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谋杀--刑警王大林的故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雇的出租车司机打了个电话来接我走,他只当我是个风尘女子,并没在意。”
(二十一)
“过了一阵,我又找到田娃子,就是吴凯。我观察了几天,他没有什么恶习,就约去他家谈生意。同样骗他喝了放麻醉剂的矿泉水,等他失去力气,再用烟喷醒他,告诉他我是谁。他拼命想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用布蒙住他的眼睛,告诉他人的血液共有约一桶的量,但流到三分之一,人就会死去。我用电工刀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个口子,只出了一点血,然后从卫生间拿了个桶放他跟前,用杯子一滴一滴往桶里倒水,这次我也胜利了,他有罪!”
王琼宇越说越兴奋,眼睛充血,两颊通红。王大林和张大侃对视了一眼,在心里打了个哆嗦。
“吴江兵好像和他们联系过,听到他们的死讯,他象是预感到了什么,连班也不去上了。我怕他会逃跑,就直接到他家去找他。他开门后,并没有认出我,但不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他我是谁,来找他干什么,他当时就吓傻了,老老实实坐在那,一言不发,很听话地喝了我给他的水,还流着眼泪。我想到死在异乡的爸爸,没有心软,甚至能感觉到上帝一直在我耳边轻笑,鼓励我!我用烟把他喷醒,用布蒙上他的眼睛,脱掉他的上衣,用买来的鱼网绑在他身上,告诉他,我要把他从网眼里凸出的每一块肉都割下来。他一直在哭,我在他身上划了很多口子,他不停地抖,划一刀抖一下。这时,上帝开始在我耳边大笑,他是在赞赏我的举动!我终于完成了我的使命,我也开始大笑,跟上帝一起!我听到有人敲门,就翻窗户离开了。我会为我的行为负法律责任的,我知道,但我不怕,因为上帝在看着我,而且一直陪在我身边……”
事后,王大林从王琼宇住的宾馆提取了物证,手工刀和一些麻醉剂。王琼宇一直处于半疯狂状态。王大林再也没去见她,不敢见。
(完)
罪恶的手
――刑警王大林系列小说之三
(一)
高佳问了几次,王大林还是没有把案子的详细过程告诉她,虽然她一再声称她有报导任务。他把对这件案子低调处理的意见向局长做了反映,考虑再三,一向爱在媒体曝光“本局英雄事迹”的局长,同意了他的要求,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
刘队开始安心养病,王大林又继续了他幸福的恋爱生活,刑警队的弟兄们也可以专心去对付那些小打小闹的盗窃、抢夺案了。
唯一令王大林苦恼的是,自从高佳上了两期新闻培训班后,爱打听、好提问的毛病着实长了不少。见王大林绝口不提那桩连环杀人案,她便鸡婆地转而问起了王大林的身世。王大林的身世倒并不复杂,虽是孤儿,但从他记事起,便被义父收养,一起的还有三个哥哥。长大后他才知道,义父并不是国家民政部门安排抚养他们的,他们几个人的所有成长费用都是一个私人组织赞助的。现在想起来很奇怪,他们当时都没有名字,就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王大林这个名字还是义父在征兵前给他上户口时临时起的。王大林部队复员后,就再也没见过义父和三个哥哥。
现在要让王大林回忆他们在一起的生活,他真的记不起什么了,总是只言片语,无法串起来。高佳不提,王大林情愿没心没肺地不去想。问了几次没有结果,高佳生气了:哪有人不记得自己的童年,就算上树摘果、地里偷瓜,也该记得一些吧。
当晚,王大林住在了高佳的房里,他找到了堵住女人嘴的最好办法……折腾到半夜,两个人才拥着昏昏睡去。
(二)
“老四,你今天不许吃晚饭。”王大林模糊地看到了义父的脸,同时看到自己光溜溜地站地墙角发抖,大哥过来求情,被义父打了个耳光。二哥、三哥低着头,背对着他写着什么。自己跟前放了一张题板,上面划满了复杂的符号,大哥偷偷向他使眼色,他蹲下去,捡起粉笔。义父坐到了他的对面:“老四,解一道题,穿一件衣服,你解对四道题,咱们就可以开饭了。”王大林看了看坐在火炉边的二哥、三哥,点点头。义父回头对老二说:“你现在出门,二十分钟时间,躲藏范围不能超过二十米,老三你去找,找到了老二不许吃晚饭,找不到老三不许吃晚饭!”说完起身点点老大的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老大跟着走到门口,回头望了王大林一眼,象是担心,又象是鼓励……
王大林满身大汗地坐起身,身边的高佳嘟囔了一句,又翻身睡了。王大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题板上的符号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但他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小时候居然会做?王大林摇了摇头,自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但大哥的表情实在是太清楚了,他想对我说什么?
从二楼往下望去,围栏外的树林带里一明一暗,也有个烟头在闪烁。王大林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了,会是谁呢?他三两下穿好衣服,悄悄走下楼,推开厨房的窗户翻了出去,慢慢靠近院门,打开院门的一瞬间,他看到树木带里的黑影在动,发现自己了!王大林朝黑影跑去,那人居然跑得很快,王大林半天都没追上,这一来他反而不急了,看你能跑到哪去?
