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了神仙做相公-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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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妩却不给他说出下文的机会,手一送,直接向心口推去,这一刻,她没想到要无痕相救,她是真的想死,她本就是一个不该降生的多余之人,又何必执意留着这口气呢?
见她一心求死,南宫霁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碗向她手腕砸去,却终是慢了一步,他的短忍是上古宝物,异常锋利,雪妩一下连肺腑心胸一起穿了个透。
鲜红的血从她胸口一股股冒出,看着她渐渐发白的脸色,南宫霁一向冷酷无情的心菲,忽然急促跳动起来,这个女孩子,在这一刻,让他动了心,让他怜惜,也让他重新对女人刮目相看。
他一个健步跃到她身旁,将她抱在怀中,手指连点,点穴为她止住血,随后一手扶着她,一手抵着她的后心,源源不断的为她输入内力,他要救她,他不许她死。
屋子的一角,无痕隐着身形默然而立,发生的一切,从头至尾,他一一目睹,平静的心,再次变得沉重,多弱小的肩膀啊,怎能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呢?
她真不如死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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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 劈棺
南宫霁输到自己体内发虚,雪妩依然没有一丝气息,眼见已是气绝身亡。
他颓然收手,没有生命的雪妩顿时软得象一滩泥堆在他怀中。
他心口紧得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一点一点擦着她口鼻处干涸的血迹,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她忍着指伤,弹琴时的倔强模样,以及她冷冷的叫嚣“我死也要做人,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这个小女子真的应了自己的话,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南宫霁起身,抱着雪妩放在自己床上,握着她冰冷渐渐发硬的小手,喃喃自语“丫头,从现在开始,本王要真正包你了”
随后吩咐下去将烟雨楼一干人放了,另外安排人为雪妩刻碑挖墓。
黎明悄悄来临,安静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光线一下冲入,南宫霁下意识眯了一下眼,正想发怒,谁如此大胆擅闯而入,待见到那一袭熟悉的紫色时,面色已是更冷。
未看来人,只是冷冷说道“你来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李纯画么?”
李纯画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他身边,手温柔的落在他的肩上“霁,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
南宫霁一把将她的手打开,“别碰我,你知道你有多脏吗?我看见你就想吐啊,走,你立即从我眼前消失,我一刻也不想看见你”
“霁,看在我们相爱多年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么?”李纯画蹲下身子,扒着南宫霁的膝头,眼中的雾气,使她显得我见犹怜。
南宫霁生硬的别转头,心疼得支离破碎,抚上雪妩雪白雪白的脸颊,让那冰凉提醒自己,曾被伤得面目全非“你连一个烟花女子都不如,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你若真爱我,怎会做出那种肮脏苟且之事,即使世间处处都是这种肮脏的风气,你也不该,谁不知道我南宫霁疼你到何种地步,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就因为他是皇上,就可以跟他为所欲为?就因为他是皇上,连他半百的年纪也可以全不计较?你太脏了,看到你,我就想起那天见到的一幕,想到那一幕,我很久都无法进食,三年的时间,你已折磨得我遍体鳞伤骨瘦如材,你是不是非要致我于死地才甘心?你要是真爱我,就去让他收回圣旨,要是真爱我,就跟我解除婚约”
他神色一片绝决,丝毫没有挽回的余地,李纯画站起了身,慢慢向外走去,走到门边,停住脚,慢声细语的说“霁,下个月,我一定会与你成亲,即使你一辈子不碰我,我也一定要做你的妃子”
“无耻”南宫霁震怒下将桌子一掌拍碎。
无痕隐在屋角,暗自摇头,看来,这是凡人的通病,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只要自己喜欢,就一切无所谓了。
三天后,雪妩下葬,墓前石牌上竟刻着霁王侧妃几个大字,无痕隐于一株树梢,再次摇头,凡人啊凡人啊,真让人费解,为何生前不好好相待,死了才这般空珍惜。
耐心看他们安葬修墓,竟然一连修了三天,眼看只余一天时间,他真有些着急,心说,明儿一早这里就是座空坟了,你们犯得着这么下功夫嘛。
想着墓修好,他们总该走了,岂知,南宫霁又盘膝在坟前稳稳坐下,还命人摆了副古琴,说什么要为她抚琴三日才会离开。
无痕这下可真急了,虽说七天之内行功都无碍,但超过五天,人精气恢复就会慢很多,如果超过七天,那人直接没救了。
强忍到晚上,见南宫霁就象石打的人一般,兀自不停不息的弹着,从头到尾就那一首,而且明明是欢快的曲调,却因他黯然的心情,显得生硬而不协调。
真是让人无法忍受,无痕索性封了听力,踏着树梢站起身,冲天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直指天空,口中默念“风雨雷电”之诀,他要想办法赶走南宫霁。
半刻不到,天空轰隆隆滚过一阵雷声,简直是震耳欲聋,霁王府的中年管家弯腰小心劝解南宫霁“王爷,要下雨了,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屋子避一避啊?”
