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命名-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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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修为全失,若飞出一段再遇到妖魔,只会拖累你。”
那妖魔独孤照却一本正经的道“岂有做师妹的弃大师姐而去的道理。倘若师姐实已不能支持,便由我催动着忘情剑吧。以我状况。自能支撑一些时候,自当足以保全你我性命。”
陈留还待反对。又听她道“大师姐催剑,不过是保一人之命,两者权衡何需再多言?”
陈留觉得她话又的确有理,但念及她一身高明修为,怎都觉得对她不住,又想今番得以确定深仇对象身份。全是她之故。
这么想,就又怎都无法把手中忘情剑递给过去,就想干脆自己先自硬撑。实在不行,就不顾她怎说,催动着忘情剑助她突围,到时就由不得她阻拦了。
陈留才自这么想罢,一面围攻的妖魔突然乱起来,两人就听到妖魔隔着地那头花自在地声音传过来问道“里头可是陈留?”
陈留顿时生出希望,连忙简短言语对独孤照做了说明,就着她答应了。
不片刻,一身深蓝色能量光覆盖着的花自在就已领这一群忘情门以及玄门弟子冲杀进来。
当即着一行忘情门弟子护两人先行突围出去。自又领其它人要往里头去时。问起陈留怎着真尊衣袍,又问兰帝去向。
他还以为兰帝在里头战中立真尊夫妇。听妖魔独孤照简单说了,心里不禁奇怪,那女仙是何许人?却也不及多想,告别了两人,便运转起大忘情功法,带头朝里冲杀。
蓝色能量光过处,成群成片地妖魔粉身碎骨,真个所向披靡。
想花自在修为本高,这番来之前许久便以施展开大忘情功法聚集天地真气,到当真听到消息得知这里有变,顿时令人冲杀。可谓准备充分,这里妖魔哪里能挡得下他?
不半响就又冲杀老远。
这般一阵,又汇聚被分割地许多玄门弟子。待得后来,救下来的人增多,但其中伤势沉重也不少,清点人数简单问过情况,估摸着还活着地怕也不多。
便着一干玄门弟子无伤的护送有伤的冲杀回去,断后之事由他负责。
一干玄门各派弟子见他一路冲杀激战至今身上不添丝毫伤势,心中都是佩服,各自都放心的依言回头。
花自在独立连连施展着大范围杀伤的法术断后阻挡妖魔追击,这一来,压力顿时倍增。此刻他已落单,目标单一,四面八方任何位置又都是敌人,什么法术攻击全往他身上招呼。
才打不久,便已消耗真气达两三成去。此刻一干玄门弟子早当撤远,他却又朝里挺进,想要确定那女仙阵营身份,看是否能助她脱困。此刻见敌人聚集近的好手越来越多,也不怕被人看见,顿时暗自催动体内隐藏地黑水毒素扩散往全身肌体,又自施展个大忘情咒法真气聚体。
顿时,一片妖魔体内能量疯一般被他抽离出来,纷纷丧真气力量的坠落地上去。
黑水很快便扩散到他全身,肉体刹那间受到强化,真气吸纳转化亦已完毕,花自在一声喝喊,双拳轰出道“妖魔接招——排山倒海。”
便见他身体绽放出极耀眼蓝色光辉,溢出肌肤之外的真气能量极速游走至双拳,以他做立之地为中心,天地之间仿佛被切割成两个半圆,一头妖魔纷纷被连绵真气轰成粉碎,爆破地血骨化做阵阵云雾。
两一头的妖魔群,却被卷入强大的能量浪潮中,身不由己的旋转飞摆起来,那能量漩涡波及范围越渐增大,被卷进去的妖魔越来越多,彼此挤压着,碰撞着,在能量激流带动下,无不装的骨裂肉绽,惨不忍睹。
当即周遭一片干净,除却弥漫的血雾,一时再见不着妖魔踪影,外围那些虽未受殃及的,也被这一击骇的一时不敢朝里头冲。
花自在施展起虚空飞剑配合着这记排山倒海,不片刻间竟冲过数万妖魔地围困,见到正交战地天玄月。
才一见到,就变了脸色。
第二十八章 毁灭是一种命运 第三节 剑败二神
花自在何以一见交战中的天玄月就脸色大变?他可非是轻易情绪写着脸上的人。
所以如此,只因为他一眼就认出,这旁人口中神秘的女仙,根本不是别人,是天玄韵,忘情真尊兰帝之妻。
她何以独自在这里作战?何以突然变成这般模样?这些实实在在的,过分超出他预料。
花自在所以认出来,不是因为旁的,实施因为看到天玄韵腰间挂的配饰法器,那是天选大殿所有,他听说过,那配饰法器绝无雷同,过去天玄韵便一直挂腰间,从不取下或是替换。
花自在既已认出,眼见诸多黑黝黝的妖魔不断涌上去助拳围攻,哪里还能默不作声?当下一声喝喊,施展开虚空飞剑,赶将上前,便又是一记排山倒海轰击出手。
同时道“师母何以变了模样独自在此作战?”
