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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踏歌而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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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文静气极,向云枫告状?这根本不算个事儿,不可能让堂堂将军出面替自己摆平,要不然,自己以后还要在军营混下去么?用美人泪收拾他们?不行,太歹毒了点。这些人也没多大的恶意,只能归结为:内分泌失调加青春期躁动。司徒文静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少出门为妙。若是必须出去不可,就拽上孙仲远同行。
  司徒文静整天足不出户,于是就有大把的时间跟着孙仲远学习药理。孙仲远是药王后人,他在中药方面的造诣是非常人所能及的。这段时间,孙仲远正在炼制千里香,好像有又叫甚么千里追踪散,专门用来追踪敌人的踪迹的。
  “孙大哥,这药只要身上沾上一点,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追踪到?”司徒文静非常好奇。
  “海角天涯我不敢保证,不过在五百里以内是可以追踪到的。”孙仲远一边配药,一边回道。
  “哇!太厉害了,有了这药在手,不论是侦查敌情还是追捕犯人岂不是无往不利。”司徒文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过,这药也有不足之处。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撒在对方身上,而且不被对方发觉也很是不易办到。”孙仲远看见司徒文静的表情,有些好笑的说道。
  “哦,也对。就像老鼠想在猫的脖子上挂铃铛是一样的。”司徒文静【炫】恍【书】然【网】大悟道。
  “司徒说的不错,所以,我配的追踪散不是用在敌人身上,而是用在我方的斥候身上的。”孙仲远解释道。
  “了解,了解。反其道而行之。”司徒文静点头道。
  “呵呵,司徒果然心思剔透。”孙仲远赞道。
  不知道孙仲远是不是在吹牛,反正司徒文静对如此神奇的药非常着迷,每天都守在丹炉旁帮忙。
  不过,最近司徒文静又迷上了一种运动——骑马。
  起因就是司徒文静偶然看见云枫等人在马场纵马狂奔,那感觉肯定爽的很。于是,司徒文静心中萌发了一定要学会骑马的强烈愿望。

  从军记(三)

  司徒文静一身劲装,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马场。云枫、宋清扬等人鲜衣怒马,只闻的马蹄声疾,身后沙尘飞扬。
  当司徒文静真正站在高头大马前时,腿肚子不由的发颤。这马好像也欺生,冲自己甩了个响鼻,吓了一大跳。
  看见司徒文静愁眉苦脸的站在白马旁,骑在马上的宋清扬,坏心眼又冒了出来。
  “既然要学骑马,焉有不上马背之理。来,司徒,本公子帮你一把。”宋清扬不由分说的把司徒文静提上了马背,又顺手对着马屁股挥了一鞭。
  马儿吃痛,扬蹄疾驰而去。马背上的司徒文静,吓的连缰绳都丢弃了,整个身子都伏在马背上,双手死死的抱着马脖子不敢撒手,啊,刹车在哪里?我快抓不住了。宋清扬在后面哈哈大笑,他终于扳回了一城。
  就在司徒文静绝望之时,忽然身上一轻,眨眼间人已经离开了马背,司徒文静就像被抽走了筋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去牵一匹性情温和的小马来。”云枫如天神般站在司徒文静的面前,吩咐随侍在一旁的马童。
  这声音司徒文静听起来犹如天籁。
  此后的每天辰时,云枫都会准时出现在马场,司徒文静也会牵着一匹小马跟着出现在马场。两人心照而不宣,司徒文静骑在小马背上,胆子稍微放大了点,不过也只是走马观花,不敢放开了跑。云枫时不时的打马过来指点她一下。
  清晨的阳光照在云枫的侧脸上,俊颜生辉,脸部线条优美迷人。不过脸部的表情却是一万年也没有变化。司徒文静不由的感慨:齐王殿下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和云枫朝夕相处了十多天,司徒文静终于学会了骑马,现在可以跟在云枫的马后小跑一阵了。
  “将军今天的气色很不好,是生病了吗?”司徒文静见云枫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好像从阎罗殿里出来似的。
  “老毛病了,过几日就好。”云枫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家伙有什么病?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难言之隐。司徒文静心中疑惑,但是见云枫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好知趣的闭嘴。
  最近云枫看向司徒文静的眼神总有点古怪,有时好像有一丝忧伤,有时好像有一丝无奈。难道他真的有断袖之癖?司徒文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最让司徒文静吃惊的是蓝钰,作为太医令唯一的儿子,居然不想子承父业,倒是喜欢舞枪弄棒。这个别扭的小子竟然是个副将。真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早晨,起床的号角已经响过了,司徒文静仍然赖在床上,因为今天她旬休。只听校场那边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不知道那一帮男人在玩些甚么,怎会如此热闹。
  司徒文静终于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起床梳洗后就直奔校场。
  走近一看,原来云大将军正和军中几个教头在比试武艺。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士兵,司徒文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进去。只见云枫在场中白衣翻飞,身法优美,如蛟龙出海。手中的剑若灵蛇,剑气所到之处杀机重重。那几个教头武艺不弱,在军中甚有威望。云枫在几人的围攻下丝毫不见败相,游刃有余。反观那几位教头,已是强弩之末,虽拼尽全力,也奈何不了云枫。最后弃剑认输。
