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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吻江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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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客几乎愣住了,连忙推拒道:“云姐姐!不可以这样,这是寒云庄种植的千年异宝,又是难开一蕾,小弟怎可平白享受!”

慕容寒云知道逍遥客的拗劲,示意待婢及看守桃树的人退去,然后以口咬下机花,双腕突伸,抓住逍遥客腕脉,暗运内力,使得他的嘴巴大张,俯身向前,缓绥地以口接口,将桃花喂进了逍遥客的肚内。

这一刻,慕容寒云积压在心底的情焰再也按奈不住,两手揽住逍遥客的腰,在她的嘴唇上死命的吮吻起来。

逍遥客措手不及,被慕容寒云以一口真气将千年老桃之花喂进肚内,顿觉一股年鼻的异香直冲脑门,紧接着一团热”在体内直窜,刹时间五内如焚,周身骨节似被折散;一时昏迷过去。

幕容寒云经过一阵发泄!那股高炽的情焰总算低下去了,抬头一看,见逍遥客双目紧闭,周身如火,知是那朵千年老桃之花的力量已发作。忽忙将逍遥客抑回卧室,安放榻上。

逍遥客此时正受着最痛苦的煎熬,好象在半空中被两个巨人抛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庄内腑闯心捣肺,撕肝裂肠,周筋骨疼痛难忍,但是他心里却异常明白,只是眼皮上似乎有千钩重压,怎样用力也睁不开。

慕容寒云吻他,他知道,将他抱回来轩放榻上,他也知道。

逍遥这一瞬间,了解了男女之间微妙的情素,但他却在暗中深深地叹息了,为什么呢?是为了年纪相差甚远?或者是为了门户有别?抑或是为了珍惜那份难得的姐弟之情?这恐怕只有逍遥客心里有数,旁人是无法猜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逍遥客已经把这份重如南山,深如东海的恩情记下了,且看他如何报吧?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那千年桃花的神力已经把逍邃客体内运行了一周天,方才那一阵痛苦,就是因为神力在打通“百汇穴”

时所发。

现在,一股腥气“焦径”,出“少阳”,直上十三层楼,逍遥客顿时内力充沛;浑身舒泰,跃下了床榻。

慕容寒云一看逍遥客目中湛然神光,就知那桃花的神力果然名不盛传,不由惊喜地低呼一声。

逍遥客双膝落落,跪拜道:“云姐!你对我恩重如山,情深似海,小弟不是痴男傻汉:“一切均在不言:“有待来日吧!”

逍遥客这几句话,说得慕容寒云心花怒放,几乎喜极而涕,想不到这朵千年老桃之花,不但恢复了逍遥客的功力,还打通了他的情窃,连忙探手扶起逍遥客,开怀笑道:“快不要这么说了,来,我试试你的内力如何?”

说着,扬掌低住逍遥客的“命门穴”继道:“慢慢运力……”

逍遥客哺一运气,就已觉得内力比以前大增,心中一阵高兴,不禁一鼓作气,运上了七八成,陡听“砰”地一响,竟将慕容寒云弹开两丈有余,逍遥客回头一看,不禁大咳!

慕容寒云自地上一跃而起,大叫道:“小弟,你云姐姐的内力虽不敢说冠盖武林,能胜我者也廖廖可数,而你现在的内力却比我强甚多,为姐的要恭喜你了!”

逍遥客尊敬地答道:“这都是云姐所风赐。”

慕容寒云淡淡一笑,正色道:“你我情同手足,这样说,未免俗套,不过,以你目前功力,自可纵横江湖,但是,江湖颇多险诈,处处均有陷井,不可不防。临阵相搏。内力强弱固为胜负重大因素,究竟不十分可靠;武林之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另外尚有许多奇异兵器,魔法邪术,可能你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千万不可自恃功力高强而无所忌弹,那你很可能随时遇险过伏。”

逍遥客顽皮而又正经地拱手谢道:“多谢云姐!小弟一定刻记在心头。”

慕容寒云又道:“谈不上敦诲,这只是为姐姐闯荡江湖的一点经验,还有,你用你的那手“流云指法”可是令师传授给你的?”

