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儿子做特工-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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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真是孝顺。要是当年的他父母还在的话,应该也会这么说吧。”
“婆婆?”我撒娇地用下巴蹭了蹭婆婆的头,以此宽慰她,婆婆喜欢谈起头儿,可每当谈起头儿,却好象很难过的样子。
“哈哈。”婆婆伸出苍老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可是他当了头儿,连婆婆也不能见到他了。如果小念见到了头儿,一定要帮婆婆看清楚,他多高了,瘦了还是胖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吗?”
“婆婆,为什么头儿要藏起来呢,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头儿?”
我想一直以来我如此崇拜头儿也是有原因的,譬如,我从小就是这么接受婆婆的灌输的。
“不是藏起来。”婆婆似乎对这个字不满意:“024是首领了,他很忙,能见到他的,自然都是高层。婆婆只是负责照顾你们罢了。小念很快就会见到024的,小念那么优秀。”
“婆婆。我长大了,也要像头儿一样厉害。到时候我当了头儿,一定不会让婆婆见不着我的。”
“傻小子!当头儿一点都不好,婆婆还是希望我们小念健康快乐地长大,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小念是被他看上的,上头吩咐下来了,小念马上就要接受训练了”
“真的吗?”我兴奋地歪着脑袋:“婆婆,接受训练的话,小念就可以见到头儿吗?”
从婆婆口中,我知道,头儿的身世比起我,可怜太多。头儿亲眼看着爸爸妈妈死掉,我虽然没见过爹地,但是我有个笨蛋妈咪,还有个婆婆。
可是头儿也因此更残忍地对待自己,他变得很厉害,我从未见过他,但我想,他一定是个很高大很厉害,像神一样的人物
“小念,看你,脏成这样。”
婆婆急急忙忙地向我跑来,她很老了,可是身手却很灵活,我想,婆婆也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吧?
婆婆拿出手帕擦我的脸和小手,嘴里责怪着:“这么脏,脏小子,待会老师见了你,印象会不好的。”
“老师?”我的眼睛立马有了光芒:“我的老师,会是头儿吗?”
“傻小子。”婆婆扑哧一声笑了:“他哪有这闲工夫亲自教导你这傻小子啊。”
我扁了扁嘴:“我才不是傻小子,我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好好好,不是傻小子,不是傻小子。”婆婆用力地将我脸上的泥擦掉:“头儿小时候可不像你,玩泥巴,头儿三岁时的玩具可是飞镖。后来是手枪,www。87book。com再后来,开战斗机”
“我会比他厉害的!”我哼了一口起,鼓起嘴。
“傻小子,训练很苦的,不过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心里存着个念头,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被淘汰,将来你才有机会去打败他。”
“我才不怕。”虽然不明白婆婆口中的意思,但是好强的我,还是哼地一声扭过了头。
婆婆牵着我往外走,我看到了站在那等着我们的男人,我欣喜地扭过头去看着婆婆,他就是头儿吗?
婆婆摇了摇头,早已看出我的疑惑:“他是0107,小念的老师,头儿挑选他来训练小念,自然是最优秀的人选。”
不是头儿呀?我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婆婆将我交到了0107手中:“他就是小念,你一定要,好好训练他。如果可以,就狠一些,残忍一些,总好过被淘汰。”
0107点了点头:“放心吧。”
他对婆婆也是颇为恭敬的。
我有些害怕了,即便是妈咪,也没有专门派老师来训练,0107看上去一点也不和蔼。
“婆婆,你还继续照顾我吗?”
婆婆茫然地看了看我,又看向0107,她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上头是怎么安排的。
0107松开了我的手:“等一等,我请示下头儿。”
0107走向身后的黑色轿车,恭敬地俯下身,我这才注意到,里面很可能就是头儿,我好奇地拉长了脖子,只看到隐约的一个影子,那个身影很挺拔,很修长,我的第一感就是,这样的气质,一定是头儿。
“既然接受训练,就没有受人照顾的道理。”车里传来了富有磁性的男声,那是头儿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神秘的男人的声音,隐约看到了他的身影,而此后在组织的这四年里,我却再也未见过他。
头儿的声音很好听,好象透着这个声音,我看到了当年的头儿,他的眼里是多么清冷一片。
我知道,婆婆又要难过了,我毫不客气地扬起头:“你就是头儿吧,我叫苏小念,我会打败你的。”
“呵呵。”车里传来了轻笑,却不似在嘲笑我:“我等着。”
车开走了,哪个男人的身影和他的声音也一起消失了,我眼巴巴地看着烟尘,0107牵起了我,并不友善地笑着:“想打败头儿?有志气,将来你会比我厉害,然后才有资格打败头儿,你怕吃苦吗?”
