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劫劫,劫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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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禾两撇小眉毛竖成了倒八字,走过去给柏林和伊涩一人一个爆粟,怒吼道:“怎么不动!?像两条死鱼一样!”
伊涩和柏林委屈地皱起小嘴,不知该做什么……
柏禾一手摸上伊涩的后脑勺,一手摸上柏林的后脑勺,把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说:“你们应该亲嘴!”
伊涩和柏林呆呆地点点头,听话地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柏禾满意地摸摸下巴,贼笑。
半晌之后,伊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柏林……你是不是吃了大蒜没刷牙,有点臭。”
“…………你怎么知道。”
柏禾见两个小家伙竟然不专心,又准备炸毛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从外走进来的布笛被里面床上两人的惊愕架势雷到了,差点没被门槛绊倒。
有些不可置信地把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的确是柏禾的房间没错,门口那盆被她养死的仙人掌就是最好证明。
布笛抹了抹脸上的冷汗,走上前问:“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伊涩和柏林同声答道,思考片刻后同时指控柏禾,说:“是柏禾叫我们这样的……”
布笛顺着伊涩和柏禾的手指看了过去,却方才柏禾所站的位置早都空空如也,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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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把整个白骨洞都翻了个遍,布笛终于在某簇小花小草后面发现了柏禾的影子。
当时柏禾正在挖一个蚂蚁窝,突然被布笛揪着衣领提了起来,不禁惊吓地大叫了一声。
等发现提着自己的人是布笛后,柏禾干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说:“呵……呵呵……布笛,你回来了啊……”
布笛顺势将柏禾揽入怀里,指着她的鼻尖说:“你还好意思说,告诉我你今天上午都干了什么好事了?”
柏禾继续干笑:“没干什么好事啊……我只会干坏事的嘛……”
“哎哟?你也知道你干坏事了?”
“唔……”柏禾扯着衣袖作委屈状。
布笛笑着贴上柏禾的额头,说:“告诉我,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
柏禾嘟着嘴巴说:“……唔,你要先答应不骂我。”
“好,不骂你。”
“呃……唔……是七柒叔叔告诉我的,他说情侣之间都会亲嘴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从来都没有亲过人家的。”
布笛忍不住点点柏禾的额头,宠溺地笑着说:“那不是因为你还没长大吗?”
“……可是,可是只亲亲又不会怎么样嘛……”
布笛但笑不语,看看柏禾还能使出什么小花招出来。
柏禾扯扯布笛的衣袖,撒娇道:“……布笛,人家要亲亲。”
“不行喔……柏儿还太小了。”
柏禾不满地嘟着嘴巴,大叫着说:“哪里小了嘛!”转而挥挥自己的拳头,说:“你看,手不小!”又抱住自己的脑袋,“头也不小!”最后踢踢自己的小萝卜腿,“脚也很大!”
布笛笑得不行,揉揉柏禾的头发说:“柏儿真的想要亲亲?”
柏禾重重地点点头,“嗯!想要和布笛亲亲!”
“可是亲了之后柏儿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再和其他人亲亲了喔。”
“嗯嗯!我只和布笛亲亲!”
“……呵呵,那好。”布笛捏捏柏禾的脸蛋,笑着说:“柏儿把眼睛闭上,不然会变成斗鸡眼喔。”
柏禾听话地闭上眼睛,随后把嘴巴嘟的高高的,再也等不急地把布笛扑倒,重重地亲了上去。
布笛被柏禾的主动吓了一跳,感觉到那条小舌头此时正在自己嘴里大闹天空,不禁怀疑起七柒那臭小子到底教了柏禾多少啊……看来不把这一对叔侄隔离起来不行。
柏禾并不知该怎么接吻,只听七柒说把对方当成布丁一样啃噬就好了,所以说,她现在正在跟一块布丁接吻,这样的结果就是……布笛的舌头被咬破了好几处……
柏禾从布笛嘴里退出来,羞涩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布笛不怒反笑,轻吻柏禾的右脸,安慰道:“没事,不痛。”
柏禾却担忧地说:“我去向娘要几块创可贴好了,伤口还是早点处理为好。”
……有舌头贴创可贴这一说么……
布笛无奈地笑着说:“真的不痛,伤口什么的……只要柏儿亲一亲就可以痊愈了。”
“你讨厌!”柏禾娇羞着缩进布笛怀里,蹭了几下。
布笛望着柏禾小鸟依人的模样,不禁将她搂紧了点,柔声说:“我的柏儿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大美人。”
布笛怀里的柏禾嘟囔地回应了一声,好像是在说:“……废话!”
……那个下午阳光明媚,清风拂面,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那个下午是柏禾最美好的童年回忆……
但也仅仅成为了回忆……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正文 什么,地震!?
