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婚聘-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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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里充满了狠厉和扭曲的快感,哈哈大笑起来,还十分狂傲地说:“哈哈,所以,我是怎么也不会你走的你要代替青青,永远地留在这里至于你的那位爱财如命,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他的财宝藏在哪里的夫君,就跟囚室里所有的人一起,永远地消失吧”
浑身陡然紧绷,祝兰台拧眉怒道:“你疯了竟然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我是疯了”秋冰成哈哈大笑道,“早在青青离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谁让你这么倒霉,这么地像青青,不论是性子还是怀了身孕都那么地像,还正好撞到了我们清风寨里所以,就算是你的丈夫死了,就算是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死了,那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为什么那么地像我的青青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鸦被这笑声惊起,扑棱着翅膀划过天际,遮住了那最后一缕霞光。
“不过你放心,”秋冰成蓦地收住笑声,突然换了一副温柔的嘴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一脸愤怒的祝兰台,“处死他们的时候,我会让你在一旁看着的。我要你和他们永远都记住,害死他们的不是我,而是你,像极了青青的你”
“疯子”祝兰台要不是怕伤及了腹中的胎儿,真想抱着秋冰成一起从楼顶滚下去,跟他同归于尽。
“我刚才说过了,在青青死的那一刻,我就疯了”秋冰成狠厉地看了祝兰台一眼,如愿地感到祝兰台的颤栗,这才温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对了,我虽然疯了,但是不傻。至于你那小丫头留下的那些不知名的暗号,早就被我派人拆除了,所以,”秋冰成倾身凑到祝兰台的耳边,十分亲昵暧昧地说,“你就安心地留在这里吧,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耻”祝兰台愤怒地吼着,一边奋力推开秋冰成,宽大的衣袖拂过楼顶,楼顶上祝兰台刻下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迹便被广袖拂起的尘沙暂时遮掩住了。
“是吗?原来在你眼里,这就是无耻了。”秋冰成笑得阴森森的,一把搂住祝兰台的腰,说:“那一会儿我就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祝兰台身体一阵惊恐的颤栗,刚想要伸手推开秋冰成,秋冰成已经一手抓着绳子,一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从楼顶“嗖“的一声飞了下去。
一路打横抱着祝兰台,不管怀里的人儿如何的挣扎,秋冰成都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径直走向祝兰台一直住着的于青青的闺房。
秋冰成刚走近门口,就看到来喜和陈大夫正一脸焦急地在门口探首,一看见祝兰台被他胁迫,都傻了眼。
不管来喜和陈大夫的惊讶,秋冰成狠厉地瞪了他们一眼,说:“想要脑袋的,就马上给我离开”说完,秋冰成径直带着祝兰台转进内室的卧房。
陈大夫和来喜父女对视一眼,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恐惧。不过瞬间,陈大夫和来喜便很有默契地一起冲进内室,誓要与祝兰台共进退。
等到陈大夫和来喜冲进去的时候,祝兰台已经被秋冰成按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而秋冰成不知道弯腰低头的在捣鼓着什么,看得陈大夫和来喜父女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觉察到有人进来,被打断了兴致的秋冰成很是生气,暂时放过祝兰台,直起身子,头也没回地冷冷地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统统都给我出去”
陈大夫听到秋冰成阴森森的话,老腿抖了抖,要不是有来喜扶着他,只怕他差点儿就因为站不稳当而跌倒在地了。
