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凡尘之情殇-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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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付小蝶日上三杆才醒来,她是被喷香的饭菜诱醒的。付小蝶打个哈欠伸一下懒腰,心情很是舒畅。“终于醒啦!饭菜我都热过几回了”聂云玲笑着说道。“啊!太好了,我饿坏啦”付小蝶边说边跳下床来,只听她肚子“咕咕”叫几声,尴尬地一笑后急忙帮聂云玲端上饭菜,看到咸鱼不禁头眉头一皱。“一路上的食物差不多吃光了,我害怕你的安危,也没有出去找些,这几条咸鱼和肉干先将就下吧!还好有些黍面”聂云玲解释道。付小蝶脸不禁一红,想到:“昨天也不顾危险四伏就一人睡下了。醒来时,聂云玲早把饭菜都热好了,然自己还嫌不合味口”不禁万分愧疚。她坐在桌上,挟了几片咸鱼吃了几口赞道:“真好吃!看来人真的饿了,什么都是香的”。“呵呵!不是我的手艺好吗?”聂云玲反问道。“手艺也还不错,不过仍有待提高”付小蝶答道。再吃过一些饭菜,付小蝶开口低声说道:“相公,昨天真对不起啊!我只顾自己了。我也知道:夫妻在一起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每个人都要尽到自己的责任。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聂云玲虽然听到她的话却装着没听清楚,笑着问道:“小蝶你在嘟囔什么呢?还不快吃饭菜可都凉了啊”。付小蝶脸又是一红,刚才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于是答道:“没什么啦!我说你是个好相公”,说完自己都觉得肉麻,于是急忙夹些菜往嘴里送。
二人吃过饭后,聂云玲带着付小蝶进山中打猎。现在两人也算得上修真界的高手了,打猎是件很轻松的事。一边儿打猎,一边儿在小岛上寻找可以吃的植物,希望能培植成为作物,这样今后二人便不用每天吃肉了。
二人在小岛上玩了一天,傍晚时回到小屋。聂云玲正要开门时,付小蝶突然叫住“慢着”。付小蝶立即缩回手来,吃惊地望着她。“有人进过屋里。我在门栓上做了记号,现在记号不在了”付小蝶说道。“哦”聂云玲暗自吃惊她的谨慎。二人细心地检查了门及屋内的物品,发现很多东西上都被涂上了剧毒。经过一柱香时间的清理,终于将所有毒清理干净,二人齐松了口,心情一下从白日里的愉快中跌落到谷底。
此后几天那女魔使便隔三叉四便来骚扰二人,令她们不厌其烦。最终付小蝶忍无可忍说道:“相公,再这样下去我快疯了,我们还是主动出击,将她除掉。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真正的自由”。聂云玲也不反动,点了点头。
聂云玲和付小蝶在白灵的带领向循着气味向岛中部的山中找去。最终在山腰的一个洞中找到了魔使。“你们终于还是找来了,很好!今天就做个了解”那魔使说道。聂云玲和付小蝶看了对方一眼,很奇怪对方是那么地憔悴,而且人也消瘦了很多。“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做的坏事太多,被噩梦缠绕”付小蝶很得意地问道。“费话少说!过了今天我便能安心睡了”那魔使说道,说完后她飞身掠出山洞“里面太窄,我们到外面较量”。聂云玲和付小蝶紧紧跟上,来到宽阔的海滩处。
双方对峙一会,那魔使便耐不住,双手握定修罗短刀,猛咬一咬嘴唇便冲了过来。聂云玲长枪一扫,逼退对方,同时飞身向前主动攻击起来。付小蝶也加入战阵,白灵在一旁观战,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经过几回合的交手,聂云玲明显感到眼前的对方远不如前几次遇到的魔使。料想对方定是耍诈示弱,于是便也不留情,招招取人性命。再战几十回合,对方已经多处受创,眼见已经不能支持。付小蝶成功取到对方的血液,配合诅咒之术,二人很轻易的拿下对手。聂云玲的长枪架在魔使的脖子上。“快动手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们便得到了真正的自由”那魔使说道。“相公,快动手啊。记得前辈的提醒‘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付小蝶一旁提醒道。白灵也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将对方脑袋一下拍飞。