  司徒文静见识了云枫的轻功,不由生起了学艺之心。要是自己学会了轻功,将来打起仗来,逃命也能跑快些不是?(瞧她这点出息,汗)
  好不容易捱到散场,司徒文静巴巴的追上云枫。
  “将军,我想跟你学轻功,你能不能收我为徒?”司徒文静满怀期待的望着云枫道。
  “你想学轻功?”云枫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司徒文静道。
  “对,对。”司徒文静头点的如鸡啄米似的。
  云枫没说话,忽然,他身形一动,当真快如闪电。司徒文静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就挨了一掌。
  “下盘虚浮,以后每天扎两个时辰的马步。嗯,胸肌太厚,要多练习抓举。”云枫皱着眉头说道。
  司徒文静吐血了,当然不是被云枫打的,而是被气的。
  你全家都胸肌厚,本姑娘竟然被非礼了,天啊,我的清白没有了。云枫,我要砍了你的咸猪手。呜呜。
  司徒文静气的脸色发黑,咬牙切齿道:“不劳将军费心,我就是抓举练得太多了,才变成这样子的。”
  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云枫一人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司徒文静回去后,又把自己扔在床上捶枕头。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才会去找云枫教自己练轻功。这回不但被吃了豆腐,还可能引起了他的怀疑。
  想到这儿,司徒文静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被吃豆腐事小,反正自己在军营里呆了这么多天,要说清白早就没了。被发现是女儿身可就惨了。
  司徒文静在房中转着圈圈,去向云枫坦白,告诉他,自己就是黄蓉?不行,上回就耍了他一次,他心里不知有多记恨自己呢。逃走?就凭自己这身手,很怀疑能不能逃出辽阳城。就算侥幸逃出去了,云江城是回不去了,天大地大,却没有我司徒文静的容身之所。唉,真是悲哀啊!
  司徒文静患得患失,最好的结果就是云枫没有看出来。只要再等上十天半月,把那些军医教会后,立刻向云枫请辞。到那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什么国仇家恨统统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司徒文静打定主意,不管云枫怎样试探,自己坚决否认到底。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
  大帐内,云枫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静。蓝钰甚是奇怪,将军这是怎么了,自他从校场回来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定定的望着手掌发呆,难道他那手上有甚古怪不成?蓝钰甩了甩头,在云枫的对面坐了下来。
  “将军是受伤了?”蓝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啊,没有。”云枫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将军,最近辽阳城里有不少探子在活动,要不要将他们处理掉?”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本将军倒要看看耶律楚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云枫的原神终于归位了。
  他收起手,站起来意气风发的说道:“耶律楚原,胆敢打我康宁的主意,本将军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一大早,孙仲远就来邀司徒文静一同上街。司徒文静暂时抛开心事,欣然同往。
  孙仲远最近炼制了许多疗伤的丹药,炼丹所需的药材数量又多,品种又杂,每出去一回都要购上一大车。
  司徒文静只要不忙,也很乐意上街放松放松。女人在逛街方面是很有天分的,不管逛多久,不管逛多远,不管买不买东西,只要是在大街上,那包准是腰不疼,腿不酸。自从来到古代,司徒文静逛街的兴致有增无减,满大街都是古董包括人都是,一次怎么能看的够?孙仲远早就领教过司徒文静的厉害,所以只要一上街,孙仲远就离司徒文静远远的。
  司徒文静还在马车里就开始东张西望了,孙仲远见到司徒文静一付急不可耐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司徒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天真烂漫,那里有一丝神医的风采?不过自己就是喜欢她这种性格,很投自己的脾气,要是她是个女子那该多好,可惜……自己寻寻觅觅多年,难道真要将一片春心托杜鹃吗?孙仲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司徒文静正在考虑要到哪家铺子去看新货,根本就没发现孙仲远的异样。
  哎!有了,去兵器铺瞧瞧,以后行走江湖只有一条软鞭可不行。辽阳的民风彪悍,大多数边民都喜欢舞刀弄枪,入则为民,出则为兵,与城里的驻军联防联守。街上的兵器铺子多的如过江之鲫,里头的刀、枪、棍、棒应有尽有,总有一款适合自己。
  打定主意后,司徒文静遂下车与孙仲远分了手,开始了自己的寻宝之旅。
  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真是太拉风了,可惜就是不会玩,干脆卖一把短剑来防身算了。司徒文静正要迈进一家卖剑的铺子,却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给拉住了衣襟。
  “大哥哥,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我够不着,你能帮我取下来吗?”小姑娘用小鹿般清澈的眼神望着司徒文静道。
  这小姑娘长的可爱极了,司徒文静一向对长的可爱的小朋友没有免疫力。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弯下腰,笑眯眯的问道:“那棵树在哪里?走,哥哥去帮你取下来。”
  “就在前面小巷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哥哥跟我来吧。”小姑娘拉着司徒文静的手就朝街道旁的一个小巷子走去。
  巷子深处果然有一棵大树,找了半天,但是树上没有风筝。
