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盛宠妻-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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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妈现在好狠多了。”是肯定句。
但是某人没有听出来,更没有听出来更深层的意思,点点头,扬起笑脸,“嗯,今天没有用拐杖都能走了呢!”
“然后呢?”易苏墨阴恻恻地问道。
颜色懵了,“还有然后吗?”对了,绝对还有然后啊!“对了,冷漠以前是不是有女朋友,然后被甩了?”
易苏墨挑了挑眉,为她转移话题感到极不悦,更甚的是,她在打听别的男人!他搂过她半趴在自己腿上,狠狠地在她臀部拍了几下,引得颜色直皱眉,“哎呀,我是替紫萱问的嘛。”
易苏墨蹙了蹙眉,这个他当然知道,他的不悦根本不是因为这个,但他还是回答道,“想象力都挺不错!”
“那就是没有咯?但他怎么就冷冰冰呢,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紫萱摊上这样的男人好命苦!”
易苏墨嘴角掠过几丝阴笑,“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明天要结婚了么?”
“什么!”颜色立即尖叫起来,惹得易苏墨差点耳膜穿破,反射性地站了起来,颜色捶胸顿足地,“这个姚紫萱不厚道啊!下午还要我帮忙,现在竟然已经要结婚了!而且她也没有跟我说!”
“冷漠跟我说了,就在明天!”
“啊?我要做伴娘啊!紫萱也没有告诉我,不够义气!”
易苏墨又坐下搂过她,“她只是捉弄你一下,给你惊喜。她让我告诉你,明天由你做伴娘,开心了吧?”
这下,颜色终于平复了怒火,绽开笑颜,“那你做伴郎吗?”
易苏墨点了点头。
“但是,伴娘不也要穿很漂亮的伴娘服么,紫萱也没叫我试礼服啊!”
“我已经将尺寸告诉裁缝师了……”
“哦……”颜色放下心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易苏墨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都量了无数次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颜色囧!他每晚将她翻来覆去烙饼似的,原来这叫量她的尺寸啊!
“老婆……”
“嗯?”
“你真香!”说着,易苏墨将头埋在她的胸脯前,贪婪地嗅着属于颜色的味道。
“你很臭,赶紧去洗澡!”颜色推开他,作泼妇状叉腰怒道。
易苏墨唇角掠过几丝戏谑,“不急……待会一起洗也不错……”
“嗯?”颜色不解地挑眉,但下一刻,却被扑倒了……
“易苏墨,你没有洗澡!”
……
窗外,高挂在天边皎洁的明月悄悄地隐在乌云里……
……我是影苏分割线……
第二天,颜色还在睡梦中,就被尽责的人肉闹钟给吵醒了,“唔……再让我睡一会!”她一边蹬脚一边说道。
易苏墨在她臀部上拍了一记,“今天要参加婚礼,你忘记了?”说完,他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站在床前等着她的反应,三,二……
“啊啊啊……”颜色猛地坐了起来,跳下床穿上鞋子,顺便还猛推了一把站在旁边的易苏墨,就冲进了浴室洗漱。
易苏墨已经做好了早餐,待吃过后,一路驱车直达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是在城南堪称“A城最美一角”的地方,颜色下车后看着眼前布置的场景,惊呆了,一大片的草地铺满了玫瑰花瓣,中间有条红毯,一路上都用五颜六色的花瓣作拱桥形状,直至最终点,有个很大的舞台,舞台下,宾客已经来了很多,看这样子,是不是把全A城的人都请来了?
宾客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有些举着杯子在与人交谈,气氛一片大好。
易苏墨蹙了蹙眉,“看吧,大家都到了!”颜色赖床的毛病实在要改!
颜色瘪了瘪嘴,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过姚紫萱犯的错误更大!
两人避过众宾客来到新娘休息室,看到一袭白色礼服的姚紫萱,颜色就止不住了,“好啊你个叛徒,结婚也不提前通知我,反正我这伴娘是做定了!”
姚紫萱极不自然地笑了笑,看向易苏墨,压着颜色的肩膀,“好了,伴娘,就等你了!”
易苏墨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颜色猜他是要冷漠那边,毕竟伴郎也是要好好装扮的嘛。她想要好好质问一下姚紫萱的,但旁边三个化妆师为她化妆换衣服的,她根本无暇时间质问了。
一个小时后,颜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袭白色礼服,不过,她怎么看都像是婚纱。她回头看着姚紫萱的礼服,蹙了蹙眉,“紫萱,我们的衣服是不是换了啊?”
怎么看都是她身上穿的才是新娘婚纱吧?
姚紫萱不以为意地瞥了她一眼,“我才不要拖那么长的,走太累了!”
颜色低首看着莲蓬裙摆,“那为什么让我穿这么长的?”不过尺寸倒是刚刚好的,咦?正疑惑着,颜色注意到婚纱上竟然一大片闪闪发亮,她抚手上去摸了摸,缓缓回头看向姚紫萱,“别告诉我这都是钻石吧?”好闪的啊!