聂云玲向前挺一下长枪,对方脖子立即皮开,鲜血沽沽流下。“你还有什么遗言?”聂云玲问道。“我生无可恋,你快动手吧!”那魔使坚定地答道。“好,那我就送你上路”聂云玲正要发力挑掉对方脑袋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对方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或许出于好奇,或许出于一念之仁,她在长枪触及对方脑袋瞬间止住了。枪尖挑了一滴血,鲜血在枪尖停留片刻后滴落在地上。“你很怕死吗?”聂云玲盯着对方问道。那魔使咬紧牙,额头汗珠更大了,终于她忍不住了,在地上翻滚起来。聂云玲以为对方耍诈,正要下杀手,突然发现那人身上起了很多泡,正像火法门的卜德志中的魔坛坛主的毒一样。“快杀了我,快动手啊”对方苦苦哀求道。“相公,她很难受,我们就成全她了吧”付小蝶说道。“不,如果此时杀死她,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聂云玲思考片刻后说道。“千万不要心软啊!你忘了前辈的提醒吗?”付小蝶有些焦急了。“她很可能受此毒摆布,如果此时我们下手,岂不有失仁义。这样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聂云玲答道。想到前辈的提醒她不由心惊胆寒,她为小蝶的安危担心,战胜了恐惧她对自己说:“如果真有危险,那就让我一人承担吧!”。付小蝶完全不理会她的话,拨剑便向地上痛苦挣扎的魔使刺去。那一瞬间,那魔使停止了翻滚,她面带微笑地看着付小蝶的剑一点点逼近。在长剑触及她的一瞬间,突然一声金戈交击声,付小蝶的长剑脱手而去。聂云玲手中长枪划了一道弧线收回到背后。“小蝶你不能杀她!”聂云玲说道。“为什么?你是大侠,我可不是。我只在乎我关心的人,什么仁义,什么正邪与我何干”付小蝶慎怒地吼道。“你不能杀她,如果你杀了她,我们在一起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一刻,这比我亲手杀死她更难受你明白吗?”聂云玲问道。“那你有没想过我?我可能随时被她害死”付小蝶泪水不由的流了出来,她反问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聂云玲说道。付小蝶擦拭了下眼泪,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她心中实际上想着:“如果有什么危险,便是拼死也要救下聂云玲。如果聂云玲有什么不测,她便与其同赴黄泉”。聂云玲走上前去,握着付小蝶的手说道:“死生有什么可怕的!况且我们还有最后的凭仗”。“恩”付小蝶看着她那坚毅的眼神,想到身上的锦囊才稍安些心,她点头答道。
聂云玲封了那妇人的全身要穴,使其无法动弹。二人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其弄回木屋。将所有门窗封好,防止野兽进入屋内。聂云玲和付小蝶开始给她逼起毒来,然而毒已经深入其五脏六腑中,二人花了很大功夫却仅仅能给她缓解些许痛苦。妇人慢慢醒来,她发觉二人正在为其逼毒,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她果断地聚集真元,震断付小蝶和聂云玲的经脉。聂付二人齐吐一口鲜血,飞出丈余,将屋内的桌椅都撞碎了。她们全心运功之时,突然被袭真气瞬间散去,此时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你们不该救我,我早提醒过你们。你们真杀了我,我反而会感谢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要逼我下手”妇人说道,同时拿起身边不远处付小蝶的长枪缓缓向聂云玲走过去。“早知道会有这一刻,但是我不会后悔的”聂云玲强忍着内伤说道。“这就是你们人的弱点,到黄泉可别怪我心恨”那妇人说道,说完便举剑向聂云玲刺去。付小蝶情急打开锦囊,里面有一符,同时有一口诀,付小蝶念动口诀,那符金光一闪便消失了,然而任何事也没有发生。