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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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无法打败眼前之人,唯有走一步算一步,看看能不能用自己从老参谋长那学的计谋把眼前之人骗到自己手下。试试先用自己的名声做个大盖子,然后再引他掉入陷阱。
“我…我姓徐,我爸是徐大壮…”徐多祺回头看了一眼易冲,见愤怒的易冲朝自己点点头,接着又说:“我…徐多祺。”他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
“你爸我到是见过,都二十几年了。他可是老前辈了,第一次遇见他时我不过才十几岁,算起来你也该叫我声叔叔。”臂二哥一听是徐大壮的后代,开始套起了近乎。
三十几岁的人,正值壮年,可十年以后呢?岁月无情啊!即使一代新人换旧人,但英才总有被世人误解而无地生存地时候。
表面看起来粗人一个的臂二哥,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精明。髯三哥重伤徐多祺父母,而这臂二哥不顾兄弟情义,却与徐多祺论资排辈,悲夫!这就是某些伪君子的真面目。
臂二哥陪笑道:“我的侄儿,你叔俺哪能和你打呀!”马上回头扫了众士兵一眼,严肃的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老三’的尸体找个地方埋了。”
徐多祺哑然,没想到这臂二哥变脸比翻书还快。臂二哥转动眼珠瞥了徐多祺等人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回头小声对抬着髯三哥的两个士兵说:“你们只要见我一出手,就立即开枪。”
众士兵也个个阴笑,但见臂二哥大叫一声:“我的侄儿,你铁臂大叔来了!”
他奔跑的速度不亚于短跑冠军的速度,就在他一拳刚要击中徐多祺左胸时,徐多祺把身一转,能打死两头牛的巨拳轻而易举的被徐多祺躲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接近五十人的士兵团体齐力开枪,枪声明亮,震耳欲聋。
这边易冲护着弟弟易小娃和朋友在杨树林里左闪右避,白虎带领群兽冲向民党士兵,野猪用它那锋利的牙齿撞得敌人肚破肠流,白虎和野狗野狼等凶悍动物和敌人拼的你死我活。
不幸的是,易小娃和剩下一个猎人中弹身亡,可怜二十出头空有一番抱负已无法实现。失兄之痛是常人没法理解的,易冲真的已经愤怒了!
他居然现出真身,狂啸一声,在嘴唇上露出了两支獠牙,发狂的易冲冒着枪林弹雨,冲入敌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易冲这黑暗生物居然不怕刺眼的骄阳。
顿时敌人的惨叫声,动物的咆哮声,冲得云层都散开一片。
徐多祺和臂二哥的惊人大战已结束,但见军帽离身掉地,踉踉跄跄跑着地臂二哥七窍流血,而徐多祺却安然无恙,仍然一脸的酷相。众士兵已被杀的惨不忍睹,遍体鳞伤,简直是人间地狱。再看野兽,死伤不计其数,唯独白虎等凶悍生物没有伤。
但枪不是任何普通生物好惹得。
受了重伤的臂二哥带着残余部下奔逃而去,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风已平浪已静,夏天的热依旧继续着。
易冲抱着易小娃的尸体,泣不成声的骂着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死,要不是我昨天硬带他们来,他们也不会…都怪我……都怪我…”
徐多祺蹲下身子,拍了拍易冲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兄弟请节哀啊。”
易冲红着双眼说:“你不是我兄弟,我兄弟已经死了…呃…”
“别太难过了,兄弟。这不能全怪你,我若用尽全力杀了臂二哥……他们…他们也不会无辜惨死。”徐多祺看到白虎和剩下的野兽都已经疲倦,纷纷趴在地上喘着大气,又见易冲悲痛欲绝,想了又想然后拉开抱着易小娃的易冲正色道:“如果你没意见的话,从今天起我就当你弟弟!”
易冲是僵尸,僵尸的小弟能被枪杀死吗?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004 【诚实】
诗曰:
灵智一启认亲生,弟娃独依哥冲营。
谁欲参透命中运,其势觉通实不通。
凡人弟死哥冲悲,只怪当年吾已冥。
唯今尸落梧桐泪,却话黄花数白汀。
这就是易冲的前尘。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像七彩琉璃光似的,印得祥云若云海之中仙山般美丽。
突然,在那遥远的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消瘦的白衣人影,此人踩着祥云冉冉而降。
渐渐的人影越来越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位身着月白色道袍,充满了道骨仙风的气味,凛然出世,白发银须的老道士。
待踩着祥云的老道到了那棵直插云霄的巨树一枝头旁时,白衣老道左手持着拂尘,按下云头降至洞口,右手捋了捋长有一尺的胡须自语道:“若吾功推演无误,想必就在此洞。”
凌然出尘的白衣老道,不紧不慢的走进臭气熏天的洞里,似乎洞里原来没有死人。
只见洞里一堆柴火在烧,火的两旁是两堆干草。二个坐在干草上的年轻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白衣老道不由得的一笑,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两位小施主,贫道稽首了!不知二位可否允许老道在此借住一宿?”顿了顿又说:“贫道道号‘岩石’。”
二人被突如奇来的老道士吓一跳,老半天没有回答,气氛异常压抑。
两人原打算明天下山,故在此暂住一夜,徐多祺不忍白虎等野兽再饿下去,于是把它们都赶走了。不然岩石道人见满洞的野兽还不吓的灭了他俩。
岩石道人见他们还不回话,颇有点生气的说:“两个弱小毛毛僵尸,信不信老道士收了你们?哼!”
