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总的罂粟恋人:一吻定情-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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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枫的态度,早就在蓝郡凤的预料之中,只是她在犹豫的是:炎枫最爱的爸爸走了,现在又赶走他最爱的恋人,对他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呢?
但是……
正值纠结中,楼梯拐角处,忽然传来一句比蚊子还弱的声音。
“我走…我答应你…离开这儿…”他们的争吵声实在太大了,居然把正处于晕晕乎乎状况下的她给吵醒了。
她稀里糊涂中,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吃力地走下楼,恰巧就听到了蓝郡凤那句话。不知道是芷凝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还是怎样,她居然同意了。
巧克力色大波浪卷发下,芷凝一脸的苍白,连嘴唇都是白的如纸一般的颜色,她全身像是软了骨头似的虚弱的快要散架了。
她说完话的时候,大家一齐惊讶地看向她,看她正扶着楼梯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喘气每呼吸一口,似乎都是非常难受的样子。
疼,挣扎一般的难受,炎枫一看到她那副怏怏的样子,心头便莫名地腾起一股怒气。
“你找死啊!谁叫你把手上针头拔下来的?”炎枫怒气冲冲地朝芷凝奔过去,那一副像是要吃人的恐怖样子,估计要不是芷凝生着病,早把她跺成肉酱了。
看着芷凝呼吸的那么困难,那么痛苦,看着她那么虚弱,顷刻之间,对她什么气什么恨都恍惚没有了。现在他只希望她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
待蓝郡凤还没来得及搭得上话,蓝芷凝就已经被炎枫腾空抱起,急匆匆地上楼了。
……
鼻息间,淡淡的熏衣草香,那是她梦里才会闻到的味道。
她想炎枫,就像这么多年来她想奶奶一样,日思,夜想,她爱他,她感觉到自己从未这样深深的爱过一个人。
头痛,呼吸痛,甚至连全身的骨架都在痛,她的视线是模糊的,连思想也是模糊的,昏昏沉沉中,芷凝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了…
如果是梦,也让她好好享受一下他身上的香味吧!
炎枫把芷凝轻轻放在床上,正打算起身去弄被芷凝扯掉的输液的针头,没想到却被芷凝一把抓住了领口。
梦中,芷凝感觉到香味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远,她不安的就像抓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炎枫的领口。
他定住。
没动了,她感觉香味的距离固定没动了,便舒适地挪了挪身子,沉沉睡去,但那只抓着炎枫领口的手仍是那般固执地抓着。
……
温柔的滴出水来
炎枫也想放任芷凝就那样紧紧抓着他,最好是一辈子也别放。
可是,要是不马上给她输上点滴,她的身体会受不了,会更虚弱的。但芷凝抓着她领口的手就那样固执,只要炎枫稍微挪一挪身子,她便会抓得更紧,领口掐着脖子,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叫王阿姨来帮忙了。
……
王阿姨手巧心细地把针头再次插进芷凝手背上,芷凝似乎睡的很沉,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
应该是很疼的吧!自己从小就惧怕打针输液,尤其是爸爸去世后,炎枫就再也没有进过医院,上一次,若不是芷凝病重,他根本是一辈子也不想踏进那个地方。
炎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半眯着,一脸心疼地看着沉睡的她。他的手拿着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细碎的汗珠,每个动作都是那么轻,那么温柔。
王阿姨看了炎枫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他应该是很爱很爱小姐的吧!应该是的吧!炎枫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见他如此温柔过,他看小姐的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唉!两个都是可怜的孩子。
“少爷,小姐其实比谁都善良的,她也不忍心看你为她伤心。我想,她离开这么久,肯定是因为太在乎你了…你不要太为难她…”王嫂看看病床上呼吸微弱的芷凝,慈祥的面容上也满是心疼。
她是看着炎枫长大的,她了解他,自从他爸爸去世后,他都没有这段时间那么痛苦过,芷凝是个固执还带着一些叛逆的孩子,别看她平时乖巧伶俐,要是固执起来,谁都拗不过她。她担心炎枫会因为不懂得表达自己感情而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伤害到了芷凝。这样,只能让他们越离越远。
太在乎了么?是么?在乎到丢下一句分手就销声匿迹了一个月?在乎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是太在乎还是,根本从来没在乎过?
思绪复杂沉重,他的心好乱好烦,似乎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她也没给过机会了解她。不足一个星期的恋爱,好短暂好短暂,短暂到似乎它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但爱就是爱了,她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了,他不能再给她第二次离开的机会。
幸好是回来了,幸好老天爷再一次把你送回我身边。只要在你身边,就有机会让你爱上我,就像我离不开你一样深深爱着我。
凄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亮,是希望,是期待…
“阿姨,叫我妈回去吧!芷凝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他的语气很温和,一点也没有了昔日大少爷的脾气。
“…哦…,好!”王阿姨有点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称好。
“哦,对了,待会吃饭就不用叫我了,你自己吃吧!”
