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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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猫瞪他一眼,继续喝酒。
青龙突然一反斯文的假像,身手敏捷地勾住山猫的脖子,一把将他勒住:“今天你不给我们老实交待,别想走出这扇门。”
“臭青龙!你打算靳死我?!”山猫被勒得直喘粗气,失去了戏谑的本性,恼火地大吼。
“三哥,你说实话不就得了。二哥是出名的斯文悍将,笑面杀手,你打不过他。”百虎做旁观状,一点儿也不上前拦架。
山猫顿时沉默。在青龙松开他后,他烦躁地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沉吟半晌。
“大哥要娶汤戴琳。”他突然开口,震惊了在座的三个人。
“你开什么玩笑?”百虎第一个笑起来,他捧腹大笑,“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还没到。”
青龙要比百虎冷静,他认真地看着山猫:“什么理由?大哥不是拿婚姻当儿戏的人,你一定知道原因。”
“汤戴琳怀孕了。”山猫说完,猛地仰头,又喝下一大杯红酒。
“谁的孩子?”青龙逼视着山猫的眼睛,那犀利的目光一点儿也不像平日斯文的他,竟然充满威慑力。他的话让山猫的手抖了一下。
山猫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又重新倒了一杯酒:“不知道。”
不是他不想承认孩子是他的,而是汤戴琳那明显的拒绝让他不甘心。他又不是乞丐,需要乞求一个女人的爱。
青龙没有再问,只是隔着一副金丝眼镜,用一双能看透人心的黑眸瞅着山猫。
气氛有点尴尬,几个人都陷入沉默。
突然沈丹扬声问道:“那娃娃怎么办?”
他最关心的不是少爷要结婚,也不是新婚是谁,而是希芫。他明白希芫对凌刻骨的感情,断然无法接受少爷娶了别的女人。他不知道少爷在占有了希芫之后,为什么要抛弃她另娶她人。凌刻骨这样做会深深地伤害希芫,他到底把希芫放到什么位置?
“不知道!”山猫有些颓废地喝着酒。许是喝了太多酒,他感觉头有些昏,眼前直冒金星。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羁地扯扯领带:“来,咱们先替大哥高兴高兴。喝酒喝酒!”
话刚说完,他就摔倒在沙发上,像只死猪一样醉死过去。
“三哥今天这是怎么了?”百虎不解地挠挠头。
第4章
“小野猫,本来想请你吃真正的海陆大餐,你却总想替我省钱。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那海陆大餐是没机会吃了。”祖…奎利亚诺一边吻着勺里的米粥,一边无奈地叹气。
“等我……唔……病好了……再狠狠地A你!”希芫有些无力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尽管生病,却不失骄蛮,苍白的小脸反而增添一种独特的美。
“我等着。乖,张嘴。”祖…奎利亚诺把粥端到希芫面前,眨眨魅惑的蓝眸,用他那无敌的男性魅力诱惑着希芫。
“你眼睛……抽筋吗?恶心!”希芫被他的表情逗笑,故意说话气他。真是个自大狂,无时无刻不在向她展示他的魅力。虽然希芫在心里承认他的确帅得没话说,可是嘴上就是不肯承认。她才不让他得意,以为她看上他。就算他是王子,就算他再帅,也没有她的凌刻骨帅。
一想到凌刻骨,她的小脸又被乌云笼罩。她是真的爱他,可是他却那样地伤害她,让她疼得连走路都有些吃力。现在的她,脆弱得像一朵被冰雹打落的残菊,轻轻一触,就会枯萎。
看出她的低落,祖…奎利亚诺赶紧逗她。他生气地瞪大眼睛,恼火地低吼:“小野猫!就你会打击我!你这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是你长的丑,还要怪我!”希芫插起腰,不服气地还击,“色狼猪,你打算饿死我?快点喂我!”