逍遥客点头笑道:“正是家师所传。”

慕容寒云一蹙眉,喃喃自语:“这就奇了,‘流云诣法’分明是‘绝命谷’诸葛门下的不传绝技。”

逍遥客心中一动,信口道:“绝命谷!……”

慕容寒云摇头不答,又扬眉问道:“令师除‘流云指法’没有再传授你们师兄弟别的武或么?”

逍遥客摇摇头道:“没有!”

慕容寒云又是蹙眉沉思一阵,方道:“据为姐所知,‘流云指法’乃‘绝命谷”诸葛门下的不传绝技,不知怎会到令师手上的。”

逍遥客微作沉思,答道:“也许家师与“绝命谷”有些瓜葛。”

慕容寒云淡淡干笑道:“好了,我只不要再化费精神去猜了,咳……当初‘绝命谷’谷主诸葛钩,所以能在江湖扬名立万;二十年不倒,他并不只靠这手‘流云指法’,还有‘鬼府琴音’和‘反手剑法’,并称三数,尤其是那套反手剑和流云指法配合起来施展简直教人难解难折……。”

说到这里,慕容寒云望了一下,又道:“你现在使用‘流云指法’虽然不错,但有些势力方薄,尤其遇高手相搏之时难求变化,至于……。”

慕容寒云!颇自傲地笑道:“不摸清敌人的武功路子,闯荡路道儿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逍遥客笑了一笑,神色不正,又道:“云姐既然说出了我武功的缺点……。”

慕容寒云连摇手道:“不,不!我不是说你武功有缺点,我只是想,令师如果已尽得‘绝命谷’不传之秘,那么授与你们武功之时,为何不传琴音和剑法!苛说令师这两门功夫不会,那也令人不解,诸葛钩既肯传授令师武艺,为何只传指法而不传其他……”

逍遥客听到此处,不禁又插头道:“云姐能肯定小弟所用的‘流云指法’就是‘绝命谷’的绝技?”慕容寒支云点头道:“不会错的,可惜……。”

逍遥客真是个急性子,插口疾声闷道:“有什么好可惜的。”

慕容寒云道:“可惜二十年前,一夜之间‘绝命谷’就在江湖上除了名,不然你就可以去印证一下。”

“啊!”逍遥客低呼一声,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不过,他没有说出一来。

双方都沉默了一下,良久,逍遥客方道:“云姐!前些日子谈起令堂遇害之事,曾提到‘沧浪剑’,不瞒你说,小弟奉家师之命,也在寻访这把剑的下落。”

慕容寒云微微一怔,蹙眉道:“难道那把剑是令师的……”

逍遥客插口道:“那把剑并非家师所有……。”

这一瞬间,慕容寒云似乎有所得,轻“噢”了一声道:“看来武林中许多恩怨纷争与这把剑有关系,譬说你的身世,家母的被害等等……。”

逍遥客骇然张目,半响说不出话,慕容寒云道:“武林中二十年来尚未有如今这样热闹过,自八月十五日‘绝情谷’庄主请邀江湖朋友开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江湖上武林人物突增,新人物多如过江湖之际,老一辈的也大多复出,所谓静极必初,武林中将有一番风雨了。”

慕容寒云是凭着世故和自己的观察说出这番话,逍遥客突然无法驳斥,只有默然倾听。

稍歇,慕容寒云继续道:“据许多蛛丝马迹看来,七星楼的那方玉佩只是一个引线,所谓名剑的事也可能是一个诈屙,旨在吸引某一些人重现江湖,看来好戏就要登场,小弟!这方玉佩虽与寒云庄扯不上关系,但寒云庄结盟门派甚多:“今日你我灯下对坐,细话武林沧桑,来日也许会敌对相向哩!”

逍遥客轻描淡写地道:“不至于吧!”

慕容寒云耸眉一笑道:“很难说!玉佩,名剑,你的身世,以及家母的被害,将是一个很复杂的局面,你我都碓保不卷入寒涡,到时,由于门派各别,立场有异,敌对在所难免,真有那样一天,我两人可就为难了!”

逍遥客天真地道:到时候握手言好,不就行?”

