸了摸怀中,幸许还有一串珍珠及两三片金叶子在,足够快活一段日子。
小二说道:“客官,你要些什么下酒菜?”
祝雄风道:“有没有鱼?”
小二道:“敝店靠近太湖,有的是太湖产的鱼。”
祝雄风道:“好,来一条红烧鲤鱼,嗯!再来一只荷叶蒸鸡,一份三辣,一壶太湖青,一碗扬州炒饭。”
小二道:“客官,你稍候!”
茶盏功夫,小二端上了红烧鲤鱼,生呛三辣,及一壶太湖青。祝雄风心想: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做好了,红烧鲤鱼不会不新鲜吧!用筷子挑了一块,只觉入口奇香,腹中饥肠也就不在关心是否新鲜了,如今有美味入口,也顾不上斯文,狼吞虎咽起来。
小二见他很快吃完了两道菜,喝干了一壶酒,赶忙上前道:“客官,还要不要再来两个菜?”
祝雄风便又要了份东坡肘子,一盘狗肉煲。
在等菜期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乱。祝雄风看去,原来是一个穿着猥琐,蓬头垢面的老丐向一张五人围坐的桌上讨要剩菜,那五人不但不给,反而将整盘的菜倒在老丐身上,老丐便与他们争执起来,那五人便趁机起哄。
祝雄风看了于心不忍,道:“小二,你将那老丐领到我这里,饭钱算我的。”
小二迟疑道:“客官,这……这怕不妥吧?”
祝雄风道:“有何不妥,饭钱照付分文不少,难道有生意你不愿意做?”
小二忙陪笑道:“客官息怒,小的怕老丐于你同桌吃饭,污了你的身份……”
祝雄风道:“笑话!我是人,他就不是人?那些以貌取人的狗东西想跟我同桌吃饭,我还不愿意呢!”
小二答应声下去,将老丐领到祝雄风桌上,气呼呼道:“烂叫化子,这位大爷赏你饭吃,吃完快走,别污了酒店生意。”那老丐既不说话也不言谢,坐在桌上更不客气,抓起肘子大嚼起来,转眼间两盘菜被他风卷残云吃个干净,“咕噜”一口气喝干壶中酒,用黑乎乎的衣袖抹抹嘴巴,裂嘴笑眯眯看着祝雄风。
这时,楼下方才羞辱老丐的五个人显然喝多了酒,只听一人嚷道:“张三,我说你尽吹牛,你说什么太湖之地,是你们太湖帮的地盘,没人敢同你们作对,为何刚才有人骂我们‘狗东西’,你都坐视不理。哈……原来你也是胆小怕事的脓包。”那张三摇晃着站起身,喷着酒气,道:“谁,谁说我,我们是狗,狗东西了。”周围食客哄堂大笑。
那人指了指上面,打着酒嗝,道:“就是那臭小子。”
张三旁边长着一对招风耳之人一脚踢翻了桌子,吼道:“哪个吃了熊心豹胆,敢在老子地盘里撒野,可是活够了。”接着“噔噔噔”三步奔上楼梯,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站在祝雄风面前。
那小二见着招风耳踢翻了桌子,又跑到楼上,生怕他再闹事,忙陪笑脸:“大爷息怒!”
