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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五法门-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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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照这个推测,摘星袭月门不会交出自己。但强调跟洛门继续合作,他们合作的又是什么呢?居然能重要到可以让洛王不顾压力?

若把三个图案反过来解:第一页是说同意洛门要求;第二页说两边同时进行;第三页说同心合作,办好此事。按这种解法,摘星袭月门不仅会把自己交出去,还会帮助洛门对付自己。

依现在情况看,第二种猜测可能性大,蝴蝶刀、螳螂斧不出现就有可能被摘星袭月门绑给了洛门。

不管是哪种意思,摘星袭月楼是不能呆了。离开袭月楼有两种方法:一是借神识界逃到春水田螺内,永不出来;二是干掉野祖,逃到深海域利用向蓝宫的力量对付洛门。第一种方法很被动,几乎堵死了以后的出路,他决定用第二种方法。

深夜,无咎禅师化妆来访,请阮二驴出手救救不语和十八罗汉。

无咎禅师老泪纵横:“他们是白马寺的根本,他们死了,白马寺就完了。”

今天下午洛门决定:三日后,在洛城雍门外,白马寺前处死不语和尚和十八罗汉。

阮二驴趁机提出要干掉野祖,可无咎禅师只答应暗中帮助,不敢出手。他能感受到无咎禅师的恐惧,那是来自……给洛门施加压力的那个人。也能体会无昝禅师的处境,不管是救人的请求,还是不敢对野祖出手,都是为了保住白马寺。

阮二驴很无奈,只能钦佩无咎禅师的为己精神。

不过,无咎禅师倒提供一个很有用的消息:明天上午野祖将代表洛门去跟云龙宗致歉,并商讨重建云龙宗总坛事宜。

无咎禅师走后,阮二驴琢磨了好{炫&书&网}久这件事:从洛城去云龙山,必过紫芦湖,而上午从洛城出发,若正常速度,要傍晚才能到紫芦湖。野祖代表洛门行事,必不会匆忙赶路,就赌他“正常速度。”

但为了不引起野祖的警觉,先要瞒住袭月楼外的监视者,这还需要演一场小戏。

待东方不亮、陆英奇来喝酒时,先是三人小声议论,而后阮二驴起身,怒气冲冲地离开厅堂,走进客房。东方不亮、陆英奇很是遗憾的样子,没坐多久,也离开了。

阮二驴踏入客房,立即进入神识界,心思动,已到紫芦湖。

野祖还要好一会才能到,阮二驴仔细观察一下紫芦湖。紫芦湖是一片低洼湖泊,簇簇芦苇或单独或成堆,绵延几百里,甚是壮观。湖面布满睡莲和浮萍,各种水鸟嬉戏或翱翔天际。阮二驴发现了一个上次来没注意的现象,这片福地里竟没有修者。他还记得初见丁灵君时,她好象也猜测说自己来自……紫芦湖,没想到紫芦湖里住着神仙。

根据这些信息,阮二驴得到一个结论,紫芦湖是不是有位强大的存在,才导致无人敢居。

阮二驴思考这个问题,是担心一会搏杀野祖别引来强手干涉。转而一想,又笑自己多虑,即使有强手自己又能怎样?

不容阮二驴多想,两边飘来好大一朵云,想必是野祖到了。

野祖长相和野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三绺长须,一副仙风道骨。只是眼神中充满傲气,仿似一切均不在眼底。和野祖同来的有十几个人,跟在野祖后面毕恭毕敬。

阮二驴也不答话,陷字诀、落字诀、卷字诀次递而出。野祖见前面有人,按他骄傲的个性,根本不会去多瞟一眼,而现在这人出手了,野祖却不能不看。

可是,晚了。如蓬的白花花一片闪光,野祖十来个侍卫已经无影无踪,他自己也险些被卷走,还好只是衣衫褴褛,破绽百出。

野祖怒道:“孽障,为何出手伤人。”他没想到在中域敢有人向他出手,被人偷袭,落个狼狈不堪,杀意已起。

阮二驴哈哈大笑:“你天天要把我碎尸万段,你说我为何出手。”

“凶魔!”

