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零年代开始挥霍-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全下水了,狗刨成一片。旁边几个来游泳的大人们一直觉得有趣得紧。一个刚来的姐姐穿着游泳衣在池子边用脚拨水,微笑着看我们。她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在阳光下会发出绚目的光芒。胸脯因为过紧的素缚在淡蓝色泳衣里,随时让人感觉会喷薄而出。
扬东看得出神而忘记了拨水,“骨碌”的喝下一口后才慌忙的向岸边游去。我却看见不远处有块东西浮在上面漂动,仔细一看,黄灿灿的成条状。我怀疑是那个东西,赶紧上了岸。
大伙都发现了,慌乱的爬上来。贺耀离那东西最近,干呕着骂:“妈的,不就是女人嘛,看得哪个杂种大便失禁了。”
因为怕游泳池管理员骂,我们赶紧撤退。从更衣室出来,我看见漂亮姐姐正准备下水了。精致的脸上变换着下水全过程的表情。下水前担心水寒,眉头轻轻一皱。腿伸下去发现温度正好,眉头顿开,多了一分喜悦。全身下水,发身暑气顿消,眼睛微闭,连寒毛都畅快起来了。而且,我发现她的睫毛好长,长得可以挂上一串水珠子。
我想轻轻的走过去告诉她池子里有大便,可又不敢。反正我觉得让这么漂亮的姐姐和大便混在一个池子里,就是对她的猥亵亵渎。
扬东他们带我们出去。让初中的和马上上初中孩子留下。扬东和贺耀交换了下眼色,又叫几个他们不信任的家伙离开,对剩下的人说是要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我们悄悄的饶到游泳池的后面,凝声摒吸。里面的大便已经让人发现了, 听得见叫骂声和要管理员退票的声音。扬东让我放哨,如果有人过来就学鸟叫。他们却始终兴奋的趴在地上朝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洞里望去,手紧张的捏成一团。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小洞里有水流出来。这让他们看上去很困难,必须把下巴贴进水里才能凑在小洞口了,他们紧张且兴奋着,脸红红的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贺耀不停的推扬东,意思是该让让了。陈伟也好奇得不行,终于在他们俩看够以后也趴上了那个洞口。嘴张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拢。
扬东小声的笑骂着拉开陈伟,向我招招手。陈伟又凑进洞口看了一回,极其不情愿的和我换了一个岗位。扬东示意我把头凑进洞口,我觉得把下巴贴近水里很难受。不过按照规矩,他们看了我就必须看。一是有大家分享的意思,二也有如果出了事谁也跑不了的意思。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朝洞里看去,先是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见。眼睛慢慢的适应着光线,一个白亮丰满的女人的身体出现在我的眼前。漂亮姐姐藏在泳衣里的胸脯完全露了出来,随着她不停的搓洗上下晃动着。两颗葡萄状的东西随着身体的摆动跳来跳去,修长的双腿禁闭成Y状,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的一片黑色……原来不穿衣服的女人身体会是这么美丽。我在不知不觉中也张大了嘴,心跳急速加快,汗水淌得满脸都是。
陈伟吹了几声口哨,扬东拉起我就跑。我们不敢停下来,一直跑得全身没力了,七八个人全瘫倒在路边的草地上。此刻,我满脑子里全是漂亮姐姐白生生的身体。
乡长干爹喝醉了,晚上十点跑到外公家接干儿子。一听说我在自己家,非得亲自上我家来接我。干妈妈和三个干姐姐谁去劝谁挨骂。乡长干爹一巴掌打得干妈坐到了地上:“滚!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臭婆娘。”
外公只好把我接到干爹那块。他看见我喜欢得紧,一把抱住我用满是酒气的嘴亲我的脸蛋。我厌恶的拨他的脸却怎么也拨不开,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喜欢什么,告诉干爹给你买!”他把我举过头顶,却又因为酒醉而蹒跚。干妈急忙伸出手护住,却又被瞪了回去。
“鞭炮!我喜欢鞭炮!”我想起那年的压岁钱被盗没玩成鞭炮。