冷不防,招风耳挥手一扬,一巴掌将小二打在了桌上,“咔嚓”一声,整张桌子倒在地上,“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碟碗坠地打得粉碎。
祝雄风在招风耳一扬手之时,已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坐在护栏上,冷眼观瞧。忽然想起老丐,四下一看,那老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仍津津有味地啃着骨头,口中“啧啧”有声,心想:这老丐腿脚倒挺灵活。
那张三看到老丐“啧啧”啃着骨头,横竖不顺眼,突然飞起一脚,踢向老丐坐的椅上。这椅子应声碎裂,老丐没有防备一屁股摔在地上,口中“哎唷”直叫。
可是不知何故,那椅子上一块碎木屑突然扬起,不偏不倚,打在张三腿上。张三痛叫一声,抱腿倒地,满地翻滚。另外一人见状,怒从心起,抬腿劈向老丐。
正文 第七章 太湖惊魂
那老丐悠然地啃着骨头,对踢来的腿孰视无睹,笑嘻嘻说道:“这狗骨头不够硬!”话音甫落,只听得“咔嚓”声响,那人惨叫一声,仰面跌倒,悲声叫道:“腿。我的腿断了。”
祝雄风不由大奇:看不出这老丐竟身怀惊人武学,不知不觉间就打断了那人的腿骨,好快的身法。他绝非一般的乞丐,他是谁?
晃眼间两人受伤倒地,另外三人顿时醒了酒,各自撤出兵刀杀向老丐。
那老丐吓得“哧留”一声,钻到了桌子下,那三人一刀一叉一峨眉刺同时打在桌上,登时把桌子打得稀烂,再找老丐,哪还有人影?三人相顾愕然,蓦然间,听到护栏上传来嘻笑之声,再看坐在护栏上晃着腿的不是老丐是谁?三人同时冲上前,刀砍右边,叉跺左边,峨眉刺当空打下。
祝雄风看了心中惊异:老丐纵然身怀绝技,但这三件兵器三个方位同时打到,也绝难避开,手已握紧“七日寒”,以便老丐有生命之危时上前救助。
只听“怦”“咔察”“咣啷”三声大响,老丐方才坐的护栏已是碎木纷飞,却唯独不见了老丐。三人正不知所措,那拿刀的与拿叉的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间扑到了一块,各自“哎唷”叫个不停。那持峨眉刺之人大惊失色,知道遇到了高人,吓得小腿肚子直哆嗦,突然抢奔几步,就想跳楼逃走。
忽听“嘿”的一声,二楼楼板下面突然伸出一只脚来,扭扭脚指,那人猝不及防,绊在这脚上,“扑通”跌倒,接着腰上一麻,动弹不了。
祝雄风看到三人同时发招攻向老丐,老丐倏忽晃身之时,竟从护栏下面的空隙钻了过去,一只手吸附在楼板上,整个人吊在一楼,引得一楼食客一阵惊呼。护栏与楼板之间隙难容一人穿行,老丐却用了一手讳莫如深的“蝙蝠功”轻易地钻了过去,一只手吸附楼板上,看到那人要跳楼逃遁,突然从楼下面飞身旋转,一只脚朝天伸出绊倒了那人。
这几招迅若闪电,优美至极,显现了高超的功夫。看得祝雄风惊讶不已,心想:这老丐出手如此了得,轻描淡写地制住了五个穷凶极恶之人,定是绝世高人。这五个人以貌取人,自找其辱,那是活该,也该着教训教训。
他只顾着想,突然想起老丐,忙再向楼下看去,哪还有人影?心中一动:来无踪去无影,这才是高人风范。
店家看着好好一场生意被搞砸,无奈地摇摇头,祝雄风心生怜悯:若不是我多说一句话,幸许就不会引得这五人动手,心中过意不去,就在怀中摸出一颗珍珠递给店家。
店家惊得舌头伸出嘴外半天缩不回来,活了大半生,何时见过这么大的珍珠?愣了片刻,如梦初醒,一脸尴尬道:“客官,小店本小利弱,哪能找够余钱?”
祝雄风道;“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如今打烂了这么多东西,恐怕更难维持下去。这颗珍珠就当我补偿给你的。”
店家道:“那怎可以。我关守财虽是生意人,但历来本分做生意,怎能收客官这份厚赠呢?”