“不怕。”
“很好。”男人又笑了:“如果将来你不够优秀,就算是作为你的老师,也很有可能亲手毁了你。”
我骄傲地抬起头,连头儿都没有这么嚣张,他凭什么:“如果到时候老师不够优秀了,不足以教导我了,学生也会亲手毁了老师。”
“哈哈。”男人调侃地看着我:“难怪头儿要栽培你,不过,说得响亮,却未必人人能做到。”
“要想见到头儿,就得先打败你吗?”
“小鬼,希望接受训练时,你也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打败谁,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
“我知道!”
翻一个外头儿—人生若只是初见
从小,我就不知道什么是人该有的感情,因为要活下去,我就必须忽略这些。
在绝望岛,我度过了十五年在那里长大成人,又或许该说,在那里,我忘记了该怎样做一个正常人。我不知道母亲最后的举动对我到底是好是坏,她让我和孙教官的性命牵连到了一起,孙教官不舍得杀我,但同样让我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十岁那年,我和同伴困在野兽出没的山林里,我知道孙教官的追踪器将我们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同伴没有被野兽咬死,也饿死了大半,但是教官没有派出任何人来救我们。我知道,他是要逼我,只要我一天不遂他的愿,他一天不会让我们活着回来,死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留下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我清楚地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有同情心的。我不这么做,大家都得死。十岁的我,拿起匕首,割下了死去同伴的腐肉,我抬起头,对着孙教官发出的追踪器将生肉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当晚,我们解救了,孙教官在所有的同伴面前赞扬我,他说,我们的性命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组织没有要我们死,我们就得想方设法活下去,哪怕是吃人肉,吃自己的肉。组织要我们死,我们也要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脑袋提下来。
我获得了子弹作为奖励,但岛上所有的人,包括其他教官,他们都害怕我,觉得我是魔鬼。
我并不介意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和我一起行动,我并不介意他们看到我时绕道而走,并不在乎他们眼底又(炫)畏(书)惧(网)又厌恶的光芒。因为这一切,打从我咬下第一口人肉时,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说得没错,我必须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踩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脑袋,我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因为我比他们每一个人都心冷。
十一岁那年,绝望岛来了新成员。他叫申念启,听说是孙十一打破了毒气瓶,害得他的家人都死了。说实话,这个家伙能活下来,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我知道,活不活着,对他已经没有差别了,来了这种地方,和死了有什么不一样?
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这个家伙。
直到有一天,孙教官对着岛上的医生说:“把他丢进海里。”
这样的事,我早已经习惯了,凡是死了的同伴,都会被丢进海里。
“可是他还没死……”
医生毕竟是仁慈的,但,还没死的人?孙教官为什么要把他丢进海里。
“他都病入膏肓了,留下来,迟早要死。”孙教官说得很轻松。
医务室里传来了闷闷的咳嗽声,已经很久不知道什么叫仁慈的我,出乎意料的推门而入。
“留下他。”我说得很决绝,不容余地。
孙教官有些惊讶,但随即不屑地笑了:“如果不是我舍不得杀你,你自身难保,你以为你想救谁就可以救谁吗。”
看惯了生死,虽然那时的我才十一岁,但我并不怕孙教官以死做威胁。
“你不是不舍得杀我,恐怕是杀不了我吧。”我冷嘲热讽地轻笑,向床上的人看过去,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是那个家伙,在绝望岛这种地方,仍然能活得那么阳光的男孩,我不知道,他是异类,还是真正没有情感的我们才是异类,只是这样一个男孩,真让人看不出来,原来已经病入膏肓。
“你活得下去吗。”我冷冷地问他。
“当然能。”申念启笑嘻嘻地看着我,在面对死亡,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那就好。”我淡淡点了点头,把申念启拽了起来,看也未看孙教官便往外走。
“你太随便了。”孙教官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生气。
我停了下来,并未转身,只是冷冷地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孙教官并未说什么,就这样让我们走了。
我知道那时的我,已经可以用这么蔑视的眼光看孙教官了,因为他不敢动我,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了。
此后的日子,我在绝望岛再也未遇到什么危 3ǔωω。cōm险,因为我就是魔鬼,比绝望岛的野兽更可怕。我没有参加任何训练,因为教官已经没有本事再教我了。
但我并未因此闲着,我比任何人都玩命地让自己强大。因为我有意无意的保护,孙教官没有再找申念启麻烦。这个家伙竟然能在绝望岛无忧无虑的长大,我是鄙视他的,因为在这种地方,越是安逸,死得越快。
只是在一个晚上,我看到他徒手打死了一只狼,我便知道,他成日吊儿郎当,但训练进度从未落下。
不久以后,在我成年的那一天,我站在了组织最高的位置,行动组的头儿,我将孙教官踩在脚下了。但我没有找他麻烦,我要他永远留在绝望岛,做他的修罗。
因为绝望岛,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就让他永远走不出那里吧。
2001年。
那场大爆炸,发生得有点突然,虽然我也派了行动组的成员观察军要部0328号李慕凡,打从第一次见到0328号的档案起,我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看到照片的第一刻起,我就清楚的知道,他就是让我踏入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的人。他长得很像父亲,甚至比我更像父亲。父亲很英俊,但母亲并不是因为父亲的英俊所以才爱上父亲的,母亲爱的,是父亲好看的笑容,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笑得比父亲更好看了,然而李慕凡,他遗传了父亲的笑容,父亲把快乐也遗传给了他,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悲凉。
母亲临死前,握着我拿枪的手,她说她恨。
母亲怎么也不肯把眼睛闭上,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看到母亲死的那年,我才三岁。只是本能地,我告诉母亲,我会用她的子弹,穿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胸膛。母亲笑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杀人,我用母亲的枪,杀了父亲,和父亲身边的那个女人。但明明倒地的父亲,却在我把枪对准那个占有了我所有父爱的“哥哥”时,父亲拼死爬了起来,抱住了李慕凡,六颗子弹,一颗进了那个女人的胸膛,两颗打在了父亲身上。
父亲从来没有这样护过我,但他却为了他养的情妇和情妇的儿子,不顾一切,丢下我和母亲。
我好恨,我看到父亲的眼里写满了惊恐和恨意,他竟然恨我?