“这…”筹措了一下,本想说什么,但又看看炎枫继续温柔地替芷凝拭额头的汗水,最终还是点头,退出去,轻轻合上门。
分手,想都别想!
炎枫半蹲在床头,两只脚都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了。他吃痛地揉揉小腿,想换个姿势蹲着,没想到他只稍稍挪动了一下,却又被芷凝的手抓紧了。
“小妖精,你的手累不累啊?”无奈呀!他宠溺地捏捏芷凝的鼻子,那样子还真是哭笑不得。
其实,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如果芷凝此刻是清醒的,如果芷凝清醒的时候还这样抓着他,他宁愿就那样蹲一辈子。
可是,她毕竟是在做梦…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爱怜地轻抚芷凝略带潮红的脸颊,另一只手,覆上芷凝抓着自己领口的手。
她的手柔嫩光滑,轻轻碰触,会让人不自禁的战栗。
不知道是她肌肤上柔滑的手感,还是她手上灼热的温度,像电流一般,瞬间将他的身体烧得滚烫。
除了那次在酒吧被酒醉的神志不清时意外的意乱情迷过,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身体的异样感觉使他不自觉地把芷凝的手抓的更紧,他现在好像要她,尤其是在他又失而复得她的现在,他好想要她。
可惜她生着病,现在还很虚弱,而且,她已经提出和他分手了…
哼!分手?想都别想!
他冷哼一声,狠狠掐了一下她被困在自己掌心的手,强忍住性欲在她床上和衣躺下。
他侧着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紧紧拥着她,近距离欣赏她那一脸娇艳的轮廓。
看着,痴迷中,沉沦中,他微微蹙起眉头,好看的眉毛像蝴蝶展翅一般灵动似的轻拍着羽翼。
看着芷凝美的无可挑剔的脸,他吞了吞口水,润润自己干涩发痒的喉咙,转移注意力到她的发型上……
顿时,眉头皱得更深,他发现,换了种发型的芷凝,看起来更加妩媚了,那张扬的发型加着色,配在她原本就美的无与伦比的脸蛋上,那看起来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媚骨。而且还有用不着勾引就能让人意乱情迷的魔力。
谁准许她换成这种发型的!!!
愤怒中,他的脸还是情不自禁地凑近她,吻她,她的耳垂,她的侧脸,她的额头,她的眉心,她跳动的眼睫,她的鼻子,最后他的唇久久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好怀恋这个地方,好怀恋她唇舌间的芳香,好怀恋她的唇舌带给他的刺激、快感。
从此以后你会是我一个人的,而这里,也会专属我一个人。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他提起顽皮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宠溺似的抚弄几下,那只手复又放下去紧紧搂住她的腰。
他的头,在紧贴她的头的地方定住,他的鼻子在轻触她的脸的地方轻轻呼吸着她独有的芳香。他满足地合上眼,浅浅睡去…
但愿明天当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如沉睡着这般平静地看着我,看着你身边躺着的这个你曾对他说过分手的男人…
夜半来电
此时此刻,蓝宅里。
柔和的菊黄色灯光下,芷凝和炎枫沉睡着相拥在一起,彼此均匀的呼吸就像夜的协奏曲一般动听。
沉睡中,炎枫还是紧紧搂着芷凝的腰,而芷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略微侧着身子,把头埋在炎枫的肩膀处。她除了输液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紧紧的。
两人那暧昧的姿势,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彼此相拥,抱着幸福入梦…
凌晨四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熟睡的炎枫惊醒。
睡眼惺忪中醒来,他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拥着芷凝,芷凝斜歪着脑袋,睡在他的下巴下,她的气色看起来似乎好了很多,而且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微微动了动,才发现那只原本抓着他领口的手现在死死抓着的是他的手。他们此时那暧昧的姿势,让他下身突然一紧,他身上的某物也渐渐变得僵硬…
正值春梦连连,浮想联翩之际,那存心破坏人家好事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不过炎枫也急需转移注意力,他不可能去把一个生了病的昏睡中的人怎样怎样了吧!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破坏完美格局的打算,只是那只搂着芷凝的手摸出电话,接通…
心里却也不免低咒:哪个该死的,深更半夜来破坏人家的美梦。
“喂!炎枫少爷,我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对方一接通电话,根本不顾电话这边的感受,就兴奋激动地说起来。
“说!”炎枫口气中明显带着不悦。哼!深更半夜惊扰别人的美梦,再惊人的消息也让人反感。
对方或许是高兴过了头,根本没有察觉到炎枫明显的不悦便霹雳啪啦说个没完。
“炎枫少爷,我们发现纵火的人居然跟舒振伟的家人有着莫大的联系,而且还跟郁晴的秘密操控人也有关系”
“什么?”炎枫惊讶地低吼一声,对这件事完全来了兴致。
跟舒振伟的家人有关系?难道这就是舒岩要他保密的原因?舒岩真的知道纵火的人是谁?而且看舒岩的样子,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是家族内战?争夺财产?更震惊的是,居然还和郁晴的秘密操控人有关系,而且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翻江倒海找了两年的神秘赛车手。
