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蔷薇魅-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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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他悄悄把自己松开一颗扣子的领口扣回去的小动作,白夜眼底微闪,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我怎么会讨厌自己的宝贝呢,可是亚莲,你告诉我,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你真的不想,还是怕我看到你的身体?”
怀里的小兔子一僵,梭地又要逃跑。
两次被早有准备的白夜一把按在床上,他蜷缩起自己拼命地挤进她怀里,微微的颤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怀里颤抖的少年,让白夜不同程度地浮起一丝苦笑。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被蹂躏的那个是她,现在却变成了罪人。
这只小兽如果是在用手段,那好吧,她承认,明知道是个陷阱,她还是必须跳进去,谁叫她实在看不得她的小兽这么凄凉又惹人怜惜的模样。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上次在意大利不是早就看过了么?”白夜低声哄诱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紧张地扯紧自己的领口,睁着水雾弥漫的大眼摇摇头:“不……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白夜鼻尖轻靠着他挺直的鼻尖,吐气如兰,引得怀里的漂亮小兽微微涨红了脸儿,呐呐地道:“不一样的……那次夜要去做很危险 3ǔωω。cōm 3ǔωω。cōm的事……我……我……”
他怕再不亲近,也许以后就没有亲近的机会,可这样的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不做危险 3ǔωω。cōm 3ǔωω。cōm的事,亚莲就不让我看了么?”白夜轻道:“那我是不是再去做危险 3ǔωω。cōm 3ǔωω。cōm的事,亚莲就让我看了?”
“不要,我……不准你再去做危险 3ǔωω。cōm 3ǔωω。cōm的事。”亚莲紧张地回抱住她的腰,仰起被泪水泡得有点发白的脸儿。
即使他19岁了,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却还是喜欢蜷低身子,偎依在她怀里,让白夜总觉得他没有长大。
“让我看看我的亚莲。”
亚莲顿了顿,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衣衫。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但半身上的斑驳的狰狞疤痕,只是颜色略淡了一些,却依旧触目惊心,看昨白夜一阵心酸,怔然。
察觉到那目光,亚莲黯然地别开脸,抓着衣服就要套上去。
却被白夜力气出奇大的一把按住。
“不用遮盖,这是亚莲的勋章,是战士的勋章。”白夜认真的轻声叹道,低下头柔软地唇轻轻覆盖在他的疤痕上。
“夜……”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亚莲是最勇敢的,你后悔么?”她轻轻地慢慢地吻过他身上每一处伤痕。
年少轻狂,当时光过去,他真正成熟,是不是会后悔曾经那样为她付出一切,渐渐心生不甘与怨……
“夜……我是神父养大的,我不曾在他身上学到别的东西,可唯一学会的是……”亚莲忽然捧住她的脸抬起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从泪水中绽放出坚定柔软的微笑:“My heart will never change。”
永不改变。
…………
白夜定在那里许久,久到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也有王牌冰冷湿润,她缓缓地轻笑,紧紧地抱住那具单薄的身体。
这个孩子永远都在不经意是,给她最深的……震撼。
绵密柔软的吻,轻轻柔柔地诱出身上下小兽不可自抑的低低呻吟,像被逗弄到极致无处可藏的委屈又期待的呻吟,撩拨人心。
缓慢的温柔的拥抱,她终于让她的小兽忍不住回应,先是怯怯地对她展开自己的身体,到最后死死缠在她身上,满脸可爱红晕的磨蹭,渴望的水眸里掩饰不住的渴求和期待的焦躁,结合时他近乎痉挛地紧紧抱住她,根本不记得什么技巧。
仿佛又回到在异国乡下的那一年。
一点点的轻轻抚摸过彼此的身体。
如温柔的风轻轻的抚过。
…………
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行李和机票还孤单单地搁在客厅里。
落地窗边,站着的高挑人影背对着她,不用靠近都闻得到浓郁的烟味,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更宣告主人一夜未眠。
走近了,白夜目光落在桌面上乌黑噌亮的金属物,上了膛的P7,造价最昂贵的手枪的一种。迄今为止,尚未有一支手枪在首发速度、准确、指向、安全、快速复位这些方面胜过P7。
随手掂了掂,白夜看向窗边的人,淡淡道:“男人也会寻死觅活,还是黑手党的教父,真是很有趣的事。”
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甘必诺家的人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只是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你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开枪。”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白夜无声地看了看枪,忽然换了个话题:“墨天呢?”
白狼沉默了一会,才道:“走了。”
“走了?”白夜挑眉:“去哪?”
