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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腹黑总裁盛宠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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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她放开他,望进那一汪深沉深邃的眼波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颜色神色微不自然,俏脸有些发烫。
    她拿起他在流血的手,那里一片模糊,红色渲染了整个手背。
    她跑到车旁开了车门,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又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血,但是血流却没有止住,她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就低头用力撕下裙摆的布料,轻覆在裂口处缠了三圈。
    “去医院吧,不然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包扎好了,她抬首征求道,眼底透着一丝担忧。
    忽然,她跌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易苏墨单手拥着她,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就这么静静地拥着她。
    “你……”男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尖,此刻,她深深地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忧伤气息。
    无赖,暴躁,霸道,冷漠……这就是与易苏墨认识以来给她的感觉。
    那么,忧伤……颜色忽然感觉颈窝处一滴液体落下,引来一丝清凉。
    夜,漆黑,寂静。
    她挣开他的怀抱,瞥到他略显不自在的神色,黑暗里,他的眼角有些微润。
    她错愕,能捕捉到他那瞬间的神色,真是……“易总,我这条裙子花了600块买的。”
    “嗯?”易苏墨挑了挑眉,身上的暴戾尽退,又恢复到一贯如常的神色。
    “你赔!”她佯装生气地说,小脸都要皱了起来,这可是她自个买的最贵的一条裙子呢。
    气愤顿时诡异起来……
    易苏墨的脸布满黑线了,深邃的双眸即时阴沉。嘴角抽了又抽,抬手用力捏了捏女子的脸颊,触摸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娇嫩柔软,手感极好。
    一头长长的秀发在阵阵海风中飘荡着,清香萦绕在他的鼻端。明媚的眸不似平时的清透逼人,倒显得黯淡,小手抚着被撕烂的裙摆,轻咬着嘴唇,一张娇俏的小脸几乎皱在了一起,心疼之色都表现出来了。
    “赔你十倍。”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闻言,颜色果断不心疼了,明媚的眸如点漆,呵呵直笑,“不用十倍,就六百块。”
    只见他变戏法地拿出一张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这张卡无上限。”说着,他把卡放在她手心。
    颜色愣了愣,随即抬头看着他,看他眼底是否在透着鄙夷。其实,她那样说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而已,虽然她是很心疼裙子,但不是真的要向他索赔。虽然她是爱钱,但不是这么个爱法。
    她看着手心上的金卡,习惯性咬了咬嘴唇,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见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他的双臂拥着她,紧接着她感觉背后一阵清凉。
    她反射性地想要推开他,“你干嘛?”
    “拿回我刚买的裙子。”
    颜色,“……”
    她说怎么突然背脊一阵清凉呢,原来是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了——男人大掌覆在她的背脊游离走着,让她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骤然俯身覆住她的唇,攫住她的唇舌,扫过她唇内每处柔嫩,品尝着她的香甜。
    他吻得霸道,接着不知餍足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路到她的锁骨,轻噬咬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吮吻着。
    颜色偏开头避开他充满霸道掠夺的亲吻,不料,颈际却又被咬了一口,她忍不住吃痛地斥了一声,“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人!
    在准备换衣服去韩家的时候,她在洗手间里看到自己颈脖处的吻痕,几乎都是被男人啃咬过的痕迹。而且她竟然不知道,跟老太太去百越的时候,因为天气炎热,就这样解了衣领的第一个扣子,就这样把他留下的“草莓”暴露在人前了。
    思及此,颜色就差点羞愤至死。
        
035 车震
    思及此,颜色就差点羞愤至死。
    但是,她的愤怒却完全被忽视,而且还因为她说的话,锁骨处又遭了一记啃咬。
    她吃痛嘤咛了一声,感觉到身上的布料有着越来越往下滑的趋势,不止是背脊,就连胸前的布料都已经在渐渐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浅紫色胸衣。
    这个禽兽!不分场合地就兽欲高涨!
    刚刚还一副哀伤的优雅王子形象,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害得她还担忧了一阵。
    眼看着,整条裙子都要被脱落,眼看着男子的动作越来越无下限,她急忙道,“不行,不可以在这里。”
    刚说出口,她就想咬死自己算了!不可以在这里?怎么听都像是在别的地方就可以般。
    终于,男子闻言抬首,邪魅的双眸紧锁着她,笑得群魔乱舞,粗哑着嗓音,“我也觉得,这里不太适合。”
    说完,他弯腰抱起她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坐垫上,紧接着关上车门,健硕的胸膛压了上去,大手抽空把座垫调平。
    颜色一个激灵地用手抵住他的健硕,“你你你……要干嘛?”他丫的不会是想在车上……
    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他凉薄的唇微勾,笑得分外迷人,“你猜对了!”
    颜色,“……”她不过是向他索赔一条六百块的裙子而已,怎么就躺在这里任人鱼肉了?