阮二驴素扇打开轻摇,微笑道:“正是在下。”

野祖仰天狂笑:“既然你来送死,你祖爷我正好消恨。”

野祖掌心向天,十指张开,举过头顶,须发飘飘,衣角飞扬,无尽的黑气喷涌而出,纠结在空中,遮天蔽日,阴寒刺骨,慑人心魂的啸声在黑气里盘旋。

“幽冥之气。”阮二驴心里暗惊,连怪自己大意。原本以为折了地狱鞭,野祖最多是法力高深,已没什么可怕,谁知他竟能打开地狱之门,招来胜似地狱鞭的幽冥之气。

阮二驴哇呀大叫一声,想跑路,但已经来不及了。

幽冥之气在空中形成旋涡,无尽的吸力扯得阮二驴连进神识界的机会都没有,就掉进了旋涡的中心。

月牙铲能护住身体,却挡不住幽冥之气侵体。阮二驴一阵阵地冷,意识渐渐淡漠,也不知这旋涡通向何处,难道真是地狱?

阮二驴心底苦笑连连:自己可能是六道轮回确立以来第一个连肉体都进地狱的人。

此时阮二驴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陷入迷茫之中,仅有的一点意识也是在嘲笑自己的鲁莽、自大、预谋杀人,反落死地。

神识界弱水仿似已和阮二驴心灵相通,自动冲出来,把阮二驴裹个严实。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弱水吞幽冥之气,犹如婴儿吸乳一样,欢喜乐意,还不知饥饱。

侵透阮二驴体内的幽冥之气似乎在感应弱水的召唤,很虔诚地从皮肤透出,涓涓流进弱水中。

阮二驴来了精神,把绕体的弱水不断扩大,渐渐地幽冥之气已薄弱到形成不了旋涡,失去控制般四散开去。

阮二驴受幽冥之气启发,转动弱水,也形成旋涡对外冲去。

野祖从未见过幽冥之气四散的情况,不管自己怎么发动,幽冥之气像找到归宿一样,不愿凝聚。

野祖百思不得其解,却见黑气中有一个白色旋涡渐渐扩大,直至覆盖半空,而幽冥之气只是给它镶了个黑边,黑白分明,分外刺眼,犹如透出乌云的月亮般惊艳,充满努力和不懈,还有胜利的喜悦。

野祖有点慌乱,仗着《幽冥神功》纵横数百年,一但失灵,顿时手足无措。

阮二驴的声音自旋涡中传出,被旋涡扩大的犹如天际雷鸣:“看我新创会心九字诀之旋字诀。”

阮二驴的声音在天空中久久回荡,弱水旋涡突然壮大,莫大的吸力使野祖冲向旋涡。

阮二驴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素扇一指,射日神箭穿过野祖的喉咙,紫光一闪而没,只留渺渺紫气随野祖的鲜血飞舞。

野祖法力高深,元神竟是个巨大的野鸭。扑楞着翅膀意欲逃走。

阮二驴素扇一摆,卷字诀出手,野祖肉体元神全进了神识界弱水之海。

阮二驴驱弱水收尽幽冥之气,使其不危害人间,却见紫芦湖里,成千上万的野鸭带着无数的各种水鸟向他死命冲来。

阮二驴有月牙铲护身,能挡住野鸭的攻击,却被野鸭围个密不透风,腥臭味熏得他头错脑胀。

野祖是野鸭修真,说不定紫芦湖就是他的家乡,这无穷无尽的野鸭子孙不能眼见祖宗殒命,找阮二驴拼命来了。

这意外让阮二驴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不能来灭了野祖一脉吧,不能灭了紫芦湖的万千生灵。

正当阮二驴一筹莫展之际,野鸭带着众鸟渐渐散去,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无比的人脸。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巨大的人脸骂道:“畜生,你折我地狱鞭,毁我传人,虽死难消吾恨。

听这话,巨大的人脸该是野祖的师父,可他这是......

阮二驴想不通野祖的师父要借野鸭化形,不管如何猜测,也难解其中的奥妙。

巨大的人脸又道:“你算完了,野祖有个厉害无比的祖宗,定会剐了你。”

阮二驴道:“你来就是唬人的。”阮二驴料定他现形尚需借助外物,定无攻击之力。况且他若有攻击之力,怎能眼看自己的传人被灭,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巨大的人脸好象知道阮二驴心中的算计,撇了撇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我看你攻法与我《幽冥神功》有相似之处,拜我为师如何?”

