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谈爱-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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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没听阿伦说起呢?还有什么任务比保护我重要呢?”张闽澜推开小清的房间,太整洁,一尘不染,就好像没人住过,张闽澜拉开柜门,确实小清的行李不见了,混蛋,怎么不打呼,臭小子就走了?
“阿澜,昨晚你喝多了,阿伦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吧?”方婶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唉,都三十岁了,还像一个小孩,怪不得夫人伤心呢?
“臭小子,调走我的人。”又是阿伦,公司出事了?否则他怎么会轻易调走小清呢?
张闽澜款款地走进餐厅,餐桌上,方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但张闽澜索然无味,他盯住方婶的脸,突然问道:“方婶,妈妈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大早去哪儿呢?”
张闽澜脸色露出不满来,一定又是爸爸,他又有了什么奇想,引起妈妈的好奇心了?按理说,这场病,妈妈正经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呢,怎么随便乱跑呢?早知道这样,就不给妈妈配备轮椅了,怎么比脚走得还快呢?
“哦,拜见一位朋友吧?”方婶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句,退到一边去了,偷着瞄着张闽澜的脸色。
听到方婶的回答,张闽澜紧蹙的眉头舒展开,爸爸一定又是找那些棋友解闷去了,那几个棋友的老伴,又都是妈妈的挚友,所以爸爸所到之处,一定会有妈妈的影子,也许这就是妈妈的老道之处,夫唱妇随,才能让爸爸的心回归家里来吧?
偌大别墅太静了,啪嗒,啪嗒,张闽澜都觉得好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的听觉变得那么好了,自己的脚步声太清晰了。阴鸷的气息弥漫着,瞬间他感觉浑身发冷,好像空气也不流畅了?
张闽澜扶着楼梯扶手,环视四周,什么时候起,那个娇小的影子,蹦蹦哒哒的走路声,回响在张闽澜的耳边,王曦儿本来是一个懒散的人,却来去如风,真是表里不如一的女人。
方婶站在餐厅门口,没敢多言,低叹一声,一直目送张闽澜踏上楼梯,她才转身进餐厅。
张闽澜步履艰难似的,一步一步往楼上挪着步,来到王曦儿的门外,张闽澜猛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房间,清新淡雅格调,房间的布置,粉色基调,洋溢着小姑娘的情怀,这都是妈妈粉饰的杰作,妈妈真是用尽了心思,想要留住王曦儿的心,唉,终究没有留住啊!
张闽澜低叹一声,坐在王曦儿的床上,床上散落着几个小物件,和王曦儿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她就喜欢随处散落娃娃各种饰物,说是太整洁了,没有家的味道了,不知道哪家的狗屁理论。
此时,张闽澜却觉得王曦儿的想法,颇有道理。女孩子害怕孤独寂寞,有这些娃娃陪伴着,也许有安全感吧?何况是曦儿呢,孤身一人呢?张闽澜,你这是怎么啦?脑子里,怎么就离不开王曦儿了呢?难道你对你昨天的表现,后悔了?
张闽澜对自己的情绪感觉不妙,腾得站起来,抽身要离开,回眸一瞥,床头柜上摆放一对蝴蝶饰物,张闽澜急转身走过去,抓住通体纯白的蝴蝶,嗯?王曦儿什么时候买的?一对栩栩如生的蝴蝶,像是玉制作的,如果是王曦儿购买的,那这对蝴蝶不值几个钱,一定是渡明花园寻找到,旅游景点哪有什么真东西啊?都是欺骗游客的。
瀑布前,蝴蝶飞舞,99朵玫瑰求爱,一定是感动了王曦儿,否则她怎么会有这对蝴蝶饰物呢?他缓缓地放下来,原来,蝴蝶情结,她也相信啊?可是,为什么你总要伤害她呢?是因为樱兰吗?
再一次浏览她的房间,王曦儿身上特有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淡淡地幽香,沁入张闽澜的鼻腔,他又缓缓地坐在王曦儿的床上,抱起枕头,他的脸贴在枕头上,用力嗅着王曦儿的味道,原来你还是依恋王曦儿的?
曦儿飞走了,她走了,你的心再一次飘走了?也许前世你和王曦儿真是一对蝴蝶?王曦儿飞走了,你的心也随着飞走了?王曦儿胸前,那只蝴蝶印记栩栩如生隐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曦儿,曦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怎么就和他们一样,眼见的,未必就是事实啊!”张闽澜双眸微微闭上,喃喃低语。此刻张闽澜后悔了,就因为那一拳,他负气信口开河,失去了和王曦儿和好的机会了。
以后你还会见到王曦儿吗?王曦儿脸上绝然的表情,是张闽澜第一次见到,无声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真想走上前,安慰一下她,可他是张闽澜,他怎么能服输呢?桌上那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次王曦儿是玩真的?
半个小时以后,张闽澜衣冠楚楚地从楼上走下来,方婶迎上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怎么说要吃点东西啊!
张闽澜却拿着皮包,和方婶擦身而过,径自走向门口,方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追上去,急促地问道:“阿澜,你也要出去?”
