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多舛命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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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都不记得?!怎么会呢?你等等,我去叫大夫来。”
不到一分钟,剑客同志便领着一个男子冲进房来,趁着那男子给我把脉,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飞凤山下的村庄里就是他和剑客同志在一起……把完脉,剑客同志拉着所谓的大夫到屋外说起了悄悄话,我欲运气于耳,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内力四散难聚,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一动不如一静,既然自救无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立马调整脸部肌肉,摆出一副无辜又害怕的表情,看到剑客同志进来立马可怜兮兮的问:“我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没什么,你的病已经好了,可惜病坏了脑子,别担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他温柔的把我揽到怀里……
“我病了多久?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都不记得了吗?那你记得方家继吗?”
“方家继?”怎么办,买大还是买小?记得还是不记得?“他是谁?”我摆上疑惑的表情……
“那浮云呢?”
“浮云?他又是谁?我应该认识他们吗?”
“那宁惜煜呢?”
“他又是谁?我是不是应该认识他们?!”换上惊惶的表情,“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呜呜,我到底怎么了?!”
怕自己的表情撑不了多久,我趁机将脸埋到他颈窝,然后一直睁着眼睛直到眼泪哗哗的流出来为止……剑客同志笨拙的哄我开心,我便假装开心,他小心翼翼的喂我吃饭,我便张口吃饭……当我看见剑客同志脸上心疼的表情里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窃喜时,心里一阵翻腾,当我发现自己连个碗都举不起来时,心里异常冰冷,他,到底要做什么……
演戏好不易
人家都说人生是一场戏,每个人都是出色的演员,可为什么我演起来就这么的吃力?
装无知好难,嘴里问着白痴的问题,耳朵听着瞎扯的回答,不但不能够表现出任何的抗拒情绪,脸上还要看起来很感兴趣……做病人很难,身上四肢无力,丹田内力不济,下床走两步就气喘吁吁,心里无名火起,脸上却要表现出柔顺与感激……吞毒药好难,明知补药、食物都含毒,不能表示拒绝,乖乖张嘴,心里沤的要死,却要摆出笑脸散发谢意……
我想逃,很想逃,可惜醒来三天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逃跑……从剑客同志那满口的瞎话中,我总结出了几个有用的信息:第一,我睁眼、闭眼之间,原来一下就过了十五天,怪不得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四肢不是很灵活,奶奶的,他们到底给我下了多重的药;第二,我们现在住在落凰湖周围,四处不是山林就是清水,看来不经过详细的计划,还真是不好逃跑;第三,敌方目前就两人,剑客同志做全职,而那个蒙古大夫,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看得到他的人影,若是必须的要用武力方式逃跑,我得要好好考虑下如何才能不再吃毒药(功用为抑制内力)……
人家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为了谋福利,为了创造逃跑的条件,我只好暂时放下敌我双方深刻的阶级矛盾,打入敌人内部先……天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抓我,抓了我竟然还编了这么奇怪的理由……
从此,我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天天叹气、暗暗饮泣,每天红着眼睛摆笑脸,一连七天过去了,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上演鬼夜哭的时候,明饮的毒药消失了,至于参在饭里的那些,以后再想办法……
然后,我羞涩的提议要和剑客同志游山玩水培养感情,每天往不同的方向走,每次我都会辣手摧群花,再带回来装饰屋子,至于偶尔采到的几株有药用价值的花花草草,那绝非特意为之……可惜,我的认路能力近乎没有,附近草药的品种也太单一了一点……
我吵嚷着要一起下山买补给品,一路上我一脸新奇,左摸摸右看看,所以,一个转身就没了我的身影,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一般小孩子都是这样丢的啦……
我脸上悠闲,脚下飞跑,可惜体力不济,跑了一会就跑不动了,哎,这种体力要是也能让我逃跑成功,那真是老天开眼了……我扶住墙气喘吁吁,不经意瞟过双手,吓的我惊喘连连……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我的戒指、手镯和项链……丫丫的匪徒二人组,偷了我的人不满足,竟然还私藏我的饰品,这个,我相信我这个大活人应该比那些有纪念意义的信物要重要的多,等我回去了,再派人来找的话,夫君们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决定暂借一下大儒们视钱财为粪土的崇高精神,暂时放弃那些身外物,先跑回家比较重要……可转头一想,这一切似乎有点太顺利了,以他们的功夫,想要找我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随便跳上某个大树极目远眺一下,我自然就无所遁形,那么,这次是一个忠诚测试咯……要不要冒这个险呢?如果被抓住了,我假装失忆的事情就会被拆穿,万一他们对我使用暴力,或者再用什么方法让我真的失忆,那下场岂不是很惨……老天,给我个提示吧……
我一抬头便发现左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布庄,布庄门口挂了一面八折酬宾的旗子,老天的旨意再明显不过了……
连忙跑进布庄,挑布、砍价、要赠品,五分钟之内搞定,再一阵快跑冲向刚才我们“失散”的地方……如我所料没人,但不排除我正在被监视的可能,闭眼,酝酿情绪,好戏开始了……
我满怀希望的左顾右盼,来回巡视,三分钟后换上焦急的表情,再左顾右盼,来回压马路,五分钟后换上可怜的表情,来回询问往来的路人,十分钟后走回“失散”地点,凄凉的坐下,抱着布匹,等待一分钟,哭戏上场……
没想到我的演技竟然这么好,哭了五分钟不到,竟然有十几个人为我驻足,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安了好心,尤其是正在和我说话的这个满口黄、目光贪婪、宽大的暴发户式衣裳也遮不住那食堂大锅型的肚子的中年女人……
“小姑娘不用急,你说的那两个人我有看到哦,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中年女人露出了黄鼠狼的笑容。
可怜我这只暴龙却只能缩在小鸡的皮囊里,一脸天真的问:“真的吗?”
