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烈火佳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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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那这样好了,等我救你出去,我再立刻折回来救你的婢女,但是前提是你不可以把咱们的计划告诉她,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这样啊!但是明天会不会太快了一些。”她还没有机会跟宇文恕告别,她真要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去吗?
她对他有情哪!
“公主,别忘了你身上肩负的使命,和亲计划若因你而破局,届时导致两国战争,这责任、这罪过,你负担的起吗?”黑衣人低声斥责。
“我……”雪晴她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公主,别忘了,你已是西夏国王的未婚妻,你的身分与责任,都不容许你在这里多待一刻。”
“我懂。”雪晴黯然回答。
“公主,我先离开了,记住,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来接你的。”黑衣人说完,便使着轻功离去。
雪晴愣在门前,一颗心慌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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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雪晴便要小贞去传话。
她要见宇文恕,她要见他最后一面。
“听说你找我?”宇文恕支开了底下人,原本他要赶着出门去劫一批货,却因为雪晴的要求,而放弃了这票买卖。
“我……”雪晴竟想不出要见他的名目。
她只不过单纯想看看他而已,但话却不能实说。
“怎么了?”见到雪晴神色不对,宇文恕不禁放柔了语调。
“我……我想跟你说,你……别再送东西给我了。”欺骗宇文恕,雪晴觉得好心虚。
“为什么?”宇文恕不满地拉下脸,她怎么可以不要他给的东西。
“我……”她无法实说,因为今晚她就要离开了,她再也收不起他所给的任何东西,包括“情”。
“你……说不出口了对不对,我早该知道,住在皇宫内苑的你,什么东西没拥有,怎会看上我所给的,你根本不屑要,对不对?”宇文恕觉得自己的真心让人践踏于地,不禁怒火中烧。
“不是的,是我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东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雪晴急忙澄清,在临走的前夕,她不愿再和宇文恕起争端。
“是我愿意给的,你就给我好好地收下。”宇文恕从怀中拿出一只小锦囊,将它硬塞进雪晴的手里,不容她拒绝。
面对宇文恕的强势,雪晴不再推辞。
“我收下便是。”她想好好的将宇文恕的容颜,一笔一画地刻在心坎上。
“那锦囊……等我离开,你再看。”宇文恕握紧雪晴的柔夷,舍不得放手。
他的掌心传来热情的体温,这温度感染了她。
终于,她下了个决定。
雪晴踮起脚尖,闭上双眼,将唇主动地熨贴在他的唇瓣上。
讶异雪晴突如其来的热情,但宇文恕丝毫没有拒绝这样的好意,他一把搂住了柔弱无骨的雪晴。
“公主,午饭准备好了……”小贞突然没头没脑地闯入,恰巧瞧见这一幕。
雪晴顿觉热浪来袭,脸上发烫的体温,高得吓人。
“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小贞识相地赶紧退出房去,还记得把门给再度关好。
这时,宇文恕才把头给抬起来。
她无脸见人了!
见着雪晴那害羞的模样,宇文恕甚觉有趣,而且心底对她的喜欢,又增加了好几分。
好个羞答答的小女子!
“公主啊!我在门外替你们把风,没关系。”小贞在门外大声说道。
“哦!天哪!小贞在胡说什么啊!”雪晴更加羞的无地自容,脸更加抬不起来。
“我没想到你这么怕羞,不过,红着小脸的你,让人想吃了。”宇文恕抬起她的下颚,他定定的看住她。
这种暧昧的话,雪晴回答不了,她将小手护在胸前,所有的情欲已让刚刚这一撞,给撞得消逝不见了。
“还想继续吗?”宇文恕难得体贴,他温柔地询问。
“不……”雪晴立刻拒绝,她刚刚真是昏了头。
身为公主,行为怎么可以如此放浪。
她真该死!