路上的街灯都关了,两边店铺的霓虹灯也都灭了,淡淡的月光照着一前一后无声奔跑的两个人,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前面那人突然一转身,朝王大林扔过来一样东西,王大林仓促之间下意识地低头躲闪,等抬起头,那人却不知拐到哪里不见了。王大林停下来,喘了会,低头去找那个人扔过来的东西。捡起一看,哑然失笑,竟是双团成一团的橡皮手套。
回到房里,高佳还在熟睡,嘴角带着笑。小妮子在做美梦呢,王大林决定不把刚才那件事告诉她。
(三)
高佳起来做早餐时,王大林还在补觉。吃完自己那一份,走进卧室,看到王大林睡着时乖乖的样子,没忍心叫醒他,独自上班去了。
复员后,王大林回到以前的家,但义父他们都搬走了。参加工作后,他又去过几次,但邻居都说再没见过他们几个,王大林就没再继续寻找。今天,王大林闲得没事,又去了一趟,发现那片平房都被扒了,正在盖商品楼,大楼的框架都起了一半了。王大林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对自己下了决心:要开始新的生活,以前的事情既然想不起来,就让它在记忆里永远地消失吧。
高佳的父母回来了,看来旅游真是一剂不错的良方,两个老人的精神都非常好。王大林虽然又要开始宿舍生活了,但他对老汉又找回了活力还是感到高兴。陪着高父下了几把象棋,吃过晚饭,拿着老人带给他的礼物,王大林就知趣地告辞了。回到办公室,他陪着张大侃他们审了会人,看看快两点了,步行溜达到高佳家附近,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这才放心地回去躺倒。
第二天下班后,王大林约高佳去喝咖啡。高佳对这只铁公鸡的表现很惊喜,一路上蹦蹦跳跳,但进了阳派咖啡屋,她还是决定只要一杯冰激凌。“咖啡喝了睡不着”,她说,拍拍口袋,“你等下不要赖帐啊,我今天可是一分钱都没带!”王大林严肃地点点头,向服务生要了杯白水,坐对面看高佳吃。
“还没问你以前有没有男朋友呢?”高佳笑了,停下来作思考状,“嗯,上大学时有几个。”“几个!”王大林被呛了一下。“哈哈,怎么想起问这个了?”王大林心里特失落,自己到底算老几?“好了,不逗你了,上大学时有人追求我,我都没敢理。我表哥跟我一个学校,受我妈的重托,哼,为这黑了我妈不少好处!把我盯得可死了,大学四年,害得我没约过一次会。不过,由于他管理我太尽心尽责,自己也没时间谈恋爱,现在还打光棍呢,活该!”王大林长吁了一口气,“那高中时有人追过你吗?本市的。”“悔了,那里光顾考大学,耽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高佳被问烦了。
王大林虽然没有找到答案,但对高佳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这顿还是你付吧,我正存钱呢。”“干什么?”“香奈尔5号啊,下个月就买给你。”“真的!过来,亲一下……”王大林抹着脸上的冰激凌,心里甜滋滋的。
(四)
晚饭自然是去高佳家混,对于吃了十几年食堂的王大林来说,高母做的每顿饭都称得上是人间美味,再加上还有高父这个臭棋篓子可以收拾,王大林恨不能搬过来住了。
今天高父的心情不太好,王大林让了他好几把,他还是沉着个脸。王大林也不敢多问,高佳冲他使了个眼色,他就知趣地跟着上楼了。
“你爸怎么了?”“医院的事,实验室又有人背着他搞研究了。今天听他说,有人把他封存的疫苗偷出去了。”王大林摇摇头,“院长说话还不算?”“听我妈说,院里的许多年青人都说我爸搞技术壁垒,其实自治区专家来论证之前,我爸就发现疫苗有问题,所以报请专家提前介入,结果发现待检疫苗被人调了包。爸爸大发脾气,解散了实验室,封存了疫苗。”“你爸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高佳摇摇头,“我爸就这脾气,其实这个实验室,他只是挂个名,如果出了成果,他是打算推参于研究的几个年青人的,结果出了意外,他就想一个人扛下来,退休报告他都写好了。”王大林点点头,心里对老头越发敬重,看来以后得多让他两把。
(五)
第二天,高佳无意间说起的一件事,又引起了王大林的警觉。
高佳的那只小猫小花,这两天又开始闹了,把家里人都咬了个遍。当晚,王大林一进高家就看到滑稽的一幕:高父皱着眉头、拖着脚在客厅挪步子,往下看去,小花正咬着他的裤角,小脑袋还一晃一晃的,被拖来拖去也不松口。王大林忍着笑,想上去帮忙,被高父制止了,“算了,它不咬我,就咬你,我拖着它转转,一来锻炼身体,二来就顺便把地拖了。”
高佳站一旁笑,王大林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他上前抓住小花的后脖,把它放到院子里,然后拉着高父坐在沙发上,“伯父,请教您一个问题,我听高佳说过你们研究的疫苗,副作用是针对老年人的心脏吗?”高父点点头,“是的,产生的细胞变体会在瞬间对心脏产生巨大的影响,对年青人来讲,就好像刚参加完一场激烈的球赛,休息一会就好了,但对老年人的心脏就是致命的打击了。小王,你对医学也有兴趣?”王大林走神了,被高父拍了一下,才回过神,“哦,对了,这种疫苗要通过什么途径才能进入人体?”“严格来讲,需要肌肉注射。”“就是说通过血液是不是?那唾液呢,能不能传播?”高父笑了,“传播?又不是瘟疫。不过,疫苗也是细菌的一种,理论上是可以生存在唾液中的,但二十四小时后就会失效,这个问题在我们的研究中也是一个一直无法突破的瓶颈。”王大林愣了,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六)
