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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离婚疯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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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花嘟着嘴,努力要强吻别人。

就像是无数次地嘟着嘴,往我身上扑,一样。

夏小花最喜欢的动作。

“叶玺,TNND老娘今天要是亲不到你,老娘不叫夏小花!老娘改姓叶!”

夏小花手脚并用,挂在别人身上,拼命扑倒别人。

就像是无数次地紧紧挂在我身上,非扑倒不可,一样。

夏小花最喜欢的把戏。

“叶玺,我不管,我要鱼肉你!”

一样,所有的姿势、爱好、手段。

全部都一模一样。

所以,夏小花,也在别人的脖子里喷气,也想要鱼肉别人了。

眯着眼冷笑,夏小花的风格,早已经领教得太多。

明明应该很不耐烦的,却只是觉得疼。

来得太过突然,蔓延得却过于迅速。

从握着照片的指尖开始,触电似的疼,一路扩散,钻进心脏。

离婚协议书被抓得皱了,忍不住又展开,一遍一遍地看落款处的夏小花三个字。

工工整整,连犹豫都不曾。

夏小花!明明应该是喜欢我的!

一定,是喜欢我的,肯定。

只是,夏小花说,“老娘跟叶玺,婚姻早TM破裂得一塌糊涂,正在协议离婚。”

“晨斯没有第三者插足!老娘爱亲谁亲谁,跟丫叶玺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样的场合,急切得全世界都看得懂的表情。

夏小花的维护,显而易见。

甚至,不惜轻易地说,“从现在起,叶玺,我,不,喜,欢,了!”

不喜欢了,已经不再喜欢了。

即便是吻,也可以轻易地推开。

夏小花下了狠劲,肚子被踢得生疼,疼得连入了骨髓,比触电更甚。

不喜欢了,把我轻易地拱手让人。

碰到了可乐的唇,极其陌生的气息。

忍不住一阵的厌烦,推开了,“原来,真的不是你。”

从来不是。

曾经的执念,一直执着地过于在意,却其实,比不过不喜欢。

不喜欢的感觉是,如此厌烦,与冰冷。

厌烦得,用尽了莫名其妙的力气,闹幼稚得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绯闻,想要摆脱不喜欢。

明明就是喜欢的,怎么可以这样轻易,这样轻易地说不喜欢?

却越来越觉得冰冷。

夏小花,执着地吻了别人,坚持着越来越冰冷的不喜欢。

甚至连工作室,连宝贝助理,连我,通通,都不要了。

夏小花,是非常认真的,不喜欢了。

一向,夏小花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地坚持。

求婚的时候是。

鱼肉的时候是。

连不喜欢,也是。

握不住了,夏小花。再也不受控制。

手里的筹码,一个一个地减少,越用力,毁掉得越快。

终于,手里的筹码,只剩下一纸婚书而已。可笑的婚书。连利用,都觉得丢人。

终于,夏小花说,“叶玺,你给老娘听清楚,老娘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了!”

不爱了,夏小花的不喜欢,已经变成了不爱。

即便丢人,也不得不孤注一掷。

找来律师,极尽苛刻地,把离婚协议修了又修。

夏小花却连看都懒得,抓着我的金笔,签得义无反顾。

金笔划过纸张,锐利的笔尖,就像划破了皮肤。

蔓延在身体里的疼,瞬间转变成尖锐的痛。

最后一丝的厌烦,终于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执念,按那串已经不再受控制的号码。

“老娘忙着,庆祝离婚呢!”

“夏小花,离开我,真的那么值得庆祝么?”太过疲惫。

用完了所有的筹码,夏小花,仍然,离开了。

从今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欢别人。

从今以后,与我无关。

算了吧,夏小花的喜欢,从来,就不重要。

却不可以。

记忆里的夏小花,突然变多了。

刘管家说:“叶先生,老叶先生已经能下床做康复运动了。嘴上不说,只是,常看有夏小姐的八卦周刊,大约,是想夏小姐了。”

老头做手术的时候,没心没肺的夏小花,明明就吓到了。那样的脆弱又胆怯,拼命憋着泪,说,“爸,您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爸。”

没心没肺,有求必应。深怕老头不愿手术,从此一命呜呼。

明明,老头说了许多年,“谁媳妇,不是我家的!”

