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苍天有眼 >

第7章

苍天有眼-第7章

小说: 苍天有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源鸣吃了一惊,急口又问:“是谁人如此厉害,我辛某虽不济,师门之仇却不能不报,但请苗女侠明示,天涯海角,龙潭虎穴,辛某也要找他去!”

苗金凤仰天长叹一声,不胜抑郁地说道:“师门之仇,不必辛大侠劳心,花老前辈,他已为阁下报仇了!”

这话一出,旁听的人都(炫)恍(书)然(网)叫了起来,眇目妇也止住了哭,拭泪问道:“这般说来,辣手伤害家严,是阴阳门那两个魔头了!”

苗金凤颔首称是,再把事情经过,扼要说了一遍,听得旁人潸然泪下,赤城门弟子三人,更是号啕大哭,过得半晌,始听眇目妇幽幽啼道:“爹啊!你死得好苦,可恨女儿不能手刃仇敌,可恨可痛!”

更听辛源鸣哀然嚷道:“师傅之仇,想来冤沉海底,阴阳遗裔,刻下只得苗女侠一人,苗女侠若非忠义之辈,老夫岂能就此罢休!”

这种恩怨,当真难以解决,剪不断理还乱,若按江湖门规,门户之见最深,前化梁子,往往移祸晚辈解决,苗金凤虽然秉掌阴阳魔宫门户,但时移势易,岂可与昔日来比,是以辛源鸣才会口出怨怼之言。

剑魔之语才歇,蓦地里,乍见眇目妇拭干了泪,单眼一张,精光激射,朝着苗金凤身上扫到。

苗金凤心下一颤,想到:“莫非赤城山的人要拿我来做替死鬼,若此,则赤城派英名势必扫地!”

寻思未已,但听眇目妇问道:“苗女侠,我有一事,斗胆求你,不知肯答应么?”

是何事相求?似此又不是要找苗金凤麻烦。苗金凤应道:“前辈但请明示,如属忠义之举,晚辈自当凛遵!”

苗金凤应对得礼,态度也极恭谨,眇目妇神态略定,勉强破涕苦笑道:“这事相求,看来不情之请,但我若不这样做,难对本门尊长在天之灵,情非得已,尚请亮察!”

她的脸色,就如阴天里的太阳,一笑过后,又是回复暗晦,续说下去道:“我老妇人斗胆相求之事,便是要苗女侠立刻脱离阴阳魔宫之门。嘿嘿,否则势将恩尽义绝,变为赤城仇人!”

这种说法,这种提议,不消说,眇目妇囿于门户之见,阴阳二怪做出坏事,要他俩的后人来负担了。

眇目妇的话才落,剑魔已接上了腔,说道:“糟婆子所见极是,我夫妇二人,感于苗女侠迢迢千里,到来报讯,不忍与女侠为敌,就请女侠答应了吧!”

歇得一歇,剑魔又道:“再说,令郎既入我门习技,天下岂有母子分处两个敌对门户之中,请苗女侠细予思量则个!”

提起方洪,苗金凤不期然心中一跳,这令她益感难以措置当前错纵复杂的事了。

要知苗金凤秉执阴阳门户,并非二怪所授,乃单婵代师授徒,用意最深,用心最苦。揆单婵心意,不外因阴阳魔宫一向蒙有邪派不杰之名,存心物色一个忠义之辈,继掌门户,一洗昔日污誉,自遇上苗金凤后,单婵认为这妇人心地善良,人品极佳,又出忠义门户,是以才有把本门武笈相授,立为掌门户之人。

单婵这点用心,苗金凤自然十分清楚,况且当日单婵曾经晓以大义,对善善恶恶,不在门户而在人为之事,解释得极为详尽,苗金凤也豁然憬悟,因此,才肯接受,万料不到在这岛上,竟碰上了麻烦。

苗金凤宅心虽仁慈,但也非荏弱可欺的人,她略一思索,毅然回话道:“不成,我不能这样做!”

眇目妇单目一瞪,勃然怒道:“我敬你是个忠厚的人,才会劝你,难道敬酒不吃想吃罚酒,要与我赤城永为仇敌不成?”

这当真蛮不讲理了。苗金凤心中有气,愤然道:“本门祖师罪行,与我何干,律有一人做事一人当,罪不及妻孥,况弟子耶?”

