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总裁喜当爹-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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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出来,特别卖二的走到北北面前,叫了一声:“妈。”
两人就纯心给刑肇南难堪。北北说起来比刑肇南还要小两三岁,要他一大老爷们叫一小丫头片子妈,作死!
抬眼就看到言夏和北北两人搞怪的目光,刑肇南也觉得奇了怪了,以前言夏就是一委屈的小包子,是要撒泼但是没这么古灵精怪的,自从把她撵走了,和这女人找上门来,言夏说有多精神就有多精神,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更换了个人似的。
委屈的小包子?哭得稀里哗啦?一副小媳妇的受虐样?全都成了浮云,现在就一个特别混账的跟着北北学的小泼妇。
“言夏,我是来谈离婚的事。”
“不离!”言夏立刻摇头,“便宜你的好事,我才不干。我就赖着刑太太的位置了,做到我生老病死的那一天。”
北北忙点头:“没错没错。离婚了让你小三双宿双飞,她还当一包子,不可能!天下没这种好事!还有奉劝你别来找茬,咱们法庭上见真章。是吧?”
“对!”
“你是觉得把这些事传出去,你脸上还能好看?”刑肇南冷笑,“一个借腹生子的女人,你想想闲言闲语,指手画脚的背后对你说三道四,言夏,你还要不要出来见人了?我是男人我无所谓,在别人眼里我还能是专情的代表,不愿意强买强卖的婚姻,专心爱自己的喜欢的女人。我伤不了半个头发。”
言夏有些气弱了。是啊,这个世界对女人本来就公平,男人出轨了,一般的人都是骂小三,却没几个会算到出轨的男人头上。不是说正妻有什么毛病老公才出轨,就是骂小三不是人。总之出轨的男人是一点事都没有的,还能继续潇洒。
北北噗嗤一声就笑了:“算了吧,你的威胁在我眼睛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屁!噗的一声放了就没了,还臭得要死!别说什么小夏还见不见人,见那么多人干嘛?吹牛?得了吧,那些不熟悉的陌生人怎么看管小夏屁事,重要的是我们这些朋友怎么看?除非脑子有毛病才会在乎不相干的人闲言碎语!”
一扭头就对言夏说:“你看看我,我当初跟连骁,我跟世界大战一样,那当着全校的人都吐我口水的,还骂我不要脸,说我跟了侄儿还是叔叔搅合,我下贱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你看我现在!我现在不也活的风生水起的?”
这都现身说法了,更何况言夏还是见识过北北当年的惨状,软了牛心又壮起来了:“没错!你让我丢人,我就让你也丢人!刑肇南,咱们这叫有来有往,谁也不吃亏!要离婚,不可能!但是要我当包子,你做梦!”
刑肇南现在特别有一种把北北这搅浑水的女人给掐死的冲动!
北北怕个毛,连骁身上她学到了不少多少。刑肇南跟连骁一比,丫的小屁孩一个,给老娘滚粗!想连骁从来都是威胁+动真格的,刑肇南光威胁就是一个屁!
139: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卿好
看北北拉着言夏两个人都嚣张得火焰山一样,刑肇南也有些恼了,二话不说的走过来,就抓了言夏的手腕要拖走。爱夹答列
“你干嘛!你干嘛!?刑肇南!你给我放手!!”
“我们两个需要单独谈谈。”一直在这里和两女人扯淡根本不是办法,尤其是有个易想北在这里搅浑水,就是原本清澈见底的也给她搅成黑泥潭了。
北北见状也上前去拉,开毛的玩笑,言夏被带走了还得了?鬼知道这男人会对言夏干什么事说不定毁尸灭迹了!!一边拉一边尖叫:“放开言夏!我擦!你***放开!”看到工人了,“还杵着当电线杆啊!帮着拉开这混球!”
一帮老弱妇孺的全把刑肇南给团团围住,说刑肇南想要动手吧,都***一帮子只会扯拉挖的妇女,说不动手吧,他的衣服都快要被扯下来了棼。
终是怒了,大掌一挥的,摔到一大片。
“哎哟!”“娘呀我的老腰!”“老子的脚崴了!”
北北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立刻又趴了起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准备他砸过来,突然就听到一声安宁:“这是怎么了?世界大战啊?柜”
抬头一看,瞧见徐妈走进来。
北北立刻就跳过去:“他!!要抢言夏!坚决不准!你,给我放开!不放老子拿烟灰缸砸你!别以为我不敢,我连连骁都***敢捅!”
刑肇南握死了言夏的手腕,没有放开的意思。
徐妈说:“刑先生,请你先放开小姐。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这样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看起来屋子里一票娘子军里还有一个懂事的人,刑肇南也陈恳道:“我只是想要和言夏谈谈。”眼睛一移,看到北北就满眸的厌恶,“偏偏有人得寸进尺。”
“有什么好谈?谈你妹啊!你们男人的臭毛病我太清楚了。欺哄诈骗,不就是这几招么?”北北嗤之以鼻,少给她来道貌岸然,连骁身上她都见识几年了。
刑肇南真是想一脚把北北同学给踹到太平洋去,这个女人能不瞎搅合吗?偏偏瞎搅合的还让他都没办法回嘴了!连骁到底招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87book'这么讨厌!