特助说:“叶先生,工作室里1…8号说有重要的事要见您。”

满满的金条,堆了一桌子。背面刻着夏小花的名字。

“叶先生,我们用金条,换工作室。请您不要让夏小花的工作室解散。”

1…8号,娱乐业里各大行家抢手的栋梁之才。

夏小花成立工作室之初,从我的助理那儿拿了资料,翘着二郎腿:“靠!再高级也没有老娘请不起的人!你们,自己开价,要多少工资才肯留下。”

明明,1…8号吼了许多年,“夏小花!要不是因为你有钱!TMD我们早走人了!”

夏小花的私人理财师说:“叶先生,夏小姐的私人账户每年给她退休的管家拨400万,您接管账户后,是否要停止支付这笔费用?”

夏小花带着她的管家刚住进叶家别墅的时候,她小学没毕业的从月嫂一路做到管家的管家把叶家的高尔夫练习场改成了大菜园,到我面前告状:“叶先生,您那管家真不得力,草都多高了也不除!”

明明,当时留下了200万年薪的刘管家。

夏小花却每年花400万养管家。

秘书说:“叶先生,您惯喝的那个巴西进口特磨咖啡豆已经没有了,是否换种咖啡?”

“继续定。”上百种的咖啡,独独习惯了那个味道。

“定不到,咖啡豆一直都是夏小姐从国外直接带回来的。供应商说,这种豆产量极少,造价太高,本来已经不再种植了,夏小姐特别买下了几颗树,请人种着,所以才会一直供货给夏小姐。”

记忆里的夏小花,笑起来没心没肺,动不动就掉眼泪。

常常忘记刷牙,腿抖得兴高采烈。

夏小花把记忆撑得太满太满,满得到处都是,满得无所不在。

明明已经这样满,却握不住了。

夏小花。已经不再喜欢了。彻底得义无反顾。

夏小花。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欢别人,与我无关。

“叶先生,生日快乐。”

“这份是名媛A,那份是名模B,还有那那份是X集团……”

办公室里的礼物堆得杂乱。

独独少了桌上的板栗蓉蛋糕。

很重要,很重要的板栗蓉蛋糕。

太想要吃板栗蓉,想得甚至不惜厚着脸皮。

夏小花,却再也不愿意送了。

“叶玺,从来就不是我忘记,是你,一直没有记得。”

“叶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说了生日快乐。可是,我的生日呢?叶玺,我从来没有问你,要过蛋糕,因为,你记不得。”

“叶玺,我们已经度过了三个结婚纪念日了,你送了我什么,记得么?”

记不得,明明整个记忆里都是夏小花,明明全部都是,却记不得。

“放手吧,叶玺。”夏小花太过认真,认真得甚至连粗话都不说了。

心里的弦,开始越绷越紧,让人害怕。

“老板,您玉树临风迷倒众生要脸蛋有脸蛋小屁股又圆又翘……”冲着我说放手的夏小花,在对着别人说话。

一脸的没心没肺兴高采烈。

尖锐的刺痛,深得入了肺腑。

一模一样,跟喜欢我的夏小花,一模一样。

连台词,都是一样的。

夏小花,真的要喜欢别人了。

甚至可以随随便便地把手伸入别人的怀中。

甚至从始至终不想要再见到我。

“叶玺!我没有随随便便,我一直,都很认真!”夏小花吼得过分大声。

证明,夏小花,在说真话。

不是随随便便的喜欢,是认真的,喜欢。

喜欢别人。

红着脸,眯着眼,诱惑人的喜欢。

钝痛的感觉,比尖锐更甚。

诱惑。

夏小花想要鱼肉人的时候,确实是,极其难以抗拒的,诱惑。

主动,大胆,诱人。

用力打着方向盘,把车斜插到凯瑞国际大堂门口,等不及门童开门,已经跳上了电梯。

拼命按着门铃:“夏小花!你给我开门!”

