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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龙女-烈火佳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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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胡说……”雪晴捂住耳朵,她不想听。

她的宝贵身子已于昨夜断送于这个恶魔身上,她想哭、想流泪,可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宇文恕面前现出软弱,不然只是更加助长他的得意。

“像你这样的残花败柳,西夏国王是不会要你的,昏君的和亲政策就此破局,哈哈哈……我已经可以见到宋朝一步步走向败亡的命运了。”宇文恕狂傲地大笑,长这么大,没有什么事比现在还要快乐。

雪晴的脸色泛白,她紧抱着自己,牙齿不停地打颤。

“看见你痛苦,真是大快人心。”

雪晴突然双手掩面,往墙壁撞去。

但宇文恕动作飞快,雪晴撞到的只是肉墙。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宇文恕的奴隶,你听好,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我要你生不如死,一辈子活在痛苦的阴影下,而你最好别想着要自刎,若是你敢以死解脱,那我会让那些士兵还有你身边的婢女一起陪葬。”宇文恕上前推开雪晴,趾高气昂地走了。

雪晴失神地跪坐于地,她今后还能怎么办?

泪水不自觉地从她的眼角滑出,渐渐地模糊了她的视线,一颗颗滴在冷冷的石板上。

在方宏的房间里,方雀儿正大发脾气,摔坏了许多的瓷器茶具。

“雀儿,你别再摔了,再摔下去,爹的宝贝就要全让你给砸坏了。”方宏虽心疼自己的收藏,但面对宝贝女儿的刁蛮,却也束手无策。

“爹,你倒是说说,恕哥哥为什么会将那个雪晴公主给关在他的房间里?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方雀儿咬着下唇,一脸吃了万吨炸药的模样。

她嫉妒雪晴的待遇,她担心宇文恕对雪晴别有用心,她怕自己比不上那个美人公主,而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雀儿,大当家决定的事,不是我们所能置疑的,咱们还是少管为妙,你也别去过问,免得惹毛大当家不高兴。”方宏不希望女儿去趟上一代的浑水。

方宏原是宇文家的管家,在宇文家出事的时候,他护着小主子宇文恕,历经艰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那场劫难中逃了出来。

宇文恕虽是他一手拉拔大的,但是宇文恕阴冷狂狷、喜怒无常的性子,却是他这个老奴所无法摸透的。

他深知宇文恕是看在他是宇家忠仆的份上,故才在山寨里赏他一口饭吃,要不然在他已经年迈体衰。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况下,应该就得离开山寨,独自生活去。

因为山寨不养不事生产的米虫,女人除外,因为女人自有女人的用处。



第三章

“爹,你不是说恕哥哥和当朝的昏君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什么恕哥哥不赶快将那个雪晴公主给处死?”

“大当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雀儿,你就别再为难爹了好不好?”方宏知道自己女儿迷恋宇文恕的程度,所以当年女儿自己主动献身,他并没有责怪宇文耍这一切全是女儿心甘情愿。

只不过,在山寨这么多年,宇文恕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从没一个有定性,他还肯一直宠幸雀儿,他知道宇文恕全是卖他的面子,雀儿实在不宜再去争风吃醋了。

“爹,我爱恕哥哥,我不能容忍他有别的女人,我要他也只爱我一人,爹,你去跟恕哥哥说说,好不好?”雀儿认为自己的爹爹对宇文家有恩,宇文恕一定肯卖这个帐的。

“雀儿,爹劝你别把感情全投注在大当家的身上,他对女人不会有真心的,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方宏语重心长地诉说,希望女儿能听得进自己的苦口良言。

“不,爹你错了,恕哥哥他也喜欢我,而且也是真心待我好,我从小就立志要嫁给他,山寨夫人的宝座是我的。”

方宏摇头叹道:“雀儿,虎彪的人也很不错,而且他只钟情你一人,给他一点机会吧!”