聂云玲此时想到的是争取时间让付小蝶逃走,她扑上前抱住妇人的腿,正是这一动作竟让她逃过妇人的一刺。她死死抱牢妇人并大叫道:“小蝶!快走”。付小蝶哪里肯走,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是要上前与妇人拼命。聂云玲暗叫不好,手不由有所松动,妇人乘机一脚将聂云玲踹开来,接着便举剑向其刺去。付小蝶大叫:“相公,小心!”,同时扑了上去为聂云玲挡下一剑。长枪贯穿付小蝶胸膛,同时刺入聂云玲身体少许。付小蝶的鲜血顺着长剑喷射而出。“小蝶!”聂云玲大叫道。付小蝶伏着她的怀中,满口都是鲜血,挣扎着睁开眼说道:“你兄弟能为你而死,我……也……能……。记得我们来生之约吗?我在黄泉等你……”。付小蝶说完这话便闭上了眼,任聂云玲怎么呼唤,她都再听不到了。那妇人被眼前一幕惊叹,她松开剑踉跄地跌坐在地上,同时愤怒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给我这机会?为什么?”。聂云玲也听不见她的话语,见再叫不醒付小蝶便喃喃地说道:“小蝶,等我!我们来生再见”,说完此话,她抱紧了付小蝶,同时握紧长剑猛一发力,长剑贯穿二人的身体。聂云玲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此刻在遥远王城的清云观内,清云观主突然感应到自己的救命灵符被毁,大叫“不好”。他急忙召唤来自己的坐骑,一只巨大的凤凰,全速向聂云玲和付小蝶隐居的小岛赶去。赶到小岛时付小蝶已经死去多时,她被剑刺穿心脏,回天无力。聂云玲很幸运,还有一口气在,清云观主护住她的心脉后,给她吃了一粒仙丹算是保住其一命。“天命难为!纵使酒鬼道友明知不可为却仍要救你们一命;纵使有我的灵符护身,也仍然无法扭转你们的命运”清云观主叹一口喃喃地说道。“罢了,为了能你让活下去,我带走你一些东西”说完此话,他甩动拂尘,只见一道金光将聂云玲罩住,片刻后金光消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清云观主唤下空中盘旋的凤凰,带着聂云玲和付小蝶向王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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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门主
更新时间2010…1…16 15:54:23 字数:7244
上回讲到聂云玲和付小蝶被魔使暗算,付小蝶不治而死,聂云玲被清云观主带回王城。付小蝶的尸体被巫门门主带走,巫门教主气聂云玲没照料好付小蝶而不顾她而去。经过王城名医救治,在邹金焕的细心照顾下聂云玲最终苏醒过来。
聂云玲挣扎着睁开眼来,眼前一个人影渐渐清晰,此人不是别是正是邹金焕。邹金焕伏在床边睡着了。聂云玲已经失去了记忆,清云观主为了让她能活下去便封印了她的部分记忆。她醒来看到一个大男人伏在床上,很不自在,轻轻地扯了扯被子。邹金焕猛地一惊,险些跳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他看到聂云玲已经醒来,正望着他。呆立片刻后,他揉揉眼,确信是真的后他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大叫道:“醒啦,醒啦!”,同时担心聂云玲伤势,便要上前去扶聂云玲。聂云玲见他如此无礼,用力一推。她毕竟力大非常,邹金焕踉踉跄跄险些跌倒。“你不要再过来了啊!否则我可要叫人了”聂云玲吓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已经在很努力地改了”邹金焕很沮丧地说道。聂云玲很吃惊地望着他,问道:“你认识我吗?我怎么不认识你”。听到此话,邹金焕的心一下凉了。