40婚姻是什么?

全身都难受,像是泡在海里,泡得久了,反胃得慌。

只能拼命吐,拼命吐。

“夏小花!不要再吐了!我已经没有外套了!你是打算让我裸着回去?!”

耳朵边的声音好吵。

努力撑开眼皮,好一会,才发现车子在路上,不停的绕,绕得越发让人难过。

“好远!怎么还不回家!”我不耐烦,用力吼。

“回?怎么回!夏小花!不想想我什么身份,你喝成这样,拖着你进酒店,服务员会暴走的!”有人比我更不耐烦。

“啊!出去开房!”我应得干净利落。

“夏小花!全世界人民会暴走的!”有人比我更利落。

“我不要在车上!我想要上厕所!我想要拉屎!”我左右扭动,越发安分不下来。

“夏小花!你给我闭嘴!”有人吼得比我大声。

“就你爱拉屎,我还想洗澡呢!夏小花!你什么酒品!你以为我乐意被人吐得一身都是再开着车外头晃悠!”

“夏小花你太恶心了!你不许喜欢我,降低我品味!听见没,夏小花,不许喜欢我!太让人恶心了!”

靠!德行!

我翻出包,摸啊摸。

“夏小花!你少来这套!酒后告白我不接受!你就算现在掏戒指掏情书掏玫瑰,都是没用的!”

继续摸啊摸。

“掏保 险 套也没用!”

终于举起一根程亮的钥匙。

“靠!老娘有家!想洗澡的,跟老娘回家!”

“……”

“快点!老娘要拉屎!”

“夏!小!花!谁要去你家!你想借酒装疯带我回家对我下手!门都没有!”

声音太吵,吵得太过反胃。

肚子很痛,忍得太过辛苦。

靠!速战速决!

我冲着驾驶座上白花花明晃晃的小胸脯,二话不说伸手扒开本来扣子就开得低的小衣裳张嘴就吐。

“哇”的一声过后,整个车厢都安静了。

终于不再吵得头晕。

我举着手里的小钥匙,一抹嘴:“跟老娘回家吧。”

老别墅里什么都不缺。尤其厕所,多得慌。

吐干净了茅坑也蹲干净了,顺带泡了个澡,二锅头强而有力的小臂弯终于离我稍微远去了些。

我屁颠屁颠,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冲进客房的卫生间门口拼命拍门:“喂!晨斯!你丫倒是要洗多久!”

里头哗哗的水响。

“喂!你不出来老娘冲进去了!”

话音还来不及落呢,卫生间门咔哒一声,上保险锁了。

靠!德行!

也不就借着酒劲想观瞻观瞻明星小胸膛么,至于么。

我压下邪恶的念头:“你丫洗个澡比老娘泡浴还久!老泥都给搓光了老娘也比你快。”

“夏小花!你要被一个酒品奇差喝醉就吐边吐边喊要拉屎还刚刚吃过巴西烤肉的恶心鬼蹂躏了,你能只洗一小时?”里头终于有回音,只是语气颇凶残。

“靠!老娘又不是鱼肉了你!”不过就不小心弄脏了白嫩嫩的小胸膛而已。

“太恶心了!比被鱼肉还恶心!你少跟我说话!不行!听了你声音我要再洗一次!”小水花响得越发大声。

啧!我翻着白眼。

至于么,就吐了一回。

人这头刚决定喜欢喜欢丫惹人鱼肉的小身板,他那头骂恶心骂得特顺溜。

我把从牛郎房里翻出来还没来得及剪标的休闲运动服往客房床上一扔:“喂!衣服在床上,你自个换!”

哗哗的水响。

啧啧啧!这脾气大的主。

“得了得了!老娘不喜欢你就是了!”用得着负担成这德行么!不许喜欢算!

卫生间门被哗啦一下用力拉开了,一团热气里浮出肉呼呼诱人的小身影:“夏小花!你说什么!”

