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多舛命运-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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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人上台吗?”手下同志显然等的不耐烦了,“请问宁老庄主,这种情况下,我可否自己点选对手呢?”
“请。”
“好,那我选择……纳兰医家。”
什么?!外婆骗我?!早知道我死也要把姨娘一起带来,现在这种情况,要我怎么办……我很想低下头装作没听见,可惜,在全场人的注视之下,我还真没有做这么丢人的事情的勇气,只好一本正经的说:“世人皆知我纳兰家专攻医术,武功确是稀松平尝,你真的确定要挑战我们吗?”
“普通的纳兰传人确是如此,可是你嘛……”
“哦?那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武功可能比普通的纳兰家人还不如……若是你想痛快地和人打一场,我旁边的朝凤山庄可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哦。”要你们阴我,趁机咬你们一口。
“朝凤山庄我自是会找,不过,现在我只想与纳兰家比试一场……若是小姐不愿意赐教,你纳兰家席位的其他人上场也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派人就太不给面子了,可是派谁去呢……我看着四张期盼的脸……打擂台这种事情,输了没面子,赢了又要接受其它人的挑战,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自是不能让自家夫君做……若是随便派个人,要是一上场就输了,宁家人还不吃了我,所以,只有派……
“宁公子,有劳了。”
话音刚落,人妖男便一脸幸福的冲了上去……宁家出品,果然品质优良,在经历了半个小时的激战后,终于将手下同志打下了擂台……不过在他激战的这半个小时里,宁家那边不停的有不明目光传来,让我倍感压力,所以当人妖男一打赢我便把他招了回来……
他还没有坐定,白衣女子的手下二号便冲上了台,然后对着我冷冷的吐了句:“纳兰医家。”
“比过了,还来?”我立马抱怨。
她不为所动,直直的看着我,冷冷的重复:“纳兰医家。”
天啊,这白衣女子和我纳兰家有仇吗?干嘛咬着我不放……我正要大喊弃权,却在宁老庄主射来的杀人目光下改口为:“让我想想。”
呜呜,难道真的要派高手同志上场?要是他赢了呢?还会不会出现挑战我们的手下三号?所以,我们是不是输了就好了,既然要输,我自己上不就得了……我还没来得及起来,一个身影快我一步窜到了台上……我说剑客同志,你凑什么热闹啊……老天,让他输吧,快输,快输……
十几分钟后,有人输了,可惜不是剑客同志,真没有想到他的武功这么高……我连连惊叹的看着他接着打败了手下三号、四号、五号、六号……然后白衣大姐亲自上场,我又一脸惊异的看着剑客同志在十几分钟后被人打的飞了回来……
连忙拉着高手同志奔到狂喷鲜血的剑客同志的身边,我们止血、喂药忙了好一阵子才让他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仅仅十几分钟,仅仅一掌而已,她竟然能重创一个高手的心、肺两脉,天啊,这还是个人吗……
小命好难保
现在并不是研究白衣大姐所属类别的好时机,剑客同志如果不接受进一步的救治,估计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头七了……我一声令下,人妖男便找来了一个抬人的旱轿与其配备的两个轿夫,可惜剑客同志伤势太重,只要一将他扶起来就会吐血,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就地将他围起来搭个病房?这个注意,主办单位会肯吗?
我看着旱轿的两个抬杆,忽然灵机一动……何不做个担架?抬杆是现成的,可是布条的问题却很难解决,我环顾四周,布质的东西除了衣服那就只有……如果我问各门派讨要她们的大旗,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打死啊……时间紧迫,不容我多想,正所谓我不入地域,谁入地狱,只听“刺啦”一声,在现场男子的尖叫声中,我的落地大百折长裙变成了及膝的中裙……我心里一阵郁闷,叫什么叫,里头有穿裤子呢……
我不理他们“灿灿”、“萍儿”、“纳兰小姐”的怪叫,将裙摆撕成宽布条,然后回想前世电视上介绍的那个快速做担架的方法,一阵暴力劳作,完美的担架便闪亮登场……我们小心翼翼的把剑客同志抬上担架,转身正要离场,地域的呼唤随之传来……
“纳兰小姐,请赐教。”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我用沉默来抗议敌人的暴行,抬头挺胸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没听到,没听到……
“灿灿小心。”一声呼喊之后,高手同志、浮云和人妖男便和白衣女人的手下们打做了一团,我正准备向宁家人呼救,霎时白布袭面,下一刻我便被人像小狗一样抓上了比武台……
我环顾台下,发现我方人马和敌人依然战的难分难解,不过已有不少宁家人过去帮忙,而剩下的宁家家长们,则是一脸纠结的模样,这群老古板,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江湖规矩啊,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给我奶奶和外婆交待……奶奶,要你再清高,你孙女我的小命现在很悬悬啊……
俗话说得好,靠人不如靠己,我连忙将惊飞的魂魄收拢,整顿心情,一脸严肃地说:“我认输!”说完赶紧往台下跑……
欲哭无泪的我,还没有跑下台便又被人抓了回去,地域之音在我耳边响起:“还没比过呢,怎可现在就认输,我不接受。”
啊?还有这么一说?我连忙望向宁老庄主,却见她微微点了下头,天啊,这是什么破规矩,难道这是对我还没有成为宗教人士的惩罚吗……倒霉,看来这次真的要入地狱了……我看着那要冲上来救我却被敌人和宁家人纠缠住的两个夫君,看来外援无望……死就死吧,只要我护住心脉,应该还可以存一口气,等着姨娘她们来救我……
“好,比就比!”我壮烈的说,“但是,我要个武器。”
“随便。”
“我要一把琴,哪位前辈有带琴?”我看着台下的人接头细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提供武器……我忽然想起来白衣大姐的乐队里似乎有人弹琴,只好厚脸皮的问:“可否向你借把琴?”