徐妈把北北手里的烟灰缸给拿下来了:“刑先生,这里好歹是连家,北北是连家的女主人,你这样上来就拧人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如果道理能够说的通,我想我刚才也不会被围攻了。”刑肇南道,“我忍,是因为不想刑连两家撕破了脸,希望言夏能给我走,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笑话!为什么不插手!?”北北冲到言夏身边,“你想跟他回去吗?”
“不想!”言夏拼命的抽手。
“那不就得了,你都是一厢情愿的,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她和我结婚了!我想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外人来插手!既然是我的老婆,我的决定她就得听!她就得服从!这个叫三从四德!”要放言夏和北北在一起,这事肯定就会捅出去!他绝对不能容忍这件事被捅出去。
“德你妹!!那你还不如去养条狗!徐妈,他要再不放手!就给我报警!别以为就你们家能报警,老娘也能报警!告诉你,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刑肇南用力一扯,就小声的用只有言夏听得见的音量说:“你想不想知道你身世?”
言夏愣了。
刑肇南松开手,优雅的开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盯了北北一眼:“你,只能给连骁惹祸。迟早你会害了他。我等着瞧,等你惹了他收拾不了的祸的时候他怎么的低声下气,你怎么的磕头求饶。”
北北气急攻心的一通乱骂,说她可以!说她老公就不行!这是底线问题!
言夏也一个劲儿跟北北一起乱骂,刑肇南停下脚步:“言夏,我现在开始会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好好了解我刑肇南到底是什么人。不怕事的除了连骁,还有我。你们记清楚了。”
这话,让言夏打了个寒颤。就北北还能朝地上吐口水的鄙视他:“你就是一渣!给我了老公提鞋都不配!!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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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北北和言夏在各种的诅咒刑肇南,那边徐妈把家里的战斗情况给连骁做了汇报,连骁笑,没多说,挂了电话。爱夹答列
方恒正在和他做交接,毕竟公司太大,一时半会交接不完,见连骁笑的意味深长,便问:“看来是有喜事了?”
“喜事谈不上,只是有点小乐子要找上门来让我乐呵乐呵。”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奉陪到底,不过还是太嫩了点,“你先出去。”
方恒明白,总是有连骁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才让他回避。
猜得也没错,连骁给了电话出去,没什么大事,只是查个人的情况罢了。
狄司严下午躲苏欣然又躲他那里去了,哀嚎的苦求着:“我今天住你那边呗?真是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你躲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和她好好谈谈。”
“谈?算了!她现在金贵,我动不得,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是一尊活佛!我惹不气我还躲不起了!?”狄司严扶额,说起来,也是他强买强卖的,怨得了谁?怨自己。“对了,你要阿书查行肇南那小子?干嘛呢?以前不都喜欢等别人出手了你再阴人么?这次要自己先动手?”
“我没那多时间陪他玩。”毕竟他是要跟北北回C市去的,老丈人那边从泰山旅游回来才够他头痛了,至于刑肇南还没在让他焦头烂额的范围之内,“速战速决好了。”
“说实话啊,哥,以前我真没觉得感情这事多头疼的,现在我是真烦了,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单身逍遥自在的。”狄司严这是话里有话的。
“小麻烦都给我招惹回来了,难道我还要置身事外?就给他提个醒是好的,少年得志也得懂得收敛,光芒太露只会惹火烧身。更何况,他还没犯到我头上来,不是大事。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好找阿书诉苦呗。”
连骁也就不追究了。
凭心而论,他并不想主动去惹麻烦,尤其是某些人某些事,要么就端干净了,要么就干脆放任不管。他没那个闲情雅致去搅合别人的家事,那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哪怕对方是言夏他依然是这个态度。
只是某个招麻烦的,就要去给他找麻烦了,招了麻烦还非要他收拾,他能怎么办?有时候,他真想跟北北换换,他去没心没肺,她去处理麻烦,他看她还能不能每天的乐得慌。也不知道她是修了几辈子的福,修来他这么好男人,偏偏还不懂得珍惜,成天让他操心到没边了。
唉,狄司严那句话没错,做男人就是难,做女人就是驴。
“对了,叫洛书晚上一起过来吧,有点事,让你们也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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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骁和狄司严、洛书回到家里,一翻扯淡了以后,拉着北北躲一边去了,先是各种的哄,我老婆今天是真乖了,见人都乐呵呵的,笑得那个美死了。
废话,我本来就漂亮。
你如果能再乖点再听话点,老公会很开心。
北北没弄明白。
连骁是把目的给说出来,签保证书!洛书和狄司严当见证,要是我比你先死,你就发誓守寡到底,要是敢半途给我想其他的,洛书押你到我坟前守墓!
这意思一说明白了,北北就怒了:“你不信我!?你就是不信我是不是!?”