祝雄风道:“你先收下,马上派人去当铺当了,给我做几件衣服,买一匹上等好马。剩余的就投入店中,算我同你合伙,怎该可以吧。”
店家这才答应下来,笑逐颜开,亲自安排去了。
是夜,祝雄风就宿在酒店里,一夜无话。第二日用过饭,祝雄风换上新做的衣服,华丽生光俨然富家子弟,独自来到太湖边上,租下一艘漂亮的画舫,在微微细雨中,荡舟太湖,也自有一番风味。
祝雄风坐在舱边,看着船上被细雨浸染的鲜花以及鲜花瓣上凝着的一层水烟,怡然陶醉,心情从来没有今日这儿欢悦过,兴致来时,不觉吟道:
“花时何处偏相忆,寥落花红雨后生。'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3ǔωω。cōm'
人间景致最美际,太湖雨中观花期。“
他呤声未绝,突听相隔不远那艘雕栏飞檐富贵华丽的船上有人轻声道:“懂花者,知已也。且为知已清弹一曲,以助雅兴。”声音轻淡悦耳,显然是一女子。
祝雄风心中荡漾:青儿的声音也是这般悦耳动听。
微风细雨中,湖上一片安静。一首悠扬清彻的曲子,宛若幽幽静谷里的一泓泉水,婉转不歇。这曲调幽婉,充溢着些许悲凉韵味,祝雄风听着曲音,想着心事,渐渐染上伤愁。蓦然之间,想起了那日在运河上听到的词,轻叹一声,慢声呤道:
“痴情岁月,徒自疯长。
心音缥缈,君莫能知。
怅然回首,只叹今生红颜,多有磨练!
情已逝,意未尽!
却是人虽有情却心奈!”
起先他刚唱第一句时,对面船上那琴声突然“铮”的一声,跟着一声低闷的颤音,竟和词而曲,词曲相协甚欢,好似词曲本是同生,琴音戚然,歌声幽咽,把少男少女那种寻觅真挚情爱的愁苦与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一览无遗。
一曲既终,余音不绝,幽婉的旋律犹在和风细语中回荡,祝雄风望着那只朦胧却遥远的船,一时触景伤情,灵感突至轻声唱道:
“识君时节,烟雨江南,云轻雾淡。
东风尚如昨,但花落飘零。
谁人琴声送风来,丝丝伴人幽怨。
相思本无奈,却又谁人知?”
祝雄风轻声浅唱,琴音相协之际,两船已经驶入了湖中心。此时风轻云淡,但见三山之上云烟飘绕宛若仙境,朦朦胧胧的水烟恰似刚刚喷出的泼墨一般。
湖水青碧,碎波轻泛,几条灰色的大鱼,分水斩浪快速游动迅猛却不溅水花。
祝雄风看着这几条鱼游向邻船,突然惊道:“水里有人!”话音未落,水面哗声大响,水花飞溅,三条灰色泛着幽幽乌光的人影从水中冲天射出,正落在弹琴女子的船上。这三人落地急奔,各抽出一把尖刀扑向舱内,祝雄风心生担扰,催促船家快些靠拢,俊目中满是关切!
只见那三个穿胶皮行水衣之人尚未近得舱内,忽听得几声激跃的琴声传来,随着三声惨叫,二人翻身坠船一人倒在船上。转眼间,湖水翻腾,先后有数人自水中射出来,紧握尖刀奔向舱内。但听琴声响过,竟无一人可靠前半步。
祝雄风大吃一惊:好厉害的琴技,竟能以琴音伤人。蓦然间想起那日柳若珍以拂琴之音骇走古月锋之事,正想间,忽见一叶小舟如闪电般奔驰而至,随后一艘高帆大船乘风破浪直冲而来,船头桅杆之上太湖帮帮旗“呼啦”作响,数只轻便快艇其后跟随
祝雄风心想:今日太湖帮大举而至,不知意欲何图?难道是为了那日长江之事?那姚老三被李有才带回江阴县衙,也不知有没有治罪处决。
忽听那大船上有人大声喊道:“各帮众听令,帮主吩咐下来,务必生擒弹琴妖女,不怕柳若珍不就范。”
先至的快船上有人说道:“姚护法,这妖女显然也练有曲谱上的功夫,兄弟们伤亡过大,却奈何不了她。这该如何是好?”
