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恋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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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诺脑袋一阵眩晕,刚刚是为了救她他才受伤的,他完全是用自己的身体圈住她才滚下车的,他竟然没说自己受伤还坚持走了这么远,怪不得刚刚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
霍羽诺有些紧张,困难地扶着他坐下,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紧抓不放的手提袋,里面除了一套她换下的旧衣物外只剩小内衣,拿起旧衣物就想给血狼包扎,谁知晕倒的血狼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含怒地瞪着她手中的灰色旧衬衫。
“我不要死人的衣物给我包扎。”
第32节
“我不要死人的衣物给我包扎。”
霍羽诺带着笑意的嘴角有些恼怒,眸光也变得清冷,不满地挑眉,“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
血狼细长的眼睛一眯,“就用你身上的这件。”
霍羽诺气极,倏地站直身子,以睥睨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琉璃色的眸子晶莹剔透,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加的璀璨生光,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微微地发红。瞪了血狼一会儿,扫了一眼他血流不止的伤口,愤恨地转身走进一片浓密的树丛后换下自己的白T恤,她线条优美的麦色后背在树丛后若隐若现,血狼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浑然忘了自己还在不断地失血中。
霍羽诺换上了鬼索的旧衬衫,拿着自己新买的T恤给血狼包扎,“要拔出铁皮才行,你忍着点……”
“嗯……”纯金属质地的声音,好听,但是听不出丝毫疼痛。
检查了他的伤口,摁住他伤口处的动脉手脚利索地拔出了铁皮,她偷觑了一眼视痛苦为无物的血狼,他白皙的脸上有微微渗出的汗,让他俊美邪佞的脸看起来充满难言的蛊惑,把T恤记牢,五官比一般人敏锐的霍羽诺突然听到一种类似人在树林里急速前行的声音。
“有人来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霍羽诺极快地说,转身就走。
“不要……”血狼突然望定她,促狭的眸光内竟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希翼和惊慌,“……别留下我一个人。”
霍羽诺回头看他一眼,虽然他嘴上的话似乎有些松软,但是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嚣狂气焰却丝毫未减,只有满身的血迹带着一丝狼狈,“是你派人去千阑山杀我的?顺便也杀了鬼索?”
血狼忽然听她这么一说,有些怔愣,人虽然不是他派去的,可也是他亲妹妹派去的,况且是他的属下,他这个既做哥哥又做统领的人当然难辞其咎,但是……看着冷傲的霍羽诺居高临下地斜视着责问他,一股难言的噬灭冲动瞬间窜了起来,整张脸都跟着紧绷。
“这次救你就当报答你把我从姜家救出之恩,至于鬼索……总有一天我会替他讨回公道。”
说完,霍羽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血狼冻结人心的声音,“不准离开我!”
循着声音的方向找去,眼尖的霍羽诺看见血狼的保镖班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那种急速前行的声音便是他发出来的,她连忙藏起身子,心里沉思既然班来了她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从此最好不要让她遇上血狼。
******
霍羽诺偷偷地沿着原路返回了天韵社区,心里估计着姜天啸此刻应该还在采石场附近寻找他们,为了避免麻烦他应该不会把塞恩带在身边,果然,一楼大门处有两个精悍的黑衣男人守着。
霍羽诺叮嘱出租车司机送她进社区的地下停车场,五分钟后在1号公寓前接她。接着独自反身绕到自家公寓的后面,顺着一颗梧桐树爬上窗户,正好进了自己的卧室。
打量了一圈她5岁之前的卧室,霍羽诺惊讶了,离开已经快十年了,这里竟然干净的纤尘不染,她喜爱的维尼熊和各色抱枕整齐地排放着,好像她还住在这间卧室一样。
姜天啸,你为什么要刻意维持这样的状态?
第33节
姜天啸,你为什么要刻意维持这样的状态?
