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冷王贵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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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从不信算命摸骨,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入乡随俗,迈步走到镜空法师面前,镜空法师站起身,先为晏回相面,看罢颌首:“公子生得眉目清秀,面容饱满,是富贵之相。”
抬起手摸向晏回的面骨,从发际向下,到眉骨,两颊,一直摸到下颌,镜空法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诧异,又摸了双臂手骨,松开手,又在晏回的脸上摸了一遍,口中说道:“公子脾性恬淡平和,不喜权谋杀伐,多得贵人相助,命相贵不可言,只不过——”说到这里,镜空法师收声,因为对面投来警告的目光。
宫微瑕咽下一口茶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位公子是皇帝刚刚赐封的侯爷,自然是贵不可言。”
镜空法师不由一愣,目光再次打量晏回,自己摸骨从来不会有错,不过也不排除有意外发生,保险起见应该为他测一下生辰。
晏回被镜空摸了两遍,又听他所言泛泛,只当镜空法师面露迟疑是在故弄玄虚,见镜空法师似乎还要为自己测算,脸上笑容可掬道:“法师既已看过,本官可以归坐了?”
镜空法师看出晏回不耐,看来此人并不相信占卜测命,这样也好,不信便可超然于命数之外,正所谓命由我做,福缘自求。
夜晚,晏回等人用过斋饭,被小沙尼引至一处清幽的院子,院子里一排房舍皆是用来接待进香的施主,莫邪推着宫微瑕走进一间房室,走到门口时,转头朝晏回邪魅一笑:“小侯爷一个人睡不怕?不如和寡人睡一间房?”
晏回瞥一眼宫微瑕,方才他看见宫微瑕故意放慢速度,似乎和镜空法师说了些什么,看来他果然心怀鬼胎,嘲讽道:“晏回若与国主同房,国主半夜想做点什么恐怕就不方便了。”说完推开面前的房门。
宫微瑕闪着眸,唇角缓缓勾起。
晏回走进客房,反手阖上房门,转圈打量一眼,房间不大却显得很空阔,因为房中只放了一张简易的床,白棉布被子叠放在床头,显得很是规整,倒在床上,思索在厅中之事,还是不解。
月影西移,静谧的院子里闪过一条黑影,轻易拨开门闩,推门而入,两步来到床前。
晏回因为防范宫微瑕,并未睡实,感觉有人进房,手中的精弩立刻带上,低喝一声:“谁?”
黑影沉笑一声:“是我。”
晏回的心一阵快跳,未等他坐起身,黑影已经跃上床,身体紧挨着自己躺下,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晏回的脸微微一红:“你不去监视宫微瑕?”
司空玥勾唇一笑:“有司空灏的人在,本王来看看你。”
晏回眨了眨眼睛,这么说司空灏派来了暗卫?在这样严密的监视之下,宫微瑕若想做出点什么势比登天,这样想着,晏回问道:“王爷可探知宫微瑕的意图?”
头顶的没有出声,司空玥似乎在思考。
晏回又说:“宫微瑕是不是发现王爷将计就计,所以今日让镜空为我摸骨,意在戏弄,或许是在误导。”
头顶响起沉思地声音:“本王倒觉得他并非有意戏弄,其中似乎另有文章。”司空玥说着,将晏回的脸抬起,将晏回的脸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晏回眨着眼睛,司空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摸骨?这力道控制得跟镜空别无二致,不由一笑:“王爷这是无师自通?”