(一)
耶苏走后不久,我也从水里爬了上来。
在水里泡了太久,手上、身上都分别气了程度不同的褶皱,这要再泡下去估计就要腐烂了。
我光着身子上了岸,在桌子上翻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刚刚脱掉的衣服。
——丫的,别告诉耶苏这狗娘养的把我的衣服也一并带走了……
…………
……………………
…………看来真的是这样……
无奈,我只好先随便找了一条浴巾勉强将自己裹住,打开房门,四周看了几眼,见人很少才踮着脚丫偷偷溜了出去。
这里离房间不远,穿过一条走廊就到了楼梯口,上了楼梯之后拐弯处第一个房间就是了。
室外的空气可不像温泉里那么暖和,我又穿得那么少,不禁打了个哆嗦,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穿着黑丝绸睡衣的布笛,另一个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
两人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争吵着什么。我走近一些,这才听清楚点。
根据他们谈话的内容,貌似是布笛下楼梯时不小心撞上了这位奶奶,奶奶骨头本来就不太硬朗,这一撞啥啥啥伤风的就复发了。
布笛一向是个拥有中国传统美德,尊老爱幼的人,因此对于奶奶的无理撒泼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给予反驳。
我见并没有什么麻烦事,正准备躲到一个角落里去,等他们讲完走开了再上楼去。这时却听那老奶奶开口向布笛索要赔偿,又是医药费又是住院费又是精神损失费又是养老费,这一共加在一起居然有将近二十万!
卧了个槽,估计布笛也就是不小心擦到她的衣角了,她那衣服是金子做的还是啥仙女的衣服啊,这一擦就得赔二十万!?要像你这么赔的话,那老子随便去火车站逛几圈还不就成亿万富翁了!?
布笛似乎无意与老奶奶继续争执下去,居然真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准备掏银行卡了。
……这个笨蛋!!
我再也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将布笛手中的银行卡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老奶奶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是谁?抢我的东西干嘛?”
“你管我是谁啊……这银行卡又没写你的名字,你怎么就将它划为自己所有了呢?”
老奶奶说:“这张卡是这位年轻人的,不过现在转交给我了。”
“噢?为什么?”我挑眉问。
“他不小心把我撞倒,卡里面是给我的赔偿费。”
我故作惊讶地大叫道:“天啊!您被撞倒了?没事吧,快点给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查看她的伤势。
老奶奶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是什么人?多管什么闲事!我凭什么要给你看?”
我说:“是啊,我的确不是什么人,但你也不是法官,凭什么你说赔二十万就赔二十万!?”
“你!!”老奶奶语塞,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眼眸突然一沉,咬着牙向我扑了过来,要抢走我手中的银行卡。
我当然不会让她轻易得手,稍展拳腿随便打发打发她,没想到这老太婆力气挺大的,指甲也尖得可怕,抢打之间居然“嘶——”的一声把我的浴巾给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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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浴巾……啊……我的酥胸……啊……特么的都成浮云了……
电光火石之间,布笛迅速把他的上衣脱了盖在我的身上,抱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老奶奶之间的距离,冷着脸说:“我尊重你是因为你是老年人,但是你不懂得见好就收,那也就怪不得我了——给你十秒钟时间,要么你自动离开我的视线,要么我就把你趁着婚宴热闹,肆意偷钱的事向经理投诉,你自己选择吧。”
“我……”老奶奶被布笛突然而来的强势恐吓到了,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布笛眯着眼睛说:“怎么?等着我来帮你选择吗?”
“不!不是!……”老奶奶边说边往后退,结巴着说:“我走……我走……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立马走!”说完转身“嗖”地一声跑远了,那速度可真看不出是个年过半旬的老奶奶。
布笛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帮我把衣服裹好,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那个……我……”还没容我把话说完,布笛已经转身下楼了,只留给我一个□的背影。
唉唉……这大冷天的他不穿衣服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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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我迅速换上自己的睡衣,本想着去前台问问布笛的房间号码,好把衣服还回去,不过又考虑到柏林的关系还是作罢了。
…………没想到柏林却自己找上门来了,说是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找我陪她一起睡。
我说:“布笛不陪你吗?”
柏林摇摇头说:“他很少会陪我睡,在家都是我睡床他睡沙发,今天挺冷的,我怕他睡床会着凉,就让他去前台再开一间房了。”
“喔……”原来他刚刚下楼是去开房了。
柏林迫不及待地拉着我上了床,关上灯说:“姐姐,我们好{炫&书&网}久没有一起睡过觉了。”
我点点头说:“嗯,是很久了。”
柏林叹了一口气说:“唉……好想回到小的时候……
“呵呵。”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谁不想回去呢。
柏林露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问我:“姐姐,你跟姐夫幸福吗?”
我愣了一秒,说:“嗯,挺幸福的,他待我很好……你呢,你幸福吗?”
