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修道-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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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斌便将刚才在食堂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待他讲完,谈振华问刘军和文华的家长:“是这样吗?”
文华的父母点头表示确实。而“火龙果”却辩驳道:“我们当时是去和杨斌理论。想让他说清楚我们家刘军为什么会受伤,没有敲诈他!”
“哦?”杨斌冷笑两声,“要不要找在场的同学来对质?”
“火龙果”跳起来,叫道:“我们没有敲诈!我们只是想让你赔我们家军军医疗费!”
“为什么要杨斌赔医疗费?”谈振华皱褶眉头问道。
“火龙果”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杨斌冤枉文华和我们家刘军偷他香烟,逼迫他们交钱,他们怎么可能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我怀疑是杨斌敲诈文华和我们家刘军不成,一怒之下把他们打伤的!”
杨斌有些恼怒了,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说道:“第一,我并未冤枉他们,他们撬我柜子偷我东西的事情全宿舍都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他们过来问问。第二,刘军和文华昨天一天都没在学校出现,而我却一直在教室上课,直到晚饭后才骑车出了校门,根本没有时间像你所说的去殴打他们。这一点,班级同学也可以为我作证。”
“火龙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谈振华阻止。谈振华拿起电话,让中文系办公室迅速将杨斌宿舍中与他同班的人全部找来。
没一会儿,杨斌宿舍中除了杨斌、文华、刘军之外的其它五个人都来了,其中有一个是美术系的大一学生,原本谈振华并未让他来,却不知道从哪边得到消息,也和何建军等人一起来了。
谈振华让他们说说前天晚上在宿舍发生的事情,五个人一一讲述,内容和杨斌所言基本上没有差别。
“火龙果”尖叫道:“你们都是同学,肯定是互相包庇!”
杨斌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喝道:“互相包庇?他们和刘军、文华还有我都是同学、同宿舍!为什么他们就包庇我,不包庇你家刘军?这只能说明你家刘军确实偷了我的东西!他是小偷!小偷!你是小偷他妈!”
就在杨斌讲完这番话的时候,那张被他拍了一掌的会议桌突然发出一声轰响,裂成碎块,散落在地上。
第六十八章 真相大白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碎裂的会议桌残骸。这是一张实木的会议桌,光桌面的厚度就达到两厘米,整个桌子不知道有多大、多重,却在杨斌一掌之下,整个变成了碎片。这份掌力让人不由得心生惊惧。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突然,“火龙果”用手指着杨斌,用尖利的嗓音叫嚷道:“你一定是凭借武力,逼迫他们和你串供!一定是!你们是一伙的!”
谈振华收起心中的惊惧,对杨斌宿舍众人问道:“你们又受到杨斌的胁迫吗?”
众人一致摇头。
谈振华沉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刘军和文华偷同宿舍同学的东西的事情,现在已经确定无疑了。至于他们两人是谁出的主意,又是谁动手撬锁。这需要等他们清醒过来,自己交待了。”
“火龙果”夫妇还是一脸不服气,肥硕男开口说道:“我们刚从医院里过来,我们家军军已经和我们说了,他没有偷杨斌的东西。是杨斌强迫他们以一百六十块一包的价格买他的香烟,他和文华不想买,就被杨斌打成这样!不信,你们可以去医院问我们家刘军,还有他们家文华!”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肥硕男的手指向了坐在一边的文华的父母。看到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文华的父母脸色有些苍白,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在地上,不说话。
杨斌有些不敢置信,开口问文华父母:“他们真的这样说吗?”
文华的父母还是不说话,只是在半晌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杨斌此时只觉得一股火焰从腹中升起,燃遍他的全身。他想像不出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做出这么无耻的行径。他咬牙切齿地坐着,却并不言语。
而杨斌宿舍众人也受不了了,纷纷叫嚷起来。
“你们说谎!”何建军喊道。
“对!太无耻了!”一向老实巴交的侯德财也愤怒了,“没想到文华和刘军是这种人!”
见此情况,刘军的“亲友团”也纷纷开口和宿舍众人辩驳起来,很快,辩驳变成了谩骂,眼看着就要变成斗殴了。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之际,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院长梁建国带着几个老师和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警察正是和杨斌一起送文华、刘军去医院的吕伯彦。
看见有警察进来,众人纷纷收住了过火的言行,又重新变得规规矩矩。而梁建国也仿佛没有发现之前的混乱,对损坏的会议桌也仿佛没有看到,笑道:“我听说文华和刘军的父母来了,过来看看。大家对情况都清楚了?”