稳了稳心神,陈大夫鼓足勇气,尽量平静地说:“秋寨主,夫人还怀有身孕呢,这清风寨地处寒凉,邪风极易入体,尤其是夫人这样体虚的孕妇。若不每日替夫人把脉,按症悉心调养的话,只怕对夫人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极为不利。还请秋寨主有什么事都先放了放,先让我替夫人诊了脉,确认夫人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安全无虞了再说。”
秋冰成直挺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停了一会儿才不甘愿地撤开身子,厉声喝道:“那还不快点上前给夫人诊治”
陈大夫连连迭声地应了,慌忙走上前去,在秋冰成的监视之下在床榻边坐下。先用眼神示意躺在床上的祝兰台别担心,陈大夫一边像模像样地给祝兰台把脉,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替祝兰台逃脱秋冰成施虐的计策。
“怎么样?夫人还有少爷还好吗?”秋冰成沉不住气了,见陈大夫一直紧锁着眉头不言不语的,便语气很冲地开口问道。
陈大夫摇摇头,又摆摆手,示意秋冰成别打搅他,然后闭上眼睛,仿佛他从脉象里看到的问题十分严重棘手一般。
秋冰成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是对于自己的妻儿却很是关心,既然他下决心要把祝兰台当成于青青了,那自然也一定会像疼惜于青青一样地好好地待祝兰台。知道自己不通医理,而陈大夫也是难得的圣手仁心,秋冰成便只有按捺下满心的焦急,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陈大夫诊断的结果。
半晌,陈大夫才悠悠地开口道:“夫人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这种特殊时候,夫人劳累不得,生气不得,焦躁不得,不安不得……”在一大堆的“不得”之后,陈大夫这才鼓足了勇气,跟秋冰成对视,沉稳地说:“所以,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还是请秋寨主三思而后行,尽量避免发生此类事情。”
见秋冰成眼底怒色一闪而过,陈大夫赶紧加了一句:“这一切,都是为了夫人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果然,听见陈大夫这么说,秋冰成即将点燃的怒火刷的一下熄灭了,很是郑重地点点头,算是对陈大夫的许诺。
见秋冰成已经平静了下来,陈大夫悄悄离开床榻,给秋冰成留下思考的空间。
秋冰成蹲下来,趴在床边,跟躺在床上的祝兰台视线齐平,歉疚地说:“青青,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见祝兰台不理他,秋冰成立刻竖起三指保证道:“真的,我保证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对待你的青青,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躺在床上的祝兰台,心知秋冰成这次是一心一意地要把她当成逝去已久的于青青了,也不想再跟秋冰成纠缠,又加上心底有话要陈大夫带给凤崇,便转身面朝里睡去,声音无力地说:“我想休息了……”
秋冰成一听祝兰台愿意跟他说话,立刻连连答应下来,虽然眷恋不舍,但是也当即火速地离开了屋子。
秋冰成一离开,祝兰台就赶紧坐起身来,吩咐来喜关紧门窗,引陈大夫到僻静处说话。
“今天我跟来喜借故出去,原本是想给影卫留下营救的记号的。”祝兰台小声地对陈大夫说,“但是,秋冰成不知道怎么发现了,还把那些记号给全部销毁了……”
“怎么会?我留记号的时候他明明就没发现”来喜焦急地截断祝兰台的话,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担忧,问道:“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别担心。”祝兰台拍拍来喜,安慰道:“瞭望楼那里有我留下的记号,还洒了荧光粉在上面。瞭望楼因为近几日风沙大,上面掩盖着一层层厚厚的风沙,估计一时半会儿那些荧光字迹也很难被人发现。”
顿了顿,祝兰台又接着说:“昨天陈大夫无意间提起这几日会有大雨的事,我便在想,要是上天保佑,赶得巧儿的话,影卫们在大雨天赶到夫君留下的记号那里,就正好可以看到被雨水冲刷后闪着荧光的清风寨的至高点。那里还有我留下的清风寨防守的重点和囚室的位置,如果影卫看得到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把大家救出去了。”
祝兰台说完,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明白,要影卫在大降大雨的时候正好赶到凤崇当初留下的记号处,那几率是微乎其微。
“那主母您呢?”沉默了半晌,陈大夫开口问道:“主母刚才是说,影卫很快就能够把我们大家给救出去,那么主母您自己呢?”
