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最佳婚聘 >

第6章

最佳婚聘-第6章

小说: 最佳婚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
这么一想,祝兰台便暂时放下心来,半真半假,委委屈屈地说:“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去了吕,我们家,我赌气回来,一住就这么久的……”
祝兰台舌头猛地打转儿,及时将“吕家”改成了“我们家”,不然被言氏听出来端倪,自己以前提起吕家时都说是“我们家”,这次却猛地改成“吕家”的话,不知道又会勾起言氏怎样的怀疑呢!
“那女人已经住进去了?!”言氏惊诧,她并未去吕家查探,还以为那女人只是吕氓在外头偷偷养的情人,见不得光,也用不着不费心。如今听祝兰台这么说,言氏心中的忧惧更甚,那女人已经怀了孩子,而祝兰台肚子没有一点动静,那将来吕家的家产还不全被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抢去?!
在言氏的心底,吕家的家产将来祝兰台的,那也就是祝家的!如今见猛地冒出一个分家产的女人,言氏心底一时接受不了,难免声音腔调就高了。
祝兰台怕被刘氏听见,又要替自己担忧,便赶忙示意言氏小声点,信口胡诌道:“其实相公也就是说让那女人暂住,并没有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
“所以家产未必是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言氏急急地打断祝兰台的话,激动地紧紧地抓住祝兰台的手,满心期待地问。
祝兰台心虚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兰云肚子里的孩子是货真价实的吕氓的骨肉,吕家家产将来不是他们母子的,还会是谁的?
言氏闻言跌坐在凳子上,一脸的放心和欢快,双手抚着心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家产还在,那就好!”
祝兰台冷笑,听言氏的意思,倒像是吕家的家产原本该是她的,如今可能却被兰云和肚子里的孩子抢了去!或许是在这对无良兄嫂的心中,自己只不过是他们侵吞吕家家产的一个工具吧不是,不是或许,而是一定!祝兰台心内一片荒凉,原来至亲的血亲,也不过是利益的纠缠。
言氏见祝兰台面色不虞,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有些过了,倒是有抢吕家家产的意思,赶紧亲热地拉住祝兰台的手,说:“嫂子这就放心了!原本担心那女人抢了你的一切,你以后就要受苦了,既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妹婿的,那嫂子就替你放心了!”
祝兰台面上微笑,心底却在嘲讽言氏的粉饰太平,她记得自己说的是,兰云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吕氓的,可没有说一定不是吕氓的,言氏又是从哪里得出来兰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吕氓的结论?!
虽然言氏的试探祝兰台是应付过去了,也恳请言氏暂时先为自己隐瞒,免得刘氏担心。但是,祝兰台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总会有被揭开的一天,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祝兰台很担忧,她还没有替自己找到生存的门路,又要时时面对弃妇的身份被揭穿的危险,待在长安城,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事有凑巧,不久,祝文怡的信件又再次送到了祝宅。
据祝文怡在信里说,是因为凑巧有凤家的马队要到西域去,途径长安,因祝文怡的丈夫常然曾经在凤家一旁系远支家做过几年的西席先生,因此托了凤家的商队代为传信。
祝文怡还在信里提到,年初的时候她感染了风寒,起初不是很在意,吃了两服药差不多痊愈了也就没再理会。谁承想最近洛阳天气突变,原来留下的病根竟然复发,而且病得越来越重。祝文怡思念亲人,因此想让小辈们去洛阳承欢膝下,叙叙天伦之乐。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三章 急行洛阳