两人听所来老道一下就叫出了他们的真身,皆吃了一惊。
岩石道人得意洋洋的捋捋胡须,道:“两位小兄弟,老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收几个徒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还没等两人考虑,岩石道人激动的又说:“我乃‘玄诀门’掌教岩石道人是也!”
面无表情的易冲诚恳的弓腰行了一礼,道:“我们…没…没听过。对不起上仙,只怪我们孤陋寡闻……。”
岩石道人居然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不怪你们…其实那个…‘玄诀门’是我刚创立的…”
这老道到是诚实。本来嘛,方外之人就应该安分守己,这野道士不知礼节无端收徒,已是不对。
话毕,岩石道人故作镇静的等待二人的答复,心里得意的想:“修道界谁修为最高?非吾莫属也!”
易冲站起了身,鄙视般的瞥了一眼那老道,警惕而又无礼的问到:“你有何本事?!能让我俩拜你为师。”
在乱世生活了六十多年的经验告诉易冲,能找个强大的靠山当自己的后盾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岩石道人先是一阵惊讶,然后骄傲的说:“你们俩听过菩提老祖没有?老道我…”
徐多祺两人都侧了身子张开了嘴巴,竖起了耳朵。
“…便是!”
岩石道人说完,看着头都大了的二人,捋了捋胡须,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怎么样,两位小僵尸?”
常言道:“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
为了达到目的,道士不得不撒谎,尽管出家人不大诳语。
正在此时,一阵疾风从洞口直奔那熊熊烈火。
“呜呜”作响。
突然,一个俏丽的白色身影像鬼魅般出现在三人面前。来者身着月白道袍,样貌平凡,身高与岩石道人无二,并无仙女鬼魅般迷倒众生的美貌。但她乌黑而飘逸的长发,玲珑而丰满的身材,雪白而清秀的面孔,让徐多祺和易冲二人大感出奇。
显然,岩石道人对来者见怪不怪的表情,非常明显的道出了她俩关系非同一般。
清雅脱俗的女道士当着徐多祺二人的面,生气的看着岩石道人良久,轻起朱唇道:“师兄,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哼!别以为就你自己会收徒弟。”
岩石道人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反应迟钝的“僵尸”,拉了拉师妹的袖口,小声说:“琴儿,你听老道我解释。”
老家伙慢慢说到:“前日,我无事在青玄峰之上打坐运转‘推演大法’,算到今晚此山必出奇才。老道观此二人气息与常人不同,于是用‘玄眼’看到他们都不是寻常的僵尸,你猜猜都是些什么身分?”
这被岩石道人叫作“琴儿”的女道士乃是他的20年前收养的弃婴,那是一段让谁都无法忘记的回忆,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提。
琴儿原本已消了一半的气,被岩石道人这一问,顿时骂道:“臭石头,你快说!”
本来“玄眼”女人就不能练,岩石道人这一卖弄却遭师妹气骂,赶紧补充说:“一个是‘盘古二代长老’,一个是‘混沌野僵尸王’。假已时日,必成大器!!‘玄诀门’刚立,需要顶梁柱支撑,要只凭我俩……还不一败涂地……”
琴儿失声笑道:“哈哈哈,臭石头你活该,谁让你立门派的?”
其实他俩只是海外的散仙,徐多祺和易冲见两人叽哩咕噜不知道些什么,此时听琴儿大笑,皆被弄得满头雾水。
岩石道人见师妹笑了,终于松了口气,捋了捋胡须,看着徐多祺二人微笑着说:“你们想好没有?”
“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
易冲开了口,他很冷静,冷静的不同寻常。犀利的眼光射在老道士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岩石道人向火堆前走了两步,刷了一下拂尘道:“且听老道我说,做了我的徒弟,那就等于成了古代的帝王吃了长生不老丹。因为我是你们凡人眼里的神仙…”
见两人无动于衷,岩石道人只好接着道:“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是假,看你们自己就知道了。对于我们修道人来说僵尸是个好东西,它的出现也算是个天大的奇迹。所以我想收你们俩为徒。”
坊间流传道家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新死的尸体被邪物/邪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说,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他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005 【易冲】
易冲这才放下了疑心,对徐多祺说:“我们拜师吧!”徐多祺思索再三,为了恶水山全镇人的命运,豁出去了!
两人立即跪地而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岩石道人心道:“儒子可教也!”嘴上却说:“仙缘既来,不可推迟。我先问你们,修道之人要无牵无挂,你们二人还什么牵挂吗?”