祝兰台苦笑一声,说:“你刚才也看到了,那秋冰成压根儿是一心着了魔,一定要把我错认为于青青,将我困在这清风寨里陪他,他又怎么肯轻易放我离去?既然我暂时没办法离开了,倒不如趁机拖住他,给你们逃开的机会,也省得大家连去地狱都还要一起。”
陈大夫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那主母您认为,主公会同意您的计划吗?”
第一卷 重生 第二十章 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
祝兰台呼吸一窒,只觉得陈大夫的问话像是一只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使自己艰难于呼吸视听。
良久,祝兰台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窗外那“保护”自己的贼匪,苦笑道:“同意不同意又如何?逃出去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因为不忍,就害了一群人吧。”
转头,祝兰台看着陈大夫认真地说:“只是请陈大夫转告夫君,不论将来凤家的主母会是谁,都请他好好地照顾新儿。”说完,祝兰台泣不成声。
“什么?她真的跟你这样说?”当陈大夫将祝兰台的话转达给凤崇的时候,凤崇说不清楚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自己被祝兰台抛弃了,觉得自己那么无能,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还需要她舍命保护自己“请你告诉娘子,我的妻子只会有一个,新儿的娘亲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她若是她不忍心我们父子从此孤独伶仃的话,那就请她好好地保护自己,照顾自己。关于出去的事,我自己会有办法的”凤崇说的斩钉截铁。
“麻烦你告诉夫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以我的牺牲换取大家的生还,这是绝对值得的”当陈大夫将凤崇的话转达给祝兰台的时候,祝兰台如此坚定地说。
“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当陈大夫再次将祝兰台的话转达给凤崇的时候,凤崇激动地说:“我不能保护她免于秋冰成的囚禁就已经愧疚万分了,怎么还能让她为我牺牲?陈大夫,麻烦你转达娘子,就说,不论何时,我都会站在她的前方,替她遮风挡雨,替她挥开刀枪剑戟不管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这样,在最艰难的时候,陈大夫借由给祝兰台看诊的机会,替凤崇和祝兰台之间相互传信,支撑着双方都要努力坚持到最后。
祝兰台自然是不知道凤崇为了让所有的人都成功地逃出去做了哪些准备,因此每一次她都抱定了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决心,跟秋冰成虚与委蛇。
还好秋冰成对于亡妻于青青爱入骨髓,从来不舍得让于青青受一点点的委屈,既然他已然将祝兰台当成了于青青的替身,那自然也就将对于青青的那一份守护之情多多少少地转移到了祝兰台的身上。因此秋冰成不但没有为难祝兰台,反而对祝兰台更加呵护备至。
祝兰台不是没有想过趁机让秋冰成放了囚室里的大家,但是每每提及“囚室”二字,秋冰成便立刻就将满脸的春暖花开化作了冰封千尺。怕惹恼了秋冰成反而提前断送了大家的性命,祝兰台只得暂时忍下,等待着最恰当的时机。
有时候,时运这种事还真是说不准的,前段时间祝兰台还一直在哀叹他们一行人如此不幸,刚逃出成都那个虎狼窝,就被秋冰成抓到了个清风寨里;好不容易她跟来喜可以出去放风,将记号留在必经的路上,谁知却全被秋冰成识破,还给全部清除了可是,转眼间一场大雨伴随着降临的夜幕落下,当影卫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祝兰台惊叹,好运这种事,该来了还真是挡不住祝兰台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等影卫将她安全送达到了凤崇的身边的时候,想起前段时间的被囚生活,她这才觉得后怕。也不顾得旁人在一边看着,祝兰台扑到凤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她一直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强,而凤崇,也没有她想象中可以轻易放弃。这一刻,祝兰台感念凤崇的坚持,是因为凤崇不但坚持不肯牺牲她,而且还一直让陈大夫鼓励她,所以她现在才有机会站在这里,偎依在凤崇怀里。
祝兰台的哭喊声和雷雨声混在一起,深深地扎进秋冰成的心里。
