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命名-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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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帝听罢了她说,才知道背后还有这种事情,便明白过来,当日白昼积极劝阻他放生董理,背后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她显然早知道一旦放过了他,必然难在黑夜门的庇护下击杀。若让七冥绝杀被黑夜门得到,对白昼门而言,打击可当真不小。
问道“本门伤亡可严重?”
“执行这些任务的都是各派精英高手,一般不会有什么太大死伤。”
兰帝越听越不放心,他事后其实颇为追悔当日的心软,向来照或是知道他心意,又或是认为董理非死不可,便自行追杀去了。便轻声开口呼喊道“照……你在吗?”
如此数次,都不得任何回应,这才心叫不好。
白昼见状心感诧异,哪里有人连自己影子是否在身边都不知道的。却也有些替他担心着道“恐怕她是出事了。黑夜门和邪雨门的高手非同小可,当时足有数十人,黑夜门本就尤其精通反隐匿的诸般秘法,更有一门秘阵,一经发动再如何高明的隐匿术也得现形,她的隐匿法术将变得毫无作用。”
“董理若被黑夜门救下,会去哪里?”
“黑夜门。你不必如此焦急,我已派人去打探了。待有了消息再说吧,就算你有本事进得了黑夜魔境,又如何大海捞针的寻探?况且,她是否还活着,仍属未知。”
白昼这话虽然说的直接难听,但却非常现实。兰帝尽管心下焦急,却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气氛正陷入沉默时,有弟子来报道,圣魔仙来了。
第十九章 不能不的改变 第五节 双刀女魔
兰帝这才明白,圣魔仙的拜帖并非今日之事,否则不会来的这般快。白昼面上也有些尴尬,便道要亲身前去迎接,告辞走了。他本当随行的,此刻却没有心情,照当真不在身边,倘若当真出事,'炫Qisuu。com书'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和接受了。
便自这般焦急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走动半响,有弟子已领着圣魔仙来了。奇怪的是,她竟仍旧坐着关门的地魔宫车架上来的。至了门口,谢退了那领路的白昼门弟子,才打开了车门,冲兰帝招手道:“进来。我搬不动她的。”
这话不由让他起疑,却还是依言钻进车厢里,才看清里头软塌上睡着的人。顿时愣住。
那是一张清新秀丽的脸,几缕长发的遮掩下,看的到轮廓却看不到完整,原本微闭着的眸子,在他呆立半响没有动作时轻轻张开,朝他透出些许笑意。
瞳孔是紫色的。
“照?”他有些不太肯定的问出声来,这张脸在许多年前的时候,曾经见过,但后来,就一直藏在了黑布下。如今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竟让他生出陌生而又不甚真实的感觉。
“她伤的很重,还不能开口说话。”圣魔仙说着,轻手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回神,俯身和着被褥一并将照抱起。领路在前进了屋里,忍不住问道“你治好了她?”
圣魔仙轻声应着道“本来不敢来打扰你。但一来她坚持想要尽快回来,二来我也想借机来见见你。”说着,脸上泛起红晕,兰帝早习惯了她这般模样,奇怪而矛盾的性子。
两人收拾着将照在床榻放妥了,才问起缘故。圣魔仙一丝不苟的述说起遭遇到她的前因后果。
“那天,天色很阴,黑云压顶……”
她的特殊治愈能力每使用些日子后就必须修养些时候方能再用,除却闭关外,多的时间就是做其它事情了。前些日子她正巧在配制新的茶叶品种,因殿里头的人都不知其中数种香料,地魔宫里头又没有收藏这种不曾被用过的东西。便自行带了两个人顺道借上小吃充当护卫出了地魔宫。