甩开异样的绪,霍羽诺悄然翻过阳台在窗帘的掩护下走进父母昔日的卧室,一切装饰家具都没有变,来不及细看,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塞恩已经吸引了霍羽诺全部的心神。
“塞恩,塞恩,醒醒,快醒醒。”霍羽诺摇晃着浑身被汗液浸透的塞恩,他发了高烧,现在烧退了,出了一身的汗。她怜惜地看着,昨夜黑暗中他的呼吸就很不平稳,现在身体肯定还很虚,可是她没有时间了,现在必须先带他离开这里,离开姜天啸的控制。
塞恩迷蒙地睁开冰蓝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霍羽诺的脸,蓦地爆出一声惊喜,“精灵姐姐……”
霍羽诺微微一笑,拉起塞恩就往楼下走去,没办法了,塞恩的身型很高大她根本无法带着他安全地滑到楼下,他也不会任何的防卫根本无法保护自己,她只有选择正门硬冲出去了。
果然,门口的两个守卫立刻警觉地发现了他们,跟着与霍羽诺纠缠起来,她抬脚狠地对准先上来的男人肾脏踢去umd/txt电子書下载到=》wwω。ūmdtΧt。còm,男人立刻倒地不起。另一个男人惊怒不已,国字脸上尽是凶狠,一个直直的拳头直砸霍羽诺的口,霍羽诺闪身避过,同时抬起一脚望对方毫无防范的膝盖踢去,又是一声惨叫,霍羽诺惊险地拉着塞恩向门外跑去,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等着了。
“快开车!”霍羽诺砰一声带上车门,得到命令的司机已经绝尘而去,倒地的两名黑衣男人哭丧着脸懊恼地看着他们离去,不知道等他们的少主姜天啸回来会不会有残酷的惩罚等着他们。
“精灵姐姐,我是塞恩……”虚弱的塞恩终于有机会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了,清澈的眸内带着疲惫,濡湿的黑发紧贴着鬓边,显出纯净的感和撩人,美好的足以让任何人心动,此刻,他纤长美丽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霍羽诺冷寂的心突然变得复杂而柔软,有股暖流暗自在心中涌动。
眼前不谙世事的男人,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属于她的爱鸟么?
“嗯,你为什么会落在姜天啸的手中,原本看护你的那些人呢?”霍羽诺柔和地问着,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他冰蓝的眼眸里暖洋洋的,什么话也不说,只会说相同的一句话,“精灵姐姐,我是塞恩……”
霍羽诺忧虑地叹息一声,摸了摸脖子下纳普斯家族权利的象征——玉扳指,思索着该怎么回到纳普斯家族夺回权利,并好好地保护塞恩。
“塞恩,叫我羽诺,只要跟你结婚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了吗?”霍羽诺看着塞恩天真的脸轻轻地问,语气里充满了疑虑和不确定,手指不经意摸上塞恩古铜色的脸上。
……
“小姐,你说的地方到了!我的电话是ⅹⅹⅹⅹⅹⅹ,下次赶车记得还叫我啊!”司机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进入了一个偏僻的所在,前面,一座白色的尖塔状建筑映入眼帘,是一座庄严朴实的教堂,也是蒙城唯一的教堂—息慈教堂,幼年的霍羽诺曾随着父母来过这里。
今天,她决定在这里举行她与塞恩的婚礼。好不容易找来了牧师,在她的威逼恳求下才答应帮他们主持婚礼。
没有任何的司仪,省略了很多宣告,也没有戒指,只有塞恩嘴中那伟大的誓词在整间教堂里回荡,“我——塞恩·纳普斯,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想不到塞恩在这种时候竟这么听话,完全按照牧师的指示重复了所有的誓词,霍羽诺总是挂在唇边的笑加深了,这笑光彩夺目,明艳动人。
第34节
想不到塞恩在这种时候竟这么听话,完全按照牧师的指示重复了所有的誓词,霍羽诺总是挂在唇边的笑加深了,这笑光彩夺目,明艳动人。
在如此静谧的教堂里,温馨的阳光透过镂刻的窗户投进来,给霍羽诺的脸上蒙上一层金黄的光晕,整个人都梦幻的不真实起来。
就在她要念出自己的誓言时,一阵有节奏的皮鞋踢踏声在教堂里突兀地响起,夕阳的余晖从他们的背后投下一长串高挑的人影,被惊扰到的牧师抬头看去,一群长相出色的男人们踏着晚霞缓缓而来。