干爹笑着说了声“好!”抱着我踢开了小街上卖鞭炮的小店子,让我自己选。我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终于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五毛钱一串的小电光泡,让干爹买。
干爹笑骂了声,没出息的小子,用大手抓了一大堆小电光泡塞进我怀里,“够了吗够了吗?而他自己随手抓了一堆鞭炮烟花,一算帐,二百多块。惊讶得我吐了吐舌头。
干爹抱我去了乡长办公室的楼顶。点燃一串一千响的鞭炮,我在旁边捂住耳朵跳着笑着,看他把二踢脚、火树银花、降落伞什么的过年才能玩的烟花一支支的放给我看。
晚上二点,干爹终于折腾够了。在干妈的掺扶下回房睡觉。三个姐姐争着抱我。我瞌睡惺惺的说:“我要回外公家……”。
我梦见我又回到了白天,趴在地上透过小洞看漂亮姐姐沾满水珠的身体,忽然后面有人喊;“抓住他,抓住那个流氓,把他关进监狱……”,我回头找扬东,却发现他们不见了,我想跑,可腿又不能动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我惊慌得一用力,眼睛睁开了,才发现刚刚是场梦,心里总算落下一块石头却惊醒出一身汗。我觉得床变了,屋子里味道香香的。我努力想睡觉以前的事,我发现我转不动头。一感觉,有只手在我脑后轻轻的托住我。
黑暗中,我轻轻的摸索到我在脑后细长的手指。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我看见上高一的二姐姐在我身边熟睡。脸蛋微红,呼吸均匀,单薄的毛巾已经滑到了腰部以下,穿着白色紧身内衣的胸脯随着呼吸平静的起伏。
她侧身睡着,身子和我紧紧的靠在一起。鼻子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气瘙痒着我的耳朵,漂亮姐姐的美妙身体似乎在黑暗中飘舞,渐渐的和二姐姐的身体混合在一起。我身体热了起来,蠕动了下身体,紧紧的贴着二姐姐。
怎么也睡不着,我觉得我的手放在哪里都不好。想了想,慢慢的饶过二姐姐的身子,将她抱住。我感觉二姐身体微微颤抖,睫毛稍稍的闪了闪。我怕她没睡着,吓得又出了一身汗。谁知二姐姐轻轻梦呓了句,手一扬,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一动也不敢动的将头贴在二姐软软的胸脯上,静静的嗅着淡淡的香气。连她长长的头发随着呼吸拂动在我脸上痒痒的也不敢动一下。
早上醒了的时候,二姐姐已经起床了,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照着镜子。我悄悄的躺在床上看她被发现了。她回头一笑:“小懒鬼起床啦,怪不得叫你阿懒呢!”。说完又吃吃的笑了起来。而我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在想,二姐姐昨天晚上是醒的吗,我明明看见她眨眼睛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正文 第四章 我鞠了个躬;说快乐你走吧
下午六点一过,暑气从地底下窜了出来。在房间里对着电扇是越吹越淌汗。除了电扇周围尚有一丝热风外,其余的空间都像是着了火似的。十五寸的熊猫牌黑白电视机倒是不怕炎热,反复不停的播放中央一套节目。其实,也只有这个台能够收到。
白桦树的叶子低垂,藏在里面的知了叫得比白天还要欢畅。大人们吆喝着下象棋下杉杉棋子。陈伟他爸和守门姜老头为了一颗小炮争执不开,惹来一群人围观。碰巧卖冰棍的推着自行车,后面拉一个装满冰棍的泡沫箱子进厂叫卖起来,陈伟他爸趁机借陈伟要钱买冰棍的时候,弄翻了棋盘子,又只得重来一盘。
四五十个小孩聚在一起玩一种我们自己发明的游戏,名字叫“电视塔战役”。规则是所有人分成两派,然后从操场中间拼命的跑向三百米远的办公室二楼,谁那方的人先跑到谁就算赢了。一喊开始,大家都像下锅的饺子上架的鸭子,拼了命的跑。
刚开始还只能算是一堆人赛跑而已,到后来简直就成了末日大逃亡。把腿伸在路中间拦人的,伸手拉衣服拽裤子的,简直整个就一屠宰场,仿佛跑慢了后面屠夫的刀子就上来了。
我不小心踩到了前面林华的鞋子,让他摔了个狗吃屎。他的鼻血一下冒了出来,胸口顿时红了一大片。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安慰:“别哭别哭”。越说他哭得越厉害,干脆坐到了地上号啕起来。我心里害怕死了,不知道他的副厂长老爸要怎么对我。
最先听到哭声飞奔过来的是采购员老婆王二胖。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夸张的尖声语调对着林华叫起来:“哎呀,小心肝小宝贝,怎么淌这么多血啊,快!快把两只手举起来!”