姚护法道:“捅破她的船,不怕她不就范。但切记要留活口。”说时挥挥手,身后侍立的四个穿胶皮行水衣之人跳入湖中分水破浪,转眼间已至弹琴女子船底。
祝雄风听到那姚护法说什么“擒住妖女不怕柳若珍不就范”时,心中一动,这女子果真同柳若珍大有牵连,而且关系非同一般。这太湖帮怕极柳若珍,却欲拿她亲近之人相挟,这办法虽然有失光明,自己绝然不会采用,但太湖帮中多是穷凶极恶之人,为达目的自然会不择手段。何况柳若珍其人行事也见不得有什么光明。他因自己曾被柳若珍琴音迷乱心性这一节始终耿耿于怀,每每想起,都是恼怒不已。
转眼间,太湖帮已将围在核心的船底凿破,湖水灌入,船体慢慢倾斜抖动,异常危急,随时有倾覆的可能。
祝雄风心急如焚,自己的船相距甚远,那船家见到太湖帮贼人早吓破胆子,若不是利诱威胁,早就开船潜逃,他战战兢兢地将船慢慢靠拢。祝雄风知道船底一旦破洞入水,就免不了沉船恶远。他与弹琴女人虽未有谋面,但以乐相识,互相有种相见恨晚之感。是以眼见她处境险恶心生不忍,只恨不能生出翅膀,将她救出危难之中。但苦于在这浩淼的太湖中无计可施,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转回转去,便在这时,湖面上忽又有两只快船靠拢而去。
祝雄风眼睛一亮,又看了一眼湖面,忽然有了计划,虽然危 3ǔωω。cōm险,但只有试过方知。他由一侧船头凌空飞起,身若惊鸿又似流星般直坠向最近的船上。
船上太湖帮贱人突见有人落下,各持兵刃往空中乱捅。祝雄风“七日寒”在手,疾坠如流星,短剑挥舞,“当……”一串金铁交鸣,削断了众贼人兵刃,使出“千斤坠”功夫,双足犹如铁钉般牢牢钉在船上,一股巨大冲力压得船左右摇摆,众贼人全无防备,尽皆坠入水中。
祝雄风故计重施,连夺两船,终于上得弹琴女子的船上,挥剑斩杀了几个贴伏船上的贼人后,冲舱内喊道:“姑娘莫怕。我来也。”
便在这时忽听舱内“啊呀”一声,接着“嘭嘭”大响不绝,显然是船体侧倾,船内摆放物品纷纷倒下。
祝雄风听到舱内“啊呀”一声,还道有贼人冲入舱内,心中更急,忍着坠水的危 3ǔωω。cōm险闪身跃入舱内。
只见舱内狼藉一片,一侧坐着一黄衫少女,那少女脸色苍白额头正在向外流血,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击破,一把青胎绿玉的瑶琴滚落地上,见祝雄风晃身进来,一脸的惊恐之色,往里侧挪动身子,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祝雄风急道:“姑娘,是我呀!”
黄衫少女玉体轻颤,只道祝雄风是贼人一伙,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别过来!别过来!”突然间“怦”的一声,一个贼人闯了进来,举刀便砍祝雄风。
祝雄风右侧横闪,倏忽间到了贼人身后,一拳打在他腰上,贼人闷哼一声倒地死去。
黄衫少女本就脸色苍白,这下更是惨无血色。
祝雄风知道她显然误会自己是贼人同伙了,便呤道:“识君时节,烟雨江南,云轻雾淡……”
黄衫少女听到这般高亢的声音,心中一喜,始自舒心,道:“是你啊!,我当你是贼人一伙的呢,你不会介意吧?”说时,脸上悄现红晕,天真烂漫地淡雅浅笑,宛若出水的芙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