“青青青青你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扑进他的怀里?青青我的青青”
身后传来秋冰成撕心裂肺的呼喊,祝兰台一回头,这才发现,影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制服了秋冰成,将他五花大绑地绑在清风寨大院的木桩子上。雨水顺着秋冰成扭曲的面庞留下,滴在地上汇成溪流,流向远处的低洼处,积蓄成了小小的水潭。
“她不是于青青。”凤崇冷然道,“而像你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不但不配拥有她,只怕也不配拥有于青青”
凤崇的话像是一把利剑扎进秋冰成的心里,只见秋冰成原本就扭曲成一团的脸孔突然变得更加狰狞。
秋冰成一边奋力地扭动着被绳子绑住的身体,一边声色俱厉地说:“你是哪根葱哪根蒜?敢这这里胡说八道谁说我配不上青青的?谁说我配不上青青的?你这个混蛋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大卸八块你这个混蛋……”
不管秋冰成怎样地咒骂,凤崇丝毫没有动怒,只是悲悯地看着跪在地上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睛的秋冰成,冷然道:“我胡说八道?秋冰成,那只是你一直在欺骗你自己而已于青青为什么会在瘟疫中死去,你那未出世的孩儿为什么没能见到这世间的日出,难道这些你自己不清楚吗?”
凤崇的话让秋冰成更加狂躁起来,只见秋冰成痛苦地倒在地上,整个人扭曲成一团,嘴里不知道是在咒骂凤崇,还是在懊悔自己。
祝兰台莫名其妙,悄声问道:“那于青青,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崇低头看向怀里的祝兰台,一时间悲喜和恐惧交加。顾不得回答祝兰台的问话,凤崇一把抱起祝兰台,咬牙切齿道:“在关心别人之前,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向我解释吧”
说完,扔掉手中的雨伞,凤崇打横抱着惊呼的祝兰台,顶着雨水大踏步地朝屋子里走去。
“啊我不要”
“你这坏蛋放开我啦你要干什么”
“啊——”
“人家怀着孕呢说过了不要”
“唔唔唔,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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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外面的人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笑声,来喜还特意捂住凤新的双耳,将他带到了僻静的地方,隔绝那些引人遐思的娇呼。其他人则一边忍着笑意将秋冰成及其心腹关押起来,一边为明早的出行打算。
而房间里,凤崇费了老大的劲儿,甚至卑鄙地用自己的双唇堵住祝兰台反抗娇呼的双唇,终于将祝兰台浑身给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换上影卫从秋冰成处拿回的包袱里的祝兰台自己的衣服。
看着收拾停当的祝兰台恢复原来的样子,凤崇满意地点点头,说:“还是穿上咱们自己的衣服好看”
祝兰台心底一甜,正要跟凤崇开句玩笑,谁知一抬头,就见凤崇两眼蓄满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心底一惊,祝兰台还没想出来怎么安慰凤崇,整个人就被凤崇一把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
“还好,还好你还在……”凤崇泣不成声。
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滑入自己的脖子,祝兰台心底一酸,反手抱紧凤崇,将头深埋凤崇那宽厚的胸膛里。
半晌,凤崇呢喃道:“或许,我应该庆幸,秋冰成平日里的作威作福早就得罪了他手下的那些贼匪,所以我才能将他们逐一收买,为我们效力。要不是他们的投诚,影卫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祝兰台一怔,稍稍撤离开凤崇的怀抱,低着头,一边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一边有些失落地问:“那就说,即使没有天降大雨冲刷去灰尘,露出我在瞭望楼留下的荧光粉,影卫也会跟向你投诚的那些人里应外合,成功解救我们脱险咯?”
凤崇呼吸一窒,半晌才尴尬地笑道:“娘子也不能这么说嘛,怎么说荧光粉确实指引了影卫清风寨的方向,让他们快速而准确地找到了清风寨并且赶了过来,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