祖…奎利亚诺一边喂着希芫,一边小声抱怨:“什么时候你的视力才能恢复?我这么个大帅哥摆你面前,竟然看不到。”
“自大狂!”希芫终于被他那一脸哀怨的表情逗笑。
这只色狼猪总能让她郁闷的心情变好,跟他在一起,她好像总能转阴为晴。仅仅半天功夫,她就从被凌刻骨强爆的伤痛中走出来,渐渐变得不再忧伤。这么一想,这只色狼猪还有些优点。
看着她吃下小半碗粥,祖…奎利亚诺才满意地露出淡淡的笑容。他那充满贵族气质的双手,优雅地抚摸着希芫的背,就像一个钢琴师在弹奏一只动人的乐曲,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
“ZU……”希芫趴在祖…奎利亚诺怀里,有些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对于她突然这么正式地喊自己的名字,祖…奎利亚诺感到有些诧异,他抚着希芫的大手顿住,等待她的下文。
“我很丑吗?”希芫不自信地问道。如果她长得够美,就能打败性感的蒋丽雯,夺得爸爸的注意,也能打败绝美的汤戴琳,让爸爸只宠她一个。一定是她不够美,所以他才那么伤害她。她就是一个丑小鸭。
“丑!丑得连费雯丽见到你都惭愧得要躲起来。”祖…奎利亚诺邪笑着,捏着希芫的翘鼻,“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丑的美人儿。”
“色狼猪!我鼻子要是瘪了,就把你的鼻子拧下来换……唔……上……唔……”希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祖…奎利亚诺封住小嘴。
“真甜!”偷了一个香吻,祖…奎利亚诺意犹未尽地舔舔薄唇,那双幽深的蓝眸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甜你个头!”希芫气恼地捶着他的脑袋,可是因为生病,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祖…奎利亚诺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反而邪笑着靠近她,逼得她节节后退。
“真的很甜,我没骗你。要不要再试试?”祖…奎利亚诺的唇离希芫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他那双惑人的蓝眸紧盯着她粉嫩的唇瓣,大有再来一次的气势,霸道地揽住希芫的腰。
希芫觉得小脸通红,被这样帅的男人诱惑她还是第一回,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跟凌刻骨在一起时,他就像个冰块,从来没有回应过她的感情。
就在祖…奎利亚诺马上就要吻住她时,她突然抬起脚将他踢开,拉开被子躲到里面:“色狼猪!再招惹我,我就把你的裸照发到网上去!”
“哈哈哈!”祖…奎利亚诺被她的话逗得狂野地笑起来,笑够了他才低下头,隔着被子对里面的小人儿说道,“那你要先有我的裸照才可以。小野猫,我不介意让你欣赏。”
“不要!你出去!”希芫在被下踢着祖…奎利亚诺,羞得恼火地大吼。这人也够不要脸的,哪有人求着别人看他的身体?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拍下我的裸照才行!”祖…奎利亚诺一把掀开被子,钻进去压住希芫。
突然贴近的男人身体让希芫的身体紧绷起来,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她快要无法招架他的热情了。才十五岁的她,哪里是情场高手祖王子的对手,小脸胀得通红,眼睛扑簌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谁要拍你的裸照?!不要脸!”希芫羞得推着一直往她怀里钻的男人,可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开祖…奎利亚诺,不但推不开,反而让他靠得更近,近到她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鼻翕闻的全是他那有着淡淡古龙水味的男性气息。
“你真不要?这可是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利。”祖…奎利亚诺魅惑地笑道,贴在希芫的耳畔沉声说道。希芫的娇羞吸引住他的视线,让他移不开视线。
“鬼才想要这样的福利!”希芫气鼓了小脸。她又不是色女,怎么会喜欢看男人的裸身?
“我可想给你,你说怎么办才好?”祖…奎利亚诺邪恶地笑道,那双蓝眸盛满盅惑。
就在这暧昧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串熟悉的手机铃声。希芫仓惶地伸手去挘А�
祖…奎利亚诺有些懊恼地吹了口长气,那零乱的粟色短发不满地在额前摇晃。他大手一捞,就将远处的手机拿过来,放到希芫的手上。
看到那熟悉的号码,希芫的心一紧,接电话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回来!”凌刻骨只两个字,冰冷而无情。他就像一个恶魔,强势地对弱小的希芫下着命令。
回去?