司空玥沉思地松开手,末了看一眼晏回:“镜空摸骨从来只摸一遍,这次却摸了你两遍,若没动手脚——”
晏回有些嗤之以鼻,司空玥过于警惕了,宫微瑕来京若非复仇,就是要将朝堂这碗水搅浑,他好方便坐收渔人之利,甚至撕毁当初与大离订下的屈辱协定。
仰起脸看向司空玥,他的脸上带着思索的表情,斜照在他脸庞上的月光,让他的脸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晏回的心越来越荡漾,只要他不待自己冷言冷语,他愿意永远偎在他的怀中,不由自主吻一下司空玥的喉结。
司空玥毫无防备,身体猛然颤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泛起波澜,正如他所说只是来看看晏回,并未打算多做停留,然而经晏回无意间挑逗,心中顿时升起了欲念。
口中深情唤道:“晏儿——”低头唇吻上晏回的额头,然后向下移,晏回心潮澎湃,接受着司空玥温柔的轻吻,忽觉身上一凉,垂帘看去,司空玥已将自己的衣衫除去,手正扯开裤带,晏回的脸更红了。
“这里是寺院,还是改天。”按住司空玥的手。
“晏儿害羞了?白天你可不是这样,你的热情令本王刮目相看。”司空玥手腕一翻,反手包住晏回的手,凤目里带着魅惑的笑。
晏回的脸更红了,抵赖道:“你胡说!”
“你敢不认账,你看,我有证据!”司空玥言之凿凿道。
晏回不解,诧异地看向司空玥,只见司空玥松开自己,抬手拉开衣带,衣衫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不过他的胸前有些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牙印,有几处已被咬破,现出血痕。
一瞬间,晏回的脑子变得空白,这是自己做的?可是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来?此时连脖子都红了。
司空玥看着晏回羞窘的模样,心情为之大好,勾唇道:“直到那时本王才知道,在晏儿心底里,其实是渴望本王的。”说话间,司空玥扯掉衣衫,大手揽住晏回的双肩说着,身体覆上去,唇吻上晏回的唇瓣。
缠绵悱恻的吻,良久意犹未尽,两个人体内同时燃起了激情……随着深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司空玥抬手将晏回翻过去,此时衣裤尽已褪去,周身毫无挂碍。
晏回被吻得意乱神迷,正晕眩间后知后觉仰卧变成了俯卧,心中顿时一警,快速说道:“今天不行,明日还要——”
“我会轻些。”身上的人喘息着说,快速做好准备工作,动作略显紧迫地抵上浑圆的双臀之间。
晏回的手紧紧抓住床褥,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不过依然很痛,而且身上的人似乎越来越没有理智,晏回开始后悔,痛得低吟了一声,身上的人总算恢复了神志,温柔的伏在晏回身上,喘着气不再动作,手伸向晏回的两腿之间。
一波一波的眩晕潮水般袭来,晏回的意识渐渐迷离,心如同飘上了云端,接下来,身上的人又开始进一步动作,这次晏回几乎没有觉得痛,身体仿佛化成一滩春水,巨大的欢欣充斥其中……
此时,菩提寺的另一间房室。
房中燃着香炉,袅袅青烟在漆黑的房室里缓缓升腾,暗夜里透出几分神秘的气息。
镜空法师禅坐在蒲团之上,手中念珠一颗一颗捻动。
不知过了多久,镜空法师睁开双目,站起身,缓缓走到桌前,略显颤抖的手点燃了蜡烛,将白日里从宫微瑕手中得来的纸条在烛火中燃成灰烬。
镜空法师呼出一口气,双掌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背后的窗扇“砰”一声开启,镜空法师眉头一皱,转身看去,窗幔飘扬曼舞,镜空法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风将窗户吹开,走过去关严窗户,刚刚阖上,身后响起雌雄莫辩的声音:“法师既然测算完毕,此人命相如何?”
镜空法师不由一惊,转身看向来人,只见来人面带浅笑,坐在自己方才坐过的蒲团上,长目微眯睨向自己。不由叹息一声,只因自己一时好奇,明知道其中凶险,却冒险测算,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答道:“贫僧摸骨之术没有错漏,此人生辰本是极贵之命,只可惜多年颠沛命数已改,此人福缘在北不在南,逆天道而为只能夭寿。”
宫微瑕勾了勾唇角,“命数并非一成不变,法师可有办法为他改命?”