看到梁建国的模样似乎是比谈振华更大的领导,“火龙果”如同在食堂一般,还想再次扑上去上演一场抱腿嚎丧戏。但梁建国的反应要比谈振华快得多,身子一扭,就闪到了警察身后,没有让“火龙果”得逞。
“火龙果”见“一击不成”,又自顾自地瘫坐在地上,一手捂住胸口,做出痛心状,一手在地上拍击,口中丧嚎道:“领导!我们家刘军冤枉啊!他们合谋冤枉我们家刘军偷东西,还打伤了他!”
接着,她便把自己的猜想迅速地向梁建国说了一遍,边说还边不停抹泪。
梁建国打着声哈哈,说道:“这个,到底是不是冤枉,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今天我带几位警官过来,就是把调查情况给大家说说。”
梁建国一说此话,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集中到了几位警官身上。杨斌认识的那个吕伯彦站了出来,打开手里的资料夹,轻咳两声,说道:“经过警方一天缜密的侦察,我们现在对文华、刘军二人遭人殴打致伤案作出了如下结论。”
停顿了一下,吕伯彦继续说道:“从发现二人的现场看,现场停有一辆面包车,车辆牌照系伪造,目前还不清楚车主。但从车厢内部的痕迹和遗留毛发来看,刘军和文华应该是被人在别处殴打后用面包车带到此处。从两人身上的伤势看,两人在被带到案发地点前,曾经遭受过长时间的殴打。他们的双手由于长时间被绳索捆紧,影响了血液循环,导致指尖部分组织有些坏死。从坏死情况看,他们的双手被捆住已经有7个小时以上。”
谈振华突然插嘴道:“那就是说,昨天白天一直呆在学校的杨斌不可能去殴打他们了?”
吕伯彦鄙夷地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扮可怜状的“火龙果”,说道:“不可能是杨斌干的。”
“那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谈振华又问。
“这个目前还不能确定。”吕伯彦回答道,“但从遗落在现场的刀具看,作案的一群人数在五到六人的穷凶极恶的黑社会份子,采集了上面的指纹。此外,我们也找到了在前晚见过与文华、刘军在一起的人的同学,根据他的描述,绘出了那个人的相貌。我们警方正根据这两条线索进行追查。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找到伤害刘军、文华的凶手。”
在场所有人都静静听着吕伯彦的报告,思考着背后隐含的意义。尤其是文华的父母,在听到“黑社会份子”五个字的时候,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吕伯彦又说道:“此外,根据梁院长的请求,我们对受害者所在的宿舍进行了搜查,并检查了杨斌损坏的储物柜。从储物柜内外以及防止其中的香烟外壳上,找到了多处指纹。其中大部分是杨斌本人的。但也有不少是属于刘军的。没有发现文华的指纹。”
“这是什么意思?”“火龙果”紧张地问道。
“意思就是刘军确实撬开了杨斌的储物柜,并拿走了放置其中的一些香烟。”吕伯彦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火龙果”尖声叫喊道:“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你们说谎!”
肥硕男和“亲友团”也鼓噪起来。
吕伯彦“啪”的一声合上资料夹,喝道:“闭嘴!”
警察的威慑力毕竟不同凡响,众人忙又安静下来。
吕伯彦冷着脸说道:“有一个情况大家可能不知道。因为本次案件涉及的受害人都是在校大学生,我们分局的领导很是重视,特地要求坐好受害人住院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因此,警方秘密在病房内加装了监控探头和麦克风。你们一定没想到,你们在病房里的一言一行警方都录了像吧?”
杨斌问道:“怎么回事?”
吕伯彦冷笑了两声,回答道:“刘军的家长一看到刘军的伤势,就开始商量医疗费用的问题。当他们从刘军口中得知是你送他们来医院,并了解了你很有钱的情况,便决定要让你背黑锅,并且还行从你身上得到更多的经济利益。于是便和刘军商量好了供词。不仅如此,他们还逼迫文华和文华的父母一起加入到他们的阴谋团体中来。”
杨斌闻言怒火中烧,他冰冷的目光扫视了现场所有人一圈,最后定格在文华的父母身上。
文华的父母被他看得胆战心惊,冷汗直冒。最终,文华的父亲经不住心理压力,颤抖着说道:“杨斌同学……对不起……我们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治疗费用实在太高……所以……所以在他们的劝说下……我们就……就……”
“就决定陷害我?!”杨斌的语气很冰冷。
“对……对不起……”文华的父亲此时看上去很是无助、可怜,“文华本来不想答应的,可……可我们逼他……对不起……”
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让除了梁建国以外在场的所有领导、老师和杨斌宿舍众人都惊呆了。
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杨斌对吕伯彦说道:“病房录像有吗?我想看看。”
“有。”吕伯彦从旁边一个警察那里拿过一盒录像带,递给杨斌。
会议室的设施很齐全,投影仪、录像机一应俱全。杨斌对梁建国说道:“梁院长,我想借用一下这里的设备放一下录像带,可以吗?”