“不过没关系,深夜我来看你。”宇文恕的双眼还带着浓厚的情欲。
“不……不要来……”深夜她就要离开,不能让他撞见。
“为什么?”宇文恕眯起双眼,他不喜欢她的拒绝。
“因……因为……我想明天早上……会好一些……”雪晴满脑子乱轰轰的,随便塘塞。
宇文恕回以灿烂一笑,原来她不是拒绝他。
“哦!行,那我在明天早上来看你。”
雪晴张大嘴,是与不是皆说不出口。
“那我先走了,明早再来做未完成的事。”宇文恕没有察觉雪晴的不对劲,他开门而出。
明早?
心顿时碎了好几片,她已离这里好远了,而且将是别人的妻子。
雪晴情难自禁地落下泪来。
第八章
夜幕低垂,乌云掩去了星月。
雪晴自太阳下山后,便坐在桌前,动也没动过,像在哀悼还没成形便夭折的恋情。
手里还紧紧握着宇文恕给她的锦囊,心还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太意外了,没想到锦囊里装的竟是一只戒指,一只黄金打造、手工刻纹精细的戒指。
那涵意代表着什么?
她很清楚,黄金代表着真情。
他对她竟没有恨了,这样说是不是他已原谅父王所做的一切?
她没想过他会真的爱她,而这戒指说明了他的心、他的情,那她呢?
她就要离开了,她给他的回答是非常的残忍,可是她没办法不这么做,只因为她有责任与义务,她并非自由之身,她无法做自己的主人,主宰自己的思想。
若离去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她一定会非常高兴,一点也不会眷恋此地。
如今却万分难割舍,不是对此地,而是那人已驻进她的心底。
教她如何能洒脱地离去?
教她如何能忘掉与他的一切?
双眼哭得红肿,面颊上还带有未干的泪痕,她该怎么办?
窗外突然传来二更梆子的声响,雪晴紧张地揪住胸口,她慌张地把眼神看向窗外。
“公主?”
来了,命中注定的事,怎么也改变不了。
“公主?”
门外人声声催息,雪晴站起身,将戒指收在锦囊里和信件一起妥善地放置于桌上,然后拿起包袱,再一次流览四周,直到门外的人再度呼喊,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希望宇文恕看了信之后,能够了解她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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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哥哥……恕哥哥……”
急促的敲门声,打扰了刚入睡的宇文耍
他脸色难看的起身开门,见到方雀儿,他没什么好语气。
“这么晚了,有事吗?”
“恕哥哥,我刚才经过雪晴公主的房间,看见……看见……”方雀儿面色有异,语气顿了顿。
“看见什么?说!”宇文恕一听是关于雪晴的事,他连忙握紧方雀儿的双肩。
“我……我不敢说。”方雀儿别过头去,像似有口难言。
“我叫你说,你就说。”宇文恕怒吼,他向来讨厌这种吞吞吐吐、不干不脆的人。
“我……我看见林样在雪晴公主的房间里,他们……他们……”
“他们如何?”宇文恕的心感到冰凉,难道雪晴背叛了他?
“他们卿卿我我、行为很亲热,而且雪晴公主还将赤裸的身体贴在林祥的身上。”方雀儿一口气说完,专注地看着宇文恕的表惰。
“不可能,雪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是你故意中伤雪晴,你嫉妒她。”宇文恕不相信,雪晴怎么可能会恋上他的下属?
一定是方雀儿想挑拨他和雪晴,所以才这样污蔑她。
“恕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刚才还听到他们说要私奔呢!所以我才赶紧来向你报告。”方雀儿咬牙切齿,她真恨雪晴,为什么恕哥哥会那么维护她?
“私奔?不,我不相信。”宇文恕不停地摇着头,林祥和雪晴是如何搭上的,怎么会?