天玄月立即就认出他的声音了,心里忍不住奇怪,兰帝天天跟她相对的人,都认不出她,花自在怎会认出来的?这么想着,心里也突然有些气恼和酸楚,真是,嫁的什么丈夫。
这会却不及多言,便问花自在可有把握阻住两神其中任意一个片刻,只需片刻便够。
花自在估量着大忘情法寄存的能量后,点头道“三招之内,绝无问题。”
天玄月听罢顿时大喜,初时她知道兰帝知道她剑名当知道她是谁,故而才敢现身,后来见兰帝果然助她。不想再等,就等到现在也踪影全无。
就不禁怀疑他压根就没往那想,初时帮她,只为她剑名缘故。但已成骑虎难下之势。今日既然现身,就绝不能辱没手中之剑威名,更不能打个败仗回去,那必将影响回玄门以后的事情。
这才咬牙耗至现在,只盼那该死的眼,予她个施法展现手中剑威力机会。
此刻却算已再等不得,她感觉地到。中立真尊虽是善类,但那仁爱神却不是,几多次。她都察觉到那对眸子中透出的不耐烦,以及认为她非杀不可的信息。
当即便着花自在做好准备,道只需阻的一神一招功夫,足矣。
花自在一口答应下来。选择了阻仁爱神,他已经看出来。仁爱神地影响作用以及杀伤力更强大。而那个中立真尊,反倒只一味防守。便是出手进攻,也必然不会轻易施展杀招。
他一答应,就暗自全力催动起大忘情功法积蓄的真气能量。所以他敢如此断言,去迎战真神,皆因这功法缘故。当年施展此功法便曾与天玄韵交手过,特点便是理论上倘若有足够时间积蓄能量的话,一击之下可谓无所不能破。
当然,这不过是理论。实际上花自在自身所能操控的能量也有极限,但也足以在短暂片刻间应付任何对手和攻击。这些年他几乎都时刻维持这种大忘情功法状态,一来以随时可应付危机,二来,长期习惯这种状态后,能更快速有效的聚集能量,更能锻炼本身所能操控的能量极限。
此时他全力催动起来真气,那自身体中绽放出来的蓝色光辉,当真耀眼不逊色中立真尊和仁爱神身体周遭地神之光壁,仅看两神投望过来的目光,就知他这一番动作,引起两人的注意和惊讶了。
花自在心里信任天玄韵做出地判断,便寻思,既然片刻即可,不若干脆催动到极限同时将两神都阻挡下来片刻。这般想,便也就这般做了,还是施展起那一套简单而有效的连式,一个虚空飞剑,一闪传送现身在两神之间,双拳毫不迟疑的分左右朝两者轰击推出。
喝声“排山倒海!”