点击啊~票票啊~收藏啊~大军滚滚滴来吧~~

对于祝文怡的心愿,祝良武最近忙着巴结凤家,自然是不肯抽身前去;言氏自嫁来就在成亲的当日见过祝文怡一次,对这个姑妈没什么感情,在加上常然一个穷教书匠又无利可图,因此自然也不肯去。
祝兰台却在接到信件后松了一口气,姑妈的信件来的这么及时,难道不正是要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吗?
当下,祝兰台主动请缨,说要去洛阳照顾姑妈祝文怡。
刘氏见儿子媳妇如此薄情,只有祝兰台一个人肯前去,虽然舍不得女儿,但也只是嘱咐祝兰台路上小心,走前跟翁姑丈夫商量一下,倒也没有多加阻拦。
令人想不到的是,言氏居然站出来坚决反对!
“小妹怎么能去洛阳呢?”言氏一脸坚决的反对,上前说道:“小妹归宁已有多日,咱们也没去吕家报过信儿,若是此番让小妹贸然就去了洛阳,只怕吕家人不高兴。”
祝良武一听,也连连点头,但倒没有言氏的坚决,只说是派人去吕家说一声就好。在祝良武看来,他早就已经算是凤家的合作伙伴,吕家这种稍微显赫一点的小商贩,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祝兰台一听急了,若是真让家里人贸然去吕家通个信息,那自己辛苦隐瞒的事不是要曝光了,只怕到时候曾经的那种受尽白眼的日子又要来了吧就在祝兰台焦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刘氏发话了:“也没有说让兰妞这就去你们姑妈家。只是你们姑妈膝下只有一子,又痴迷佛经,早些年随人到了天竺,至今未归;你们姑父又是三代单传,族里也没什么人。你们姑妈身体不好,念想天伦,所以才想让你们去个人陪陪她,既然你们夫妻不肯去,英妞又远在东莱,剩下的也就只有兰妞了。”
“可是小妹和妹婿他们……”
言氏一着急,差点把吕氓另有新欢的事说出来,幸好被祝兰台及时拦住,才免去了一场风波。
“多谢嫂子关心。”祝兰台打断言氏的话,拿眼觑着言氏,杏眸里有着浓浓的警告:“关于相公那里,我自然是会去说的,嫂子不要担心,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言氏和祝兰台明白,祝兰台说的没有问题,指的是不会让兰云做大,趁祝兰台不在的时间把持吕家财产。
当然,这只是祝兰台用来安抚言氏的话,吕家的财产,早就跟她这个吕家的弃妇无关了。
言氏见祝兰台如此说,眼里又警告着自己不许乱说,也就讷讷地住了口,不再多说什么,免得惹恼了祝兰台,没有好果子吃。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待祝兰台跟吕家两老和吕氓商量好,就即刻动身前往洛阳。
祝兰台极力打消了言氏要陪同她前往吕家的打算,说她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事先说好了的,祝兰台得到吕家人的许可之后,不再回来辞别,直接跟着一队商旅前往洛阳。
刘氏少不得又哭上一场。
一家人送祝兰台出门的时候,祝良武十分高傲地交代祝兰台道:“小妹,这队商旅是凤家从西域刚回来的驼队,恰巧这两日刚到长安,明后天就可能出发出洛阳。小妹你到了那里,不用拘束,只要报出你哥的名号,保证没人敢怠慢你!咱们如今是凤家的生意伙伴了,不用怕那些凤家雇来的下人,只当他们是自己的下人就成!”