她举目环顾场中四周一下,昂然说下去道:“我本来就不肯接受这个掌门之职,只缘相授的人不是本门祖师,乃是单师叔,所以才从权宜,难道阴阳魔宫人物,就永远侧身邪恶之列?”

这席话,听得史三娘、南星元和葛衣人暗暗点头赞许,嫌怪眇目妇无理取闹。

且说眇目妇听了苗金凤的话,非但没有住手,反而冷冷地道:“我不管谁授你掌门之职,只是我赤城既与你阴阳宫有怨,二个老魔头已经死了,不问你这掌门人问谁来,苗金凤,识相的快依从老娘的话!”

眇目妇磨拳擦掌,辛源鸣跃跃欲试,他夫妻俩看看似要把苗金凤立刻毁于掌下泄忿。

苗金凤心知这对赤城门人无理可喻,不由长叹一声,叫道:“都是我苗金凤生来命苦,处处开罪别人,也罢,两位老前辈若要教训小辈,尽管请便!”

她已然视死如归,只缘江湖最重信诺,苗金凤既应允了人家,当是义无反顾之理。但这还了得,剑魔夫妇躁栗的性子,那容她如此挺撞,眇目妇双掌一扬,倏地已经打出,竟是运起十足真力来对付苗金凤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第五回:怪杰之死、芳心大乱

苗金凤是场中各人武功最弱的一人,虽云掌执阴阳门户,对阴阳门武功其实未曾学到半招,如何能抵挡得下剑魔夫妇数十年修为功力呢?

那知眇目妇打出掌劲,忽地反撞回来,而且给撞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大震,自忖道:“放着紫府宫的掌门和南史夫妻二个高手在此,要收拾这贱人,恐怕不易!”

眇目妇心意中,料反撞她掌劲之人,必是当前这三位前辈高人了,怎知定睛一看,心中又是一阵骇然,眼前已影绰绰地站着一个素衣少女,笑咪咪地对她扬手示意,那少女所站位置,正是遮障了苗金凤被击之处。

她一眼便已认出当前这少女不是别人,乃是桑龙姑遗孤,那天仙化成的南芝。眇目妇心中琢磨道:“时闻江湖上传言,这小妮子尽得乃母真传,且有奇遇,看来不假!”

眇目妇正沉吟间,南芝已然开口了,她道:“你这位妈妈好凶,不问情由就动手打我苗姑姑,大家都是好朋友,别动手啦!”

眇目妇咬牙切齿,回顾秦九凝一下,只见秦九凝目孕泪光,莹然欲滴,却是不声不响,表情木然。

眇目妇挥一挥手,叫道:“九凝,你就把本门技业亮出,教阴阳门的苗大女侠见识见识!”

方才虽然只亮一招,这老妇人顷刻之间,已然瞧出苗金凤功力平常,未习阴阳门绝世武学,掌门之说,不过浪得虚名而已。是以不屑自己动手,才教弟子秦九凝把奔雷神剑使出制敌。

秦九凝略一怔神,漫应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背上的银蛇宝剑轻轻拔出。

剑一出鞘,陡地荡起一泓雪晶银光,掩闪在月色之下,顿使人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久久,秦九凝仍然没有动,楞楞依旧,眇目妇单目一睁,棱光四溢,斗然又是一声断喝:“九凝,为祖师报深仇,雪大恨,此其时了,还呆什么,炫3ǔω ω。сom书难道不听本门尊长吩咐么?”

忽地里,秦九凝凄然叫道:“奶奶,不,我不能……我宁愿负背叛师门不美之名,宁愿受师门尊长责备,也不愿……”

这小妮子芳心已乱做一团,倒也难怪,因当前这中年妇人,乃自己所私心爱慕师兄方洪之母,且这桩师门恩怨,其实极其胡涂,那就难怪秦九凝进退维谷了。

要知秦九凝襁褓之中,便受师门严厉训练,一向柔顺有如羔羊,从来不敢违忤,怎知今天竟敢如此大胆,公然反叛,这口气,教眇目妇如何咽得下去。

但见眇目妇巨掌一扬,一长身便向秦九凝天灵盖上砸到。这其间,当真快如电光火石,秦九疑心上一凉,紧闭双眸,泰然受死,眼角处已然淌下两滴珠泪来。

说时迟,那时快,眇目妇大喝一声:“孽障,不把你毙在我掌下,还道我赤城管教徒儿不严。”巨掌已经递到秦九凝顶上。

陡然间,但听衣带飘风之声,秦九凝身形一斜,轻飘飘已给人带下数步,顶上犹觉一阵热辣辣,好不难受,堪堪避过她师娘一掌。

秦九凝睁眼一望,方知救她的人乃是南家最小女儿南芝。心中不由一哀,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南芝一见,欣然叫道:“秦姊姊做得对,何必定要殴斗,伤了武林义气!”