  “小妹妹,你的风筝在哪里?树上没有啊。”司徒文静回过头来问小姑娘。
  身后的小姑娘不见了,面前却站了四个身着黑衣、蒙着面巾的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不好,中计了。谁会在大街上放风筝,脑子有病不成。枉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
  “咳,几位大哥,不知有何指教?”司徒文静故作镇静,面上强笑道。
  “你就是司徒神医?”其中一个大汉出声问道。声音冷冽,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另外一人还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像,看了看司徒文静,又看了看画。然后向其他三人点了点头。
  原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奇怪,我没得罪过谁呀?司徒文静心念电转,警惕的望着四人道:“我与各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几位意欲何为?”司徒文静边说边把手伸进怀里。
  “我家主人请公子到府上作客,得罪了。”那人话音未落,就一掌劈了过来。快的司徒文静还来不及将美人泪拿出来就感到颈上一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文静的神智有些清楚了,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摇晃,好像是在马车上。想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奈何眼皮沉重的很。不一会儿,有人来到他身边,好像喂他些水,司徒文静又昏睡过去了。

  从军记(四)

  司徒文静醒后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榻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查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甚至怀里的几颗药丸都在。咦,我的天蚕丝做的软鞭呢?既然药丸都在,没道理软鞭被他们搜走了。难道是丢了不成?
  司徒文静正纠结鞭子的事情,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冷不防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公子你醒了?”
  “啊,你是谁?我在哪儿?你们想干什么?”当司徒文静看清面前少女的装束时,大吃一惊,一连串的问题不由的脱口而出。
  原来站在司徒文静榻前的是一位身着类似蒙古族服饰的陌生少女。自己好像住在帐篷里。
  扑哧!那少女竟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一看就像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公子休怕,这儿是辽国的沙城,我家将军请公子前来是为郡主治病的,我们没有恶意的。”那少女伶牙俐齿的。
  哼,没有恶意。鬼才相信,本小姐的后颈现在还隐隐发痛呢,有这么请人的么。等等,将军?难道是在耶律楚原的府上?
  “你们将军莫不是耶律楚原?”司徒文静觉得自己在作梦。
  “正是,将军的名讳是不能随便叫的,以后还请公子谨记。”那少女有些严肃的说道。
  原来不是小白兔啊,刚才自己还以为她可爱来着。看来表面越是善良、无害的,越要小心提防。这次被绑架的事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如果还能回去的话。
  “奴婢是将军府的使女唤小奴,公子已经两天没进过东西了,您稍待,奴婢去取粥来。”使女小奴又恢复了刚才的单纯可爱。给司徒文静行了一礼后才转身出门。
  小奴出门后,司徒文静又沮丧的躺了回去。自己被耶律楚原绑架过来,怕是凶多吉少了。传闻此人心狠手辣,尤其对康宁王朝的人仇视不已。自己落在他的手里,还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穿越剧里的狗血场景又发生在自己身上了。通常女主被绑架后,男主就会如天神般出现,然后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把女主救出刀山火海。
  可惜同人不同命呐,我司徒文静唱的是独角戏,只有女主,没有男主哇!司徒文静在榻上自怨自艾了半天。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小奴端着托盘掀帘而入:“公子,请起来用餐吧。”
  司徒文静翻身而起,两天没吃东西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目前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司徒文静填饱了肚子,觉得有点力气了,于是问道:“小奴,现在是什么时辰”?
  “现在是巳时了。”小奴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道。
  “那你们将军几时见我?”司徒文静又问。司徒文静是个聪明人,一向识时务。对于一时不能改变的处境,自己只有去适应它。倒不是她心急,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爽快点。
  “将军午时后便会回府。”小奴倒是有问必答。
  “你们将军请我来为郡主治病,不知郡主是患了何病?”司徒文静决定先打探点消息,最起码要知己知彼。
  “郡主到底患了什么病,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每次看到郡主,她都是坐在椅子上的,脸色很不好。反正看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药了,郡主的病还是没有好转。”小奴站立在一旁,态度恭敬的回答道。
  大帐正中坐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英武男子,他五官深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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