梁建国很爽快地说道:“当然可以!”说着,便让一个老师帮杨斌播放录像。
随着录像带的放映,文华的父母头垂得更低了,而“火龙果”夫妇和他们的亲友团,也都不再出声,有些坐立不安,心情很是忐忑。
其它人,无论是杨斌宿舍众人,还是无关的教师、领导,都一个个义愤填膺,对刘军、文华的家长深为不齿。
而杨斌的怒火却随着录像的播放平静了下来,待录像播放完毕,他很平静地向梁建国问道:“梁院长,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事情?”
梁建国对这个问题等了好久,他摆出一副很是严肃的模样,说道:“文华和刘军现在虽然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但他们偷窃同学财物,陷害同学企图敲诈的行为却是极为恶劣的,甚至违反了国家有关法律。因此,经过学院党委讨论,拟决定给予两人开除学籍处分。”
第六十九章 爱尔兰咖啡
梁建国此言一出,文华和刘军双方的家长都不禁惊呼起来。
“我们不服!”肥硕男和“火龙果”叫嚣道,“我们要上省里去上访!”
“求求你给他一次机会吧!”文华的父母跪在地上哭求道。
其他人的表情也很精彩。刘军的亲友团中有人后悔,有人愤怒,有人无谓。在场的老师和领导则表现出一种抛弃臭味熏天的垃圾后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宿舍众人的表情则有些复杂,爽快中又参杂着不忍。
很快,肥硕男和“火龙果”认识到了凭借叫嚣无法改变梁建国的决定,便学着文华的父母的样子,也跪到地上哀求起来。
梁建国不为所动,任凭他们如何哀求撒泼,都不松口。
杨斌开口问道:“梁校长,这样会不会太过了?毕竟是刘军一个人撬开了我的柜子,文华并未动手,这里面有个主从犯的问题,对他们两人的处分是不是应该区别对待?”
梁建国思考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火龙果”突然嚷道:“主犯一定是文华!我们刘军一定是被他唆使的!要开除也应该是开除文华!”
对于“火龙果”的叫嚷,众人只当没有听到。刘军一家已经在所有人心目中失去了信用,沦为小人一族,对她的话自然理都不理睬一下。
事关“生死”,文华的父母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被“火龙果”造谣中伤,忙辩白道:“她在胡说!刚才的录像里他们家刘军已经承认是他自己想到并撬开杨斌的柜子,拿里面的东西的!”
众人又将录像带重新放了一遍,果然发现刘军曾经对父母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没钱买烟招待他,我就想到拿杨斌的烟。谁知道他柜门紧锁,拿不出来。我就想,索性撬开它算了。我和文华商量,文华不同意,我只能自己动手……”
看完这一段,梁建国大声说道:“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出主意和动手的都是刘军。这样吧!对于刘军开除学籍的处分不变,文华改为留校察看。这个结果我会在院党委会上讨论,最迟在后天就会公布。”
杨斌满意地点了点头,文华的父母长出了一口气,抓着杨斌和梁建国的手一个劲地表示感谢。而刘军的父母和亲友则表示不服,不断在现场叫骂,被在场的警察和校警赶了出去。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接下去的开会贴处分通告,都是学校领导的事情;追查殴打文华和刘军二人的凶手,则是警方的事情。杨斌无事一身轻,重新过起了悠闲的生活。
但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的波澜却没有结束。学校为了自身颜面考虑,并未在通告中写刘军和文华疑似与黑社会往来的事情,只是强调了他们俩偷窃同学财物的事情。此处分布告一出,震动了学校里很多人。也许是地方习惯使然,这些人平日间都有不告而取的恶习他们大多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都认为别人的东西就应该拿来给他们享用。在以前,其他人顾全同学颜面,都没人揭发他们。因此,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有人因为此事而被处分、开除的。于是,这些人都收敛起手脚,夹紧尾巴做人,全校学生宿舍尤其是男生宿舍的治安环境顿时大好。
这一日,杨斌正在社团练拳,却冷不丁看见吕伯彦从门口走了进来。身边还陪着一个老熟人,却是叶蕊蕊。
杨斌收拾拳招,向他们走了过去。
“真是稀客啊!两位今天来有什么事?”杨斌笑道。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叶蕊蕊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不欢迎我们?”
“当然欢迎!有叶警官这样的美人大驾光临,是我杨某人的荣幸!要不要请腰鼓队演奏一下,以示诚意?”
对于杨斌的嬉皮笑脸,叶蕊蕊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女朋友在旁边看着,我看你还是少口花花的好!”
杨斌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练拳的郁倩倩,对叶蕊蕊说道:“没关系!我女朋友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这时,吕伯彦插口道:“杨斌同学,我们今天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这里不方便,能不能找个地方谈一下?”
杨斌早料到警方会重新来找自己,回答道:“没问题!我换件衣服,等我一下。”
说完,杨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