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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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骗我!”希芫暗哑着嗓子,不相信地反驳。
凌刻骨对她的宠溺不会做假,她不相信蒋丽雯的话,蒋丽雯想拆散自己跟凌刻骨的关系,她才不会上当。
“我骗你?哈哈哈哈!”蒋丽雯仰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不屑与嘲讽,“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然三年前我把你踢那么惨,刻骨为什么半天没拦我?因为他恨你!恨你是野狼的女儿!恨你爸爸杀了她妹妹冰儿!丑丫头,你明白了吗?说不定刻骨就是把你当玩物养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折磨你。”
蒋丽雯的话越说越残忍,而希芫的小脸也愈发苍白。她那双黑葡萄一样的晶眸蒙着厚厚的水雾。
三年前,凌刻骨的确站在一旁,冷酷地没有对蒋丽雯的肆意殴打加以阻拦,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残忍地邪笑。
他恨她吗?
到底没有走出过去阴影的人是她凌希芫,还是凌刻骨?
希芫无语地跌坐在地上,背倚着床,痛苦地捂住耳朵:“不许说!不要说!爸爸才不会那样做!”
看到希芫崩溃的样子,蒋丽雯得意地冷哼。
想跟她斗,这丑丫头还太嫩!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刻骨与丑丫头的感情!
将来能成为凌夫人,掌控鹰帝国的人只能是她。
被她丢下的希芫意识又回到3年前,那个混乱的夜。
“爸爸不恨娃娃,爸爸疼娃娃,希芫是爸爸的宝贝……”希芫崩溃一样,不断喃喃自语,她那双空洞的美眸狂乱地看着前方。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延续了前夜的雨势,比前夜还来得汹涌。
希芫害怕地捂住耳朵,不去听那说睦子晟�
凌刻骨不会回来了,他不喜欢娃娃,他恨她啊!
泪闸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疯狂的眼泪像奔涌的小溪,欢快地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芫的双眼肿得像两颗核桃,身体快变成化石时,一双大掌把她拥入怀里。
“娃娃不怕,爸爸回来了!”
“爸爸?”希芫的神智有些不清,她神经质地傻笑,小手狂乱地摸着凌刻骨那张冷峻的酷脸,“是爸爸,真的是爸爸。”
“娃娃!”凌刻骨慌乱地抱起地上的希芫,紧张与担忧充满他的心。这一刻他恨不得杀死自己,他不该对“冰儿”心软,要是他早点回家,希芫不会这样。
希芫从小怕打雷,也许是因为雷声跟枪声太相似,所以总会让她忆起那个可怕而真实的噩梦。
当听到第一声惊雷时,他再也无法安心哄慰“冰儿”,丢下她急急赶回家。为了早点到家,他连闯十个红灯,撞坏五个岗亭。可是他仍然回来晚了。
“爸爸恨娃娃,爸爸恨娃娃……”希芫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双眸依然浑浊,不很清晰。她这模样就像三年前受到刺激时的表情一样,凌刻骨的酷脸一沉,冰冷的墨眸充满慑人的煞气。“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爸爸不恨娃娃!他不恨我!”希芫突然抓紧凌刻骨的衣服,狂乱地望着他的胸口,充满无助与茫然。
“是谁说的?!”他握紧希芫的双臂,目光犀利地观察着希芫的反应。
“爸爸恨娃娃!你们都骗我!”希芫嘿嘿嘿傻笑着,却没有回答。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这里,没有人能伤害她。她不要再理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骗子。爸爸是骗子,蒋丽雯是骗子,银豹叔叔他们都是骗子……