我吓得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低着头反复的搓揉着衣角。身后响起厚种急促的皮鞋声,我知道林副厂长来了。该死的王二胖开始尖声指责起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瞧瞧你瞧瞧,不会玩就在家呆着,你怎么能这样呢”!简直比她自己女儿出事了还要难过。
采购员在厂里算是很吃香的职务了,能常常出差跑外地不说,还能虚报帐目从中抠钱,这在厂里也算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只要厂长签字,报多少帐都不会有问题。
“谁弄的?!”声音低沉愤怒。林副厂长个不高,黑忽忽的,给我的感觉就是远看是一黑馒头,近看仍然是一黑馒头。
“他,就他,阿懒弄的!”王二胖肥硕的手指只向我。我算了下距离,这一口下去怕是咬不准,也就站在原地没动。
正在我想怎么才能咬到王二胖的手指的时候。“啪”的一声传来,脑袋“嗡”的一响。脸上顿时火辣辣成一片。我伸手一摸,五条浮肿的印子确实在我脸上,想也没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王二胖在一边小声嘀咕:“还好意思哭……”。
周围的阿姨知道我平时很乖,围过来心疼的哄着我。妈妈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先看看我没有大碍,愤怒的质问林副厂长围什么打孩子。我一边哭一边指着他跺脚:“是他打我就是他打我!”
林副厂长黑着脸不说话,妈妈和他差不多高,顺手一个耳光结实煽在了他脸上。声音比他打我还要响亮,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感觉空气静止了。我也张大了嘴没哭出声来。
妈妈转身对我说,记着,如果你没错,不管谁打了你你就得给我打回来!
反应过来的林副厂长捏着拳头扑了过来,一拳打得妈妈坐在地上,旁边的人连忙拉住他。一看母亲被人欺负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哭喊着飞扑在林副厂长的大腿上,紧紧抱住不放。张大嘴一口咬了下去,还不停的撕扯。
旁边的男人们使劲的拽住他胳膊,不让他的拳头落在我身上。阿姨们都过来拉扯我,一直把我在空中拉成一条直线,我的嘴也没有松开。母亲站起来又给了林副厂长两拳头,我才松开了嘴。
他的裤子上印出了一排牙印子,不时还有血丝侵出来。疼得林副厂长龇牙咧嘴的哼哼。父亲赶过来时正遇见林副厂长的第三次主动攻击,被爸爸一推拦了回去。
“你是党员!你是党员!你怎么可以纵容你老婆这样!”林副厂长指着爸爸质问。
“党员的儿子就有义务被厂长打?”人群中不知道谁冒了一句话出来。逗出一阵哄笑声来。
晚上母亲和父亲吵了一架,原因是父亲没有及时出现。我畏缩在被窝里不住的祈祷,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连过路神仙都求遍了,母亲还是摔了一堆盘子。更重要的是父亲快当车间主任的决定看来要无限期的拖下去了。我使劲的掐自己大腿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听话,怎么要去踩到人家的鞋子。
牙齿很疼,我用力一顶居然顶下来一颗。我把掉下来的牙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因为外婆说过,牙齿掉了得丢在房顶上,不然就长不出新牙齿了。
公社的原址上长出了外公的房子,在这条只有平房的一条街上很是醒目。我爬上外公身上问:“外公呀,你花了多少钱呀?”