白衣女子作了个请的姿势,宁家的人便自动自发的把琴给我递了过来……我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示意我别客气的人妖男的平辈亲戚,心里那愤怒的烈焰燃烧的我都快喷出火来了……多好的机会啊,要是我能够爬下台,便可以躲到高手同志的身边,不就可以躲过这一劫了嘛,可是你们宁家人,又是宁家人,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将琴接了过来,然后就地在比武台的最边缘坐下,很有风度的说:“请。”
“请。”
可是两分钟过去了,白衣大姐却什么动作都没有,难道她看穿了我的计谋?知道我打算在她一出手时,就跳下台认输吗?现在怎么办,她不出手,这让我怎么下台啊……
“请出手。”我催促她。
“请。”她还是不为所动。
五分钟又过去了,场下的打斗早已平息,我可以感觉到两个夫君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外援有望,心里顿时放心不少……我想,若是我学一下诸葛亮,玩一把小神秘,应该不伤大雅吧……诸葛亮空城计时弹的是什么曲子来着,哎,不记得了,即使记得估计也不会弹……
我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她出招,无奈之下只好弹起了《流水》……数年的琴可不是白练的,再加上我现在心情紧张,这个《流水》让我弹起来真是很有水自由流转的感觉,老实说,我只记得《流水》的最后那一段,很快就弹完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弹第二遍的时候,白衣女子终于有了动静……
“好曲。”
“谢谢……那,我现在可以认输吗?”忽略台下爆出的笑声,我专注于她的回答。
“不行。”我顿时蔫了,她接着说:“不过,你若是能接我十招,我便放你离去。”
我立马像吃了兴奋剂,咧着嘴问:“真的?!那……我朋友刚才接了你几招?”
“十五招。”
我顿时有被人耍了的感觉,剑客同志的武功那么高才只是十五招而已,接她十招,我岂不是会被打的魂飞魄散?!我连忙调节脸部肌肉,摆出一幅祈求中满含忧郁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十招太多,五招好不好?”继续忽略台下爆出的狂笑。
“十招。”
“六招?”她不理我,那“七招?”还是不理我,我以壮士断腕的语气说:“八招,不能再多了,八招,拜托拜托。”
“好,八招,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我转身对高手同志大喊:“每过一招喊一下。”然后双手搭琴,一本正经的说:“请赐教。”
我已经可以确定,白衣女子绝对可以被归类为非人类了,我话音刚落,她身型一闪便出现在我身前半米,吓得我不管不顾,立马使出琴音最后一招……八招,只要坚持八招就好……我双眼紧闭以节省精力(坚决不承认我是因为害怕),双手狂拨琴弦,耳朵不自觉地跳动来捕捉高手同志数招的声音……
当“八招”这个天籁之音传来,我立马把琴扔出去同时飞窜下台,然后头也不回的高兴的大喊:“我认输!”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喊完这句话我连忙拖家带口的逃离了现场……别说下次了,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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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同志伤的真的是很重,一连昏迷了七天都没有醒,每天给他喂药喂饭都是一个极大的工程,我发誓,等我见到奶奶,一定让她出钱成立一个精工厂,首先就要把注射器给做出来……
高手同志和浮云轮流出去采药,而可怜的我则要一直留下来守着病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最近特别倒霉,还是剑客同志也和我有仇,竟然除了我以外,谁给他喂东西他都不吃,害得我这个未来医学界的新星沦落成了他的贴身看护……我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由浮云一路护送着往剑客同志房里走去……可能是因为我在武林大会上表现的太丢人了,最近老是有人偷偷的观察我,尤其是那些无聊的武林少侠们,多次在路上故意的堵我,吓的我如非必要,绝不出房门……
哎,估计没有多久外婆和奶奶就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幸亏亲亲夫君们除了看的我紧了点以外,对我始终如一,要不然这日子还真是没有办法过了……进了剑客同志的房间,我欣喜地发现高手同志竟然也在……
“方家继,你采完药了?他怎么样?”