祝兰台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底却暗自叹息,不过是将手里的蚕桑卖给了凤家,不过是跟与凤家有生意往来的姑苏桑园扯上了一点关系,怎么祝良武却像是凤家是他的一样如此之人,自得自满,掂不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怎么能成大事?
祝兰台担忧地看了一眼刘氏,心里有些悲凉,只愿自己的哥嫂不会把家产败光,只愿他们对母亲好一点吧。除此之外,祝兰台也不知道自己能对这对无良的夫妇提出什么更高的要求了。
祝兰台在长安城内盘桓了一日,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凤家商队暂时歇脚的姑苏桑园,跟守园的小厮说明了身份和来意,便被安排着去见商对的领队,黄志。
因祝兰台去的时候正赶上姑苏桑园开晚饭的时间,因此小厮怕打扰黄志用饭,特地安排祝兰台在门外等候。
祝兰台道了谢,就回身走到台阶下,顺着眼前的碧草往前望去,之间大片的桑树一个挨着一个,柔嫩的桑叶你挨着我,我挤着你的,闹哄哄地凑成一团,滚成一片,好不热闹。
满眼的绿色,无尽地从眼前铺展向远方,由地上席卷到天空,像是一条碧绿的纱帘自遥远的九重天上垂下,又从远方一路铺展到自己的脚下。
祝兰台轻吐一口气,觉得原本郁闷不安的心情在这满帘翠绿里,纾解不少,整个人也变得轻快有精神。
清脆的铃声由远而近,将祝兰台从这无边的绿色景致的蛊惑中惊醒。
祝兰台顺声望去,就看见由桑园门口驶进一辆华贵的马车,前有三匹高头大马,通体雪白,配着金色的马嚼子,神采奕奕;马车足有半间房子那么大,上覆金红色的绸布顶,绸布周围悬着五彩的流苏,四角各挂着一个比拳头略小的金铃。马儿行走的时候,带动着帐顶垂下的五彩流苏,一晃一晃地,绚丽多姿;四角的铃铛清脆作响,应和着马儿整齐的马蹄声,别有趣味。
祝兰台第一次见到这么华贵的马车,难免有些失神,直到马车转进桑园的一条平整的马路,被茂密的桑树遮住了,祝兰台才醒过神来。
正巧刚才带路小厮走过来,对祝兰台伸手请道:“祝小姐,请,黄先生在里面等着您呢。”
“有劳了。”祝兰台还礼,跟着小厮走进室内。
因为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所以屋里已经掌了灯,倒是比外面还要亮上一些。
祝兰台随着小厮,一路经过大门,穿过不长不短的抄手游廊,又穿过一个精致的小花园,这才到了黄志所在的地方。
“祝小姐,到了。”领路的小厮停下来,微笑着说:“黄先生就在里面,祝小姐您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一些商队明天出行的事要忙,就不陪您了。”
“谢谢。”祝兰台微笑着道了谢,目送小厮离开,这才转身,准备进去。
这是一层三面筑房的小院子,东西两面各有两间厢房,北面有三间比东西两侧敞亮一些的大房子,南面是覆着瓦的矮墙,矮墙中有一道月洞门,正是祝兰台刚才进来的地方。
抬头朝那块写着“西凤阁”匾额看了看,祝兰台深吸一口气,握紧双拳,抬脚向前走去。
不一样的未来,就隔着眼前的一道门。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四章 黄志