却说他这番举动,不仅惊着中立真尊,连心机深沉的仁爱神兰傲都一时被他自信和气势惊住,心道这哪里冒出来地人真气这般强大可怕,竟敢以一同时朝两个真神发起攻击。
兰傲自不急于一时,当下以意识催动神体朝后退飞,同时单手结印,朝前推出,汇聚天地能量,硬轰花自在攻击。
中立真尊仍旧采取完全守势,便只是将掌轻按落光壁面上,以自身为媒介提供予源源不绝能量。
三人这一交手,花自在才明白与真神之间距离不仅在于能量强度上那般肤浅,尽管他从来不放松能量精纯锻造,然比较起真神而言,差之可用干里计。
那其中,有着他所未看明白的道理。
这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如同被一座轰不碎地巨山狠狠撞往两一张坚固无不地佘属厚壁。他只感觉两只手臂骨头咔嚓碎裂,肌肉粉化变质,痛楚几乎让他忍不住呐喊出声时,感觉骤然麻木起来,再不觉得疼痛。
他却丝毫不觉欣喜,内心反生出惊惧,因他明白,并非痛楚消失了,而是他体内感觉传递神经系统在这瞬间全被仁爱神的真气摧毁,他距离死亡,恐怕只有一步之遥。
当即一声爆喝,不顾一切地将体内能量真气朝外输送,浑然不顾那能量经过经脉后造成的爆破反噬。此刻他已是抱死心,无论如何也要挡下,若不然,他同样活不成,更不能为天玄韵创造足够时机。
蓝光剧盛,只照的附近妖魔全眼睛生痛。
就在花自在出手同时,天玄韵双手握剑高举过头,以意识融会剑中之魂,极高速度吸收起战场周遭无数的血腥之气,炙热的杀念。
才只刹那,在花自在与两神正面抗击时,那柄剑剑身已全呈现紫红色泽,剑身骤然暴涨,瞬间长达百丈,更燃烧起紫白两色极焰。
天玄月见花自在竟以一敌二,知他已不能支撑,便在花自在决意拼死在阻拦那么片瞬功夫喝喊一声时,她闪身靠近,一剑挥出,将两神尽数笼罩其中。
心中暗念‘天玄月出,破尽黑暗!’
兰傲早就留心着天玄月举动,故而始终不加力试图一举将花自在轰成粉碎,一见那柄奇怪的剑变化,顿时暗自准备开传送法术,一头又准备起杀招,以做攻守准备。
天玄月挥剑一出手,兰傲就知道不妙,对剑气一道,他可自有敏感熟悉的紧,当初都不知看到兰帝用过多少,这剑气,出手间根本便不需要时间,瞬间跨越空间,直击目标。
观其剑色能量性质,附两一炙一阴两极之焰,可谓无坚不摧。当即便施展开传送法术,于是同时,天玄月剑气到,几乎不受阻隔的轻松破开仁爱神身前防护光壁,随即又自半空消逝,几乎同时又斩破中立真尊面前防护光壁。
巧妙之极的避过中央的花自在,但见两神架设的防护光壁尽被击破,加上花自在一身尽放的真气能量,一时间形成个强亮的光球,自中又飘散出彩色光晕。
中立真尊突遭此攻击,反手便以单掌五指夹住天玄韵那斩至的紫白剑气,顿时,他那只手掌燃烧起来白紫焰,他却借着一缓之势,施展起传送之法退避开了。
天玄月一击不得手,单手虚空一划个圈,便见周遭空间更多杀念疯狂涌聚过来,那柄剑也同时再度涨大,剑上所附焰火更见旺盛。
闪身老远的兰傲此时见状就察觉出这把剑十分古怪,似能吸取这种环境中的某些意念能量以强化自身,又想这中立真尊始终不想下杀手,方才已打许久冤枉仗,既已将他妻护送回去,如今再战也是不必。
当下便冲中立真尊道了撤退的话,又吩咐一干妖魔各自撤退。
天玄月此刻哪里容他们逃跑?好不容易才得这等环境展现手中妖剑威力,若不斩杀一个,实在可惜。当即顾不得日后被人看破,施展起虚空飞剑,凌空几闪几现,斩杀几十数妖魔,追赶两神。
才追不远,便又放弃停了下来。那任爱这么片刻功夫已带着中立真尊逃了个没影。她才想起来,那是兰长风的真神之体,那兰长风,可是太上真尊的徒弟,论对虚空飞剑法的运用,哪里是她所能比肩?
怎生追赶?