如此出入各地达半月,后来就去了天阴崖采摘。那地方已然靠近黑夜门了,因长期受黑夜门阵法影响之故,附近气候十分阴沉寒冷,长年雷雨交加,份外恐怖骇人。她身子太弱之故,便在那附近租了间山里猎户的屋子住下,每日只在正午气候稍好时才外出采摘,便也就慢了许多。
这般数日后,一日,天色份外阴沉,厚云压顶。在屋子里陪她的小吃突然跑了出去一阵,末了又回来硬将她拽到背上,带进雷雨中。
她正自冷的发抖时,小吃越过一座陡峭崖壁,黑夜门那特有的阴冷气息阵法波动,已让她察觉感应到了。随后,就见到一个着黑色覆盖全身行装的女人双手各执柄细窄长刀,在人群包围中左右冲杀,试图突围。
被暴雨打湿的地上伏尸处处,血染土石,战况很是惨烈。她因天生身子奇弱之故,不能修炼仙法,自幼就很钦佩那些修为厉害的女子,向来不错过结识这类人的机会,若有这种战斗可看,甘冒危 3ǔωω。cōm险也非得从头看到尾不可。
小吃自是知道他性情,才这般顶着雷雨将她带出。她虽然很佩服那女刀客的厉害,但地魔宫向来不能随意干涉世俗门派恩仇之事,尤其她这种不涉足事务的人更是触碰不得,自也不能因此前去搭救,便在小吃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激斗了。
她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激斗,那双手执刀的女刀客杀人手段极是高明,看似不及诸多敌人高达魁梧的身子却蕴含着强横力量,双手刀刃持续亮着红蓝两色真气,每每刀过处,总将对手连兵刃一起斩成了两截。
偶有敌人自人群中险陷避过她刀气时,却被她随手一荡下,以刀身将那连绵落雨附上了高度凝聚的真气,不是夺人耳目,便是打的那人满脸血洞,其状极是惨不忍睹。
看了一阵,渐出端详。黑夜门和邪雨门的高手与其说是在围攻着她,不若说是在拼命抵挡她的凌厉无匹的突击,分明是在保护着一个修为全失的男子。
那时,黑夜门早已发动了镇派秘阵,其作用能凝固一定范围内的能量质性,强化使用黑夜魔决者的真气凝聚力以及运转速度,同时亦能破除一切隐匿之法不能施展。不料那阵法虽然早已发动,却始终不能完全展现威力,那女刀客似对阵法极为精通,每一步的移动都恰巧中断阵中不断变化移动的阵眼,让黑夜门高手如何移动变化都不能将阵位全部占据。
倾盆暴雨洒落大地,洗刷着激战中伤者身上的血污,稀释了地面新添的深红。那女刀客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了,纵横飞舞的剑气,不时总有些从她双刀空袭间钻入,带出一蓬蓬鲜血。
然而阵内的那些敌人,这么一阵子功夫,竟已经死伤了大半。便有黑夜门的敌人急了,一个原本立在那修为全无男子身旁的神色阴冷的消瘦男人,终于探手按上剑柄,似要出手。
那被人保护着的人,此时却开口道“你一路追杀我百三十多里路,就算当真有值得你如此的理由,也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吧!”
圣魔仙当时听的难以置信,哪里想到这女刀客如此厉害,只身一人追着这么一群人竟已杀了这般远了。见那女刀客根本不回话,心下不由猜测她到底身属何门,这么一来,也就开始分外专注的观察其心决了。
看得片刻,不由心下起疑,她使的刀路似是从忘情门阴阳剑中变化出来,心法竟似是大小姐依云所用的生死轮回,若是细细观察,更可发现她的刀路中搀杂的便有绝响剑路的调子,格挡与予敌致命一击均在几乎同时间完成,两柄刀等若是一柄双头长刀在使一般,但更多时候,却又走的还是阴阳剑的刁钻狠辣路子。
她便自看着,听力天生过人的她就听有人道“太尊,区区小贼何必劳动您亲自出手。再过一会支援就来了。”
接着就见那身形消瘦的男人冷冷道“支援来之前你们便已死完了,一群饭桶,平日不用功,此事若传了开去,本门还有脸面见人么!”
圣魔仙也当即想到那男子身份,心下也颇为吃惊,黑夜门现长尊之首,往昔在世俗活动时被人冠以三杀邪剑尊的长辈高手。三杀之意为,他每走出三步,必有人丧命其手,可见他当年声名之盛了。
想到这些,她有些替那女刀客担心同时,更有些兴奋激动,这般两个人交手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呢?