“恕哥哥,你亲自去瞧瞧,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有没有中伤他们了。”方雀儿眼里闪过一丝邪恶,可惜盛怒中的宇文恕,并没有注意到。
“我这就去,要是让我发现是你在搞鬼,我绝不轻饶你。”宇文恕撂下话后,便先行离去。
方雀儿以愤恨的目光,怒瞪着宇文恕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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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祥,我怎么觉得我们好象老是在寨子里打转。”雪晴觉得刚才走过的地方似曾相识。
“不可能的,公主,是你眼花了。”林祥嘴角扬起一股邪恶的笑容,但处在黑暗之中的雪晴,什么也没看见。
“是我眼花了吗?但那花朵、还有树木,我觉得好熟碍…”雪晴觉得事情好象有些不对劲,但她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公主,从这个雨道往下走就离开山寨了。”
雪晴往下一探,心底捏了不少冷汗,那两道好陡,两旁是光秃的峭壁,稍有不慎就可能跌落山谷里,她怕自己没本事往下走。
“我……怕……”雪晴犹豫着,不敢向前半步。
“公主,你放心,属下抱着你,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还是个公主,怎么可以这样。
“公主,在这危急时刻,请公主放下身段,让属下能平安地送你出去,属下绝没有非份之想。”
“我不是指你有非份之想,而是这样做好吗?”雪晴为难地看着林祥。
“公主,除了这个办法,再也没有其他的好方法,公主请放心,今晚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免得破坏了公主的名节,请公主尽快决定,迟了就来不及了。”林祥屈膝跪了下去。
“那好吧!”雪晴勉为其难地点着头。
林祥站起身,打横抱着雪晴,正准备往下走,却冷不妨遭人点穴,顿时动弹不得。
“雪晴、林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宇文恕不敢相信,方雀儿说的竟是事实。
他一路沿着林样的足迹追来,追到此地,正巧看见这一幕,他怕两人就此逃脱,连忙使出隔空点穴,制止了两人的私奔行为。
雪晴听言,转头一瞧,没想到来人竟是宇文恕,她一脸慌张,张大着嘴,却吐不出声音来。
瞧见雪晴惊慌失措的模样,更加深宇文恕心里的推测。
雪晴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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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将林祥和雪晴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他怕两人串供,所以分开审讯。
“林祥,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来,你说,这么晚了你要带雪晴去哪里?”宇文恕愤怒地盯着林祥,他恨不得将林样千刀万剐。
“大当家,我没有啊!冤枉啊!”林样哭着喊冤。
“没有?我明明看见你抱着雪晴,还说我冤枉你。”宇文恕反手就给林祥一巴掌。
林祥无视于嘴角流出的鲜血,他继续哭道:“大当家,我真的是冤枉的,是雪晴公主诱惑我的,不然我怎么敢做出对不起大当家的事。”
“怎么回事?给我一一说清楚。”他不相信雪晴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今晚我打从雪晴公主的房间走过,她喊住了我,我回头一瞧,竟发现她……”林祥语气暧昧,吞吐半天。
“发现她怎么样?一句话给我好好说,别再分好几次,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宇文恕心底急得很。
“我发现她竟然只有穿着肚兜和亵裤,而且频频对我送秋波,那模样极为风骚撩人,我一时忍不住,便停下脚步,进她房里,听她说话。”林样说完还猥琐地咽了下口水。
“你说的是真的?”宇文恕的双眼像要喷出火来,他现在好想杀人哪!
“千真万确,大当家,你也知道,要不是雪晴公主穿得太过火,还有她一直撩拨我,并且做出许多要人命的动作,不然我就算给天借胆,也不敢动大当家的女人呢!”林祥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破绽。
“你说,她诱惑你的目的为何?”宇文恕强压下心底的火气,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问着。
“她希望我能带她离开这里,因为她说她是当朝的公主,西夏国王的妻子,怎么可以窝在这个……这个破山寨里,这样有失她的身分,还有她得完成她的责任与义务,不然两国若因她而动干戈,这罪过她承受不起,最重要的是咱们这寨子怎比得上西夏的锦衣玉食。”林祥精明得很,他说的话里,真真假假,虚实难辨,故可信度更高。
“她真这样说?”宇文恕的心好痛,像让人狠狠刺了般,他把真心托付给她,而她竟这样对付他?