且说南芝前后两次自眇目妇掌下救去两人,眇目妇那会不气,但听她嘶声振嗓叱喝:“你这丫头,别人惧你功力深厚,我赤城门的人岂会怕你?”

一长身,已然朝着南芝九凝二人站处扑到,南芝一瞥,心下微微一震,正待把秦九凝带开,那知她才伸手,突觉眼前银光闪动,触手生寒,不料那秦九凝已然斜斜砍来一剑,阻拦着南芝出手相牵。

南芝心中一诧,自忖道:“当真岂有此理,我好意救你,你却来伤害我,怪啊!天下尽是不近人情的家伙!”

沉思未定,已听秦九凝幽幽啼道:“别动手,否则休怪姑娘手下无情!”

南芝心中一气,呶起小嘴道:“不理就不理,我又不存歹意!”

秦九凝顷刻之间,回复冷漠之色,沉声道:“本门之事,外人休要插手,我生死与姑娘无干!”

南芝背过身去,不悦道:“好了,别唠叨,我不再插手就是!”

话才落口,南芝听得背后一声龙吟,接着,寒生两肋,深觉不对,脚下急挪,三爻六变九转,轻飘飘便躲了过去,转身时,才见是那身材高大的眇目妇,已然夺过秦九凝的银蛇宝剑,追杀上来。

眇目妇敞声大呼:“贱丫头,奶奶不教训教训你,还道天下无人!”

剑起处,往上平伸,乍闻风雷,起自中天,轰隆轰隆地响个不绝。这个乖僻赤城山主女儿,一怒之下,竟亮起本门绝技奔雷神剑来杀南芝了。

奔雷神剑,威震江湖,在次一辈如方洪、秦九凝等使开,已见凌厉,何况在眇目妇手中,厉害自不待言。

南芝皱皱秀眉,便已把蛇鞭抽出应敌,口里叫道:“好不讲理的妈妈,非是我想打你,是你要打我,非还手不可了!”

这孩子依然一派天真未凿,说的也是孩子话。眇目妇欺她年幼,目中那有她在,南芝的三个兄姊,恐她不敌,都已跑拢近来。

南浩南琴性子不比南芝驯良,那甘受辱,飕飕连声,蛇鞭俱已出手,看看便要与南芝联手,合击眇目妇。

只有南雍,虽跑近些,却是袖手不动,绰立当地,有如玉树临风,连鞭子也没抽出。

三兄妹品字形而立,把眇目妇围在中央,眇目妇奔雷剑式周而复始,已使了九招,只差江海凝光一式,便是满满十式。

眇目妇每一招,俱对准南芝要害刺到,挟着风雷,声势益见凌厉,可是,俱为南芝绝顶轻功,消解于无形,兼以她的二个兄姊在后牵制,眇目妇每每反觉险象环生,不克放心进击。

剑魔与秦九凝两师徒,在旁悄悄看了半晌,剑魔忽对秦九凝道:“快折下树枝,助你奶奶一臂之力,收拾这几个小畜牲!”

秦九凝应了一声,再不打话,一长身便已在场畔一株柳树上折下一缕带絮枝儿,柳枝最软,擎在手上一抖,摇幌不已,如何可以用以代剑,这便是奔雷剑神妙之处了。

九凝这孩子,适才眇目妇叫她拚杀苗金凤,她兀是不肯,是为了师兄方洪之故;此刻要她打桑龙姑儿女,她倒没有违逆,大抵一因桑龙姑一派为赤城夙仇;二因她本门尊长,这时身陷重围,岂容坐视之故。

秦九凝手里柳枝一挺,左手诀,右手枝已向空一指,这正是奔雷剑的起手“擎天一柱”,已然隐闻风雷交作,乍生中天了。

剑魔见徒弟秦九凝已加入战团,自己也不闲着,左掌一按,整个身躯已然幻起,错掌进拳,遥遥向着围攻眇目妇的三个少年击去。

这一来,殴斗之势已成,赤城派与天姥山两拨六人已然打拼起来。

剑魔师徒甫加入战团,忽听场畔观战人群中,有人说道:“以大压小,是什么道理!”