黑夜门三杀邪剑尊骂的弟子抬不起头了,便按剑步出,十分有节奏而又不快的径直朝那女刀客方向走去。就这时,一直被护着的男子又自开口道“你何必如此卖命?凭你的本事,无论加入哪个门派都必能打出自己的天地。白昼邪剑尊那等卑鄙利欲之徒,如何值得你这般为他?手刃前团长,害死火栖云,为利欲把自己卖到白昼的男宠宫里……”
圣魔仙当时听了心下真是又惊又急,哪里想到那女刀客竟然会是兰帝身边的人?眼见其有难不救,日后如何面对他,但若救,不说小吃跟着她时从不接受主动攻击别人的命令,小吃也知道地魔宫的规矩,怎愿意为个不认识的人害她回去后遭责难?
同时知道了那男人就是董理,也察觉到他歹毒用心,这番话当然时在配合黑夜门三杀邪剑尊的接近,意图便是使那女刀客分心甚至是心乱而不能觉到到正在接近的危 3ǔωω。cōm险,倘若事先没有准备,突然面对三杀那等高手的攻击,说不定会就那么饮恨倒下去了。
便再也顾不得影响,施展了个扩音的小法术,急急忙高喊提醒道“小心三杀邪剑尊,他要出手啦!”
不料这提醒的话竟似毫无作用一般,那女刀客仿佛根本听不见,三杀也并没有因为有人提醒便匆忙冲前出手。圣魔仙却因此放下心来,已然明白了那女刀客用心。她这般喊叫,本以为会招致黑夜门高手的攻击,不料对方见她无意加入战圈,便压根无人理会她了。
可见那女刀客给予了他们何等沉重的压力,连分开一个战斗力都不能,不愿,更不敢。
便这时,黑夜门三杀邪剑尊便已从环绕着那刀客飞舞闪移的人群缝隙中接近了。魔剑出鞘,圣魔仙天生眼力过人,看的清楚分明,剑刃自出鞘到挥出,全没沾上半点雨水,其精准简直匪夷所思。
与之同时,其它围攻的人也不顾一切的从各自不同角度攻出,显是务求瞬间将那女刀客击杀当场,不容她有丝毫喘息机会。只见被围中央的她,同时跃起,两条丰润长腿旋风般踢打开四面八方或刺或劈砍过来的兵刃,或是着其剑身,或是在对方剑势未成时便将其兵刃踢飞。
三杀的剑,同时挥至,凌空旋转的她左手反握的长刀堪堪抬起格住,圣魔仙见状心道不好,她知道黑夜门有一门秘术,能够瞬间让近身攻击变得份外沉重,修为高深者,往往能附上十数万斤的沉重劲道。
果然,就见她如同承受不住对方剑上附带的劲道一般,长刀被硬生震开,兀自颤抖不止。剑光便自她面门斩落,带起一蓬血水。
第十九章 不能不的改变 第六节 可惜之才
那女刀客却也了得,竟在霎那间便将左臂承受的巨大劲道借转,身体中心瞬间转变,成后仰,交错的双足自一侧的兵刃上一点,便如旋转陀螺般退飞开去,过处,在身体两侧的双刀,连斩三人。
红蓝两色刀气尤其凌厉难敌,迫得围攻一干黑夜门高手不敢近身试其锋芒。唯独三杀怡然不惧,紧随其势跨出了第二步来,手中魔剑附着几乎不能看见的黑光,旋身划出,身势动作极快,如流星追月。
那女刀客显也没料到三杀身法快至如此,况且才方借力退飞,即便及时改变身势,却也终究慢了一线。
圣魔仙说道这里,突然开口评论道“借卸之法最忌让自身陷入某种不顾一切的动势,其根本和主要在于自身要稳若山岳,无论任何劲道的攻袭均能随意化解调用。”
见兰帝认可了她的分析,才又笑着继续道:眼见那女刀客慢了一线,三杀的剑气已至,自她双腿过去,若不是她及时改变了身势,这一剑定将她双腿斩断下来。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她丧失了行动能力。被带的坠落地上时,三杀第三步又已跨出,一剑刺出,眼见她是不能活命了。
异变突生。
此时她面巾已被斩开,露出了那让人害怕的面容,点点红黑斑痕,仿佛某种可怕诅咒,偏生别的地方却又白皙娇嫩。面对三杀这第三剑,她那暴雨洗涤下的恐怖面容,突然发生了变化,覆上一层黝黑,整张脸,都变的黑暗无光了,那对紫色的眸子,这般看来更变得诡异可怖。