连骁是知道写保证书的滋味的,当年他就被逼着写过,终身不碰金融,否则,洛书会取他的人头。
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非常的不好受。最信任的人逼自己写保证书,立誓言,简直就是发指。
北北都不想理他的,推开他叫他滚!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火,抱怀里先哄了一阵子,北北给他脖子上挠了好几条口子,连骁就不放,说:“我知道你难受,觉得我不信任你。我知道这滋味,我也被逼着写过,这滋味难受,可乖宝宝,你不写的话,我就是做鬼了我也安不下心。你就当哄哄我,嗯?去写了好不好?”
“不!!你信我你就不会要我写!我不会写的!打死都不会写!”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他不要太过分了!
“不写不行!今天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姓连的!!”
看到她眼睛里包了眼泪,连骁发现自己语气重了,赶紧的赔不是:“乖乖,你听话好不好?你听话让我安心行不行?我就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我的就是我的,生是,死也是。就算我比你早死,你也得是我的。我容不下,也不可能容下其他可能行的存在。这个你是明白的。”
北北是明白,连骁就这么一人,极端的自私,虽然他对她已经尽量的宽宏大量了,那是她没碰他底线,他也适当在包容。可,要她写,她真的不想写!
“你昨天不是说要跟我过好每一天吗?你要不写,我成天都忧着这事,我能过好了?你就当给我护心符,让我心里能过得去。就当是个安慰,嗯?”
北北犹豫了好久,眼泪一个劲的掉:“我写了你就安心了?”
“安心了。”他点头,“要我做什么我死你以后你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做不到。你首先就得给我哭,哭得喉咙都哑了整个人都废了,以后就给我安分守己、守身如玉的过完下半辈子。不准有其他的想法。我生死都好,你都是我的。”
“那有你这样的……”她有点接受不了,她没想过连骁的感情会激烈极端成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你信不信世界上有鬼?”忽然岔开话题了,北北没一时没回过神,就摇头,连骁说,“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我死了我变鬼,成天的缠着你盯着你,要你敢给我动歪脑筋,到时候我让你试试被鬼|奸的滋味。”
北北觉得自己汗毛直立:“你不要说得这么像恐怖片……而且,你干嘛觉得你一定会早死,说不定我比你——”
“不准说!”立刻就给她捂了嘴,“再说我抽你!你是皮痒了啊?什么话都乱说。”
北北翻个白眼,反正他从来都是只准他州官放火,不许她百姓点灯来着。
连骁抱紧了她,咬着耳朵,带着叹息:“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卿好。所以,乖乖,当你觉得我没必要去忧虑这事的时候,是你还不懂我的遗憾。当年,我不想逼你的,更不想用强的,谁愿意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姑娘?老公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你心里挂着连阳,我还是连阳的叔叔,对你来说我就是长辈,我追你你能不能受得了?怕是你躲我都来不及……你还记得吧,当初都怎么躲我了?”
北北记得,躲得他都和特特坑壑一气骗她,骗她,然后……
耳鬓厮磨着给她安慰,知道那是她的噩梦:“不怕了,老公再不会做那事了。嗯?”
“我没怕……”北北摇头,“我知道,你那时候也是控制着的,你没有真的伤我……我知道的。”要不以他的尺寸,当时她就是死了完蛋见阎王彻底报废了。
连骁很满足,她知道。知道就好:“那时候就不年轻了,如果年轻一点,我还能跟你说你们小年轻喜欢的话题,还能跟朋友似的接近你,让你慢慢发现我的好。……就是不年轻了啊,生活也好,朋友圈也好,不像连阳和你有交集点,乖宝宝,老公那时候和你没有,除非了打着幌子的到学校找你,请你吃饭,或者让连阳把你带家来……就那样,我们还是太少的交集点了……后来,你总觉得我管着你,我怎么能不管着?我比你大十多岁,我就一老男人,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那么大,万一有个跟连阳一般年纪,又跟我一样对你好的,你心里花了,那我怎么办?”
北北被他说的心里老难受了。
连骁不爱解释,从来就不怎么解释,这些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到现在他才开始解释给她,告诉她他有多怕,多担忧……
她一直以为他是钢筋铁骨打的,什么都不怕。原来,他并不是,他就一普通的男人,不管权势再大,他也有普通男人的患得患失,抽了抽鼻子:“所以……你才老不让我去接触别人吗?不带我出去,也不准我去工作,还不要长大,都是这个?”
“我很自私是不是?”更重要的是,不控制着她死死的,他真怕自己有天会忍不住自私的掐死她。不是没想过给她自由,问题是自由太多,也就等于她在外面接触到的男人太多,他疑心病重,尤其是对于北北的事,那疑心病是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治标要治本,本就是北北,只要控制好她,控制死了,连骁的疑心病就不会发作。
“自私!好自私!特别自私!”她吸着鼻子打他,也就几下,虚了力量,抱着他的脖子:“可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我也很自私……那时候就只想到自己,到现在也只想到自己……我也很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