姚紫萱,“哪里是啊,就是普通的装饰!”说着,她摸了摸鼻子,冷漠说,说谎是人鼻子会长长的。
“哦……”颜色想着还是纠结,“我穿这样不是抢新娘的风头吗?”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
“……哦,也是,但也不对啊……”颜色再度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秀发被挽起,一张瓜子脸,本就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在化妆师的点睛下,如凝脂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显得格外迷人。一双明媚的眸更是灵动逼人。一袭白色礼服尺寸刚好,极好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衬着她的玲珑身材……
“我怎么看我这礼服很不对呢……”
这时,姚紫萱的手机响起,她接起后应了几声就挂了电话,看向颜色,“吉时到了,我们出去吧!”
“哦哦哦。”颜色应着,却见化妆师替她戴上了头纱,“哎哎,不是我,她才是新娘啊!”
但是根本无人理会她的话,戴上头纱后,化妆师和姚紫萱几乎是推着颜色出了休息室。
来到婚礼草地上,颜色无意中抬眸看到了草地的另外一边——韩亦远坐在轮椅上,他的情况还是没有见好,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年约四十的女人,脸上透着柔和的笑意,高贵美丽,颜色看过去时,她对颜色善意地笑了一下,似是在表达着祝福。
颜色刚想要说什么,旁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她转过头,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韩家老太太,袁若溪和韩子俊,颜涵和许文博,颜彦运也来了,甚至,颜妈妈也在,她已经没有用拐杖,一脸慈和地看着颜色。
“妈,你怎么来了啊?”因为太讶异,倒是把那边的两人暂时忘记了。
“你结婚我能不来啊?”文秀如拿过她的手,“你爸爸终于都放心了。”
“什么?我结婚?!”颜色瞪大了双眼,“我怎么不知道啊?”不是姚紫萱和冷漠结婚吗?是哪里搞错了?难道是她昨天晚上幻听了?
韩子俊解释说道,“我哥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在策划婚礼了,可别怪我们啊,是我哥的计划,不然你们这婚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呢!”
袁若溪笑着说道,“是不是很惊喜?”
颜色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这这……神马惊喜啊,这根本就是惊吓啊!对了,我跟谁结婚啊!”看向人山人海的宾客,突然觉得好头疼。
话一出口,众人都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除了易苏墨,她还想跟谁结?
“走吧!你的新郎在那边等着你呢!”姚紫萱提醒着说。
文秀如缓步走过来,和袁若溪一人一边牵着颜色的手走向红毯。
颜色悲催地还没有消化结婚这个事实,就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走到一半时,她抬首看到舞台下,易苏墨一身新郎打扮,眸光极具柔和地看着她,嘴角始终带着宠溺的笑意。
好啊你个易苏墨,竟然霸王硬上弓!不对不对,是先斩后奏!也不对,反正就是骗了她!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才行!
终于,走完了红毯,来到易苏墨身旁,文秀如笑着说,“苏墨,妈就把颜色交给你了!”
易苏墨浅笑着牵过颜色的手,无视颜色的怒视,嘴角在慢慢上扬。
突然,颜色猛地抽回手,“易苏墨,你骗人!”
易苏墨的唇角掠过戏谑的笑意,俯身覆上她的唇,咬了一下,“乖,这么多人都在,可不能耍性子。”
“可是,你竟然骗我!”还是那句控诉。
易苏墨表示很无奈也很无辜,“老婆,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了?”想想也不对,颜色怒道,“什么?你是被逼着才跟结婚?!”
易苏墨点点头,拿起她的手覆在他的胸膛,在她耳边细语,“这里逼的。”
颜色顿时脸色绯红,嘟了嘟嘴,干脆不理他了,只是心底那抹甜蜜在悄悄泛开。
易苏墨低笑一声,牵着她的手到走到舞台下的正中间,抬眼看着牧师。
牧师微笑地看着两人,再抬头仰望着,“创造宇宙万物的神阿,今天我们来到这里,是按照你在人心中所种下的期望,让新郎和新娘在你面前宣誓结合……我们祷告是奉你的爱子耶稣的名字。阿门。”
念完后,牧师看向易苏墨,“新郎易苏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新娘颜色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易苏墨与颜色对视一眼,微笑着道,“我愿意!”
牧师转向颜色,“新娘颜色小姐,你是否愿意嫁新郎易苏墨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易苏墨始终微笑着将钻戒套到颜色手指上,邪魅一笑,“老婆,我总算把你套牢了。”
颜色看着他眸底的深情,感觉要陶醉了,正在这时,身后的姚紫萱递了个精致的钻戒过来,她浅笑着将钻戒套到易苏墨手指上,“老公,你也被我套牢了。”
旁边的牧师又说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所赋予的合法权利,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易苏墨搂过颜色,大手覆在她的腰际,下一秒,凉薄的唇覆上她的,轻柔吮吻着,旁边的宾客抛洒着花瓣欢呼。
良久,易苏墨放开她,颜色脸色涨红地低首着,小手被易苏墨牵着,暖暖的。
这时,牧师退开了,婚礼司仪来到舞台上,请易苏墨和颜色两人站在中间,司仪说着主持词,最后转头看向两人,“相信A城都知道,易苏墨先生对颜色小姐的一片深情,羡煞旁人,那么,两位是怎么结识相恋的呢?”