阮二驴差点晕倒。巨大人脸似乎一点感情和是非观念都没有。怒气的脸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已经要和杀徒凶手套近乎了。而阮二驴又多想了一层,神识界被鸿钧称为异数,素女命为第五法门,这人却说与他的神功相似,这其中定有许多玄机。

阮二驴道:“想占便宜,你法器神力皆被我举手间破去,还有脸当我师父。”

“狂妄。”巨大人脸喝道。脸部表情还没从发怒调整为笑容,又要变回去,滑稽无比。

阮二驴道:“你别折腾你徒弟的族类了,想拜师现身来见。”

巨大人脸把表情弄了端正严肃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传你《幽冥神功》六卷。”

巨大人脸居然把幽冥之气化成一个个小字,从阮二驴眼前轻轻划过。就凭这手控制幽冥之气的功力,阮二驴就能体会到他的可怕。当下,也不多言,把巨大人脸展示的内容牢牢记住。

《幽冥神功》六卷仅有几百字,只是一个介绍性的东西,和阮二驴以前见到的功法秘诀截然不同,一时不明所以。

巨大人脸展示完神功内容,好似法力不继,组成人脸的野鸭有几个竟已飞走。

巨大人脸喝道:“抓住他们,跑一只,你我都完了。”

听他说的焦急,阮二驴也不怠慢,卷字诀分为几道,把想逃的野鸭全扔进神识界。

巨大人脸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聚在一起的野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巨大人脸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紫芦湖的生灵都要死,否则,整个中域都会陪葬。”

阮二驴看出巨大人脸没有恶意,能分清事情轻重,当下旋字诀出手,巨大的旋涡连一根鸭羽都未留下,清净了整个天空。

他还担心有藏匿在芦苇荡里的。就小心地用弱水在茫茫紫芦湖筛了一遍,直至确信连淤泥里的蟮鱼之类都没有放过,方才作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抹紫芦扭扭腰肢,小心避开他,消失在茫茫芦苇荡。

这一忙就是一夜,阮二驴回到袭月楼客房时已是黎明。要把《幽冥神功》梳理一遍,却恶心干呕难忍,罪恶的感觉缠绕心间,使他头疼欲裂。

想是杀生太多而来的报应,他强镇元神,慢慢入定,方才灵台清明。

己巳推门进来,履行她婢女的责任,整理房间,惊醒了阮二驴。

见到己巳,阮二驴可以确定关于那三幅图的第一种猜测是对的,袭月楼不会交出自己,但他们和洛门的交易是什么呢?

第十三章 奇怪赌局

 《幽冥神功》六卷,每卷字数不一,多者一百来字,少者十几个字。讲一个叫玄冥的人,洪荒时代诞生于幽冥,天赋异禀,不愿听鸿钧演说造化玉牒,自修大法,要把出生地——幽冥炼化为法器,最终功败垂成,囚于幽冥。

阮二驴仔细回忆造化玉牒府里的记载,不见记有玄冥这个人,是鸿钧不知,还是因为他不屑鸿钧讲道,而鸿钧故意不记?鸿钧不是小肚鸡肠之人,鲲鹏神龟也未听他讲道,一样作了详细的记载。也就是说自洪荒时代,就有鸿钧不知道的高手在?

炼化地狱,何等气魄。

野祖仅凭《幽冥神功》的第一重几乎可以天下无敌,若是玄冥最终炼化地狱,说渺视三界那只能说他无权欲心,统治三界是手到擒来。

由此,阮二驴联想到九圣的失踪,:三界之大,高手如云,自己以前认为九圣是终极所在,恐怕是见识短浅了。再者,玄冥惧怕的那个人,定然法力又高他许多,那不知强大到什么地步。恐怕野祖得修《幽冥神功》也是他逼玄冥做出的。否则,玄冥怎会轻易放过杀徒之人。

玄冥传自己《幽冥神功》用意为何。阮二驴不可能放弃《第五法门》重修大法,他丝毫法力没有,想有现在的成就不知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也未可知。