我没忍住,盯着精壮的小肌肉,瞬间口水了。

肉呼呼的小身影狠狠瞪了我一眼,重新用力摔上门。

小眼神跟瞪恶心人的物体似的。

靠!

一阵的不爽快。

顶着晕乎乎的头,回了房,重新倒大铁床上。

明明喝了酒,仍然觉得冷。

按着手里的遥控器,把屋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冰冷的气息,暖气盖不过。

这样的事,过去也有过。喝了酒,吵着闹着要见叶玺,见着了,狠狠地吐在叶玺小胸膛里。

夏小花,人品果然恶劣得很。

只是当时的叶玺面不改色,任由着我闹腾够了,吐得累了,说:“夏小花,闹够了,下次不许再闹。”

不许再闹。

一直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原来,是恶心。

恶心了一回,连喜欢都不允许了,要洗一个小时以上的澡。

恶心了一回,连听到声音都难过了,觉得脏。

叶玺却忍了那样的久,之后,再也没提。

依然允许我抖着腿,偶尔把脑袋搭在他小肩膀上。

叶玺,会洗多久的澡?

说不许再闹的时候,语气明明冰冷得彻底。

想起来,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暖。

那样冰凉,却容忍的语气。

就算任性了恶心了,就算粗俗了惹人厌了。

叶玺,总是能忍。面不改色,偶尔皱眉。

所以,喜欢得累了,依然会继续喜欢。

根深蒂固。上了瘾。

早该戒掉的。

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难。

牛郎把钥匙放进我手里的时候,说,“夏小花,还你家。”

太过诱惑。

明知道不应该,仍然拒绝不了。

牛郎说,“小花,你只要,伤心了,不幸福,就会想要回家。”

只是,明明回来了,明明回家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却不是。

已经不再是了。

房门被敲得砰砰响:“夏小花!你家为什么有男装!”

我卷紧了被子,没回答。

不是了,不是我家了。

敲门声弱了下去,门外有人说:“夏小花,你,睡着了么?”

我没好气,从被窝里探着脑袋:“睡着了!睡得可着了!”

门外的人笑了一声:“夏小花,你说谎!”

“放P!我说的是真的!”

门外再没了声音。

我重新缩好了身子,喝了酒,迷迷糊糊。

以为就要睡着了,又好像听到有人说,“夏小花,记得,你今晚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说过不再爱叶玺。

说过不会选牛郎。

说过永远不可以再像从前。

即便是好友,即便是青梅竹马。

说过的话太多。

再醒来,是被枕头边上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暖气开得太强,一身的薄汗。

宿醉的感觉果然很销魂,我抓起手机,按停。

刚在床上滚一圈,又响了。

再按停。

再响。

终于是接了起来。

“靠!夏小花!扣毛电话!立刻给我到民政局来!”5号的声音。

“做啥……”喝了二锅头,头疼。

“离婚!”5号喊得屋顶跟着抖:“我好不容易约到叶三公子的首席律师,还排了期才与叶先生的助理定到叶先生半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快到了!你爱来不来,离不成活该!”

电话扣得干脆。

我抱着脑袋爬起来拼命往屋外冲。

经过客房,一脚踹开门:“老板!起床!”

晨斯摊床上拉着被子:“试镜会是下午……”

我抓着被子一掀,伸手摸上某人小胸肌用力一拧。

“啊——!”

5分钟后如愿以偿地坐在飞驰的车上。

苟延残喘地抱着生疼的脑袋靠窗边上哀号。

某人一边开车,一边也哀号。

“夏小花,这个月工资你就别指望了。”

我苦着脸:“我没车!快要迟到了,现在不去民政局,离婚又得排队!”

晨斯瞪了我半天,没吭声,车开得越发快。

在民政局门口一个急刹,我前脚刚下车,这头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积极啥!车窗贴得黑成那样,谁认得出来!

我不屑地哼哼,5号早冲了上来:“夏小花!快点!”

拽着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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