    “不行!”她有些悲愤地抗议道。
    “乖……可以尝试一下车震的感觉。”说着,他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你个色狼!”
    “我不否认。”
    “……”你丫的就是个无赖啊啊啊啊啊!
    他不该是沉浸在忧伤中,不该是暴戾到自残了么?这恢复能力也太强了!
    “不疼了?”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全力才硬生生地把易苏墨的俊脸捧在面前,直视着他。
    他微愣一下,继而浅笑着,“这可是价值六百块的包扎布,包上果然不疼了。”他以为她问的是他刚刚受伤的手。
    “不,我是说,这里。”她点了点他的胸口处,轻声问道。
    气氛又诡异了……
    男子压在女子半裸着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两人静静对视着,沉默对抗沉默。
    果然,颜色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健硕身体变得生硬,情欲不在,他的眉梢间踱着一层寒意,眸光瞬时冷冽。
    颜色有些后悔问出来,虽然很不甘愿跟他尝试什么车震,但她更怕面对如此冷冽的易苏墨。
    在他失控之前,她微叹了口气,抬手勾住他的颈脖,让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
    ……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色开始有些困意,眼皮也忍不住开始打架。她低头看了看依然半压在身上的男人,他的双眸阖着,不太平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际。
    他是睡着了吧?颜色想。
    她轻轻地挪了挪身子,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加上来自男人的重量,她感觉很不舒服。
    不料,她就这么轻轻一动,怀里的男人就醒了,抬眼看着她。
    “把你吵醒了?”她干笑了一声,趁机稍稍坐正了身子,不忘把裙子穿戴好,“我们回去吧。”
    易苏墨挑了挑眉,半晌,“在海边看过日出么?”
    日出?“没有。”
    易苏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以前就没有跟男朋友做过这么脑残的事?”
    颜色默,深默!
    “嗯?”
    非要回答?他可是在契约上说明不得跟过去的感情有任何纠葛,他现在提起,她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踩到地雷了。“没有。”
    “那今天就看看日出吧。”
    颜色,“……”
    刚才到底是谁说这是脑残的事啊?!
    易苏墨,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一夜无眠……
    ……我是影苏分割线……
    同一个夜晚,同一个城市。也有人无眠。
    清晨6点,袁若溪换上一身白袭长裙,戴上墨镜离开了韩家别墅。
    她驾车来到市区的的某个小区里,直到将车停在了花园的角落里,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过了许久,她听到车窗的敲击声,欧阳则烈站在旁边示意她开车门。
    开了车门坐了上去,欧阳则烈将视线锁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有些不高兴地说道,“现在才6点半。”
    “我知道,”袁若溪摘下墨镜,显露出肿如核桃的双眼,“但是,我一刻都忍不了了!”
    看着她的双眼,欧阳则烈微怔了一会,“发生什么事了?”
    “老狐狸这阵子去了美国,原因谁也没有告诉。最可恶的是,他交待了查尔暂代董事职位!照目前的情况,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些魔鬼!”袁若溪用力低吼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瞥了她一眼,欧阳则烈厉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对手还没除,你倒自己先乱了阵脚!”
    闻言,袁若溪有些挫败地跌靠在坐垫上,“无论如何,这个计划还要加上一点,”说着,她的眸底掠过一丝狠意,“李丽那个贱人绝对不能放过!”
    李丽在易苏墨身上刺的伤痛,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的!
    欧阳则烈看着她眼底的狠意,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厉声喝道,“你若是继续被仇恨蒙蔽心智,不顾大局,这船迟早得翻,到时候,会让别人都给你陪葬!想想你地底下的父母,这是他们所愿意看到的吗?”
    “但是……苏墨回来了!你这阵子在国外还不知道吧?他回来了!”说到最后,她有些歇斯底里了,情绪十分激动,眼底掠过几丝痛楚。
    欧阳则烈双眸微眯,“回来了又怎么样?只要有关于易苏墨的事情你就慌了,这样只会害死你自己!”
    深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眶盈满了晶莹的液体,无力道,“我有时候会想,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欧阳则烈咬咬牙,有种要掐死她的冲动,“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算是跪,也要跪完。想想你的父母,你不会觉得你走错了!儿女私情,你就应该放开!”
    “但是,老狐狸根本就在防着我,不,他是在防着所有人,包括韩子俊!这样下去,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目的?”
    “我还是那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必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欧阳则烈转头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算计,“一开始你若听我的,或许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了。但是,现在也不晚。”
    “什么?”若溪有些不明白地对视着他的双眸,幽幽地问道。
    “怀上韩子俊的孩子!”
    “不可能!”
    “那就继续忍!”
        
036 易苏墨,你昨晚没有洗澡!