南宫霁没有接腔,依然自顾弹着。顷刻间,大雨白练一样哗哗堆下,眨眼功夫,就将南宫霁一干人浇得透湿。
无痕好整以暇的抄手站在树梢,就不信,这么大的雨,你也能抵得住。
但继续看到的一切,令他再次咋舌,南宫霁竟然坐在雨中纹丝不动,连那一干下人也都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
傻瓜,一堆傻瓜,对凡人有时过于愚腐的思维,无痕实在无法苟同。
不再跟他费劲,腾空而起,跃至半空,运功捏了一个“惊雷”诀,随之,喀嚓嚓一声巨响,他刚刚站立的大树在雷声中,一下被劈成焦木。
“王爷……还是先躲一下吧,这雷太邪乎了”中年管家手忙脚乱的抹着脸上的雨水,心中无端很是不安。
南宫霁合着眼,依然没有接腔,雪妩曾忍着指伤,为他弹了一夜,现在区区一点雨水,几声雷响,算得了什么?
站在云端,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无痕,真是气到无奈,手一圈一划,一道惊雷在他的指引下,带着耀眼的巨光,喀嚓一声击中南宫霁面前的琴上,登时弦断琴毁。
无痕冷眼望下去,心说,这下看你还怎么弹?
在他眼中,再尊贵再权威的凡人,也只是象渺小的沙粒灰尘一样不足为重。
南宫霁木然望着眼前四分五裂的碎琴,突然一掌击出,掌风下,碎琴在雨水中飞得到处皆是。
中年管家跟一干随从吓得禀息静气,雨水流进眼里也不敢擦一下。
南宫霁走到墓前,手按上做工精致的石碑“雪妩,是你在阻碍本王么?你已是本王的女人,就该学着乖顺些,生你的不爱你,养你的不疼你,包你的……不知道欣赏你,这些都将成为过去,以后,你只是本王的女人,再没人敢伤害你,记着,不许投生,永远陪着本王”
狂风暴雨中,他阴恻恻的言词只骇得他的随从,个个脸色发白,无痕听得不住摇头,这人怎么这么霸道,这么自私,人死了还不许投生,无形,对他生出浓浓反感。
没了琴,南宫霁终于不再逗留,大步没入雨中。
等他们走得够远,无痕方降下云头,念了个“收”字诀,收了风雨雷电。暗自叫了声“侥幸”,如果南宫霁真赖着不走,今天可要难为死他了。
乾坤有序,宇宙无疆,即使天界的大神,也不能随意更改这自然的规律,何时落雨,何时天寒,在天界阴阳宫那是连时辰都规定得清清楚楚的,刚刚他也只敢耍那么一下下而已。幸好,还真将那些凡人给雷跑了。
看地下一片泥泞,他悬空停在坟墓上方,将“听风辨位术”运至十成,百里以内的风吹草动都收在耳中。
察知此时四周一片万籁俱寂,抬起左手,悠闲的叉在右腋处,再不慌不忙伸出右手食指,对准修得齐齐整整的石墓潇洒地从中凌空划出一道,顿时,严丝合缝的石墓象被刀破一般,齐刷刷从中一分为二,露出里面厚厚的石棺。
情知这种骇人场面万不能被凡人看到,无痕面色悠闲,手脚却一丝不敢打停。
紧跟着,右手对着石棺五指微曲,低喝一声“起”,石棺立时腾空,露出棺内平躺的雪妩。
晴空下,清楚地看到她颊上有几点红色尸斑出现,糟糕,她怎么自绝了生念?