“不知道。”
白夜眼底闪了闪,忽然一抬手,手里的P7猛地一震,低低闷声响起,刷地手里的弹夹在瞬间打光。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中慕名的刺耳。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只是那双莹绿的狼瞳定定地看着她,不曾离开分毫。
白夜放下手,随手将P7放回桌子上,淡淡地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伟大。”
说罢,转身离开。
白狼原地站了许久,低低苦笑。
…………
一年后。
以色列,特拉维夫。
十诚崖附近,是知名的旅游圣地,游人往来穿梭,小小的游艇在海面上缓缓而惬意的行使着。
清晨时分,淡蓝色的天际还泛着淡淡浅红,海风温柔。
高耸凌厉的悬崖边再过去便是大块的礁石,时间还早,人很少。
一道安静优雅的白色身影站在礁石上,看着沉默的大海,不时拉一下手里的鱼竿。
风轻轻吹起他柔软的及肩发丝。
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他身后站了另外一道安静的身影。
“什么时候喜欢上钓鱼的?”淡淡的嗓音响起。
他顿了顿,低低柔柔地道:“来到这里没有事可以做,就喜欢上了。”
许久,女子低低轻叹响起:“腿早就好了,那时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
他微微一笑,没有转头:“你知道,我喜欢被我爱的人照顾的感觉。”
“你总是这么任性……”女子声音变得有些冷漠:“不告诉任何人,捉迷藏很有趣么?为什么要躲到以色列?”
“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我,更怕自己会两次控制不了伤害自己爱着的人。”他滟涟的唇里也逸出叹息:“这里是妈妈安息的地方,也是我的姐姐允许我抱看她的地方。”
身边的人似乎凭空消失般,许久,才响起淡然声音:“我来了。”他终于愿意原谅妈妈了么?
一只柔软纤长的手轻轻覆盖上他修长白皙的手,温暖,柔软,而熟悉。
他唇边轻轻漾开暖如春阳的浅笑。
“我跟你走。”
“我一年里只能陪你几个月,剩下的要‘出差’。”淡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窘迫与无奈。
“嗯。”
沉默了许久,交叠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是紧紧地越握越紧。
“我们……回去吧。”
“嗯。”他轻轻地点头。
却在转身还未走出一步,便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墨墨?”她紧张一把扶住他,上下检视,才看见他略显苍白的脸色。
斜斜地靠着她才勉强撑住自己身体的风墨天,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腿一直都没有好全而已,能站着就已经很好。”
就是说他的腿根本不能走,白夜眉头抽了一下,看着一脸无辜的美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夜绷着清艳的脸,片刻,无奈地道:“你就不能乖一点么。”当初的小乖多么听话和乖巧。
“姐姐……”他眯了眼,头靠着她的肩,轻轻地唤着。
“嗯。”她扶着他坐下,按摩着他僵硬的腿脚部肌肉。
“姐姐……”
“嗯。”
“姐姐……”
“嗯。”
“我觉得很幸福,姐姐。”
“嗯……”
偎依在一起的人,慢慢地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海风慢慢的吹过,温柔得像母亲的浅浅微笑。
特典:混乱假期&甜蜜军方特训 上
“圣诞节快到了,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只有我最闲呢。”坐在洁白的病房里,她一边拿着柔软的毛巾帮安静躺在床上的男子细细地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他说着话。
“不过头疼的事又要来了,这一次的圣诞不知道要陪谁过,一年每四个月都要在不同的地方呆着,每年9月到12月是白狼和亚莲争得最厉害的阶段,前年是陪着亚莲过的,去年的圣诞布隆迪又开始种族屠杀,影响了通往其他非洲市场的军火通路,白狼在那边忙的脚不着地。
亚莲飞了过来,圣诞陪了我两天,白狼回来知道以后,闹了很久的脾气,今年非得要亚莲把那两天让出来……唉,亚莲一见我犹豫,也生气了……”
白夜用手里柔软的湿布巾温柔拭着床上人儿俊美却苍白的睡颜,无奈地轻叹:“有时候会觉得,他们要都能像你这样安静就好了,海德里希……”
可是她眼底隐隐的怅然却透露出,这并非真是她的心愿。
即使在这最豪华、设备最齐全的医院,每天都得到最好的医护人员的照顾,让这具身体得到最好的照顾。
但有谁希望自己的爱人,会像床上的人儿那样,不会动、不会说、不会看,是忘了醒来的植物人。
“你是医生呢你是德国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呢。”白夜轻轻地拨开他柔软的亚麻色头发,眸光有些迷离,轻喃:“快三年了吧……你的梦真长……”
她双手温柔的轻轻包住他削瘦的、骨节微显却曾无比灵活与优雅的手上,眸光落在窗外飞扬的皑皑白雪间。
圣诞要到了,各处都要开始做弥撒了吧。
依稀间,还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熟悉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念诵着:“God bless you,愿你心中的羔羊可得安宁。”
她微微地笑了,对着窗外那片雪白洁净轻声道:“是,我心中的羔羊,已得安宁。”
我的天父……愿你身边最美丽的天使,安详宁静。
天地一片寂静。
*****
巴黎郊 PM13:00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l o ce qui il est agn e able a conduine; dans une canniole tin e e pan un cheval……”
铃儿响叮当的欢快法语版在白雪皑皑的空中飘扬,带来温馨的气息。
家家户户门前门内都装饰了漂亮的彩缎、浆果、绿叶组成的圣诞花环,圣诞树上各种小彩球、礼物盒闪烁着漂亮柔和的光泽。
孩子们的欢笑声穿过雪花间。
一样装饰的漂亮温馨的庄园主屋里。
“这是什么东西?”男人带着丝嚣张和不屑的声音响起:“爱心牛扒?”