这变化,让人心惊,首次看到她面容的,为其丑陋难看而惊讶,而三杀等有心人,却为她后来的变化而惊讶。包括观战的圣魔仙在内,都看得出来,那分明是魔神体秘术施展开的变化。
果不其然,这变化一起,那女刀客原本已不能站立的双腿伤口,瞬间便已愈合,猛然站将起来,右手刀探出稳稳格住三杀最后一剑,左手反握的长刀同时跟进,将他拦腰斩成了两截。
这变化和结果惊呆了一干围攻高手,邪雨门的一众人见势不妙,在那为首之人的带领下,纷纷脱离了战场,自顾逃了。黑夜门一众高手却不得不死战到底,等待支援。
不料施展了魔神体秘术后的那女刀客,身法动作竟变的更快,出手威力更强横难匹。恍如恶魔现世一般,就那么执着双刀蛮横冲入人群,浑然不在闪躲旁人攻击,刀过去,剑断人亡,对于那些招呼到她身上的兵器,视如不见。
一时间,予人刀剑不入的错觉,本已惊慌的黑夜门高手,完全就成了单方面遭受屠杀。
又过片刻,连最后一个死战坚守的黑夜门弟子都已毙命躺下时,这场激斗终于进入尾声。山地早已成了血红,遍地伏尸,圣魔仙细细数了,共计一百二十三具。刀剑气劲交击声响此刻俱都没了,唯独那噼啪雨滴仍旧连绵。
董理竟然仍旧镇定,不禁没有求饶打算,反倒很愉快的笑出了声道“好。若有来世,我定要娶你为妻。自第一次见你,便一直不能忘怀。真可惜啊,你却不是我董理的人,否则,便是天大的仇也都可不报了。只恨学艺不精,本欲打败了他,以他性命迫你自愿留下我身边,不料败的竟然是我。”
圣魔仙本以为那女刀客会有什么话说,不料她只是静静举起右手长刀,显然,下一刻就将斩下,亦在提醒他只剩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和时间了。
董理轻手整了整衣衫和长发,似要尽量干净整齐的死去。边自着道“可是,这仇恨并没有了却。当日决战之前,我早已将七冥绝杀秘笈给了跟随学艺多年的弟子。他虽资质不足,却胜在心思单纯,必能替我寻个好传人。
所以苟且活命,只是为了将最后对他的观察和判断一并传了过去,若能亲自教导他自是最好,如今虽不能,却也算没有遗憾了。现在,他已经带着密集被黑夜门的人接回去了。
你回去后记得告诉他,若天地真有轮回,下一个使七冥绝杀来取他姓名者必然仍是我,若天地没有轮回,七冥绝杀便是我董理的怨恨,它一日不绝,便一日不会将他放过!”
他说完了,就死了。董理死了,被一刀自中劈成两半。
而圣魔仙则在小吃的背负下,将伤痕累累的照带了回去。旁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所谓魔神体秘术不过是一种能改变体质的特殊物质元素而已,改变的体质也并非当真刀剑不伤,仅仅是能通过消耗真气快速进行表象愈合。
除非一直维持这种变异后的体质,否则一旦还原,伤势会更为沉重。她知道,她知道女刀客也知道,所以才在催动‘魔神体’后根本不闪避的全力杀敌,只求支撑到杀尽敌人为止,她根本没有缠斗闪躲的时间。
听罢了她详尽无比的回忆和叙述,兰帝又替她换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才道“然后你就把她治好了?包括她身上遭遇的黑水诅咒。”
“嗯。那是魔门一种极少人懂得使的咒法,因为要使用它,必须自身拥有黑水毒素。其实解除并不难,化黑水后便只需要数日功夫除血毒便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