无痕悠闲之态顿消,急急伸出左手,对雪妩做出一个虚抓之式,口中依然低喝一声“起”,随着他的低喝,雪妩僵硬的身子从棺中平平升起,然后随着他的手势,直直向他飞来。
及到面前,他伸臂挟在腋下,松右手,合上石棺,再捏一个“还原”诀,使石墓合陇。
人,随后消失在苍茫的原野之中。
第三十三章 难堪的“还魂术”
无痕挟着雪妩,在附近一处无名山峰坠落。
站在山顶,他发了好一阵子的呆,继“风雨雷电”之后,他又要犯天条了。
先前,雪妩自尽时,他将她的魂魄用法力密不透风的给封在了她体内,如果不是时间太久,如果不是她自绝生念,魂魄绝不会散,也不会被掌管凡人生死的冥界察觉。
现在倒好,这凡女跟自己订下约定,又自绝生念,生生将自己逼入绝境。
不救她,自己会心不安,谁叫当初是自己主动提的这方法呢?
可是救她,却要大费周章,不仅要冒着被冥界发现的危险,更为难的是……还要与她“袒裎”相对。
为难归为难,人终究是要救的,无痕收起杂念,手起指落,将山峰从中间齐齐划开,带着雪妩迅速隐没其中。
山峰刚刚合拢,两个飘浮的灵魄就疾速飞至,他们是冥界的招魂使者,一路闻着死者特有的气息追来,也幸好无痕见机的快,不然早被他们追到。
二使者一会儿的功夫,围着山峰转了几个圈,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面面相觑,明明是朝这里来的,为什么却突然不见了呢?
他们已从先前收押的散乱魂魄,清晰地感知是名年轻女子,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了呢?
两使者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回去禀报冥王。
山腹之中,无痕用法力化出一座屋的幻影,有柔和的灯光,还有雅致的陈设,以及干净的床铺。
无痕将雪妩放在床上,轻吹一口气,将她身上衣服全部吹落,然后眼观鼻,鼻观心褪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闭上眼睛,浮于空中,对准雪妩的方位慢慢落下。
及至碰到她的身体时,胸腹相贴,唇与唇交接,下体与下体相抵。
部位全部对齐,无痕只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很多法术他虽有满腹理论,却有很多并没真正去做过,现在这招“还魂术”就是其中之一。
从学这招的第一天,他就没想过要用,因为天条中明文规定,用这一招时,必须报经玉帝批准方可实施,他哪有那个资格去上报玉帝啊。
说来说去,都怪这个女人,如果她不自绝生念,至于这么麻烦吗?一粒“还魂丹”就完事大吉了。
现在倒好,散出肉体的一魂两魄已被冥界收押,他只能硬从冥界的鬼门关将她抢回来,除了这一招还能怎么办?
