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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宝贝,乖乖让我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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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他们说,忘记一个人挺容易的,只要永不相见,总有一天会忘得干干净净!”

*

那天夜里的一场雨,暮暖就病了,让高月去人事部帮她请假,意外听到他貌似也病了。

她没多问便关了手机,拒绝探访,也没有告诉闻珊跟尚一凡,甚至连家就都没回,住在离家很远的酒店里整整一星期。

心情恢复了平静,她开始上班,下了出租车正好撞见从车上下来的杨一跟顾温帆。

她清浅的微笑,“早!”

两人愣住点头“早!”一周没见,她清减了不少,那纤柔的背影也莫名的让人心痛,像幽魂一般,没有存在感,散发出淡淡地孤寂滋味。

顾温帆与杨一不禁的叹了口气,他们以为太子妃终于踏出第一步了,太子爷也不用形单影只了,哎,只是没想到呀……

暮暖站在会议室里开早会,“我看了看大家手中的数据,最后一个季度只剩下几周,能出的单子不要再拖着了,这可关系着年前最后一次工资的多少,大家再辛苦辛苦,荷包鼓鼓的,回家过个好年,有什么困难,找你们总监我,上刀山下火海的也要为你们办到。”

会议结束,暮暖跟顾温帆单独开会。

顾温帆说周慕白一直在忙着跟进浅海的案子,银行的案子,她有问题可以去十八楼找他。

“顾总监,麻烦你过来看一下资料,我建议去银监会走一趟,花的时间不多,也许可以得到什么消息,中慧在银行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从客户内部突破很难,银监会是们的机会。”

顾温帆叹息,“可是,我们人手不够呀!”

暮暖沉思半晌,“我上去跟周总商量。”言毕,她带上笔记本电脑准备上十八楼。

舒晴提着行李进了周慕白的办公室,他漫不经心的挑眉看一眼,随即又伏案工作。

“我怀孕了,周慕白。”她似炫耀的拿着医院的化验单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眯起眼睛,语气薄凉的讽刺,“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慕白,你是不是男人,你未来的妻子我,怀孕了。”舒晴嘟嘴,对他的冷淡极为不满。

他放下笔,神色如常,冷笑,“我是不是男人,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机会知道!”

“你——”舒晴倒也不生气了,径自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怀了你的孩子!”

周慕白唇角勾起的一抹笑,徒增冷酷气息,“哦?这样,那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电脑在地上,看到仓惶离去的人,他起身追出去,到十七楼楼梯口粗鲁的将她扯进怀里,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泪滴,他低吼:“湛暮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求你走吧

冷漠的声音,冻得人都要颤抖,一向气定沉然的他,埋藏了千年都不曾浮动的情绪此时完全失去了镇定。

暮暖看着他深刻俊美的五官,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疲惫的闭了闭眼,明明告诉自己不准在意的呀!

听到舒晴怀了他的孩子,她才彻底崩溃,什么分离,什么踌躇,什么怯懦,什么未来在那一瞬通通消弭,她的丈夫让别的女人怀上了孩子,她只觉得自己痛的连呼吸都觉得疼。

“放开我!”细微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加粗鲁的钳制,“你放开我!”她尖叫,眸中泪雾流转。

她违心的抵触彻底击溃他引以为傲的自制,脾气也惹了起来,无情的扯着她手腕往十八楼上走,他的力道很大,暮暖痛的蹙眉,高月带着文件走到转弯处便愣住,张张嘴又紧紧闭上。

“你一星期前怎么跟我说的,湛暮暖,你是不是跟我说,你不再在乎我,你是不是说,要我们忘了彼此,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下定决心去忘了你的时候你又来招惹我?嗯?听到她怀孕,你为什么要哭,如果是笑着无所谓的模样,我就不会再动摇!”拖着她进了办公室,一把将她甩在沙发上,他顺势覆上,不容她有半丝挣扎,眼神灰冷无情,任谁都无法承受脊髓窜出的一道冰流。

“你给我起开!”她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下一秒,下颚落入他掌心,那力道同样疼的让她无法挣脱,“湛暮暖,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忘了不了我……”

“周慕白,我恨你,我恨你,我求求你了,求求你离开吧,别再找惹我了,我求你了!”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滚落,暮暖别过头,不愿见证自己的脆弱。

“我招惹你?”他冷笑,薄唇溢出的字句如冰又蕴着浓浓的嘲讽。

“我们是谁招惹的谁啊,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还爱我,还在等我,你以为我还会再到这里?你若有似无的用着你的那点小聪明去试探我,甚至用离婚我来逼我,来,你告诉我,是谁招惹的谁?”

她看着他,竟一句都无法反驳。

“怎么不说话?是我说对了,还是你根本从来就没有等我,是我他妈的会错意,亲爱的,你告诉我啊——”

她说不出话,有一瞬她就想对他这么臣服了,不管有没有未来,不管是否会再分离,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困难,什么天荒地老,什么地久天长,都他妈滚蛋,就想要一刻的拥有。

她的不言,他的怒气更炙,起身,执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办公桌前,“我给你看样东西,来,你要敢说这是巧合,湛暮暖,我立马签字离婚,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文件夹摊开,她脸色蓦地一白,已无话可说。

“你七年前加入RT,销售的项目没失手过吧,我当时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奇迹,现在,我觉得你更能耐了,可以做到为了不去升职,控制整个分公司的销售业绩,你真的好了不起呢……你敢说,你这么做,不是为了我?”

