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你玩阴的?-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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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锦,你早就该去死了!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经过医生的极力抢救,苏韵锦总算脱离了危险。虽然人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却因为当时撞到了头,而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右手臂也骨折了。最后,医生歉意的告诉贺沉风,苏韵锦肚子里的孩子不幸失去了。
奇怪的是,当时他听说她有孩子的时候,心中那种被人欺骗被人隐瞒,甚至是玩弄的感觉就像是滔天的怒火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包/围了,她又跟他使手段!让他真有种恨不得掐死她的感觉!
可是现在,当听说那个未曾蒙面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他身上的危机和负担也应该没有了的时候,贺沉风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让他的心就像是一块落入湖底的石头一样,荡开一小圈涟漪后,便是无限的下沉——
童安暖是贺沉风找秘书将她送回去的。而他则只让他带了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具和换洗的衣物,便暂宿在了医院里。
虽然医生说她最早也要明天醒过来,但是因为放心不下,他还是留了下来。而且明天他要忙的事情刚好都在下午,就算是守夜也不会影响到工作。
当然他会留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医院到了晚上,值班护士就会疏忽,他一个朋友的姑姑就是突发脑溢血后入院急救过来了,却不想三天后夜里再犯,却已经找不到了值班护士,而耽搁了最佳救治时间变成了植物人。医生说的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性,万一苏韵锦今天夜里醒了呢?身边没有个人陪床怎么能行?
在帮苏韵锦盖被子的时候,看到在医院苍白的灯光下,她那比白纸还要没有血色的脸,第一次,贺沉风对她心怀了愧疚。
他从不曾注意她的胖瘦,如今仔细看她却没发现,她什么时候瘦成了这副样子?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的意外还是这段日子她过的不好,就连两个眼窝都深深的陷了下去,更别说那像是锥子一样尖的脸型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贺沉风养不起自己的老婆,不给她吃呢。
不过,苏韵锦是谁?不但在商场上手腕过硬,更精明干练,不服软的性格和经商头脑从来就不需要男人来养。好像天生她就是不需要男人的女强人。
他从未对她心生过怜惜,甚至一直一来都把她当作一个竞争对手般去对待,谨慎提防,小心周旋。总觉得自己一掉以轻心就会被聪明的她给算计了!不,说竞争对手那都是轻的,应该形容成是敌人才对。
他贺沉风最讨厌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她连同着贺家的每一个人都在算计他,逼他!让他不喜欢贺家,更讨厌她!他们千方百计阻止的一切,他就偏偏要这么做!
可是今天当看到苏韵锦这样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遮挡着平日里精明的眸子,投下一片青青的乌影,安静的就好像一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贺沉风淡淡蹙眉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想要触上她那淡淡的眉时,却举在空中半晌,像是想到什么般眸子深了又深,最终又放下的暗暗攒拳。
而后,深夜原本亮着顶灯的房间就只留着一小盏床头灯,贺沉风便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披着自己的西装,和衣而卧的睡下了。
……
苏韵锦总感觉自己一直是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说她是睡着的,可是偏偏周围的动静她好想的都能听到,却听不真切。可说她是醒着的,在她努力的想要抬一抬手,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正当她一直处于这种很放空的状态时,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苏韵锦你这个傻子,现在知道你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他不是没有心,他是对你没有心!不但对你没有心,还生生的把你的心挖出来,当作不值钱的东西去喂狗。别的女人他可以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可是你,他却像是垫脚石一样踩在脚底下,甚至连未出生的孩子都能残忍的杀死!傻瓜,你听到他在笑了吗?他在笑你自作孽不可活,你活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真是可笑又可悲,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就是活该!没有人会同情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不是别人糟蹋你,是你自己糟蹋自己!
她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谁的,又是从哪发出来的,但是绝对不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可是她想要张嘴说话的时候,却法相自己就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根本发不出声来。那种感觉让她后背一下子就起了层密集的冷汗!
醒来吧,做一个重生的苏韵锦,做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对你欲罢不能,让贺沉风深深爱上你的苏韵锦!最好的报复一个人的方式,就是让他爱上你后,再狠狠的失去你,让他一辈子都得不到!这样,才是为了你,为你腹中惨死的孩子报了仇!
……
翌日,当贺沉风从洗手间刷完水杯出来后,不经意的撇到苏韵锦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走近一看,她的手指果然在动!
几乎是欣喜的叫着她,甚至都暂时忘了这种时候应该先叫医生来,可是当苏韵锦真的睁开眼睛醒来后,皱眉的碰着自己被绷带包起来的头部,在他去拉她那只没骨折的手让她别碰,随后一边问她想不想喝水,一边为她递过刚刚倒好的水,可是——
可是她那看着他的眼光却让他递水的动作就那样蓦地怔在原地!