外公伸出两根指头让我猜。
“二十块?”外公笑着摇头。
“二百块?”外公又摇头。
“二千块?”说这话的时候我用上了吃惊的语气。
外公笑着用手指点我的额头:“二万块呢,看你这只小懒虫头大大的,怎么这么笨哦!”
我心里盘算两万块钱如果换成一毛毛的得多大一堆啊,估计……估计是一辈子也花不完吧……而且我很自豪,因为外公是“万元户”。
“那我住哪啊?”我斜着头问外公。
“你和外公住”。
妈妈怕我问出让外公不高兴的话来,赶紧打断话头:“今天房子上梁,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其实,外公是不打算分房子给妈妈的,一是因为我们家自己有房子了,二是因为母亲和父亲结婚外公不同意,母亲一气之下搬了出去,还说不要外公一分钱。直到母亲生下我,外公听见是个男孩,才和外婆买上东西来医院看了母亲。
小姨把花生糖果和一分二分五分的硬币混在一起,放在了一个大簸箕里。我腻过去不停的叫“小姨好小姨好”,逗得小姨从钱币最多的那块抓了一大把塞进我裤兜里。
我们全上了二楼。风水先生喊了一声“时辰到”,这边上梁的汉子们大吼一声,把梁子顺利的放了上去。几串子千响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小姨和舅舅把簸箕里的糖果花生钱币抛下楼去,让早早闻风而来的人们尽情的抢。
风水先生是从很远的地方请来的,据说是很灵验。我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穿长褂子的干瘦老头,把指头随便掐掐就能掐出一大堆话出来。什么星宫时运,天龙地虎的说得一套一套的。他拿着罗盘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奇怪的对外公说:“地基好象被人动了手脚。”
这话让全家人起了恐慌,赶紧围住风水先生寻求破解的办法。外婆小声猜测:“会不会是屋子后面的罗马儿做的手脚,因为他也是做这行的。我们家从外地请了你来,他应该感觉到面子不好过才是……”。
风水先生冷笑一声:“我是看过《上下册》的人,就他那点小伎俩还不够折腾,没事,本老先生自有破解的办法”。
一听说他看过《上下册》,所有人都敬怕起来。
《上下册》是我们这一带流传的关于迷信的书。传说分上册和下册两本,因为神秘得连名字也没有。大家就干脆叫上下册了。这书据说是讲一些关于整治人鬼的办法,而且一用一个准。活人能整,死人也能让他们不得安宁。
老婆婆们常说解放前有一个看了《上下册》的老乞丐上地主家去要饭。地主家正修房子,工头们吆喝着干活谁有时间顾得过来他呀。老乞丐很生气,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草,歪着头一边嘿嘿冷笑着,一边将草在地上竖起来,草自然慢慢的斜向了一旁。奇怪的是地主家的房子修好后也是歪歪斜斜的了。
过了不久老乞丐又去了一次,心黑的地主自然没施舍什么东西给他。老乞丐二话没说站到了地主家对面的山头上,用三块石头架空成房子模样。点上三柱香,“诶嘿”的叫一声,用脚踢垮了石头,地主家的房子也久应声而倒了。
老人们都有声有色的传说《上下册》的故事,并有个老头说还亲自摸到过这本书。土黄色的草纸用线装在一起,摸上去凉凉的,内容他没敢看。因为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断子绝孙。
风水先生有没有后人我们不敢问,怕他不高兴。他让外婆拿了一面碗口大小的镜子来,又从院子后逮了一只冠子鲜红肥大的公鸡。一刀下去,鸡还没来得叫鲜血就喷泉似的喷了一屋子。他一面嘴里嘀咕着,一面从包里拿出朱砂黄纸,颤抖着画了一张符纸,在血液未干的鸡脖子上一抹,顺手沾到了镜子背后。
“挂在门上面!”风水先生自信的抖了抖身上的鸡血。
外婆战战兢兢奉若神明的捧上镜子出去,外公从牛皮钱夹里掏一叠钱给风水先生。他数了数,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