凌刻骨焦急地把希芫那带泪的小脸摁到胸前,大掌颤抖地抚着她的背。她仅着一身单薄的衣服的身体竟然冰冷得像个冰块。他赶紧用被单将希芫裹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沈叔!快去找银豹!”凌刻骨抱着希芫冲进沈管家的房间,冲着他大声吩咐。他的声音充满惶恐与不安,沈管家竟然发现他的手掌在颤抖。
“我这就去!”沈管家套了件衣服就跑出去找人。
第35章 自闭
“娃娃,坚强些,我要你醒过来!”凌刻骨紧紧地箍着希芫的小身子,强势地命令希芫。他那平时沉冷的黑眸此刻满是慌乱。
“我不要醒,醒过来爸爸就变了。他恨娃娃!”希芫委屈地哭泣,她把一脸的鼻涕眼泪全抹在凌刻骨那昂贵的丝质衬衫上,像只无助的小猫,身体轻轻颤抖。
“娃娃!娃娃……”对于娃娃的失常,凌刻骨充满无助。他烦躁不安地抱着希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哄好她,却无计可施。
雷雨声越来越大,每一次惊雷响起,希芫的身体都会跟着发抖,而凌刻骨的表情就会变得痛苦。他只能抱紧她不停安慰:“娃娃不怕,只是打雷,爸爸陪着你,不会放手。”
他的话也许起到作用,希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她狂乱的目光变得有些清冷,只是仍然空洞得骇人。
“老大,娃娃怎么回事?谁又刺激到她?”提着医药箱跑上楼的银豹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脚上的拖鞋也是不同颜色的两只。
“我会查出来!你快给她治病!”凌刻骨焦急地命令银豹。
即使不做调查,他也知道,在星月城堡里能伤害到娃娃的人是谁。
“老大,你这么抱着娃娃,我怎么给她做检查?”银豹轻叹口气。凌刻骨的双臂将希芫紧紧锁在胸前,瞧两人拥抱的样子简直就像尤加利树与树袋熊。根本不用万能胶,两人就紧紧地粘在一起了。既然这么在乎娃娃,为什么还要搞出那么多女人来伤害她?
“少说废话!”凌刻骨狠狠地瞪了银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希芫放到他那柔软的床上。
银豹翻开希芫的眼睑,用专用的手电筒照着她失焦的瞳孔,心里有些震惊。
“情况不妙。”
“什么?”凌刻骨一把抓起银豹的衣领,不管他是不是喘得过气来,沙哑着声音质问,“你治不好娃娃?”
“咳咳咳!老大,你先松手!”银豹被勒得差点断气,“我是让你有……有心理准备,娃娃有自闭倾向。”
“自闭?!银豹,治好她!”凌刻骨虽然松开了银豹的衣领,却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权力,强硬地命令道。
银豹揉揉脖子,哀怨地说道:“我肯定会努力,可是如果有人老刺激娃娃,我可不能保证会治好她。”
“谁敢刺激她我就杀了谁!”凌刻骨阴狠地眯起性感的黑眸,犀利得像一只猎鹰。
“如果是老大自己呢?也杀了?”银豹一边配着药,一边调侃着凌刻骨。
“我?”凌刻骨突然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他僵硬的身体像一座冰山,渐渐失去温度。
“老大,该去除的毒瘤不要养着。否则伤害的不仅仅是娃娃。”银豹拿着药坐到希芫身边,然后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凌刻骨说道,“还不去给我倒水?”
凌刻骨轻应一声,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去倒水。
服过药的希芫突然安静下来,她沉默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会任何人,连她最粘的凌刻骨都不理。
“药按顿给她服,有事CALL我。”银豹担忧地收拾着东西,不忘叮嘱凌刻骨。
等他走后,凌刻骨轻轻地坐到床边,喊着希芫:“娃娃……”
听到他的声音,希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就又恢复安静。她甚至连眼皮都不撩一下,只沉浸在自己那安静的世界中。
凌刻骨心疼地上床,把希芫紧紧抱在胸前:“醒过来!不许不理我!”
一滴晶莹的眼泪坠落到枕间,引来凌刻骨心内的颤抖,他压抑地低吼:“不许哭!”