虽然他早就想到,等她醒来后一定连件都不愿见他,甚至那眼中的光芒自是少不了满腔的恨意!而他也本来就想好了,如果她真的情绪很激动的不想见他,他马上就走。刚好今天他还有事情要忙。反正她也已经醒过来了,到时请个看护来就好。
可是,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到,她眼中的目光就那样直直的打量着他,带着一种陌生,一种茫然,甚至是一种狐疑,让他要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了!
而后,苏韵锦更是说出一句让贺沉风一下子几黑了脸的话——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防备着猎人的惊恐小兽,对他的存在充满了不信任!也可能是他身上的气势太重,惊着了她。
开始的时候,贺沉风还以为苏韵锦是在跟他开玩笑,后来当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那手中的水杯都失手摔在地上!
也不管苏韵锦是不是低呼一声的缩在床上被他吓到了,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管不了那么多的贺沉风几乎是把医生揪到病房来的!那霸道凛冽的姿态大有种如果他稍有差池,他就掀了这医院的架势!
当医生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苏韵锦的眼睛和心跳后,犹豫了一下后告诉贺沉风,由于苏韵锦头部受到过剧烈的冲击,引发了轻微的脑震荡,而现在她的失忆可能就跟这脑震荡有关。
虽然不能准确的说出病理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能进一步的详细推断出苏韵锦这失去记忆的状态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但是当医生问起苏韵锦的父母是谁,从事什么工作时,她却都可以回答的上来,而自己结婚的事情却好像一下子从她记忆中被挖掉了似得!
就算是她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条狗叫做什么,她身边的某个朋友发生的事情都记得,却偏偏忘记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忘记自己有个老公叫贺沉风,甚至忘记了他们两个之间所有的纠葛!
贺沉风起初还不信,当他上前摇晃着苏韵锦的肩膀让她好好想想时,刚刚醒来的她却因为他那懊恼的霸道架势,就跟要杀了她似得,不管她怎样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躲闪,甚至拍打到眼中都出泪了他也不松手,到最后竟一口气没上来的吓晕过去了!
对此,医生唯一可以断定的是,病人现在的状况是失忆中的选择性失忆,也就是不但日常生活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身边的朋友和家人,甚至发生的琐碎小事也都一一记得,可是对于她不想记得的事情,也许是痛苦的,黑暗的,等等等等,她选择在记忆的辖区中小心的隐藏、掩埋起来,就好像这些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总算接受了这个现实后,贺沉风阴沉着脸的问医生,那苏韵锦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以及他能够为她做些什么的时候,医生却摇摇头的告诉她,对于失去记忆这种事情,如果是好的记忆,那当然是有必要让病人想起来的,可是如果是会刺激到病人情绪的,还是暂时不要让她想起来吧。而日后,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对于苏韵锦出车祸以及失忆的事情,贺沉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虽然刚开始他都已经找好了顶嘴的人,前一晚他也在考虑怎样告诉她在大马谈生意兼度假的父母,可是现在既然她已经失忆了,他也就没那么多要操心的事情了。
车祸的事情刚好被隐瞒下来,也就不牵扯肇事司机这方面的事情。而对于她父母那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然她那对不好应付的父母知道的话,又岂会轻易饶他?
更重要的是,医生说的没错,过去的事情,苏韵锦想不起来的话也许是件好事。至少她的情绪可以不会受到刺激,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而对于她虚弱的身体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积极的配合治疗更重要的事情了。
番外三
更重要的是,医生说的没错,过去的事情,苏韵锦想不起来的话也许是件好事。至少她的情绪可以不会受到刺激,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而对于她虚弱的身体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积极的配合治疗更重要的事情了。
在医院住了一周的院后,苏韵锦就出院了。
虽然一开始她对贺沉风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极大程度上的陌生、抵触甚至是抗拒,可能是他天生一副人欠他二五八万的冰山脸,外加在她刚刚醒来的时候他那么粗暴的对她,害怕是想当然的。甚至原本她在房间里好好的吃着饭或者看着书,精神无限放松,可是每当看到他时就会像只受惊的小松鼠一样肌肉紧绷的缩在床上!