玄冥说自己的功法与《幽冥神功》有相似之处,而《幽冥神功》分为通幽、探幽、赏幽、处幽、融幽五部分。难道玄冥是暗示自己与神识界也有这样五种关系。

阮二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按《幽冥神功》描述,自己应该处在赏幽阶段,而处幽的阶段要达到踏幽走天涯,自己还是不能的。这给阮二驴一个努力的方向,试想不靠白昭,不借天梯草,仅凭神识界来去自如,隐现随心,那可是超越《穿云诀》的身法啊。

阮二驴越想越兴奋,又去看融幽,不仅哑然失笑。玄冥可能就是融于幽冥,却出不来了,就是他自己说的囚于幽冥。而《幽冥神功》也是部不完整的功法,炼器被器所困,岂不是器魂。

自恃天赋,傲视绝伦的玄冥最终被困幽冥,还传出功法害人,做人不厚道。玄冥传阮二驴功法的意图也呼之欲出,是想借阮二驴之手,续完《幽冥神功》从而助自己脱困。阮二驴可不会轻易尝试融幽,他也不愿意变成天地间无形无质的一缕思绪。但阮二驴也想到,神识界与幽冥不同。玄冥是以此炼器,而神识界是阮二驴的一部分,不是器,也就是说,阮二驴即使修炼到融幽阶段,也不会成为器魂。

明白这一切之后,阮二驴轻松了许多,也为神识界未来发展找到了方向。

按照与东方不亮、陆英奇的约定,他派己巳请他们两位再聚袭月楼。

席间,阮二驴频频道歉,笑意盈盈,东方不亮、陆英奇却表现出不屑一顾,貌合神离的状态。而三人趁倒酒端茶时的偶而低语,没人注意到。

他们的聚会已经成为洛城的一景,看到今天的情况,结合阮二驴昨天的表现,已有人估计明天就不会有三人的聚会了。为此,袭月楼赌坊有人开出赌局,赌明天三人的聚会,一赔一千。

散席时,三人热情不再,虽也是握手言欢,但隔阂已在,戒心难除。

深夜,阮二驴依约而动。进入神识界,心思动,已到洛门。

洛门所属分为三支部队:禁卫队由东方不亮带领,负责洛门安全;护卫队由陆英奇带领,保卫洛城安全;最强的一支是野风带领的城卫队,人数也最多。

每支部队都分为四块,分别由东方、陆氏、白马寺、野祖四家组成。今晚东方不亮把禁卫队中野族的一块全调了过来,阮二驴必须把他们全部干掉,才能闯入大牢,救出不语他们。

东方不亮提供了详细的路线,阮二驴下手很准快。一百来人的野祖禁卫军,全被他扔进了弱水之海。

阮二驴用射日神箭打开牢门,呈现眼前的是一片阿鼻地狱。骚臭难闻,蚊蝇飞舞,骨瘦如柴,缺肢少体,白骨粼粼,血流四壁。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地牢里,到处躺满了人。

这要关多少人啊!阮二驴心中感慨。听东方不亮说过,进地牢之后衣食不管,生死不问。但真正见到,心里还是一阵阵赌得慌,说不出的忧伤。

阮二驴喝道:“守卫已除,牢门已开,奔雍门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然后,转身离去。

在这地牢里,除了牢头能找出不语等人,可牢头在弱水里呢,所以他们定计打开牢门,能跑多少跑多少,不语等人若不能逃出,他们劫法场时还有机会。

阮二驴暗中祈祷,不语等人没死在地牢里,最好是这一次走完。

阮二驴要去清理雍门的守卫。今晚陆英奇把护卫队里的野族全调到雍门。

来到雍门上空,阮二驴展开旋字诀,夜空形成了一个大旋涡,在月光下闪着银辉,犹如巨莽张开了嘴,雍门的野族守卫,甚至在睡梦中就被吸走,还有搂着女人不用松手,同赴阴曹,做了同命鸳鸯。

做完这一切,阮二驴返回袭月楼,临窗赏景,静等洛城大乱。有一盏茶的功夫,喊声震天从洛门方向传来。阮二驴关上窗户,盘膝入定,其余的事由东方不亮、陆英奇安排。

早晨,己巳依然过来打扫,不同的是蝴蝶刀、螳螂斧也跟着进来。

阮二驴客气了几句之后,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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