“我们根据你的指示,没有轻举妄动,昨天清晨的时候,我们意外追踪到郁晴的通话地址,发现离这里不远就一路跟踪去了。结果我们发现了一个曾在麦杆菊武管露过面的熟面孔正护送一个小孩回H市,而且她一路上看样子像是非常警惕,我雇了一张面善的面孔一路跟着他们去了H市,结果一路上那个女人都一直在提醒小孩一些隐秘的事。我们一路跟踪到了H市,看着那小孩被送到了一家别墅,后来据我们调查,那小孩是舒家的,是舒振伟弟弟的儿子”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震撼到炎枫久久不能收回滔滔不绝的思绪,直至对上一双紧盯着自己,神情平静的出奇的眼睛,他才楞楞地收回思绪,木讷地看着芷凝……
醒来
芷凝看着炎枫,眨眨眼,再眨眨眼,确定此刻她并不是在做梦的时候,眼神变得茫然…
半个月前,是炎枫把她气走的,她现在想顶着十二分的怒火冲他大吼:你怎么在我床上。可是,他又偏偏是她这一个月里日思夜想梦见的人,他那张脸,也偏偏是她望穿秋水也看不到的脸。这让她还怎么能发得出脾气,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抱着他,捧着那张久违的脸狂吻。
但是,半个月前,他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深深伤了她。
最后,她只能做出她最镇定的表情,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波澜不惊地说:你怎么在我床上?
炎枫此刻的眼神是复杂的,但精致的脸庞上分明带着一丝受伤了的痛。
炎枫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的平静,让他猜不出她的喜怒。他深情地默看芷凝一眼,一声不吭地下床,监察床头的点滴。
幸好醒的及时,点滴马上快用完了。炎枫从床头医用箱里抽出温度计,不顾芷凝异样的眼光,直接插进芷凝嘴里。之后,他也没看她一眼,也没和她说过话,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拿着消毒液,棉签,为她抽出手上的针头。他的动作,非常轻,非常温柔,温柔的让芷凝彻底沦陷了。
认真的男人真的非常迷人,而且又是一稀世帅哥!
芷凝一脸痴迷的看着他越发的帅气,沉醉在他的温柔里…
炎枫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偷偷瞟她好几眼,直至他为她收拾好一切,转身光明正大盯着她的时候,她仍是那副痴迷的状态。这不能不鼓舞起他下身的欲望…
没有任何预兆地,他猛扑向她,把她压在床上。
浑重的呼吸扫在她脸上,接着,他的唇紧紧覆上她的。他的吻,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似的吻,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衣服,粗暴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的欲望,是强烈的,火热的,赤裸裸的,光看他的眼神,或者光评下身他僵硬的程度,她都能判定他现在有多想要她。
可,她怕,她担心,因为这场赌局,她玩不起…
她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迷离的眼眶中闪动着一丝晶莹泪光。她越是扭动,越是挣扎,他想征服她的欲望更强烈……
他粗暴的扯去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染上情欲的眼睛赤裸裸地盯着她性感黑色文胸下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肉团……
他一刻也不能等待,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灵巧地探进她的裤子……
“枫,不要…”喘息中,挣扎中,她温柔的,近乎哀求地唤了他一声。
没想到一个‘枫’字,他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枫,你是在叫我枫吗?你这样唤我,是不是等于你还爱着我?是不是等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他撑起压在她身上火热的身体,定定地看着她带着强烈不安的眼睛,那里,没有反感,没有厌恶,只有不安……
带着未退的情欲,他从她身上离开,坐起身,把她一把揽在怀里。
他搂着她,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强压制住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情欲,把头埋在她清香的发丝里。
“芷凝……我爱你…别再离开我了,好吗?”他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哀伤,让芷凝忍不住想哭。
她也想,也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也想让他疼,让他爱,可是,她的过去实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到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
……
好一句我爱你
好煽情的一句‘我爱你’,当你最爱的人,当你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着的那个人突然当着你的面,深情地对你说‘我爱你’,那是多么蛊惑人心的一句话。
害芷凝差点就相信了。
如果没有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怒气冲冲地对着蓝郡凤说“我宁可不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