    这时,袁若溪的手提包里传来手机铃响,她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照片,是她和韩子俊在一次春游的时候拍的,“老公”两个字在屏幕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刚一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韩子俊着急的音色,“若溪,你去哪里了?”
    他一早起来却发现本该睡在枕边的人不在,被窝里也是清凉的。找遍了别墅也没有发现妻子的人影,直到到了停车棚看到她的车子不在。
    一大清早就出门了,着实反常,所以他很担心。在听到她声音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袁若溪娇眉微蹙,抬手抚了抚微疼的眉心,“小曼家,她出了点事情,我来看看。”
    那头的韩子俊立即表示道,“什么事情?严重吗?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你跟妈说一声,我下午再回公司了。”
    “那好,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到时再说。”
    袁若溪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你出来?”欧阳则烈眉心急蹙,扬高声音问道,“那是你丈夫,如果你的身心没有融入韩家,那么,你也休想得到他们的信任!”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知道就好!”说完,欧阳则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袁若溪驱车离开。
    ……我是影苏分割线……
    A城,南湖海边。
    周围弥漫着凉丝丝的雾气,海天相接处,出现了一抹紫红色的朝晖,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兰博基尼车旁,易苏墨静静地倚着车身,深邃的眼波看着前方的红日,强烈的光折射在他英俊无匹的脸上,脸部线条极其柔软。
    他偏过头,看着靠在肩膀的女子,她阖着双眸,长而微翘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显得无比动人。阳光在她的脸上踱了一层美好,白皙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几缕头发不安分地覆在她的雪肤上,随风微荡……
    很多年以后,这一幕都定格在易苏墨的心中。
    他再次轻拍了她的脸,“醒醒。”
    女子不满地嘤咛了一声,媚眸缓缓睁开,看到红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好美!
    但是大半个太阳都升起来了,看样子,她错过了很多,她抬头看着旁边的男人,无声地责怨着。
    见状,易苏墨轻笑出声,一脸的无辜状,“是你让我别吵你。”
    “我哪有?”看他说的那么笃定,颜色有点心虚,脑海里思索了一下,刚开始他们一直在车里,直到黎明,两人才下车的。
    只是,她是怎么睡着了呢?
    勿论这个问题,她敢肯定,她没有这样说过。她还是很期盼看日出升起的好不好?怎么可能叫他别吵她?
    “十五分钟前,你流着口水说的。”
    颜色,“……”风中凌乱了。
    耳边传来爽朗的笑声……
    太阳已冒出了整个头,悬挂在云彩间。易苏墨首先回到车子上,颜色依依不舍般看了红日一眼,也只好跟着上车了,还得回去上班呢。
    ……
    回程的路上,易苏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放在方向盘上,不发一语。
    颜色忍不住了,“我睡觉真的流口水啊?”
    闻言,易苏墨嘴角抽了抽,转头瞥了她一眼,很认真地回答道,“是。”
    颜色姑娘郁闷地垂下脑袋,睡觉流口水,那得多难堪哪?姚紫萱以前怎么不告诉她?恨!
    睡觉流口水那是什么样的呢?全被这个男人看了去呢——呀呸呸呸,看了就看了,还在乎他不成?
    不过——“你奶奶说你以前有洁癖……”颜色开始觉得,其实这个男人虽然有时会很暴戾,但摸清了他的性子,倒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嗯?”男人眉毛微挑。
    “你昨晚没有洗澡!”
    易苏墨,“……”
    然后,颜色就为了她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易苏墨直接把车开回了碧海小区,强逼着与她一起洗了鸳鸯浴,过程中,还被上下其手,在浴室里被吃了。
    还有更悲催的是,为此,她上班迟到了……
    迟到代表的是奖金飞出口袋。
    颜色一直忐忑着回到皇悦酒店上班,必须是受到一顿训斥,毕竟,她请假两天了,而且还是代请的。
    说不定,易苏墨根本就是骗她的,根本没有帮她请假。所以,她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诡异的是,在早会上,王丽如不但没有训斥她,反而还表扬她工作认真积极,这个月评为优秀员工,加奖金。
    颜色风中凌乱了……
    会后,王丽如拉过她,亲热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颜色,好好干,王姐一直都看好你。”
    颜色,“……”她说穿了不过就是清洁工,做苦力活的,她是如何看好她呢?
    “你藏的可够紧啊,竟然是冷经理的表妹,也不跟我们透露……”
    冷言?颜色有些明白了,原来易苏墨是让他帮她请假的么?
    现在看王丽如的态度大转变,颜色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温暖。至少,他还是很守承诺的。
    姚紫萱竟然在她面前开始大呼,“哎呀,现在就连王巫婆都得让你三分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你罩着我,在皇悦的日子该是好过些了。”
    颜色,“……你是鸡犬?”
    “哎呀,不就是打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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