直接当着矗在自己面前把手里漂亮的托盘转过身后,金发少年漂亮的脸上浮起忍耐:“这是给我的朱丽叶的,关你屁事,像你这种不会照顾人的粗鲁美国佬,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爱人的温柔。”
朱丽叶……他还记得几年前那场戏啊,果然是浪漫的……法国人,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人儿偷偷叹道。
“哼,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去做这种娘娘腔的事。”白狼眯着兽眸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却偷偷飘向那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的法式牛扒大餐。
自然这种样子也落在客厅里的人的眼里,她心中暗自点头,也是,白狼自打飞到法国,强行进驻亚莲在巴黎郊区的庄园后,被亚莲冷嘲热讽激得决定不食嗟来之食,每次都是自己出去搞掂。
但今天……圣殿前一天的早晨,好多地方都关门呢。
“好,那你就永远不要吃,至于我是不是娘娘腔,夜最知道。”亚莲露出个恶意的笑,端着盘子绕过面前的门神往客厅方向去了。
白狼脸色发黑,开始磨牙,恶狠狠地往客厅方向瞪去。
白夜拿报纸遮了的脸,权当没看到,直到耳边甜腻的声音响起。
“夜~~~中午先来试试我们今晚要吃的圣诞主菜之一,我亲手做的炭烧T骨扒和法式黑松露浓汤,你看合你的口味不……”
白夜瞄了瞄,乘机钻到她和报纸间抱着她的细腰,睁着双大大无辜的紫罗兰眼儿的漂亮少年。
嗯,其实二十一岁,也该是个美青年了。
可她甜蜜的小兔子,除了长个子,现在已经超过她一个半的头了,那张漂亮可爱的脸蛋儿除了更透出点秀挺,倒也没怎么改变。
连那个脾气也是……
她甜蜜的小兔子,乖巧可爱的小羊羔,只要是对上有关另外那两个男人的事,或者不在她面前时,就会变成——饕餮兽,没错,就是那种中国古代传说里那种长着温顺的绵羊一样的外表,实际上满嘴獠牙,利爪尖锐,什么都敢吃的恶神兽。
好在一年到头他们也不是常碰上。
只除了每个月三天的‘探亲假’。
没错……除了每四个月她会呆在他们其中一个身边,这专属某人的时间里,每个月另外两个人还各自拥有两天探亲假,可以来探望她。
当然另外两个人的‘探监’时间,是由专属时间的那个人同意才行,探亲假可以累积,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会把这种讨厌的探亲假安排在他们很忙,无暇胡思乱想的时候。
……
真是完善的制度……,在初初听到这个安排表时,白夜只觉得满头黑线,这三个人想必商量了很久,外带少不了的拳脚相加。
“味道怎么样?”趴在她的肩膀上,亚莲期待地看着她。
“很好味,我的宝贝手艺真不错。”白夜很老实地赞美,顺带送了块鲜嫩多汁的牛肉入口,亚莲的手艺确实很不错。
“今晚的菜点还有奶油焗蜗牛、拿破仑千层酥、苹果倒塔、鹅肝酱煎鲜贝……”
听着心上人的夸奖,亚莲甜蜜地在她脸上印了个软软的香吻后,献宝似的开始数,听得人食指大动,白夜笑咪咪地摸着伏在自己腿上撒娇的小兽一头柔软金发,像喂小动物一样,亲昵地喂了块牛肉到他嘴边。
每次这小东西让她喂食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化在她怀里,表情都会可爱得不得了。
亚莲含了块她喂的牛肉,随即挑衅地朝不知何时闷声凑到客厅茶几边装着看电视的男人哼了声。
白夜,汗……
看来外来野兽的入侵让她的小兽的防御机制完全开启了。
受到挑衅的大野狼额头上青筋冒了一下,转过头,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小兽,忽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挑起白夜细致的尖下颌,重重地压上那方柔软丰润的唇,辗转吮磨。
直到把她口腔里刚含进的牛肉连带甜蜜的汁液都吞吃入腹,看着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的白夜,才满意地瞟了眼愤怒的亚莲一眼,意有所指地道:“确实很美味。”
怀里的小兽阴沉的,汗毛都愤怒得倒竖起来的气息,白夜都感觉得到,赶紧抱着他安慰地摸摸背脊,同时瞪了白狼一眼。
这里好歹是亚莲的地盘,至少给我点面子。
白狼哼了一声,抱着胸不屑地扭开脸。
老子生气了。
白夜眉毛抽了一下,忍不住暗暗踢了他一脚,却见他忽然转过脸,莹绿的狼瞳里竟然还有委屈而懊恼,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大狗。
看得白夜心一软,正要招呼他:“一起来吃一点……”
话音未落,白狼就很自动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