清云观主,轩辕公主及钟勇闻讯从外面赶来,看到聂云玲醒来都眉开眼笑。清云观主看到邹金焕很沮丧地站在远处便大约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公主走上前去拉着聂云玲的手说道:“好妹妹,你终于醒啦!我们大家都还在为你担心呢!”。聂云玲一脸迷茫地望着轩辕忆如,然后问道:“我认识你们吗?这是在哪里?”。轩辕公主也不知聂云玲失去记忆的事,她不由地回头望望诸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邹金焕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不用惊讶。为了给她活的勇气,我封印了她的一些记忆”清云观主说道。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邹金焕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轩辕公主上前拉着聂云玲的手说道:“你别怕,我们都是你的朋友”。聂云玲看轩辕忆如一脸和善,多了一份亲切感,她努力地试图记忆些什么然而却什么想不起来,反而头脑胀。她抱着脑袋使劲摇了摇头,非常痛苦,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是谁?怎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几人看到她这样都非常心痛,轩辕忆如拉着她的手说道:“不要再想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从今之后我们会好好照料你的”。“是呀!这里便是你的家”邹金焕满脸堆笑地应和道。聂云玲仍不肯罢休,仍然非常努力地去回忆,最终终于牵引起伤势,她吐一口鲜血,清云观主急忙上前为她输导真气,最终病情才稳定下来,喂她吃下一粒药后她才平静地睡了过去。
后一日,聂云玲再次睡来,看到第一眼的人仍是邹金焕,她对邹金焕没有好感,最终只得由轩辕忆如亲自来照料。又过了几日聂云玲终于慢慢好转,然而她经常会呕吐,请大夫一诊断才发现原来聂云玲怀了身孕。邹金焕很是开心,简直是疯狂了。聂云玲虽然记忆不起往事,然而却十分地讨厌眼前的这个人,她将邹金焕撵出屋子。轩辕忆如怕再引起聂云玲病发,只有好言劝邹金焕离开。轩辕忆如每天照顾聂云玲并给她讲从前的经历,然而清云观主怕聂云玲回忆起付小蝶再有轻生念头,吩咐轩辕忆如不要提及付小蝶的事,轩辕忆如便将所有付小蝶的事一一抹去
再过一个月聂云玲终于伤情已经无大碍,轩辕带着她到王城四处走走。来到街上看到一群孩子玩得正开心,原来他们是在演戏,二人觉得很有趣,于是驻步观看。渐渐地轩辕忆如发现这些孩子所演的正是夕日的邹金焕――那个强抢民女,作恶横行的邹金焕。故事讲述的是一对情侣逆着家人反对也要在一起,几经波折二人决定逃出家乡,来到王城。男子饱读诗书,希望能考取功名,然后再娶女子。然而刚到王城不久二人遇到邹金焕,邹金焕见女子生有几分姿色便强抢而去。男子四处状告却没任何人敢过问,反而屡次被王城官员教训。男子发愤终于考了个官职,本以为可以申冤了,然而却因和邹金焕有隙而被放贬了官。时间蹉跎,邹金焕有了新欢便将女子抛弃,男子找到女子,然而女子自觉无脸再见男子,最终自尽。聂云玲虽记不起夕日邹金焕,但她也非常气愤故事里邹金焕。孩子们很陶醉地表演着,最后还特意给邹金焕作了一儿歌:“王城似海深,邹郎欲难平,美人身在怀,犹难缚其淫”。“这个邹金焕太可恶了;如果让我见到这种人一定要给他好看”聂云玲气愤地说道。轩辕忆如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思索片刻后说道:“是呀!但是如果他能改过,如果你是他的亲人会不会给他机会”。“所谓‘本性难易’,想让这种人改过可真难啦!”聂云玲答道。
那些孩子们表演完毕后,远远地一个孩子跑过来,大喊道:“不好啦,先生杀过来啦!”。这些孩子大惊,正欲逃跑突然又一个老迈的声传来:“都给我站住,你们这些调皮家伙”。这些孩子仿佛都像被磁石吸住了腿,一动不敢动地低头驻步在原地。片刻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夫子,奔跑过来气喘吁吁,来到陔子们跟前怒骂道:“你们可知错?好好的书不读跑到这里来玩”,他说完便要拿出戒尺来侍候那个较大的演邹金焕的孩子,“你是他们的大哥哥,却带头逃课,我先罚你”。那大孩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乞求道:“先生饶了我吧”。那先生不听其解释,拉起他的手便用力打了过去,“啪,啪”那孩子哭得更厉害了。一旁的孩子全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