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让霍羽诺本能地回头看过去,血狼狭长野的眼眸就那样牢牢地锁住她,让她产生了自己即将被野兽撕裂吞吃的恐怖感觉,她下意识地抓住塞恩的手,回转过身子对着牧师,“我们继续,我霍羽诺全心全意……”
话才开了个头,站立在血狼身后的班倏地上前准备击晕塞恩,可是在千钧一发的瞬间霍羽诺鬼魅般地出手阻止,随即两人对打起来。
虽然力量上比不过身为男人的班,可是她的身型更加地灵活多变,加之拳脚狠而且准,完全是一种不顾命的搏击,竟把有所顾忌的班得节节后退。
身后的男人们都有片刻的失神,想不到一个长相如此甜美的少女却收藏不露,有着这么好的身手,要知道论搏击班已经是最挺尖的了,能打败他的寥寥无几,通常也只有血狼能制住班了。更难得的是无论动静无论何时这位少女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让人猜不透她晶亮的琉璃眸里到底藏着什么,他们……被震撼住了。
尤其是夏逸盛,他不时偷觑着血狼变得越来越森的脸,嘴角玩味地抿了抿。他带着好玩的心态来蒙城找他,谁知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呛了半天,一向所向无敌从未受伤的血狼竟然受伤了,他这个外科医生终于派上用场了,想当年他出国学医可是受尽了血狼的嘲讽啊。
眼前的少女就是原派人去杀的哪个?怪不得杀不了她,只是……她把受伤的血狼抛弃在深山老林,而且还是一副彪悍的猛女样,这下有好戏看了。跟原氏沾上边的所有人都知道,血狼喜欢听话又娇柔的女人,那种楚楚可人可以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夏逸盛趣味十足地手捂下巴看着,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一记凤眼拳直击班的心脏,班高大的躯体踉跄着后退几步。
血狼不动声色地看着,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琥珀色的眼眸含着一丝毁灭的暗沉。蓦然神速地上前钳制住塞恩的双臂,一脚踢向他的膝盖让塞恩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抬眸,挑衅地看着猝不及防的霍羽诺。真想不到才三年没见,就真的在鬼索手下学的一身本事了,哼!
吃痛的塞恩委屈地望向霍羽诺,一张纯洁如天使的脸孔皱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蓝眸懵懂无措地看着他的精灵姐姐。
“你想怎么样?”霍羽诺怒不可竭地叱问,嘴角的笑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线,眼底却在估量着眼下的情况,血狼身后连班一共站了九个人,其中八个看起来都是练家子,只有一位长相清俊儒雅,但是眉眼间却又带着玩世不恭和戏谑,猜想也不是什么好人。塞恩大病初愈,现在又落到了血狼手上,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刚刚对付他的一个保镖她都已经吃力不已,更别说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救回塞恩然后安然无恙离开了。
可是……不甘心……
霍羽诺倔强地迎着血狼冰寒刺骨的眼光,不卑不亢地看回去,她嘴角含笑轻描淡写的神情突然让血狼有种挫败感。
邪恶的光芒一闪,血狼把塞恩推倒在地一脚踩上他的脸,动作优雅又劲道十足地转动厚实的鞋底,狠狠地践踏着塞恩漂亮的脸蛋。
第35节
邪恶的光芒一闪,血狼把塞恩推倒在地一脚踩上他的脸,动作优雅又劲道十足地转动厚实的鞋底,狠狠地践踏着塞恩漂亮的脸蛋。
霍羽诺心疼地惊喘出声,嘴角的笑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血狼肆意地欣赏着,但是她脸上心疼的表却是这么地刺眼,没来由地一股更加旺盛的怒火蹭蹭直上。
先前被血染红的衣衫早已换下,现在身上穿着的黑色衬衫让血狼看起来像是一头出外觅食的危险豹子,而他脚下的塞恩就是他猎物的饵,他邪佞地为脚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男人带来伤及自尊的痛楚。