“嗯!”柏林重重地点点头,说:“只要在布笛身边我就很幸福,就像看到爸爸一样。”
我苦笑,这个孩子跟我一样对布笛有着如同爸爸一样的依恋,只不过柏林对他的感情很纯净,而我对他除了依恋之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的情愫……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柏林的大肚子上,问:“孩子还有两个月就出生了吧?打算叫什么名字?”
“……嘿嘿,还没跟布笛商量过了……不过我想叫布丁。”
我点点她的额头,笑着说:“你这丫头,是你喜欢吃布丁吧?”
柏林不好意思地说:“……嘿嘿,被你发现了啊。”
“……你啊你。”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嘿嘿。”柏林笑得龇牙咧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问:“噢对了,伊涩呢?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说:“人家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你自己问他去。”
“嗯……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想见他?随便找个广场往那站上一会儿,大银幕上就有他的广告了。”
“嗯……他也做了明星哦……挺受欢迎的吧?”
“嗯,他的人气要比我好多了,前途无量啊……”我说着帮柏林理了理被子,说:“该睡觉了吧?孕妇需要足够的睡眠,不然会对宝宝不健康喔。”
“嗯嗯。”柏林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缩进了被窝里。
我理了理她的头发,嘴边不禁挂起一抹微笑。
柏林是个好姑娘,希望布笛能做一个尽责的老公,不要再辜负了她。
(二)
这一觉原是睡得十分香甜的,只不过到半夜时,朦朦胧胧感觉到四周有点不正常的动静。
我习惯性地嘟囔着:“唔……耶苏别乱动……”接着翻了一个身,继续熟睡过去。
奈何四周的动静还是久久不肯停下来,并且有越来越猛烈的趋势。我内心挣扎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从床上腾起来,准备把耶苏从楼上扔下去喂蚊子!
结果这一睁眼……可没把我吓晕过去……
………………
……这是怎么回事,天花板怎么被砸了个大窟窿,地板还在往下凹陷……
脑袋里突然闪过耶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梨贝是个地震多发地段……”
转眼再想一想……沧桑老人给我占卜的那个血光之灾,当时还不相信来着……
卧嘞个乖乖……不是玩真的吧……
该死的,什么时候不震偏偏挑半夜震,这一震也不知道要死多人……
我就说呢,怪不得这几天山区里的猫猫狗狗们都不太安分,天天乱叫,我那时一直很忙,没有时间去注意它们在说什么。旅馆下原来有一个蚂蚁洞,昨天早上也全部搬走了,一个渣都不剩……这全都是地震的预兆吧……该死的,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现在不是抱怨这些的时候,我赶紧拍拍床上柏林的脸,企图把她叫醒后就赶紧逃命。
可惜柏林睡觉一向睡得很死,现在怀有身孕变得更加嗜睡,雷打也不醒。
她要是耶苏,我早都对其施加暴力,直接一拳挥过去,还有不醒的道理!?可换做是柏林,没准我这一拳下去,她就归西了,还逃P命啊……
无奈,看来我只能背着她走了……
我四周环视了一边,企图找到能将柏林绑在我背上的东西,目标最后锁定在了沙发上的浴巾上。
我从床上下来,一个箭步冲到沙发边上,抓起浴巾又回到床上,把柏林背在背上,再用浴巾当绳子,把她稳稳的固定好。
但现实与预料总是会有很大的差距的——
我才刚爬上床,连柏林的脚指头都没碰到个,天花板就再也支撑不住,整块塌陷了下来……
望着头顶正向我越来越近的大石块,我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正文 一吻,天荒地老
第一轮地震终于停止了,四周是一片寂静的漆黑,看不见一丝光芒。
并不是我神志不清了,那块大石块并没有击中我的头部,只是牢牢地压在我的肚子上,怎么推也推不起来而已。
这块大石头占地大概有两平方米,一端压在我身上,另一端压在柏林身上——那个丫头,直到现在还睡得像头猪似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烂得不行的房门突然被“嘭”地一声撞开,从外面跑进来的人是满脸紧张的布笛。
他很快就在床上发现了我和柏林的身影——我们俩现在的形象就是一个典型的大字,只不过上半身包括头部全都被大石头给压在了下边,只露出两条岔开的大腿。
布笛的后面跟着几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手里分别抓着铲子、木头之类的工具,看来是来救人的。
布笛手里什么都没拿就冲了上来要搬石块,一个络腮胡子大叔连忙把他拉了下去。
“年轻人,你手上有伤,就在一边看着吧。”
“……”布笛望了望自己的胳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照络腮胡子大叔所说的站到一边看着去,免得帮了倒忙。
我急切地想说话,可惜体力透支过多,口干舌燥,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只发出了几个“啊啊,嗯嗯”的音。
这个时候,络腮胡子大叔已经将现场的情势研究完毕,对着布笛说:“这块石头的两端分别压在她们的身上,如果要把一边撬起那么就要以另一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