“是啊,是啊,我们这就走吧。”
“好啊,可是……万一我们去找他们,他们却回来这里找我怎么办?”我一脸单蠢。
“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们再回来呗。”
我故作沉思,然后摆出豁然开朗状,“好吧。”
中年女人真不是只好鸟,带着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叫《草心居》的地方,听起来像药店,实际上是妓院……待在剑客同志家里和待在妓院孰优孰劣?可惜,老天没有给我想清楚的机会,我的脚刚伸到妓院的领空,腰间突然多了一只铁臂连人带布一阵飞窜……吼,早就知道你们在监视我……老天,谢谢你咯……
酝酿好情绪,把握好时机,一落地,我就开心的挂在剑客同志身上,兴奋的说:“终于找到你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先把他的话抢了,看他还能拿我怎么办。
如我所料,他的脸很黑,人很沉默,我无辜的问:“怎么了?”
气死你,气死你……
“没什么。”他大叹一口气,“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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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时被怀疑了怎么办?前世的电视、电影、小说告诉我们,不能急,不能慌,短期不能再犯案,不要做特殊的举动,总之该咋活咋活,就当匪徒就是我本色……
每天,我很乖的游山玩水、辣手摧花;间或,我会偷偷的帮剑客同志量身,动作表情都很到位,力求只要他有心就会发现我的小动作;半夜,我会悄悄起床跑到门外就着月光赶制衣服……想要做无间高手?!获得敌人的信任先……
渐渐的我从厨房杂工升级为主厨,可惜这里的药草不够我配制迷药,要不然姑奶奶我还会在这里喂狼?!我宁愿回家去喂我的郎,不过,看在不用再吃化功的毒药的份上,我忍,等姑奶奶我的武功恢复了,我,我似乎也打不过他们,郁闷……
当我将做好的衣服拿给人妖男的时候,他眼里的幸福是那么的真,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他真的一不小心爱上了敌人?我在这里的一个多月,他好像真的在很努力的扮演我的夫郎,温柔的声音、轻柔的动作,每晚坚持与我同睡一床却不敢有多余的举动……他,真的是敌人吗?
半夜一阵风声将我惊醒,运气于耳,阵阵细语就着风声传入我耳内……
“你真的要走?”
“是啊,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的女人不简单,我怀疑她根本就没有中我的迷魂术……”
“不会的,你不知道凡儿和他们的感情有多好,我亲眼看着她为了方家继跳崖殉情……若是她醒了,又怎么会在这里陪着我……”
“你呀,我给你散功散你却舍不得给她吃……算了,你一定要记住,迷魂散一定不能停,要是她醒了过来,你自己知道后果。”
“我自会小心。”
“我说,你干脆把自己变成她的人不就行了,即使她醒了你也可以让她负责啊。”
“我不想强迫她……等再过些日子吧。”
“别怪我泼你冷水,她家势力这么大,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这个给你,实在不行就避到这里去。”
“谢谢……”
听了这席话我再也睡不着了,原来这里上演的不是绑架软禁,而是恶匪强抢小娘子啊……完了完了,又招了朵桃花,三座大山我都快顶不住了,再来一座我岂不是死定了?!要逃,得赶快逃啊……
牢头少了一个,逃跑的成功系数一下子飙升不少,我打算让剑客同志带我去上次的小镇,再趁机脱身,从那里雇车逃……
计划是很好,可惜实施起来却完全走了样……
采买的日子,我们一路说说笑笑,眼看就要到小镇了,一个身穿灰衣的骑士快马从我们眼前飞过,下一秒骑士弃马瞬间蹦到我面前出手就是一个巨掌,我立马后退,剑客同志同时上前抵挡,几招过后剑客同志被拍了回来……
我好奇的探头,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英雄武功如此高强,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跳,呜呜,怎么是高手同志的疯子师傅?!这家伙好几年没见了,这个,他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你这个女人,竟然躲在这里?!”