“我说的句句属实,更何况她不只说了这些,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是关于大当家的。只不过那些话我不敢说出口。”林祥加油添醋,方雀儿交待过,要置雪晴公主于死地的。
“你给我说,每一句都给我说清楚。”宇文恕双手交叠,镇定胸口的怒气。
“雪晴公主说大当家只不过是个粗野草莽,哪里比得上西夏王的身分高贵,她向来让人服伺惯了,这种什么都要自己来的生活,她才不想过。”
字文恕两眼乍红,他一把掐住了林样的颈项。
难怪她不要他夜里去找她!
难怪她将锦囊贱踏于地,将戒指丢掷于桌上!
原来她对他根本不屑一顾,她根本不爱他!
“饶命啊!大当家,我是一时昏了头,请饶命啊!”林祥猫哭子喊叫。
好一会儿,宇文恕才放过了他,继而握紧双拳,指头上的关节卡滋作响,他用力将双拳击在墙壁上,只见墙上凹了两个洞。
林祥见状,暗吞口水,吓得一脸苍白,差点没把真话说出口。
只因方雀儿跟他保证过,大当家绝不会杀他的,顶多受点皮肉苦罢了!
这是他跟方雀儿销魂一夜所必需付出的代价。
“大当家,我没碰雪晴公主,真的,我发誓,虽然她一直诱惑我,但是我知道她是大当家的女人,所以我只是帮她逃亡,我并没有碰她。”林祥赶紧解释,他可不想因为和方雀儿相好了一次,就枉送了性命。
宇文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要走,他撂下话。
“若是被我查出你说谎,你知道寨里的规矩,我会加十倍再奉送给你。”
林祥冷汗直流,大嘴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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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连一扇窗户也没有,除了阴湿寒冷的空气,便是鼠蚁、蟑螂的陪伴。
雪晴环抱着身子,缩瑟在角落,冷得直发抖,儿时的记忆浮上心头,吓得她脸上毫无血色。
原本体质就娇贵的她,在地牢待个一天一夜,她就感染了风寒,时时咳个不停。
“有人真是贱骨头,明明有舒适的房间不住,偏要来住阴森森的地牢,真是奇怪极了。”方雀儿走在前头,奚落地说。
宇文恕并没有制止方雀儿的嘲讽,他怒瞪着双眸,焦躁地盯着雪晴。
“宇文恕,我的苦衷,你不能明白吗?”雪晴不理方雀儿的挑衅,她冲上前,抓住牢笼的栏竿,哀怨地看着他。
方雀儿唇角闪过一丝快意,宇文恕永远不会知道雪晴的苦衷。
那信件已让她早先一步给撕毁了,而那锦囊是她所践踏的,宇文恕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当他赶到雪晴的房里,他只看见那枚已完全扭曲变形的戒指,被随意丢弃在桌上。
“你的苦衷?哼!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求林祥帮你逃亡?你是不是想去西夏国做你的皇后?”宇文恕满腔怒火,无处可泄。
他来质问雪晴,是抱着最后一线生机,他希望雪晴是遭人冤枉,而不是真的背叛了他。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受不了女人背叛他?
“我……我不能不去西夏,要是和亲政策不成,引发了两国战争,我将是千古的罪人哪!”而且她也不能让关心她的父王失望呀!
雪晴话一说完,宇文恕脸色倏白,难道林样所说的一切全是真的?
“你真这么喜欢去西夏吗?”宇文恕的话透着浓厚的伤心。
他没跟雪晴说过,西夏王已经不需要她了,因为他想知道雪晴的心底,到底在不在乎他,不过看样子,她是一点也不在乎他。
“我是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