“哼!虎彪算什么东西,凭他也配。”方雀儿一脸不屑样,直觉老父老眼昏花了。

“雀儿,你这娇纵的个性是会吃大亏的。”

“爹,你太没用,我不跟你说了。”方雀儿气呼呼地离开。

方宏摇头,再度拿起酒壶,仰头而下,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心也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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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端盆水来帮我洗脚。”宇文恕是故意去踩马粪的,他要雪晴做尽低贱的工作。

闷声不吭的雪晴,果真端来一盆水,蹲下身服伺宇文恕洗脚。

虽然手里沾满了马粪的臭味,但雪晴依旧忍耐着,连眉头都不皱半下,所有的怨恨,她全往肚里吞,绝不在恶人面前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脚趾头给我洗干净点,不然我叫你舔的。”这样的耻辱,雪晴咬紧牙根忍受着,只要她的心仍旧保持着纯洁,不屈服、不求饶,她仍能理直气壮地做人。

“你那是什么眼光,不服气是不是!”宇文恕前脚用力一踢,便踢翻装满马粪的盆子,整盆臭水尽数洒在雪晴的身上。

“哎!好臭、好臭。”宇文恕捏紧鼻梁,一脸嫌恶的模样。

雪晴转身想离开将身体洗干净。

“慢着,我并没有允许你踏出房门一步。”宇文恕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雪晴。

雪晴眨着皎洁的双眸,纳闷地盯着他,不晓得他有何用意。

“你得先将地板洗于净后,我才允许你在房里沐浴,还有为了惩罚你的不用心做事,罚你三天不许吃饭,你有什么要说的?”

大部份的女人都是爱于净和爱美的,绝无法忍受自己如此肮脏污秽,所以他有把握雪晴肯定会哭着求他。

“我没什么话好说!”雪晴漠然地开口,她当然知道宇文恕是存心为难自己,但她除了自尊,再也没什么好糟蹋的了。

“你……好,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快点去洗地板,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宇文恕一掌便将雪晴给推倒在地,臭着一张脸离开房间。

事情竟出乎他意料之外,可恶的雪晴公主,为什么这样折腾她,她仍不屈不饶?

除了他用春药,让她没有廉耻,主动求欢之外,每一次的折磨对她来说,几乎都不算什么,雪晴总能逆来顺受,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抛去自尊,跪地求饶,他好气,怎有女人如此的具有傲骨?

就算有这样的女人,她也不该是那昏君的女儿,真是气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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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饿了三天的肚子,不仅头昏眼花,还浑身没有了力气。

反正宇文恕若真想饿死她,那正好,她趁此解脱,再也不需要饱受苦难的折磨。

“吃下去,我不会让你轻易地死去。”

雪晴抬起头,宇文恕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放置在她的眼前。

“你若不吃,我就饿死那些士兵。”宇文恕盯着雪晴消瘦的面颊、苍白的面容,心头闪过一丝丝的不舍,只不过,这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分清楚。

雪晴颤抖地捧起碗筷,一口一口地舀进嘴里,要不是宇文恕的威胁,那人嘴的菜肴,她差点就吐了出来。

那是馊饭啊!酸得令她直想吐,一口饭含在嘴里,迟迟吞咽不下。

“唷!原来一个人若是饿到极点,连馊饭都吃得下。”方雀儿推门而入。

“馊饭?”宇文恕吃惊地望着雪晴,伸手就要抢下碗筷。

饭菜是方雀儿准备给他的,他不知道雪晴吃的是连猪都不吃的馊饭。

“恕哥哥,人家好心帮你惩罚你的仇人,你该不会是……心疼吧!”方雀儿抢先一步搂着宇文恕的臂膀,不让他有所动作。

她嫉妒雪晴公主的美貌,嫉妒她可堂而皇之地睡在宇文恕的房里,嫉妒她所享有的一切,她恨不得雪晴快点死去。

这回恰巧有此机会,还能不趁机整整她吗?