她别开眼,忽然一笑,“那又能怎么样,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是打算让我们共侍一夫吧,周慕白,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彻底决裂

她转身离去的决裂姿态怔住了他,一阵惊恐将他席卷,他那么努力地保护她,疼着她,没想到换来的竟是她的恨。

他的解释,真的对她就那么重要吗?她已经到了对他完全没有信心的地步,只想着结束一切,让时间淡化彼此的伤痕。

忽然,无数纸张在飞舞,所有的文件、电脑落了地,他低吼一声,舒晴惊恐的退了一步。

当一切平静下来,只见他望着一处怔怔的出神,舒晴快他一步将那份文件捡起来抱在怀里,“你,周慕白,你不是要……”

他没说话,从她手里拿过简奕维留下的离婚协议,掏出笔,干脆利落的签字,“给她送过去,你不是一直不想待在这里吗?我们可以回去了。”

舒晴愣在原地,他,他,他签字了?!

那,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就如此此封印了?

*

他离开了,银行的采购案全权由她负责,顾温帆辅助,不必申请,不必上报。浅海的案子也重新由安胤之接手。

一切恢复了他没来之前的平静,暮暖上班下班,偶尔跟顾闻珊与尚一凡逛街。

年前最后一次去那边,陆隽迟告诉她,周慕白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他跟舒晴的婚礼也因女方有孕不宜操劳而推迟,她没说话,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像是执意将那人从心底剔除。

要过年了,最后一个季度圆满完成任务,银行的案子也应该有结果的,最终拖到年后,据说,银行最大的股东将项目停滞了。

唯一让暮暖疑惑不解的是,明明两个人已经结束了,她听他的话离开了,事实已经这样了,他为什么不签完字离婚之后才消失呢,这算什么呢?她到底是要顶着这子虚乌有的周太太头衔到什么时候?

她叹气,考虑着要不要去申请单方面离婚,如果去了,她是不是太无情了呢?

公司在腊月二十八那天才放假,二十九她在家打扫了一天卫生,除夕的一早,她还没醒,门铃就响了。

她顶着乱蓬蓬的发去开门,湛寒进门,“姐,今天是除夕了!”她怔住,除夕,除夕了?今天是除夕了!

“姐,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最喜欢的那个大黄蜂的车模,我在新加坡找到的,我还给你买的菜,还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还有……”湛寒似在数着宝贝的说。

看着她还愣在门口,湛寒叹了口气,“姐,要不,要不你就回家吧,爸其实很想你。”

她只是微笑,“你等我,我换个衣服,我买些东西,你带回去。”

湛寒动动嘴,最后只点了点头。

下午从外面回到家,她看着湛寒扔在沙发上的礼物跟衣服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然后才慢吞吞的进了厨房做菜,她一样一样的精心准备着,好似对这天期盼已久,可看着餐桌上满满的菜,她又格外沮丧。

这些菜,她一口都不会吃,第二天会全部倒掉,为什么还执意的做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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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分开

车子驶下高速公路,车窗外绚丽的霓虹在周慕白英俊的侧脸上不断划过,形成交错的光影。

今天是除夕,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他视线不经瞟出窗外,烟花骤然绽放,璀璨弥漫了整个天际,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很美,那种飘渺、虚幻不真实的美。

只是,一切太过短暂,如昙花一现,不免让人心生惆怅,对于短暂的事物,他一向排斥,或许他活了这三十多年里,拥有过的都太短了吧……在这个举家团圆的日子里,他竟不知道要去哪,哪里都是一派融洽、幸福、喜庆的景象,其实他已经很习惯了一个人过除夕的日子,或许那三年过的太过美好,这异常敏感的日子里,他格外怀念。

关了手机,换了车子,没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足足冷静了一个月,兜兜转转了那么多地方,还是回来了。

车子已驶入市区,打了转向,看着愈来愈熟悉的景物,他唇角勾起讽意,深深吸了口气,抬手用力捏着眉心。

周慕白下了车,仰起头,眉头深蹙,静静看着没有丝毫光亮的十楼窗户,这好几个月以来,他站在楼下望着那窗户已不知多少次了——

她说,要到顾劭阳那儿留宿的时候,他在车里等了她一整夜;顾温帆告诉他,陆隽迟把她接走了,他就站在楼下像今天一样看着没有开灯的窗户大半夜;她感冒一直不见起色,他买了药,最终没上去,那整整一大包药扔进了垃圾桶……