这话引得慕容寒云“噗哧”一笑,她轻笑一阵,方道:“你看你多天真!天下的事不会象你想的那样简单,这不是你我两人的事,可能那时武林中会形成两大派系,说不定更多,虽然我俩不至于正面搏杀,但由于派系各别,岂不等于敌对一样。”

逍遥客不太深信这神看法,追问道:“你又何以见得我俩一定派系各别呢?”

慕容寒云淡淡一笑道:“来日再看吧!小弟!刚才淡起武功的事,想不到扯了这么多闲话,说正经活,你那一套‘流云指法’闯荡江湖是不够用的,为姐想传授你一点小东西做纪念,不知你是否愿学?”

逍遥客道:“当然愿意学,要不要先行拜师之礼?”

慕容寒云“噗哧”一笑道:“拜师?那可不敢当,不过,这点小东西,你要是练熟了,来日行道江湖,还十分有点用。”

逍遥客急不可待地道:“云姐,我一定用心练,你快教吧!”

慕容寒云嗔怪道:“你真是个急性子!这也不是说教就教的,你别以为小东西很好学,就算你聪明绝顶,也得要三两天才能入门哩!”

逍遥客一颗心早已蠢蠢欲动,不耐地催促道:“好啦!别尽是买关子,快教吧!”

慕容寒云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火爆性,来,听着!这是我们寒云庄的一绝,也是一种指法,叫做‘反洒满天星’!”

逍遥客喃喃道:“反——洒——满——天——星!”

慕容寒云笑道:“没有听说过吧?”

逍遥客默然地摇摇头!

慕容寒云又道:“这是一种点穴指法,因为是左手施为,所以走的是‘逆穴’路子,其势犹如满天星落,值得这个名字的来由了吧。”逍遥客点点头道:“懂了,这种逆穴手法一定很厉害吧!”

“慕容寒云傲然地点头道:“非常霸道,寒云庄所以能屹立江湖,有一半靠这种手法,一但点上了对方的‘死穴’,立即毙命,虽有灵丹妙药,也解救不了!”

“啊!”逍遥客低呼了一声。

慕容寒云神色凝重地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声,非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点到对方的‘死穴’,先母在世时虽说杀人无数,死在这种手法之下的只有一个。”

逍遥客连连点头道,这个我懂的!”

慕蓉寒云开始讲解指法,步眼,以及指法的运用。

逍遥客悟性极大,一学就会,一点就通,慕容寒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一来,两人谈谈讲讲不觉时候已到三更。

慕容寒云一听金鸡初唱,知道时候不早,因道:“时候不早,可以歇会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再从头到尾想一遍,你的功力现在已比我好,再勤练两二天,包准你比我强,不过……。”

说到此处,慕容云将话顿住,笑了笑又道:“我要先向你打招呼,这套点穴指法我可没有用!”

逍遥客禁不得一怔,当下满面胀红,疾声道:“云姐姐,这是什么话;难道我……?”

慕容寒云“噗哧”一笑道:“小弟!别急,我是逗你玩的,咱们睡吧!”

自从逍遥客伤愈后!慕容寒云命侍婢在室内又加了一张床塌,中间隔以账幔,可闻其声,不见其人,当下两各自就宿,一宿无话。

一连三天,逍遥客勤练“反洒满天星”的指法,竟然练得滚瓜烂熟,点点是道。

慕容寒云看在眼里,知道别期已到,虽有些暗暗悲苦,但她毕竟是“曾经沧海”的人,悲苦自悲苦,却未形于言表。

这一晚,慕容寒云准备了整桌的珍肴玉馔,她也是一身新衣,珠翠凤佩,显得明艳照人。

逍遥客坐上桌子时,不禁微微一怔,一皱眉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慕容寒云淡笑道:“为姐的准备一点粗菜水酒送行。”

逍遥客想不到自己的心事竟然被她看穿,半响说不出知来。

慕容寒云笑道:“我看得出你离心是箭,但反说不出口,姐蛆我总应该懂事些,是吧?”

逍遥客苦笑了一下道:“说实话,小弟一身重任。”

慕容寒云打断他的话道迫:“别说这些,来!干一杯,祝你前途顺利!”