“雀儿,你胡说什么,我恨死她了,又怎会对她有所心疼。”宇文恕收回原本伸出的手,站在一旁,隔岸观火。

“那好,恕哥哥,你在一旁好好看着,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她,以泄你的心头之恨。”方雀儿心花怒放,她早已想了好几种折磨雪晴的方式,她一见到雪晴的天姿国色,她就嫉妒得快疯掉。

雪晴看着两人一搭一唱,反倒平心静气,自从被抓到山寨,她什么苦没尝过,反正再怎么痛苦,咬咬牙忍忍就过,只要宇文恕别再侵犯她,那种折磨才真教她生不如死。

“该死的奴婢,还不快点倒杯热茶来给我。”方雀儿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做足了夫人的派头。

雪晴依令行事,将热茶端给了方雀儿。

“哎……呀……这茶这么烫,你找死啊!”方雀儿随手就把热茶砸往雪晴的两眉间,顿时雪晴的眉心血流如柱。

原本已饿得头昏眼花的雪晴,再经此一砸,她疼得差点站不住脚。

宇文恕见了,不知为何,心里感到极不舒服,他竟担心那眉间的伤口是否会留下疤痕来,不过他仍旧没有出声阻止,任凭方雀儿为难雪晴。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来给我按摩捶背呀!”方雀儿见宇文恕没有责怪她,心里真是得意极了,她以为宇文恕根本不在意雪晴,心头紧张的大石也可以落地了。

雪晴抬起衣袖将眉心的血痕抹去,但斑斑血迹仍不断从眉间冒出,顺流而下,整张脸都沾满了血液,看起来怪吓人可怕。

她忍着痛楚,不喊半声疼,听话的站到方雀儿的身后,帮她捶背,只不过,瘦弱又没吃饭的她,实在使不出半点力气。

“你这叫按摩吗?死丫头就会偷懒,我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晓得乖。”方雀儿藉题发挥,她在雪晴的身上又捶又踢。

原本娇弱的雪晴,力气就不敌有练过基本功夫的方雀儿,再加上饿了几天的情况下,更不用说有力气抵抗,所以她只有乖乖挨打的份。

“还不求饶吗?只要你开口哀求,我就叫雀儿停手。”宇文恕见到雪晴的凄惨样,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极想叫雀儿住手,却始终说不出口。

方雀儿听出宇文恕有饶恕雪晴的意味,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故下手便更没轻重,每一个拳头都是结结实实的。

雪晴双手抱着头,整张脸早已被打肿了,身体更不用说,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这样的痛苦,她丝毫没有求饶。

但终究她的身子并不是铁打的,在方雀儿的虐待下,雪晴疼得昏了过去。

“你这该死的女人,还给我装死啊!”方雀儿心想,若是能藉此机会除去雪晴,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雀儿,够了。”宇文恕见雪晴已昏过去,便要方雀儿住手。

但方雀儿并没有听话,她依旧把拳头尽往雪晴的身子送。

“我说够了,你听不懂是不是?”宇文恕上前箝制方雀儿的手腕,制止了方雀儿的行为。

他见到雪晴的身子遍体鳞伤,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怒气,于是便把气出在方雀儿的身上。

毫无预兆的,他伸手便给方雀儿一巴掌。

“恕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仇人之女打我?”方雀儿红了眼眶,捂住双唇,无法相信宇文恕竟会打她。

看在方宏的份上,无论她做了多逾矩的事,他也不曾打过她,而今他竟为了雪晴公主而打她,方雀儿立即嚎吻大哭。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就该打,至于她,我自会处置,你出去吧!”宇文恕铁青着脸,眼里没有任何抱歉的意味。

“恕哥哥你……”

“我说出去、出去,你再不走,是想再挂我的巴掌吗?”宇文恕冷冽的双眼,没看向她。

宇文恕无情的话,令她伤心,方雀儿哭着离开。

待方雀儿离开后,宇文恕抱起雪晴的身子,将她缓缓地放置于床上,随即从床底拿出药箱,细心地帮她上药。

要是雪晴肯哭着求他,他会让雀儿住手的。

为什么她要这么坚忍不屈?

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坚强的意志?

她处处不顺他的意、处处不肯屈服于他,照理说,他该发怒的,没有人可以跟他做对的,没有人可以反抗他的,应该让雀儿打死她的。

想到雪晴如果真死了,他的心竟有不舍的感觉?