镜空法师手捻念珠,垂帘不语。
宫微瑕的脸上依然带着浅笑,手中丝线时而缠绕时而挥展,不急不躁耐心等待。
良久,镜空法师长叹一声:“国主命不久矣,还望少造杀业,此人若想改命,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转过天
晏回醒来时,身侧的人已然离去,翻身坐起,发现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里衣,周身清爽,司空玥显然做过处理,晏回的脸上不觉又是一红,慢慢地下了床,走了两步,只感觉轻微的刺痛,晏回的心放下来。
穿戴齐整后,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提了一桶水,净面漱口。
这时,昨天的那名小沙尼进了院子,道:“施主,请到饭厅用斋饭。”
晏回颌首,看一眼宫微瑕的房间,房门紧闭,他还没有起来?跟着小沙尼出了院子。饭厅里空不见人,想来是和尚们吃过了饭去做早课了,晏回用过斋饭,莫邪进来传话:“小侯爷,国主吩咐,在菩提寺停留一日。”
隔日,红日西沉。
御书房里响起司空灏沉冷的声音:“还没回来?不是说只停留一日?”
侍卫被司空灏周身散发出的凌冽吓得身体一哆嗦,回答:“属下不知,但是未见南疆国主归来。”
司空灏恼怒地朝侍卫一挥衣袖,侍卫仓皇退出御书房,司空灏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来越后悔同意晏回陪宫微瑕出游,叫来康弼,吩咐:“明日早朝就说朕偶感不适,叫丞相代为主持。”
康弼并不奇怪,因为他在御书房门外,听见了方才的对话,看来皇上果然是对晏御史动了心思。
蔚山
宫微瑕坐上来时乘坐的轿子,在众侍卫的簇拥下,出了菩提寺,晏回走在队伍最后,身旁相送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方丈,心中诧异,听说镜空法师从昨日开始闭关不出,这似乎有些过于巧合。
一行人趁着夜色,循山路走下蔚山,奢华的渡船停靠在岸边,上船后,莫邪再次将宫微瑕放进推车里,渡船缓缓起航。
船舱里灯火通明,为黑漆漆的江面平添一抹温暖,晏回瞥一眼宫微瑕,长睫低垂掩住了眸光,自上船后便一言不发,确切的说从昨日就开始寡言罕语,他不会是又在打鬼主意?心中升起警觉。
船外江水滔滔,潮湿清冽的江风吹进船舱,将船舱里的沉闷一卷而空,晏回的心情变得舒朗,起身走出船舱,一直漫步到船头停住脚步,手扶船舷望向天际。
月色清冷,时不时被游荡的夜云遮住,此时此景即使无人相伴,也觉得惬意放松,当然除了某人到来,身后响起车轮声,晏回眉心蹙起。
宫微瑕的推车在晏回身旁停住,目光望向时而湍急时而舒缓的江水,沉默良久,仰起头朝晏回一笑:“月夜之下泛舟,别有诗情画意,即使多年后记起,想来也会别有一番感触吧。”
晏回挑眉,眼角瞥一眼宫微瑕:“国主若是有心,恐怕晏回不止感触,还会终生难忘。”
宫微瑕扯了扯唇,露出一抹看似邪魅的笑,眼睛看向不远处岸边,林啸阵阵,伴着水声,听起来格外阴冷……
060 紧急进宫!
江面突然刮来一阵疾风,森冷的气息令人心惊。
杀气在渡船周围凝聚,晏回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带上精弩,余光瞥一眼宫微瑕,宫微瑕似乎浑然不觉,眼睛出神地望着江面。
晏回哼了一声:“国主果然是大手笔!”
宫微瑕挑眉,抬头看一眼晏回:“小侯爷冤枉寡人了。”声音里不无委屈。
突然,甲板下传来“轰”一声巨响,随着巨响声,渡船向一侧倾斜,晏回连忙伸手握住船栏,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恐惧,余光见宫微瑕的推车向后倒去,宫微瑕不慌不忙一扬手中丝线,丝线缠住船栏,推车停稳。
这时,船尾传来船夫惊慌的叫声:“船底漏水了!”