眼见周遭的妖魔各自逃飞撤退,便觉得杀这些也是多余,收敛起来剑气,朝悬停在花自在飞近过去,才要开口询问他状况,就惊讶发现他竟已伤重的险些断了气息,此刻竟然不过是凭一股意念维持着身体的悬飞状态。
当下不敢迟疑,携着他直往玄门赶。
心下却禁不住佩服起他,为忘情门尊严,为不让一番努力白费,竟生得出来这等强烈意志力。暗自就觉,无怪过去兰帝份外看得起花自在,门下的人就只与他话多些。
此人当真有惊人之处。
天玄门这一场意图阻止中立真尊夫妻意识复苏的战斗,就此划上句号。
第二十八章 毁灭是一种命运 第四节 天玄无敌之死
这战斗的结果,仅是中立真尊之妻重伤,任爱神与中立真尊先被花自在一击震住,后为天玄月击退。此战之后不久,花自在之名可谓成一时风云人物,同抗两神,不可谓不惊人,不可谓不振奋玄门上下的人心。
天玄月剑败两神,更添其神秘高强色彩,战后她这号人便消失的让人寻不着踪迹,故而虽负盛名,却让人寻不着说道对象。
这场战斗之后另一番变化,则是忘情真尊剑帝邪性重现,肆意杀戮。并抛下忘情真尊之位,不知去了何处,忘情门真尊由了大弟子陈留继承。
而前忘情真尊之妻天玄韵,公开称因不能接受其夫邪性,自此断绝夫妻关系,回返天玄大殿。
此战玄门虽未能达成初衷目的,然天玄门上下乃至世俗,却比达成初衷更为欢欣鼓舞。
在这般气氛下,却有一人丝毫开心不起来。那自是如今玄帝,天玄无敌。
他瞒住徐离焰雨,在希的帮助下设计这些许多,虽逼走兰帝,却距离原本期望目的太远,又如何能欢喜起来?况且忘情门的花自在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可怕,此人又自来于兰帝亲近,等若旧患未除,新患又增。
天玄无敌抱着这些心思,独身转入寝宫,想要去寻希一吐心中不快。他与希打的火热已有些时日了,他也非常喜欢这女人,与她行欢愉事,又不需坏修行,而这女人又十分忠心于他所拥有的大帝之位,才智更非寻常,这一连串的事情,无不是她献策之功。
乃至徐离焰雨被隐瞒。也全靠她自中周旋解决。日后若有机会,能由她露面取代了那忘情门的话,既算不亏待她,又能使人放心。
他自这般想着,迈步走近寝宫内殿,一抬头,那只迈出一半的脚便凝在半空。
他看见一个想不到的场面,他看见总管事,徐离焰雨,希。还有几个前日才自锁妖塔中挑选出来的妖魔。还看见,天玄韵,着天玄大帝袍的天玄韵。
心里顿时觉得不妥,也觉得不安。
脸上却挂笑道“韵回来了?真是再好不过,本帝早想请你回来了。那等邪恶之人,实不能为伍。”
天玄韵冷淡着张脸,扬手将手中一封附加法术,显然原本封印极其严密的书信隔空投射过来。天玄无敌这是心中不妥感觉更渐强烈,一肚子客套话都不再说,当即接下书信,打开来看。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到后来已然铁青张脸。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狠狠将书信朝地上一扔。怒目朝总管事望将过去道“笑话,本地之位岂是你道可废便能废的!”
那总管事木着张脸一言不发。反倒一旁神色冷淡的希此时拿眼朝他望来。眸子里透出一丝得意道“大帝,忘情门有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希便劝你还是体面些卸下大帝之位吧。”
只听希说着,又见她单掌托起个能量光球,却是专门用以记录空间场景所用。
“大帝这些日子怎生让希服侍着快活的场面可都无丝毫遗漏的记载里面呐。包括吩咐希如何欺骗徐离焰雨,如何设计陷害前忘情真尊,如何组建影子团,前几日如何吩咐希替你从锁妖塔寻些乖巧妖精…”
天玄无敌顿时脑子顿时轰一声,听得几句,已然禁不住暴喝道“闭嘴!你这妖孽……你,你……本帝带你不薄,何以要背叛本帝!”
希不以为然的瞧他一眼,淡淡道“因你这帝位无论如何坐不长久。我的所为不过是给予你诱惑机会而已,提前结束你这个根本不合格地天玄大帝。”
天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