尤其她那不肯屈服、不怕他的眼神,他打从心底激赏。

唉!他怎么可以对她产生两种复杂的情绪?

他确定自己是恨她的,恨不得吃她的肉、啃她的骨、喝她的血,但另一方面,他又是欣赏她的,欣赏她坚忍的意志、不屈饶的个性、以及柔软的慈悲心。

抚摸着雪晴的脸颊,他竟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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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知觉渐渐在四肢漫延开来,热辣辣的痛楚,像似皮肤在火盆子里烤过般,呛得她直掉眼泪。

雪晴一睁开眼,原本趴在床上的她,想翻过身来,裸露的背脊却传来大掌的体温。

是他!

宇文恕怎么还没走?

糟!原来她的背后未着寸缕,而他竟随意触及她的肌肤。

这怎么得了,雪晴想都未想,急着想起身,好远离魔掌的触碰。

“别动,再扯开伤口,是会流血的。”

他那带着厚茧的手正抚摸着她那未着片缕的肌肤,雪晴想把视线往后挪,却始终看不见宇文恕的表情。

“都跟你说别动了,你就不能乖乖听我的吗?你不想让伤口快点好吗?”雪晴的不合作,令他微皱眉头,手上的药还没擦完呢!

这话竟没有平日的尖酸刻雹嘲讽侮辱,反倒流露出些许关怀意。

但雪晴并没有注意到,她一心想伤口快点好,果真没敢再乱动,但也由于伤口实在疼痛,她也不想费力翻身。

不过,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实在令她不安,心儿绷绷跳得厉害,她只好紧紧抓着胸前的肚兜。

“这药早晚抹个两三次,伤口会很快愈合结疤,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来。”宇文恕的指尖慢慢滑过底下那身细嫩肌肤,心有些浮动,仇恨似乎离他好远。

这是西夏国的灵丹妙药,当年他和义兄结交,义兄赠与他的,向来他都舍不得用,谁知竟在此刻派上用常

雪晴没有回答,背后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令她觉得通体舒畅,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痛了。

“如果你肯哭着求饶,也就不需受此皮肉痛苦了。”宇文恕说出心底话,他原本就打算饶她的。

“如果你存心想让我死,又何必救我。”雪晴一颗心玲拢剔透,立即反唇相讥。

背上的指尖闻言顿了顿,宇文恕像让人戳中心口般,他恼羞成怒地加重指尖的力量。

“我才不愿趁你的心、如你的意,我知道你想死,但我偏不让你这么轻松地死掉,我还没折磨够你,你休想让我罢休。”这话,不仅说给雪晴听,也像似告诫自己一般。

背上突然传来莫大的痛楚,雪晴不自觉地逸出泣音。

宇文恕这才察觉,自己的无心又弄疼她的伤口,原本高涨的怒气再度被莫名的情绪给压了下来。

“你别再惹我生气了,否则吃苦头的还是你。”宇文恕难得将口气放软。

雪晴听话地闭上了双唇,她喜欢他那温柔的触摸,尤其指尖与肌肤相触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之感。

该是药效的关系吧!她是如此认为。

室内出现短暂静默,只剩 彼此的呼吸声,不规律地在室内跳动着。

宇文恕倏然发现,自己贪恋起指尖底下的体温,竟舍不得松手离去,这想法一窜进脑子里,他便像电击般的松开了手。

宇文恕一将手抽离位置,雪晴便觉得有些失落,她不明所以地望着宇文耍

“你好好养精蓄锐吧!明天还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你。”宇文恕故意粗声粗气地掩饰自己心头的异样,他一说完,掉头便走。

硬生生将心中那股奇异感觉压下,他告诉自己,对她只能有恨,没有其他,他要报仇。

雪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她揪紧胸口,脸颊竟烧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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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你这笨蛋,你这不孝子,你怎么可以对仇人之女起了怜悯之心,你的父仇呢?宇家三十几口的仇呢?你全忘了吗?你不想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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