我又打出了一颗子弹,这一回,子弹准确无误地打在父亲的额头。
我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趴在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后来,我被组织里的人带走了,再也没见过那个可以笑得很好看的哥哥,母亲的子弹,还剩下两颗。
再次看到那张照片,我的情绪是百感交集的。为什么他可以笑得那样好看,像父亲一样笑,但父亲留给我的,除了恨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李慕凡的母亲是俄罗斯人,我知道他当时被俄罗斯人带走了,不可能会在我国军情部,我派了人观察他,很多次可以下手解决他,但我都没有下命令,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那场大爆炸,下属告诉我,李慕凡很可能死在爆炸中了。
我并没有替母亲报了仇的轻松感,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了。当然,再后来的事,又另当别论了。
开着李慕凡的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我无法准确猜出她的年龄,因为她的脸,天生像个孩子。也许她二十多岁了,也许她不过十几岁。能在李慕凡车上,必然是和他有很大关系的,下属给的报告中,也曾提到过和李慕凡亲密接触的女孩,只是当时我忽略了,因为为难女人,从来不是我的作风。
女孩失忆了,从她的资料看,我知道她叫苏染尘,还怀有身孕,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我便有想保护她的冲动,但心冷了太久,这种瞬间融化的感觉,让我害怕。
可是她怀有身孕,想到她怀有李慕凡的孩子,我便想摧毁她。
我让她进入了组织,说实话,我存有私心。像她那样没头没脑的女人,实在不适合在组织里。对于她的训练成果,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从她醒后,我就再也未去见过她。因为她在我眼里越是特殊,她就会死得更快。毕竟,想将我置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
翻一个外头儿二——这对母子
苏染尘生下了一个儿子,说实话,每一次看到苏小念,我都是煎熬的,因为他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无邪,可是偏偏是李慕凡的孩子,这一点,让我费解,为什么他总能拥有那么多,老天不公平。
但很快,我便忍不住嘲笑自己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与不公平,说话的只有实力。
我从来不见这对母子,对于他们的存在,我也刻意去遗忘。因为我害怕,他们会让心冷的我不知所措。这样也好,对于他们,我是不管不问的,训练他们的教官,兴许误解了我的意思,竟对他们特殊关照了起来,对于这一点,我也一笑了之,并不去理会。
“头儿,你手下,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特工。”启在我面前,总是很随便的,不像别人一样对我(炫)畏(书)惧(网)而恭敬,但我并未纠正他的态度,这样挺好。
我轻轻一笑,因为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费解。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理这么白痴的特工。”
“那女人长得还不错,不如送给我吧。”启吊儿郎当地说着,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我从未见过他碰女人。
“你的身体没事了?”我半调侃半讽刺地回他。
启尴尬地红了脸:“暂时还死不了。头儿,你可别误会,我的身体是不好,但这和男人那方面的本事是没有矛盾的。”
“你想要谁,就拿去吧。”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我的语气,连我自己都吃惊,竟充满了醋味。
启狐疑地看着我,我皱起了眉头,冷冷地扫了眼他。但即便所有人都害怕我,启从来都无视我的冷漠。
“我真拿去了?”启笑说着,像是在调侃我。
“启,你在尝试摸索我的底线?”我的语气并不友好。
“哪敢。”启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消失了几年,李慕凡回来了。”
“是吗?”我并不吃惊这个消息,一来,我知道李慕凡没那么容易死,二来,我也并不惊讶启会知道这个消息。
从绝望岛出来以后,我推荐启进了检查组,这个大多人不知道的小组,因为我觉得,比起暴露在任务中,他更适合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