“伤势好了一点,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哦。”我从腰间拿出一截竹管,将剑客同志的嘴巴撑开,把竹管放进去,然后熟门熟路的把药通过竹管哺到他的嘴里……喂完药转身时,却让我发现了亲亲夫君们脸上余留的不满,我的心好难过,难道他们也觉得我很丢脸吗……我很想问,可是又不敢……
忽然,浮云一脸慎重的对我说:“萍儿,我可告诉你,这个拿剑的你想也不要想,还有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们也一样,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好,他们还要我,我连忙提议:“等千无影醒了,我们就回无名山去吧。”我想,过个两、三年,大家一定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淡忘的……
两天之后,有人通报说奶奶已经到了,让我去她的房间见她……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反正都要经历这么一遭,早死早超生……我认命的来到奶奶房里,却惊奇的发现迎接我的是个大笑脸,完了完了,奶奶都已经气急生笑了,这下惨了,唯今之计只能靠良好的态度来争取减刑……可是我道歉的话还没有想好,便被奶奶成篇的称赞给打懵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一路狂奔回房,心里充满疑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英雄不敢当
狗熊与英雄之间到底有多远的距离?事实告诉我们,其实狗熊与英雄是同一个人,只是欣赏的角度的问题……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如是问。
“那天真是好险啊……眼看你就要被那个女人打到了,幸亏你反应快,一出手就是绝招……真是吓死我了,还好后来那个女人被你的琴音制住,一直近不了身……我告诉你,宁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和那个跟屁虫来往。”浮云如是说。
“还好你没事,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要不是你全力出招的时候,那个女人因为离你太近而被你的琴音震出了轻伤,后来又因为不死心一直绕着你找突破点而将伤势加重了一点,真是很难想象现在你会成什么样……灿灿,以后不要再这么吓我了……”高手同志如是答。
“还真没看出来,那个纳兰小姐有如此高的武功……一开始她死活不肯比武,装成一幅害怕的样子,原来是诱敌之计啊……虽然我没有看出来,不过我娘说那个白衣女人可是伤的不轻呢……你们可知道,纳兰小姐才用了八招而已……她最后那一招做的好绝啊,一脸不屑的把琴扔了出去,明明赢了还故意大声地认输……哈哈,你不知道,那白衣女人气的连脸都青了呢……”路上听来的八卦如是讲……
我心里一阵恶寒,天啊,谣言真是害死人,你们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那个白衣大姐万一被我给得罪了,那我以后的人生……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一定呆在无名山里,再也不出来了……呜呜,外面的世界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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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凤山的武林大会住宿点真不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山上天气寒冷、气候阴湿不说,还人来人往的不得清静……虽然我极力的躲在屋子里,每天还是阻止不了人们像看猴子一样整天参观我,所以尽管剑客同志还没有醒,我们还是在不伤害他身体的前提下,把他转移到了朝凤山庄……可惜人妖男也以主人的身份顺便跟了过来,但是想想,被他一个人骚扰总比被一群人围视要好得多,所以,我忍……
不过,由于宁家人在武林大会上阻止亲亲夫君们来救我的行为伤了大家的感情,一直保持中立的高手同志也开始对人妖男不假辞色了起来,可就算是这样,人妖男还是有空就来报道,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弃……
我端着药进了剑客同志房间,掰嘴、放竹管、喂药一气呵成,放下碗一转身,我惊喜地发现在昏迷了半个月后,剑客同志终于醒了,哈哈,我终于可以回无名山了……
我激动万分的冲出去把高手同志叫了进来,顺便让人妖男派给我们的小厮准备了一大桶洗澡水……半个月的昏迷,不能洗澡,大小便又都是直接解决在裤裆里,剑客同志的身上那味道,估计连蟑螂都可以熏死……
在确认了剑客同志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只要按时喝药、细心调理,很快就会好了之后,我赶忙将回无名山提上了日程,可惜宁家一句“武林大会还没有结束,纳兰医家身为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