晏回心头一惊,忽见船头处的江面冒出一圈气泡,晏回毫不犹豫射出一排弩箭,在弩箭射进水中的一刹那,冒气泡的位置江水排空而起,只见两名身着黑衣的刺客飞出水面,手中寒刃分别刺向晏回和宫微瑕。
晏回轻盈地闪身避开锋芒,同时弩箭射向刺客肩头,这样近的距离一般人难以察觉,然而刺客似乎已料到晏回会向自己发暗器,堪堪避开。
晏回眉心紧锁,这刺客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带着精弩的袖口,看来是有备而来,而这世上除了鬼谷的人,绝少有人知道自己袖中藏有暗器。
另一边,寒刃刺向宫微瑕,甲板上掠过来一道矫捷的身影,莫邪飞身挡在推车前,接住刺客的招式,这时,江面上响起水声,又有两名刺客跳上甲板,宫微瑕带来的侍卫群拥而上。
渡船倾斜的角度逐渐增大,船夫已将两只小船放入水中,随时准备弃船。
晏回虽然心中慌乱,但是同刺客过招还是绰绰有余,而且并未使出全力,他一直在试探刺客的剑招,虽然刺客没有使鬼谷的招式,但是在自己的剑招逼迫下,还是露出了破绽,现在他已确定这些刺客的身份。司空灏自从登基以后,便将鬼谷的一切事务交给了程安,看来这次刺杀是受程安指使。
一旦确认刺客身份,晏回招式加快,几道剑花晃得刺客眼花缭乱,飞起一脚将刺客踢入江中,看向莫邪,已经解决了一名刺客,抱起宫微瑕跳向小船,剩下的两名刺客露出败招,见势不妙,对视一眼跳入水中。
“小侯爷!快上船!”莫邪向晏回叫道。
此时渡船已经沉入江中一半,晏回的面色略显苍白,飞身跃到船舷边,两条小船靠在渡船旁,一条船上坐着宫微瑕,船夫和莫邪等四名侍卫,另一条船上仅有船夫和两名侍卫。
宫微瑕看着晏回轻笑一声:“刺客猖獗,原来天子脚下也不安宁,小侯爷还是同寡人一条船吧。”
晏回睨一眼宫微瑕,看来这次刺杀与他无关,但是他方才凝重的表情,却又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道:“本官还是上人少的船,这样行得快一些。”毫不犹豫上了仅有两名侍卫的船上,小心翼翼坐好。
宫微瑕看着晏回长目闪动,勾了勾唇:“如此,小侯爷多加小心。”吩咐船夫全速开船。
晏回眼中精芒扫一眼渡船后身,他知道司空玥一直隐在附近,所以即便不会水,也不担心刺客,吩咐船夫摇橹,跟着不远处的小船全速前行。不知不觉间,水岸近在眼前。
京城在望,前面,宫微瑕的船正在靠岸,晏回松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水岸边冲出一艘渔船,渔船飞一般直奔晏回这条船开来,距离两丈远时,快船上跳出来数道黑影,一齐跳向晏回的小船。
晏回早有防备,先射出一排弩箭,击中四名刺客,然后站起身,抽出佩剑准备迎击。
然而,这是在小船上,船头上突然落下刺客,一时间左右摇晃起来,晏回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迎敌。不过,船上的侍卫皆是宫微瑕从南疆带来的,深谙水性,即使在这般摇晃之下,双脚依然站得很稳,挡在晏回身前,亮兵刃迎敌。
晏回坐在船中,手紧紧握住船舷,心里的恐慌在一点一点放大,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怕水,眼看着刺客招式狠辣,侍卫已经抵挡不住,晏回心中焦急,转头看向后面,眼睛不由一亮。
只见小船后面,一艘快船乘风破浪而来,船头巍然立着白衣男子。
司空玥一瞬不瞬望着小船里显得单薄的身影,方才渡船跳上来四名刺客,他虽然担心却并未出手,因为他知道晏回能够应付得来。现在,看来刺客人数众多,岸边停靠的一排渔船中,又有一艘驶过来,原来刺客已经埋伏在周围。
司空玥目测距离,纵身跃上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