糟糕,他还认识我……
我看看全力戒备的剑客同志,再看看怒气冲冲的疯子师傅,做被恶霸强抢的小媳妇与做凶徒手下待宰的羔羊,这两个职业,哪个更有前途呢?
是福还是祸
还用想吗?!一个是温顺的现行绑架犯,一个是暴躁的未遂杀人狂,我这么有原则有头脑的女人,当人会选择与小命无碍的那个人……
可惜,绑架犯与杀人狂的武力指数相差了一个数量级,虽然我尽量暗中出手相助,还抓紧一切机会逃跑,半个小时之后,我还是无奈的被人定住,再被当作麻袋扔上了马背……
马起蹄飞奔,激起尘土无数,被土迷了眼睛而泪流满面的我,看了眼被定在原地受伤不轻的剑客同志,哎,看来这个人也靠不住,不过我是个有良心的女人,看在他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努力的张嘴无声的吐了三个字——要吃药……但是,不知道剑客同志听成什么了,竟然突然激动的硬冲开穴道,一脸不要命的在马后狂奔,接着吐血三升,昏迷倒地……我壶口瀑布汗,这兄弟也太给面子了吧……
疯子师傅不是一般的疯狂,爱彪马不说还尽挑那些没几个人走的小道,挂在马上的我被颠得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长时间头朝下害的我头晕耳鸣,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不停的自我催眠……我是一个麻袋,没有知觉的麻袋,很想吐的不是我,头晕的也不是我,快睡着的那个才是我,快睡吧,睡吧,睡着了才能做最称职的麻袋……
一路颠簸,我虽然睡的不舒服,但睡眠确实减少了我受难的时间……别看疯子师傅年纪大,可人家那身子就像铁打的一样,一连奔了近八个小时,他老人家终于在一个小村庄的小客栈前停了下来……
下马、进客栈,疯子师傅很是矍铄兼有力的将奄奄一息的我抓到椅子上放好,伸手帮我解了穴,然后不顾在旁边殷切的期盼我们点菜的小二,一直冷冷的盯着我,那眼神,鄙视之中带着不甘心还有浓浓的嫌弃,就好像他正在看一只出了数万次墙的红杏和已经成了泥的残花败柳……
“师傅,让你这么辛苦的一路驼我走了这么远的路,这顿我请,哈哈,尽管点菜……”溜须拍马是迫不得已,热脸贴冷屁股那是形势所逼啊,我容易嘛我……
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师傅将时间都放在了鄙视我上,我这个弟子媳妇只好主动点了一桌子好吃的……
“师傅,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和方家继成亲的这么九,都没有见你来看过我们。”
不想你徒弟守寡吧,我可是他的妻主啊……
“师傅,你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孩子吧,两个小家伙可可爱了,这次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你的徒孙们。”
喂,我们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这个时候还算旧账是不是很不明智呢……
我面带微笑的狂给疯子师傅夹菜,再万分殷勤的将所有有关高手同志的事情讲给他听……平凡出马,一个顶俩,才一顿饭的讨好拍马,第二天起行我的待遇一下便从货物升级成了乘客……
当天晚上,疯子师傅酷酷的把我往古家大门前一扔,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我在后面狂追,嘴里还急切的喊:“师傅~师傅~”
您老好走了,没事不用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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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无业游民,摇身一变成了纳兰医家未来的医主(她娘),虽然算不上是衣锦还乡,但足以颠覆故人对我的态度……我从来没有发现古家的奴仆竟然这么有礼貌,我从来不知道古家的管家竟然也可以这么热情……还是浮云的姐姐有节操,宠辱不惊,对我依然是那么的冷淡……
我吃完美食、品了香茶,正要回房去享受被褥的柔软,一阵脚步声,面前黑压压的站了一群黑衣大姐……这个,虽然我需要人保护,但也不用这么多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风急火燎的往夜媚总部赶,当然途中不会放过朝凤山庄这个可以免费补给的好地方……
刚走到落凰镇附近,一个落地飞人把我押个正着,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野猪嚎:“平凡~平凡啊~”
我满头黑线,虽然两个月没见,我对他有点想念,可是想念的项目里并不包括这杀人之音啊……
朝凤山庄议事堂里,我一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