希芫果然不再掉泪,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疏离,更加迷茫。
凌刻骨没有办法地箍紧她,无语。
一连好几天,凌刻骨都陪在希芫身边,哄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可是都没有用。他不眠不休地陪伴,却没有一点效果。
心被彻底地伤透,希芫似乎再也不想醒过来,她完全封闭自己的感官,不去听,也不去看。她自我意识里告诉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
怕她再度受伤,凌刻骨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连碰触她都不敢用力,怕伤到她。
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希芫的病情不但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她有时会自言自语,有时却又一言不发。
她就像只失语的娃娃,蜷缩在床头,目光空洞地看着远处,不理会任何人,不管凌刻骨用多么充满深情的声音喊她的名字,都得不到她的回应。
随着秋天的逼近,天气渐渐变凉,希芫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当凉风吹进来时,她冻得有些瑟缩,看着她苍白的脸,凌刻骨立刻用外套将她裹起来。
“娃娃,你说说话,不要不理我。”凌刻骨那带着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无助,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平日充满霸气的凌刻骨,就像个茫然的孩子,面对希芫的自闭无能为力,他一把将希芫抱进怀里,紧紧地箍住她,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微黄的树叶落在纱窗上,被风吻动时,山猫端着一盘晚餐走进来,关心地看着希芫:“老大,听沈伯说娃娃午饭又没吃。”
“不能再继续这样。”凌刻骨有些疲惫地揉揉脸,沉重地叹息一声:“银豹怎么还没回来?!你去把他给我从欧洲叫回来!”
第36章 恶魔也心痛
“世界医学大会还没结束,恐怕他抽不开身。”山猫遗憾地耸耸肩。自从希芫生病,凌刻骨就不眠不休地陪着希芫,再这样倒下去的就不只是娃娃,还有凌刻骨。
“该死的医学大会!”凌刻骨恼火地揪着自己漆黑的短发,似乎恨不得飞到欧洲把银豹捉回来。
“我来照顾娃娃,老大,你去躺会儿。”他用命令的口吻对坐在床边的凌刻骨吩咐。这次,他不得不用强硬的语气来命令他,因为他并不是第一个劝凌刻骨的人。因为老大的固执,大家都跟着提心吊胆,深怕哪天他们英明伟大的凌总裁会提前倒下,今天沈伯带着哭腔告诉他,娃娃三天不吃不喝,凌刻骨也跟着绝食。
这可怎么行?
凌刻骨不只只是鹰集团的总裁,更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视为兄长的亲人。他不能让凌刻骨再这样陪着娃娃一起发疯。
于是他抛下上亿的投资案,专门从美国飞回来。
“不用。”凌刻骨夺过山猫手中的碗,轻轻吹着汤勺里飘着香气的米粥,“娃娃,吃饭了。”
希芫依然面无表情,空洞地视线里有抹淡淡的哀伤。
“娃娃,这是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沈伯熬了一上午,里面还撒着葱花。你闻闻多香。娃娃,爸爸求你,吃一口,只要一口。”凌刻骨充满乞怜地央求着希芫,可是希芫却像只小老鼠一样,躲开他,缩到床角。
山猫急得吹着自己飘到额前的一绺染成金黄色的头发,无奈地叹气。老大这么软声软语,希芫都不肯吃点东西,这可怎么办?
突然他的目光在凌刻骨与希芫身上流连了好几圈,然后邪魅地眯起一对桃花眼,坏笑着坐到希芫身边:“老大,我有办法,把粥给我。”
凌刻骨听到山猫的话,怔忡地递过手中的粥碗,不知道山猫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劝动自闭的希芫。
山猫坏心地冲凌刻骨眨了眨桃花眼,然后含了一口粥,抬起希芫的下巴,就朝她贴去。就在他的唇离希芫还差一毫米的时候,凌刻骨突然挥出一拳,将他的俊脸打偏。
“不许碰我的娃娃!”凌刻骨的黑眸里满是嫉妒与怒火,好像有人要玷污他最圣洁的宝贝一样。只见他紧握着拳头,眼看就又要向山猫挥去。
山猫委屈地眨巴着眼睛,捂着自己被打青的俊脸说道:“老大真狠。我只是想喂娃娃,又不是诚心占她便宜。”