不过可能是贺沉风对她真的很耐心,虽然每次去看望她的时间并不长,却每天都会过去,更会在看她的时候带漂亮的花和她爱吃的东西。
尽管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她以前喜欢吃的,但是吃起来味道还都不错的让她不排斥,心也就渐渐的不会对他那么抵触了。尤其在听说他是她老公以后,更是渐渐的看到他去时,能够对他微笑的打招呼了。
苏韵锦出院的那天,贺沉风推掉了手上的工作专门去医院接的她。这连他的秘书都感到惊讶,他这个向来以工作为主的狂人怎么会突然变成居家好男人了,老婆出院还要亲自去接,可真是有心。
大概也只有贺沉风知道,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心里对苏韵锦的愧疚吧。
在苏韵锦失去记忆后,当天发生的事情他绝口不提,只串通了医生告诉她,她之所以会躺在医院里,是因为她晚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车子撞到了。当然一同被隐瞒下来的还有那个未曾蒙面的孩子。
以前的爱宅对于苏韵锦来说,一切都是分外陌生的。一路上她几乎是带着种好奇的眼光去观察这一切,眼神清澈而像个孩子。他不经意的回头,看她一眼。
在他记忆中,他似乎从未仔细看过自己这个娶回家三年的妻子长什么样,只知道她是美丽的,高贵的,知性的,圆滑的,冷艳的,就像一朵绽放的保加利亚玫瑰,一切可以用在商界女强人的词汇通通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他和她结婚三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是偶尔回家睡觉,似乎也从未在意过她素颜什么模样,只记得她那张皮肤姣好的脸永远妆容精致而得体,老远就能闻到知名化妆品和顶级香水的味道。治苏于会。
当然,他记得的还有她那虽然瘦却性感丰满的好身材。
可是现在的她,那素净的面容上去未施粉脂,她那不在苍白,经过这几日的调理白里透红的皮肤似乎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好,苏韵锦当时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26岁了,现在29岁的她按理说早就已经有了少妇的风韵,可是现在的她随意的扎着一条马尾辫,长睫密眸,唇红齿白的她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看起来就像个刚刚大学毕业踏入社会的学生一样,清纯的完全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那种和安暖年纪相当的感觉,却和童安暖的温柔和柔弱相比较起来,苏韵锦身上似乎更多了一种犹如松竹般清丽的感觉。
而现在,就她脸上这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竟会像极了一只趴在车窗上,向外张望着风景可怜巴巴的小狗。好像这整个世界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当贺沉风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唇角已经不自觉的上扬起一抹让他自己都暗暗心惊的弧度,于是他蹙了蹙眉,认真开车的重新恢复到以往的冰山脸。
他这是在什么?
呵,他怎么可以忘了,是这个女人一直在逼他,让他一辈子都与幸福无缘的擦肩而过的,他是恨她的,怨她的,怎么到了现在,他竟然会有那个心思在欣赏她?
……
车上的氛围安静极了,中途童安暖打过电话来,可能是想问一问苏韵锦的情况,可是想到她在,他就暗暗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贺沉风的眉头不由得蹙了下,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摁断!
虽然他一直都很疼宠安暖,哪怕是在开会的时候也要找时间出去接听她的电话,可是今天他却不知道怎么的,他偏偏就不想接这个电话!
当然,贺沉风也说不上为什么来,第一次听到电话响的时候他没觉着什么,可是当他挂断后,电话一个接一个,几乎带着种锲而不舍的架势打进来的时候,他那冰山脸上终于挂上一丝烦躁。
其实他这烦躁也不是安暖这接连的电话,而是他们前一晚在一起的时候就吵了一架。
其中一方面缘由是她快要来例假了,前一个周一直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小脾气小恼火那都是常事。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毕业后现在已经在学校留教当舞蹈老师的她,就在昨晚他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刚刚好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的男学生两人亲亲我我的并肩走着,期间还不乏各种亲密的举动,他甚至还看到那个男学生揽她的肩膀,她都没反抗!
后来他问她怎么回事时,她却不但不解释,反而还立刻埋怨他苏韵锦现在已经没事了,不就是出个院么,她就搞不懂了,他为什么就还得亲自去接?平时演演夫妻情深的戏码也就算了,现在又没有人看,他还用这么辛苦的演戏么?演给谁看啊?
看了眼电话,又看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的贺沉风,苏韵锦眨了眨眼,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有不方便让我听到的,我捂上耳朵好了。”
说罢,苏韵锦竟真的作势伸出食指来堵住自己的耳朵,其中一条因为骨折还打着石膏绷带的手臂带动着脖子上系着的带着,看起来多少有些笨重而滑稽,那无辜带着点自然萌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竟像是一道舒缓剂似得,让贺沉风挑挑眉,同时伸手拉下她的手臂。那双一向没有表情的眼睛却因为她这多少有些可爱的举动,从而浮现上一丝淡淡的暖意。
“没什么要紧的事。”
说话间,他眼底重新浮现上一丝淡漠,同时拿过那还在响的手机,干脆利落的揭开后壳,从里面把电板挖出来后扔在置物台上。
这样,也省的他们两个继续争吵,最近他已经很累了。
贺沉风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他车里带着苏韵锦的时候,安暖也有刚好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不但丝毫不避讳,反而还带着些故意的把通话声开的很大,就想让她听到似得,丝毫不掩饰话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