颜色囧,这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啊?
易苏墨浅笑着,“这个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还需要在这说吗?”自两人结婚的消息曝光后,已有好事者报道了他和颜色的相识全过程。
司仪笑了笑,“那是报道,但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当事人的证实嘛,请新娘来跟我们说一下好吗?”
颜色暗暗吐了吐舌头,抬眼看着旁边的易苏墨,“……我们是在夜阑珊认识的,当时我是那边的服务生,刚巧遇到他跟朋友喝酒。然后,他对我一见钟情,采取了最不要脸的追求方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说,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看着他可怜,皮囊也不错,就勉强将他收了,就这样。”
易苏墨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警告性地看了眼颜色,后者娇艳一笑,“老公,你说是吧?”他以为他才会编么?颜色可是记得很清楚,她车祸装失忆时,易苏墨所编的狗血故事。
易苏墨挑了挑眉,搂过她的腰,“是。”
司仪微笑着,“今天是你们正式成为夫妻的大好日子,新娘新郎有什么话要跟对方说呢?”
颜色看向易苏墨,要说什么呢?在这那么多人,她想煽情点也不行啊!眨了眨眼,“我想说,易苏墨,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台下许多人轻笑着。
易苏墨俊脸上更是止不住笑意,扫过众人,最后,眸光定在颜色如玉般的脸上,“我想说,老婆,能与你相遇相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我是影苏分割线……
时光倒流到17年前
严家
袁清一大早就起来了,做了午餐给两个女儿后,开始认真地梳妆打扮,终于好了,走到房门口,“乖宝贝们,今天妈妈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你们可得乖乖的啊,待爸爸下班回来会给你们做饭!”
五岁的严若诗一边吃面一边眨着眼睛,用着稚嫩的嗓音道,“妈妈,什么是婚礼啊?”
八岁的袁若溪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是两个人结婚成了老公老婆!”
小若诗还是不懂,“什么是结婚啊?”
袁若溪干脆不理她了,心想着,趁爸妈不在家,找邻居家的二愣子单挑,她早就忍他很久了,动不动就招惹若诗,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小若诗眨着双眼看着今天特别漂亮的妈妈,“妈妈,你今天好漂亮,我也可以那么漂亮吗?”
袁清回过头看着小女儿,“你当然也可以啊,要不,你们跟妈妈一起去参加婚礼吧!”两个女儿可是粉雕玉砌,倒是可以在同事们臭屁一番。
“好啊好啊,我要去结婚!”若诗拍着手掌高兴地叫喊。
袁若溪苦思了一会,犹豫了一会说道,“妈妈,我不去!”
袁清不解,“为什么呢?婚礼上有好吃好玩的哦!”
袁若溪作了番天人交战,“我不去了。”但是她是不会说,她是要趁机找二愣子的麻烦。
时间有些紧了,袁清顾不上那么多,就嘱咐道,“在家好好做作业啊,要不就去舅舅家玩。”
袁若溪乖巧地点点头。
袁清给小若诗换了身白色裙子,在头发上别了个蝴蝶发髻,看上去极为粉嫩可爱。
“妈妈,我美吗?”小若诗在她面前转了个圈问道,双眼闪烁着光。
袁清站了起来,惊叹着,“美!我们家两个宝贝是最美的!那我们走咯!跟姐姐说再见!”
小若诗高兴地回头看着袁若溪,“姐姐再见!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好玩的!”
来到神圣的殿堂,宾客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新娘正准备走红毯,小若诗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在心里感叹,新娘姐姐好美啊!就跟电视上看到的明星那么美!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妈妈,我也要做花童!”
小若诗看过去,一个很美丽的少妇抚着一个小男孩的头发,“别闹,花童都是提前定好了的,成双成对。”今天,是她远方表妹的婚礼,她也在受邀之内。本来表妹先前是已经说好了,由她的儿子做花童,但是,没有想到跟他一对的女花童却因为发烧没有来。
所以她的儿子很郁闷,很不开心。
小若诗看着那个小男孩,好帅啊!今天也太幸运了,看到那么多美好的!
忽然,小男孩也看了过来,小若诗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但是,那小男孩却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小妹妹,我们一起做花童吧!”
“花童是什么啊!”小若诗歪着头问道,今天认识了好多新鲜的词呢。
小男孩依然牵着她的手说道,“花童很好玩的,可以跟在新娘姐姐身后走红毯!”
小若诗抬头看向妈妈,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袁清笑了笑,对小男孩说,“小朋友,你很想做花童啊!你妈妈呢?”
这时,小男孩的妈妈也走了过来,“没办法,之前因为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