希芫一想到昨夜,就倔强地摇头:“不!”
“你敢不回来就永远别给我回家!”凌刻骨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似乎在压抑着巨大的怒火,大声地吼着,不再冰冷,简直像一个快要被引燃的火药库。
“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你尽管去找你的蒋丽雯,去找你的冰儿!”哭着说出心底最嫉妒的事,希芫立刻挂断。
他对她那么凶,一点儿疼宠的感觉都没有。她不要回去继续被他伤害。她宁可不要爱,也不要低贱地成为他暖床的工具。
挂断电话后,她的小脸煞白,一双手不住颤抖。
她现在不想见他,一想到这一夜无情而残酷的折磨,她的身体就开始发抖。那种痛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是甜蜜而美好的,而她的却是如此不堪与痛苦?眼泪忍不住偷偷溜出眼眶,在她的脸上肆意地奔跑。
她的慌乱祖…奎利亚诺全看在眼里,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小野猫的爪子呢?”这么无助的希芫让人看了心酸。骄傲的她被爱凌刻骨伤得好深,他真恨不得把凌刻骨大卸八块,看他还怎么伤害希芫。
“被人拨掉了。”希芫含着泪,苦涩地说道。她哪里有什么爪子?她的强势全是装出来的,内心的她比谁都脆弱,都容易受伤。尤其是一遇到凌刻骨,她就变得豪无抵抗能力。爱得愈深,伤得越重。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放弃,仍然固执地拨着电话,催命一样的铃声让希芫难受地捂着耳朵。她觉得胸口好闷,脑子快要崩溃了。
祖…奎利亚诺夺过手机,直接将电源抠下来,然后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不让步它再来破坏希芫的心情。
“安心睡吧,我不会允许闲人来打扰你。”祖…奎利亚诺的声音充满温柔,可是他那双蓝眸却阴冷地毫无温度。
希芫哭累了,才带着泪痕睡去。苍白的小脸像被雨打湿的芭蕉,我见犹怜。
坐在书房的凌刻骨在听到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后,生气地将手机摔到地上。随着手机碎裂的声音,几颗水晶珠粒再次分家,散落一地。
凌刻骨突然跳起来,去拾散落到地上的水晶珠粒。捧起那刻着“LKG”三个字母的水晶珠粒,他走回桌边,从抽屉里取出针线,认真地将它们重新串起来。
他做这个动作是那么熟练,似乎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生气,他只能拿手机撒气,却在看到希芫送他的手机链时后悔莫名。他像宝贝一样,保存着这件东西,因为那是希芫用心编织的礼物,用钱花不到。
他生气她把初。夜给了别的男人,他莫名其妙地吃着醋,又莫名其妙地恼火。他养了九年的玩偶竟然被别人碰了,这让他有种被人夺了所爱的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过,就像当年冰儿抛下他跟野狼私奔时一样难受。
他一定会把那个男人揪出来,敢碰他的娃娃,他会把对方整死。
“少爷,都准备好了。”沈丹突然敲开书房的门,恭敬地对凌刻骨说道。
凌刻骨宝贝似地把手机链放进口袋,冷冷地吩咐:“出发!”