无痕调整了一下气息,清空脑海所有杂念,缓缓吐出内丹渡入到她口中,牙齿顶开她唇片时,一股刺鼻的尸腐差点令他做呕,赶忙封了嗅觉与味觉。
用力将内丹顺着她咽喉往她体内催逼,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很是吃力,没多久,他额头已开始有汗滴落。
不由暗自叫苦,学时即知这“还魂术”很伤原气,真到用时,方知还不是一般的伤呢。
不觉万般悔恨,悔不该太过自负小看凡人,以为雪妩不会信他,不会采纳这匪夷所思的办法,以至令自己骑虎难下陷入窘境。
心中懊悔,却丝毫不敢松懈,继续催动内丹下行,将功力运至九成,终于行至胸口。
至此,神经绷得更紧,这儿是关健之处,五脏六腑全被破坏,要修复,就得集中精力全力以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否则,不止人救不活,他也将面临破功的大祸。
当下闭紧双眼,澄清灵台,使内丹与已心神合一,缓缓游走于每一处破损不堪的内脏,运行的速度非常慢。这些部位,只要有一处被错过,人就是被救活,也会一生疾病缠身。
此时,无痕已将功力提至十二成,额头的汗珠滴滴嗒嗒,宛如密集的雨丝,很快,便将雪妩的头发打湿。
不经意,一滴汗珠落在雪妩眼上,突然,她一直僵硬的面皮微微抽……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无痕立即感知,一直绷紧的神经不由稍稍放松,好险,他还以为救不活了呢。万幸,自己的真元够纯正,终于将她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催动内丹继续在胸腹之间游走,只到确认她内脏全部修复,只到终于感觉到她胸口处有了跳动,才引内丹往下游走,最后这一关,无痕最为尴尬。
在天界,一向规定口为阳,下体为阴,练功时均是从阳至阴游走一周,才算功德圆满,大功告成。
所以,“还魂术”最后一关,必定要将内丹从雪妩的下体中逼出,再由自己的下体吸纳,以后,才不会对两人留下隐患。
当内丹滑至雪妩下体内时,无痕突然感觉到自己下体起了变化,一时惊出一身冷汗,忙以意念驱使下体还原,却惊骇得发现大伤元气之后,理智有些无力掌控。
赶快在心中拼命默念“固心经”,紧张的汗水再次密集。
勉强聚集起一丝清明,逼出内丹,快速纳入自己体内,却在同一时间,大脑的神经突然崩溃。
纷乱的杂念一下全部涌出,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妩微弱的呼吸在他唇齿间浮荡,她原本僵硬冰冷的唇舌也恢复了正常温度,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异样触感,微微跳动的心就象一束扑扑跳动的火苗,每跳一下,就让他有种烤灸的灼热。
内丹退出,他已不必再与她唇唇交接,但不知为什么,心中想着松口,舌头却不受控制地依然留恋在对方口中,轻舔慢吮,竟是从未试过的神魂颠倒。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抵着那柔软之处,坚硬到只要微一用力,就会畅通无阻的直接将她穿透。
惶恐中,他唯有拼命默念“固心经”。
无痕这一乱不打紧,他残留在雪妩体内的真元也随即跟随主人有了反映。
很快,便在雪妩体内燃起激情的火种。
此刻,雪妩人虽未醒,但神经已基本恢复,在真元的诱惑下,腾地伸臂抱住了无痕腰部,下体随之情不自禁拱起,就象饥渴的孩子,随着本能想要找食物吃。
短暂的一瞬间,一切都乱了套。
慌乱中,不知怎么,无痕失控的进入了雪妩体内,极度的坚锐,一下便刺穿了那层处子薄膜,巨痛下,雪妩无意识地痛哼出声。
这一声,就象一记惊雷喀嚓击中无痕,心一缩,大脑猛然清醒,下体立时变软,蹭的一下,他就跳离了雪妩。
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半天心跳都缓不下来。
独自跃到门外的黑暗处,倚着山壁,一遍又一遍骂着自己,完了,真的完了,竟然该死的犯了色戒,这可如何是好啊?
黑暗中,也不知坐了有多久,忽然想起以雪妩那赢弱之躯,如何能承受这破体之苦,虽不想再看到她,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走了回去。
一进门,一眼就看到她叉开的双腿间,有滴鲜红的处子血,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晃得他忙移开了视线。
勉强平下心绪,走到床边,一搭她手腕,果然气息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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