他锁了车门,掏出钥匙进了门,去等电梯。

她今天一定不会在这里,她是个孝顺女儿,除夕,一定会回家陪在父母的身边。

开了锁,他站在门口,他熟悉的清香在鼻端缭绕,一颗飘荡不定的心,在这瞬间里有了归属感。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终于回到了与她共同生活的地方,他进屋,关了门,悲哀的发现,她没有一刻从他心上淡去过,她就如同是某种炽烈的封印,深深地,深深的镌在他的心上,不容他忘,不许他忘。

他叹气,就算不在一起,她也在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

屋子里很暗,他却自如的从玄关进了客厅,开了灯,突来的灯光让他眯眼,当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人时,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你——”他已经来不及收拾脸上过多的情绪,起初的痛苦忧伤、看到她那一瞬的茫然意外、确定是她的惊喜兴奋都在他英俊的脸上交替。

暮暖怔怔望着他,面容上变幻的千色也同样落入他幽深的眼底,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快速抬手擦着腮上的泪,而后别开眼。

他喉头滚动,眼神不瞬的望着沙发上凄惶无助的人儿,幽邃莫测的眼眸流转过深沉的痛苦,沉默弥漫四周,不安的情绪在静谧的空间里压迫的他喘不过气,许久,他才开口:“宝贝……我疯了一个月,发现,我根本忘不了你,就算再给我五百年的时间,我还是忘不了,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们,不要分开……”

多想要你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蕴着一点点的颤抖与凄惶,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声音,低沉漠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傲。

她侧着身子,瞪着客厅里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她置身在这温暖舒适的环境里,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心中如同有千军万马在奔跑踩踏,无法平静思考。

他说,他们不要分开,可是,不声不响离开的是他呀!

周慕白似懂她的心思,幽邃瞳眸依然意绪难分的看着她,慢慢的走向她,蹲在她身前,“宝贝——”他声音轻柔,软绵绵的,慵懒迷人。“你告诉我,你不是真心想要跟我分开的,对不对?”

他已捧起她的脸,修长的指抚上她的脸缘,拭去她脸上楚楚堪怜的泪痕,他的指尖很凉,她迷乱的心意在他抚上的那一瞬多了一分清明,她不言,只是看着他,与他的距离很近,她看清他眼眶下淡淡的阴影,下巴上还冒出青色细小的胡茬,他一向讲究,边幅修的更是无可挑剔,他从来都是从内到外绅士般的高贵,此时,他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就连衬衣上都有大小不一的褶皱。

她的沉默,终于让他用尽全身力量维持的镇定崩溃,他捧着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暖儿,你说啊,你对我说,你跟我一样是不想分开的!”

暮暖不由一惊,从相遇、相识、相恋、分离、重逢、再到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他一向从容不迫镇定自若,这样的狼狈焦虑是她从未见过的,泪吧嗒落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的热度转瞬冰冷,让他的心疼的发慌,下一秒他稍带粗鲁惊慌的擦着她的泪,“别哭……别哭啊……”

她樱唇微撅,泪眼婆娑,唇角带着浓浓的讽意,“你现在一定特得意吧,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才变成这样!”

他伸臂将她抱起来,安置在腿上,轻柔怀抱,薄吻落在发上、颊上,“我们的相遇不是错误,别对我失去信心,宝贝,你相信我……我们不会再分开!”

她似无意躲着他轻柔至极的吻,“你不是以前的你了!”她话音刚落,悠长的叹息便至,“暖儿,这才是真实的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明明是个人却要把自己的情绪伪装的滴水不漏……”他用力吻着她的耳际,一段长长的沉默后,他才道:“我也等了四年,你就真舍得我们就此分开到相忘?”

“是你,是你不要我!”她心陡然一疼,用力圈住他的脖子,大哭着,卯足了劲捶着他的后背,他唇角终于勾起释然的笑,大手没入青丝内,掌住她的后脑勺,“我从没有打算不要你,你都不知道我多想要你!”她惊愕之际,他已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攫住她的唇,急切而狂烈吮着她的同时也解着她上衣的纽扣……

缠绵缱绻



头顶上吊灯的映照下,他的眸仿佛是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她吸纳吞噬一般,他似极力束缚着理智不允其走远,将那渴切需求敛在眸底。

他们彼此相互凝视,交流不必言传的深情。这一刻,他们似等待了对方太久,一瞬间眩惑、弥补了彼此沉沧多年的心。

他闭上眼睛,含住她软嫩玉润的耳垂,轻轻一吮,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洒下一片酥麻,“宝贝,我真的好想你。砍”

她动情地轻轻吐馨息,因他暧昧的吐息下意识地侧歪螓首,露纤细优美的颈脖,周慕白看着,眼神瞬间迷离,薄锐性。感的唇沿着她美好的颈线蜿蜒而下,然后再往上,攫住她似火烫又水凉的嫣红唇瓣。

他技巧使力坐起身,宽阔的后背抵靠在沙发背上,执着她的腰让她跌在他怀里,掌住她后颈,重重地吸吮她的唇,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像要吮进她的全部,占有她的心与魂——

他想念极了她这样乖巧任他亲吻的模样,舌尖侵入,攫取她满口馨甜。

呼吸急促,下一秒将她搂在怀里,“暖儿,我好饿!”

心绪尚在空中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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