“呜呜……”塞恩本能地扭动身体反抗,只引来血狼更加无的凌虐。
霍羽诺的肺都快被气炸了,他怎么可以如此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怎么可以欺负一个低智商的人,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即使是姜天啸都没有他这么歹毒,简直是恶魔,恶魔……
“你到底想怎样?”霍羽诺冷静幽深的眸子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的,他原本泛着好看绿光的眼眸此刻里面全是骇人的血红,让人全身发憟。
“怎、么、样、?”血狼以一种残忍的眼光看着她,“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我说过,别、想、再、逃!”手掌倏地伸出想要拉过霍羽诺的身子,反应极快的霍羽诺不甘示弱地倾斜躲避,手毫不留地攻向血狼受伤的后腰,
“嘶……”清晰的骨头断裂声,是自己的,而她成功地踹到他后腰的伤,他竟然眉都没皱一下,他到底还是不是有血有的人?
霍羽诺攻向血狼后腰的手被他无地折断,骨头碎裂的疼的她微微冒汗,可是唇边笑的弧度却扯的更大了,而此刻的笑却是用来缓解疼痛用的。
扬起脸倔强地对着血狼,琉璃眸内是毅然的坚决,“我的信仰是两只可以相依相偎的爱鸟,而他就是我认定的人选,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跟他在一起,包括你……”早已明了血狼眼内的掠夺意味,那是一种纯粹的侵略纯粹的占有,让她惊骇不已,而她只能抬起另一只手臂指着塞恩宣布自己的决心。
想要躲避遭到更多的伤害,可是避无可避地,另一只好的手臂也断了,血狼琥珀色的眼眸嗜血的红光亮晶晶,巨掌瞬地扼住她的咽喉,宣布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另一只爱鸟。”
一句话,彻底毁灭她对爱的信仰。
教堂外的风吹进来,撩起血狼绢白色的及肩头发,他的脸是上帝极尽完美的雕刻,刚毅、俊美、野性、邪恶……。带着满身的野兽侵略意味。
她和塞恩简单的婚礼就这样被血狼亲手毁了,而她也成了他的阶下囚,塞恩理所当然地被他当作了一枚要挟她的棋子。可是高傲如血狼却不屑于利用这枚棋子,他要的是霍羽诺全身心的心甘情愿和彻底的臣服他。
退到一边的牧师,一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群搞暴力的年轻人,突然对着远去的夕阳叹了口气,“唉,婚礼不成,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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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廊城,原氏家族的主住宅区。
血狼住的主住宅区,除了随时侍奉的佣人外,有三个主人,少主原野、小姐原诱、表少爷夏逸盛。血狼的父母早已不在,有个闲云野鹤的爷爷长年累月地旅游在外,从不归家。而夏逸盛的父母早已移居海外,难得会回来一次。通常,原氏在外的事业都由原野负责,而这跟姜家很相似,既有黑势力的帮派坐堂,又有正当的商业范畴,基本是相辅相成,两者得利。而原诱,就做她的黑道千金和豪门大小姐,自然娇贵无比。
如今,却多了一个身份尴尬的人——霍羽诺。
第36节
如今,却多了一个身份尴尬的人——霍羽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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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双极似血狼的眉眼怒瞪着两臂打着石膏的霍羽诺,恨不得把她立刻杀了才开心。
幸好,血狼还没有狠到让霍羽诺真的变成残废,在回廊城的路上就要求夏逸盛就近带她进医院打上石膏了。
只是回程的路上,又遭到姜天啸的截堵,为了让血狼能安全地回到北方,两名弟兄在血拼中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