签约了~撒花撒花~所以,亲们不消担心TJ,存稿丰富,更不消担心断更~放心地把本书加入书架,闭上眼睛,跳坑吧~~嘎嘎~某江在这里接着捏~~

祝兰台原以为作为商队的资深领队,黄志应该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一脸的饱经风霜,一身的赳赳武夫的威武;却未曾料到黄志不但年轻,而且甚是白净的脸上还有些书生气,更没想到的是,黄志文弱的眉间竟然还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
“你就是祝兰台?”黄志挑眉看着一身淡黄罗衫、云鬓轻绾的祝兰台,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祝兰台点头,微笑着问:“您就是黄先生吧?”
黄志点头,见祝兰台不惊不惧的一脸从容,倒是有些欣赏了,又问:“自己一个人来的?”
祝兰台又点了点头。
“祝良武是你的哥哥?”黄志问,一边站起来走到祝兰台身边。
祝兰台又点头,稍稍往后退了退。
黄志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又往前紧逼了两步,几乎凑在祝兰台的耳边,才笑道:“倒是不像,祝良武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玲珑剔透的妹子?”
祝兰台觉得,黄志离自己很近,已经逼进了自己的安全范围,心里有些恼火;而且黄志说话时的声波震得祝兰台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这让祝兰台更加难以忍受!
早知如此,倒不如雇辆车自己去洛阳了!祝兰台恨恨地想,直想一脚将几乎挨着自己的黄志踢开。
“黄先生也不像。”祝兰台抬头,脸色有些难看,瞪了黄志一眼,冲口而出。
祝兰台如此明显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倒是在黄志的意料之外。黄志微微一怔,眼睛里的试探已经成了激赏,故意问:“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祝兰台瞪眼,紧抿着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黄志见此,稍微离开祝兰台一点,眉毛一挑,带动着眉间的那枚朱砂痣也跟着灵动起来:“哦,那你倒是说来听听,若是说的好呢,我保证你毫发无伤地到达洛阳,一路上还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不过,”黄志话锋一转,脸上的调笑顿时变成了稍显狠厉的威胁,“你要是说的不能让我满意……”
“那我就不用你的商队护送!”未等黄志说完,祝兰台就愤然打断黄志的话,说的一脸的笃定!
黄志见祝兰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来了兴致,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好地听祝兰台会怎么说来让自己满意。
“凤家的驼队主要是前往西域,将丝绸瓷器以及茶叶贩卖到西域,并且将西域的珠宝香料马匹等带回中原,以商品的稀少珍贵来赚取差价。西域风沙大,马贼多,要想做一个好的领队,自然要功夫好,骨骼清奇,更要身先士卒,还要指挥调度,劳心劳力,环境艰苦,怎么可能有一副白净的皮囊?”
祝兰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见黄志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意思,于是接着一边说,一边隐隐地抱怨着黄志对自己的“欺凌”:“中原此去西域,路途遥远,补给不足,生存艰险。作为一个领队,必须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保护自己的队员和商队的财物。同样的,当不需要带商队的时候,领队自然要好好休息,怎么会费尽心思来捉弄别人?”
黄志听到这里,“噗”地一口茶就喷了出来,也顾不得擦嘴角的水渍,指着祝兰台笑道:“说了这么久,这一句才是正题吧!”
见黄志说破,祝兰台也不隐瞒,爽快地点点头。
祝兰台的爽快,让黄志对她的好感又添一层,正笑着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清咳,黄志立刻收起脸上的嬉笑,一脸的郑重。
黄志变脸之快让祝兰台瞠目结舌,喃喃自语道:“如今看着倒像是一个常年行走西域的领队了。”
黄志给了祝兰台一个微笑,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回头我就来跟你说一下明天去洛阳的事。”想了想,黄志又补充一句:“别到处去乱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黄志就快步走出门去,临行时还不忘将门仔细地掩上。
见黄志一脸的郑重,还有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自己别出去,祝兰台莫名其妙。但祝兰台向来就不是一个好奇心特别旺盛的人,要不然怎么会等到吕氓在兰云的肚子里放了一个六七个月大的娃,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祝兰台听从黄志的吩咐,在房中安静地等待着黄志回来,商谈去洛阳的有关事宜。
###
“主公,这时候来找我,有事?”另一个房间里,黄志收起一脸的嬉笑,郑重其事地拱手问道。
首座上坐个一个男子,锦衣华服,天蚕丝织就的外衫,隐约透着一股子淡绿的光泽。见黄志这么问,男子剑眉微蹙,在眉心拢成一个隐约的“川”字,星目微眯,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敲着椅子的扶手。
见男子没有回答,黄志撩起外袍下摆,半跪在地上,拱手低头恭敬地说:“还请主公责罚。”
首座的男子见黄志上来就请罪,反而笑了,低低的声音透着磁性,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黄先生哪里错了,怎么我没发现?”
黄志没有抬头,声音里也没有埋怨,反而是一副诚惶诚恐、心悦诚服的样子,道:“若是我没有错,那主公也不会特地跑来了,可见我不但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男子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但是很快便将那丝动容掩去,依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问道:“这么信任我?”
黄志抬头,一脸的坚定和感激:“当年若不是主公力保,只怕我早就在那场混战中被作为俘虏处死了。”
“黄先生是个才华横溢的军师,我怎么会不爱才惜才。”男子抬手,示意黄志起来,接着说:“往后这什么感激的话都不用说了,你为我卖命四年,在通往西域的这条上路上过了四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