此刻二人却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岩石道人捋了捋胡须,接着又说:“尔等切莫高兴,修道可不像你们心里想的那样简单。修道人更要心志坚定不移,一心不放弃自己,不作贱自己,修道之路困难重重,面对的是无敌的自然,你们定能做到吗?!”
想来往事不堪回首,二人此刻既无牵也无挂,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为了内心深处的“宏大愿望”,那心志更是坚若玄石,对于修道来说再适合不过。
“我父母已死”,“我也是”。
“我以无牵无挂”,“我也是”。老道士一听,大叫:“死的好死得好啊…”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急忙打个唱诺:“…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夜色朦胧,洞外辰星满天,皓月当空,正个森林被倾泻的月光所淹没。
四人并排站在巨树的一枝岔之上遥望夜空辰星,徐多祺扭过头看了易冲这个兄弟一眼,又看向这苍茫大地,此时此景感觉似曾相识,道不清也想不明,恍若梦幻般虚无。
“师父,恕徒儿愚昧,不知道我们将要到那里去?”易冲很冷静,他冲着身边的岩石道人道。
那边琴儿却哼了一声,似乎是嘲笑。
岩石道人也不生气,仰望夜空淡云道:“徒弟啊!我们要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奇幻世界。”徐多祺一听精神百倍,想不到啊!在这世上居然还有“奇幻世界”,这是个什么东西?
毋庸置疑,这大千世界上还有很多常人不知的事物,更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怪异之事。
而此时岩石道人掐指一算,大惊道:“无量天尊,我等快走,快走!”说完,拉着琴儿,唤起徒弟,道:“起!”
突然,徐多祺感觉身体一轻,低头看去,却见脚已离地三丈有余。这本事他可没有,若用尽全力跳起最多不过一丈之高。毕竟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管怎么说徐多祺对于力量的运用还不熟练。
琴儿法力不如岩石道人,感觉不出千里之外的强大气息,好奇心促使她硬着头皮问道:“师兄,怎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要赶快离开,回洞府!布大阵!”
“难到?!”
琴儿,她绝世的脸色很难看。
月下的四人头顶辰星,脚踩祥云,箭似的向西边飞去。徐多祺刚要出声,就觉得身体猛的一重,随后一轻,已莫名其妙的由离地几丈来到了离地千丈的高空。头顶,那轮白月彷佛不过咫尺之遥,伸手可及;一片片淡淡的带着银色薄边的云朵飞一样的从身边掠了过去;身体的下方,就是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地,那隐隐约约的,是恶水镇的灯火,而那恶水镇边最高大的山峰恶水山,此刻看起来也是如此的渺小。
不到片刻,月光下的岩石道人带着刚收的两个“便宜徒弟”和师妹琴儿已远走高飞。渐渐的,四个人的影子消失在了银色云朵之中。
恶水山,巨树下,怪洞口。
一身着黑色道袍,头带紫金冠的道士像木头一样久久立在此处。在他背后,银色的八卦图案配着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异常显眼。但观此人,却长相奇特:双眼凸出似牛眼;头顶长一独角,不长,约有二寸;耳朵又似牛耳,尖尖的;鼻子很大,简单一点就是个“牛模牛样”。
这怪道士脸色透红,气冲斗牛,怒得大鼻喷出一团白气,跳起大骂:“你奶奶的,好个‘得道高人’,居然敢和你牛道爷抢人!”
古怪,自称“牛道爷”的道士身后居然冒出了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慢慢的黑气凝聚而成人形,只是人形而已。然而,他却说话了,“黄牛,我‘逆天神君’已九百年没见阳光,你若还不替哥哥找个‘妖尸’,你我恐怕就要永别了,弟弟……厄……我…厄…我…”
见不的阳光的怪物--逆天神君,已泣不成声。
“想我‘黄牛真人’在修真界也算是老一辈了,不管是妖还是人谁他妈不敬牛道爷我三分。”黄牛真人话锋一转,报怨道:“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哥哥呢?”
逆天神君无语,他还能说什么,亲眼看着自己的孙子命慯他人之手而无能为力,他还能说什么。试问一个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能干什么?
九百年前,修真界里有“倒转乾坤”之能的千年老魔,号称逆天神君。其与正派人士昆仑一战,肉身、元婴、金丹皆被毁,只留下一丝元神。一失足成千古恨……无奈逆天神君唯有靠义弟为自己找个“妖尸”,夺体重生!!
夜空一颗流星划破寂静,恶水镇灯火通明,但依旧掩盖不了流星的光辉。
恶水镇,青石板街,小贩叫卖声不停,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而就在这平凡的人群里,一枯瘦老头,看着夜空划过的流星自语道:“异相出,天地变;惑星露,三界乱。好一个惑星…唉!乱啦…乱啦……”
那老头见一对伴侣在对星许愿,无奈的说:“可悲…可悲…愚昧的人类,你们不毕再对那流星许愿了,那是……是…‘惑…星’,魅惑众星的……红颜祸水。”
这老道是何人?法力通天吗?
诗曰:
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
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
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