高佳房里,王大林一直在发呆。高佳和他处得久了,对他的品性也了解了,干脆扔下他去忙自己的事。过了好一会,王大林把正写日记的高佳拉过来,很严肃地说:“高佳,有件事,你一定要保证做到。”高佳吓了一跳,从未看王大林这么正经过。
“明天你请一天假,陪在父母身边,保证不要让小花靠近你父母,明白了吗?”高佳望着王大林的眼睛,疑惑,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王大林接着说,“等一会你父母睡了,你把你爸办公室的钥匙偷出来。我先走,晚点给你打电话,你就把钥匙从后窗扔给我。”高佳害怕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
半夜两点,王大林绕到高佳家的后院,拨通了高佳的电话。刚响一声,就听高佳压低声音“喂”了一声,王大林笑了“没睡吗?”“被你吓死了,睡不着。”“偷到没有?”“嗯”。“扔下来。”只见二楼后窗伸出来一支白皙的胳膊,“叮”的一声,正砸在王大林的头上。他揉揉头,从地上捡起钥匙,冲高佳苦笑一下,挥挥手走了。
(七)
凭着对高佳口述的记忆,王大林摸到了医院的实验室。悄悄打开门进去,王大林拧亮微光电筒,找到了存放疫苗的冰柜。打开柜门,王大林傻眼了,里面瓶瓶罐罐地放了至少十几瓶的试管液体。他挠挠头,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拍了下脑袋,开始乱翻。
他先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堆空试管,然后照猫画虎地把冰柜里试管上划的符号照画到空试管上,再把空试管里都装上蒸馏水放在试管架上,摆到了最上面一层,再把冰柜里原来的那些试管都移到最下面一层的角落用别的东西挡上。干完这些活,王大林出了一身汗,KAO,这活哪是咱这样的“粗人”干的!他看了看表,关上电筒,钻到了墙角的一个办公桌下……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门锁响了,闪进来一个人,熟悉地直奔装疫苗的冰柜。他打开冰柜,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戴上手套,从最上一层试管堆里挑出一瓶,打开电筒照了一下,从小箱子里取出一个注射器,从试管里抽了一点溶液,再小心地把注射器放回箱子。麻利地东西都收好,又趴在门边听了一会,推门出去了。王大林从桌子下钻出来,伸了伸胳膊腿,也离开了。
八)
第二天,高佳遵命隔十分钟就给王大林打个电话,汇报家里的情况。
中午,当王大林得知小花又不见了时,得意地“嘿嘿”笑了阵,赶到高佳家。他戴上手套,掂了个小笼子,绕着房前屋后转了一圈,在后院草坪上找到了正懒洋洋打盹的小花,抓着它的后脖把它放进了小笼子里。
下午一上班,王大林给刘队打了个电话,就提着小花跟高父、高佳一起到了医院。通过院办,把参与实验的几个年青人都叫到了会议室。见到高父,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王大林看着这几个年青人,说:“我现在要谈的是一起严重的谋杀案,我希望参与这件事的人能站出来,自己承认,所幸现在还没造成严重后果,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听完这些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家互相张望着,几个人都没出声。
(九)
王大林摇摇头,“没人承认?好吧,那我就只好请这件案子的唯一见证人来找出他了。”说完,他走到会议室中间,放下小笼子,戴上手套,把小花从笼子里抓出来放在地上。
小花猛地换了环境,有些不适应,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它象看到了什么,朝站在最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年青人跑去,蹭着他的裤腿,“喵喵”地叫。那小伙子很紧张地往后退,还用脚踢它“走开,走开。”这些动作激起了小花的性子,它兴奋地围着小伙子跳起来。“走开,走开”,小伙子的声音都变了,他伸手抓住小花的尾巴,小花回头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伤口,满脸绝望。王大林戴上手套跑过去,把小花抓进了笼子,“别紧张,我把疫苗换成蒸馏水了。”那小伙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怨恨还未扩散,立刻就被痛苦替代,他慢慢弯下了腰。这时,高父冲过来,“不对,这不是疫苗的反应,小朱,你往里面加了什么?”小伙子抬起头,“阿拉尔蛇毒血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