沈丹跟在他后面,走出星月城堡。外面已经有好几辆黑色奔驰,等他们两人上了车,这一队奔驰立刻驶出星月城堡,像箭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没有星星的夜显得那么静谧,从云层里透出来半只弯月穿过透明的薄纱,射进屋内,照在床上那虚弱的小人儿身上。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室内的一切笼罩在朦胧之中。那公主式的大床像是要把希芫吞噬掉一样,柔软地凹陷下去,只露出希芫那巴掌大的脸。她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双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
祖…奎利亚诺精湛的蓝眸闪过焦虑,他掏出手帕,为希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管家走过来,低头在他耳边耳语:“ZU殿下,凯瑟琳皇后的电话。”
“我去书房接。”祖…奎利亚诺把手帕丢给管家,留开前不忘叮嘱对方:“伯纳特,去叫医生过来看看,小东西烧得厉害。”
“是!我这就去。”伯纳特恭敬地弯弯腰,像个19世纪虔诚的仆人一样。
祖…奎利亚诺不放心地低下头,在希芫那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小东西,我一会儿回来。”
“嗯……”希芫因为高烧而梦呓,迷迷糊糊中并没听到祖…奎利亚诺的话,可是祖…奎利亚诺却因为她的梦呓而满意地噙着笑离开。
他与伯纳特的离开,将一室的冷清留给了希芫。一室静谧,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清晰。古典的欧洲壁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滴滴答答的秒针不停地转动。
就在这一片静谧里,一个黑影突然跳进阳台,像鬼魅一样钻进希芫的卧室,他看到床上苍白的希芫时,浓眉不由得皱到一起。
他握紧拳头走到床边,昏黄的光线里,他那张冷酷得像来自地狱的脸透着寒气,似乎想要将床上的人掐死。
他突然跃上床,捂住希芫的唇,从齿缝里钻出几个字:“你真乐不思蜀,连家都不回了!”
“唔……唔……”希芫看到凌刻骨的时候,吓了一跳。她左右看看,自己确实还在澜海别墅,并没有回家,怎么凌刻骨会趴在自己身上。
她无力地反抗,可是却感觉毫无力气。怎么睡了一觉,她更加虚弱了?压在她身上的凌刻骨好重,像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像要窒息一样。
“跟我回家!”凌刻骨凌厉的黑眸无情地看着希芫,语气霸道地一点儿让希芫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不!”希芫咬住他的手心,倔强地看着他。
如果凌刻骨能有祖…奎利亚诺一半的温柔,哪怕只哄她一句,她也会乖乖跟他走。可是他偏偏半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就知道霸道地命令她。她不是一个任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狗,她是有感情的人。
“娃娃!”凌刻骨不悦地瞪着希芫,恨不能掐死她。可是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身下的小人突然小脸煞白,像严重缺氧一样呼息急促。
他还来不及搞明白怎么回事,希芫已经昏迷在他怀里。
看到希芫一头的冷汗,他有些慌乱。迅速地将希芫裹在被里,他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里,顺着一根吊在阳台上的钢索滑下去。
刚一落地,立刻有几个人上来迎接。
他们趁着夜色立刻消失在澜海城堡,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第5章
好热!
希芫觉得自己像泡在一个热水缸里,全身都湿透了。五脏六腑似乎被烈火灼烧,躁热难耐。
她的手难受地扯着胸前的衣服,双脚下意识地将被子踢开,露出那纯白色的棉质睡衣。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诱人,那饱满的浑圆像两只玉兔弹跳出领口,半露半遮间,更增性感,而这性感又与她脸上的纯净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变得更加迷人。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差点失去控制,一双深潭一样的黑眸灼灼地望着她的美好,似乎要一口吞掉她。可是她的苍白与羸弱又让男人生起心疼的感觉。
他突然伸出一双粗砺而不失温柔的大掌帮她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然后把被角小心地掖好,那俊冷的脸将狼狈的热情全部掩去,只是深沉地看着希芫因为发烧而潮红的脸颊,用热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汗。
沈丹打开希芫房门的时候,正看到凌刻骨像在擦一件上等玉器一样,宝贝地擦着希芫汗湿的小脸。那眼里的疼惜让沈丹的心像被针扎到。
对希芫,少爷到底抱着什么心态?他完全看不懂他。如果他爱希芫,就不该伤害她,如果他恨希芫,又怎么会用那么深炽的目光看着她?一个要娶别人的凌刻骨,到底把希芫放在什么位置?女儿?情人 ?'…99down'还是玩偶?
“联系到银豹了?”凌刻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冷冷地问着身后的沈丹。希芫的身体一直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