两人各饮一杯满酒,搁下酒杯,慕容寒云正声问道:“你准备到何处去?”

逍遥客笑道:“小弟第一步想找到‘医仙’文星桥,第二步……”

慕容寒云疾声插口道:“你找文星桥做甚?”

逍遥客乃直说须霞迷性之事,及自己须依仗须霞才能找到“阴煞女”的原委说了一遍!”

慕容寒云英道:“小弟!你所要找的,尽都是些神秘人物,看来你也是一个神秘人物吧!”

逍遥客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慕容寒云又问道:“第一步要干什么昵?”

逍遥容过:“想到‘血剑宫’走走!”

慕容寒云弦外有音地问道:“只是单纯的走走?”

逍遥客摇了摇头:“当然,不‘血剑宫’以剑立门,是否应该去看看?”

慕容寒云蹙眉道:“小弟,不妥吧?”逍遥客一翻眼皮道:“有何不妥?”

慕容寒云沉声道:“那“双剑霸王”上官英,连为姊的都要顾忌他三分!”

逍遥客笑问道:“是因为他的剑术太快?”

慕容寒云摇摇头道:“他的双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双尖锐的眼晴和深沉的心机。”

逍遥客笑道:“正因为如此,更值得去了。”

慕容寒云目光盯着他,不一稍瞬,肃声道:“如让他看出你去意不善,恐怕有麻烦呢!”

逍遥客道:“但愿没有麻烦,如果他真要动什么脑筋,就证明上官英与名剑的事多少有点关联了。”

慕容寒云蹙眉道:“可是你……。”

逍遥客笑道:“他能把我怎么样?‘血剑宫’又不是龙潭虎穴豹子窝?”

慕容寒云神色凝重地道:“小弟!虎胆斗不过狼心,你还是小心一点好!”

逍遥客笑道:“小弟记下了。”

慕容寒云又问道:“你可知‘血剑宫’位于何处?”

逍遥客两手一摊道:“还不知道哩!”

慕容寒云嗔怪道:“你真就太大意了!行道江湖的人,绝忌讳出门问道;我告诉你,出沧州府东门,东行四十里,有一处小太湖,那‘血剑宫’就在湖的中间。”

逍遥客蓦地一怔,喃喃道:“湖的中间?”

慕容寒云蹙眉道:“所以我不大赞成你孤身前往,若非去不可,你千万不可逞强,凡事要忍几分。”

逍遥客轻描淡写地道:“到那再说吧!”

其实,他经慕容寒云一再提醒,到‘血剑宫’去要多加小心,反正他决心要去探一趟‘血剑宫’了。

两人各归寝,不在话下。

第二天大早,逍遥客即离开了寒云庄,庄上护法与同门人,罗列在庄前,执礼恭送。

慕容寒云忍着强笑道:“好,我不送了,别忘记在沧州府买一头座骑代步,行饔里有银子,有一件贴身的棉袄,也在里面,天寒时,别忘了穿上,既轻便,又暖和。”

逍遥客也有些难过,笑着打声招呼道:“云姐!你请回!”

话声一落,脚下立即施展起‘逍遥游’身法,象一阵轻烟似地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慕容寒云沉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这冤家的功力愈高,却越发教人放心不下了。”

且说逍遥客忍着离悉,施展起‘逍遥游’轻功,一眨眼足已离开了视界,这一口气下来,少说也走了二十里。

这才一缓身形,慢下脚步。

逍遥客并不是全力施展轻攻力,二百来地,不到晌午,就走完了。

这沧州府虽属北地,但由于邻镇中原,又是一个大府城,方园百里的沧州道都以此为中心,故而显得格外热闹。

逍遥客进得城来,放缓脚步,信步而行,只见一座酒馆,飘出一幅酒帘,上书‘杏花居’三个大字,迎风招展。

逍遥客一闻酒莱香味,顿感腹内已饿,不觉进入店中。

店小二一看来客服饰鲜明,行囊饱满,那敢怠慢,急忙迎至楼上临窗稚座,垂手听候吩咐。

逍遥客人座坐定,放眼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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