声音冷得很,也熟悉得很,直听得赤城门三人心头猛颤。百忙中,眇目妇卸剑旋首,哀然叫道:“史前辈,咱今天教训这几个小辈乃是情非得已,尚望谅解则个!”

发话的人,不错,正是怪妇人史三娘,但见她听了眇目妇的话,忽地嘿嘿怪笑起来,少遽,振嗓吆喝道:“你等不是说过么,不再与天姥山的人为敌?怎地又是食言自肥?”

接着,反覆呢喃道:“什么情非得已?天下岂有无不可解决的过节?”

哗喇喇连珠暴响,那怪妇人腰际断链,顷刻已然亮开,呼呼声中,竟是朝着酣斗中的六个人砸去。

这一招,用得不徐不疾,起势看去,宛如星丸泻地,其实却是急劲潜蕴,安知不如何快速。

要知史三娘数十载修为功劲,若着实真要动起手来,当前这几个人,那里抵挡得住,只见她那时腰际,一抽一卷,陡地卷起一股罡风,随在如山链影中,猝向六人身上扫到。

南星元大大地吃了一惊,猛然叫道:“史妹妹,休要造次,伤了赤城山主的人不好!”

葛衣人却端然不动,扯了南星元一把轻轻道:“别大呼小叫,她没有伤人,你急什么?”

当前这些紫府门人已然观出端倪来,史三娘此一出手,其实用意不在伤人,而在劝架,自从返朴还真以后,史三娘已无昔日那嚣张桀傲不驯性情,岂会随便取人性命?

葛衣人的话声才落,已听得两拨打斗的人一齐大嚷起来,在声声惊叫中夹杂着金铁交鸣锐响,史三娘身躯倏地朝后疾弹,已然退出丈许之遥。

众人睁眼一顾,又是吃了一惊,但见史三娘把链抖得笔直,链身上黏满了样样物事,摇摇曳曳,因风摆动。

那些物事,竟是对打两拨人手中兵刃,计共三根蛇鞭,一柄银蛇宝剑,只有秦九凝手中柳枝,早已给震得粉碎,无影无踪。

史三娘仰天桀桀怪笑了一阵,叫道:“你们这些小辈,连老娘一招也抵挡不了,敢在这儿撒野,好不害臊!”

她此一骂,连自己的儿女也包括在内,亦城山门下三人,都给她的声势慑住了,那敢言语,不由地目瞪口呆,楞然立在当地。

南芝人最天真,走前两步,叫道:“娘,女儿只是救人,没有伤人之心。却惹那妈妈气恼,当真莫名其妙,她也委实太凶了!”

史三娘睨目一顾,见了这个端丽无邪女儿,心中的气早消了一半,喃喃薄责道:“你这丫头,对长辈怎可无礼,亮出兵刃缠打,以后娘不许你!”

竟然以娘自居,足证她对桑龙姑前此仇怨,已然冰解一空了。语出慈祥,可知也如桑南二老之钟爱这小女儿了。

南芝呶起小咀,应道:“女儿下次不敢了。不过,那妈妈要打苗姑姑时怎样办?”

孩子的小心灵中,仍然牵卦着苗金凤,本也难怪,人原就是感情的动物,南芝和苗金凤相处了不浅日子,双方又以过义相交,感情岂泛泛可拟,是以这小女孩,念念不忘的苗姑姑的安危了。

史三娘接上了腔道:“赤城门的子弟伤她不得,大人们自有主意,用不着你这孩子操心!”

南芝应了声是,恭谨退下,却听史三娘又对南浩南琴两人骂道:“你这两个小畜牲,教你亡母宠坏了,养成一副狠勇好斗的性子,将来到江湖上行走,能不闯出祸事?”

她顿了一顿,喝道:“浩儿,琴儿,你知错么?”

南浩,南琴心中不服,不约而同地暗骂,过去你也不是和咱一样爱好打架,恐怕比咱还凶,一旦不动手,便来骂人,当真无理!

不服之色,自自然然地流露到脸上来,史三娘是何人物,那会瞧不出来,不由心中好笑,莞尔笑道:“孩子,你不服娘教训么?”

南浩南琴默然,史三娘接下去说道:“人人都有过失,娘也有,而且过失很大,好在二十年来,不曾杀过一命,此刻,娘已痛改前非,不再如昔日之视人命如草芥,娘既改过,你等也得学娘一般,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