“那也不行!‘人间仙境’里的女人还不够你玩?”凌刻骨寒着脸斥责着山猫。
“老大,我真没存戏弄娃娃的心。这个方法肯定管用,不信你再让我试试。”山猫不但不害怕,反而戏谑地坏笑。
“我来!”凌刻骨冷酷地一把推开奸诈的山猫,抢过他手里的碗,不甚情愿地含了一口粥,然后充满怜惜地抬起希芫的下巴,朝她的小嘴贴去。
山猫捂住嘴悄悄退到房外,在临下楼前,特意回头又看了凌刻骨跟希芫一眼。
老大喂娃娃的画面真养眼,简直唯美的像在亲吻。
当凌刻骨的薄唇碰到希芫的一刹,他的面部肌肉倏地抽搐了一下,幽深似海的黑眸有如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酝酿着层层深澜,不断变幻着颜色。
为了让一直抗拒他的希芫把粥咽下去,他强势地探出劲舌,霸道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将口中的粥喂给她。
“唔……”希芫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不知道是因为粥太香,还是因为凌刻骨的唇太柔。
见希芫不再抗拒,凌刻骨释然地擦去额头上的薄汗,继续一口一口地喂他。
当一碗粥通过凌刻骨的薄唇喂入希芫的口中后,他终于露出十数天不曾露过的笑容,那微翘的薄唇,弯弯的黑眸,看起来比阿波罗还迷人,俊美。
放下手中的粥碗,他的大掌突然把希芫抱进怀中,薄唇仍然没有离开希芫的娇唇。他先是充满怜惜地摩挲着希芫的唇,在感受到她轻轻地颤抖后,黑眸里酝酿着如涛般的激情,倏地用劲舌缠上希芫粉嫩的舌尖,撩拨着她的羞涩。
希芫那空洞的双眸突然出现一抹淡淡的神彩,就像黑夜中出现的一抹五彩的霞光,带给凌刻骨冲天的喜悦。
“娃娃!”凌刻骨大吼一声,加重吻的力量,双手把她狠狠地按在胸前,紧得不留一点缝隙。
突然,凌刻骨感到自己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倏地睁开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面前流泪的希芫。只见她用一双带着恨意的冰眸冷冷地看着他,贝齿狠狠地咬住他的上唇。
“娃娃,你恨我?”凌刻骨皱起眉,颤抖地用手指抚着希芫带着泪痕的双颊,眸里的痛与挣扎是那么浓重。
希芫没有说话,只是在看到他上唇的血珠时松开贝齿,然后向后退缩,可是却没能退出凌刻骨坚定的怀抱。
凌刻骨没有为自己受伤的上唇擦血,反而摩挲着她娇美的唇瓣,充满怜爱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一个神经病用得着这么呵护?刻骨,你变了。”蒋丽雯突然出现在凌刻骨的房间,她嘲弄地冷笑,似乎在讽刺希芫的柔弱与失常。
“出去!”抱着希芫的凌刻骨阴鸷地沉声低吼。
“刻骨,我关心你,别为了一个丑丫头而……”
感受到怀中的希芫在轻轻发抖,凌刻骨没等蒋丽雯的话说完,就厉声喝止:“闭嘴!这里不需要你来多嘴!”
“刻骨,你还不低头看看自己变什么样子了?你把仇人的女儿当宝,却把我当成敌人。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活该倒霉?为了你们兄妹付出我的一切?!”蒋丽雯不但不住嘴,反而抬高声调。
希芫似乎听到她的话,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突然轻轻发抖,她的小手不安地揪紧凌刻骨的衬衫,上下牙齿轻轻打架。
第37章 要不要再来
“出去!不要逼我杀你!”凌刻骨邪佞地眯起如刀般犀利的黑眸,充满威胁地看着蒋丽雯。
因为希芫的失常,他没有空去理会蒋丽雯,但是她惹的祸,就要接受惩罚,他绝不轻饶!
“出去就出去,不就是一个丑丫头吗?有必要这么重视?”蒋丽雯不甘心地转身,一边走一边数落着。
银豹一脸阴霾地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也露出狠绝的冷意。
蒋丽雯扭着妖娆的腰肢,想从银豹身边走过,却不料被他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差点打掉她的门牙,那艳丽的脸立刻肿得像个馒头。
她惊讶地捂着被打肿的脸,看向迎面而立的男人:“银豹,你打我?”
“这是我为娃娃打的!”银豹不再戏谑与调皮,冷冷地说道。
“你有什么权利?就算要出手也是刻骨出手,还流不到你!”蒋丽雯的脸显得分外狰狞。
凌刻骨寒着脸走进蒋丽雯,不给她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