张闽澜拉开房门,回过头来,刻意地笑了一下,淡漠地解释着:“方婶,告诉妈妈,我下午就要回上海了,明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我要准备一下。”
“啊?阿澜,你也要回上海了?”方婶脱口而出,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低下头,避开张闽澜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
果然如此,张闽澜关上门,迈着四方步走回来,站在方婶身前,温和地问道:“方婶,不是你们也要回去吧?”
“这,这。。。。。。”方婶的脸上显出一丝慌乱来,抽身就要回餐厅,张闽澜一把拽住方婶的胳膊。
方婶躲闪着,夫人还没有告诉张闽澜呢,她怎么好先说出口呢,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她一个保姆,要是说错了话,夫人一定会怪罪的。
“方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张闽澜紧紧地拽住方婶的胳膊不松手,方婶一定知道妈妈是怎么安排的,说不定妈妈也要回上海?
方婶轻轻打去张闽澜的手,躲闪着,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事瞒着你,只是夫人吩咐的事情,我不好乱说啊。”
“方婶,妈妈吩咐你什么事情了?”张闽澜紧追不放,原来妈妈都有安排啊,妈妈说不定知道王曦儿的去向呢?
方婶欲言又止,她真想说【夫人生气了,不想再管你的事情了】但方婶张开嘴,却说得是:“阿澜,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能乱说的。”
张闽澜正想使出杀手锏,让方婶主动吐露妈妈的计划,他可是方婶一手带大的,怎么不了解方婶的脾气秉性呢?小时候,张闽澜一哭二叫三上吊,最后妥协的一定是方婶了,长大以后,小小的恩惠,就会让方婶乱了方寸。
却在这关键的时候,身后传来妈妈柔和的声音:“酒醒了,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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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借酒消愁
一辆灰色宝马车徐徐地停靠在张闽澜在上海的别墅前,阿伦从驾驶位上走下来,接着两位黑衣男子,分别打开后门。
阿伦接过黑衣人手里的皮包,唉声叹气道:“唉,阿澜,从香港回来,你这是第几回了?”
“慢点,注意点头。”两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拖出张闽澜来,张闽澜仅穿着衬衫,领带拧着劲,西服和大衣外套都扔在副驾驶位上,单凭这些,就知道他们三个人费了多少力气,把张闽澜弄到车上的。
高个黑衣人不知道怎么调整位置,他蹲下来,站起来,反复几次,他想背张闽澜,矮个的黑衣人,使不上劲,怎么也没把张闽澜扶到高个黑衣人的后背上,矮个黑衣人低声抱怨道:“伦哥,张总怎么变了?”
“玩女人改成喝酒了,天天这么喝,身体不是喝完了?”高个黑衣人摇摇头,不禁为张闽澜担心。
矮个黑衣人撇撇嘴,讥讽道:“马屁精,等张总醒来的时候,你对他说好了,今天该你背张总了,你怎么不用劲呢?”
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打嘴仗,就是扶不动张闽澜,张闽澜微闭着双眼,满身都是酒气,就像一摊散沙子,怎么也拢不住。两个人试了几次,都已失败告终,酒醉的人,身体更沉重,他虽然不醒人事,但他也不配合你。
阿伦眯着小眼睛,烦躁地命令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拖着张总进去。”他再一次唉声叹气,摇着头,指挥两个黑衣人,拖着张闽澜,恰当地比喻,拖着酒鬼,迈着碎步,往门口走去。他跟在后面,低声嘀咕:“阿澜啊,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从香港回来一周了,也不知道张闽澜哪根神经出了毛病,一天之内,不分缘由,把秘书室里年轻的女孩子,都换走了,换来一批男士,到让张闽澜的助理高海偷着乐了,秘书室的工作效率大大的提高了。
在张闽澜面前,再也没有人,敢和他开玩笑了,公司的女士们,再也不敢向张闽澜发嗲了,见到张闽澜,都悄悄地绕着走。原来那个天天在花丛之中行走的张闽澜,对身边走过的靓女,再也没有一丝兴趣了。
以前呢,张闽澜是过度放纵自己,现在呢,张闽澜阴沉着脸,连一个笑容都没有。唉,他和你在一起,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哼,好像你阿伦也欠他三百吊似的。以往那个风流倜傥、俊逸洒脱、谈吐风趣的张闽澜消失了。。。。。。
张闽澜办公室的风格也随之改变了,有关艺术类的画呀,小饰物呀,甚至连音响都消失了,喜欢听音乐的张闽澜,不会连音乐都不喜欢了吧?
阿伦感到诧异,不至于吧?游走于花丛之中的张闽澜,不是懒得谈爱吗?对女人,不就是仅有情欲,没有一丝爱吗?他和王曦儿在一起,不就是一纸契约,不就是那十六万元,急救她父母的医药费吗?他和王曦儿在一起,不就是他和你的赌约吗?几个月相处下来,难道张闽澜真沦陷进去了?
为情所困?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俗话说得好,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一点也不错啊!唉,张闽澜啊,你对人家王曦儿好一点,也不至于今天这个局面吧?连人家影子都找不到吧?哼,真是自作自受啊!
现在问题,让阿伦担忧的是,下班以后,张闽澜独自开车,到处寻找喝酒的地方,每天不醉不归。阿伦奇怪的是,张夫人和先生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知道去哪儿旅游了,怎么连个信都没有呢?难道他们对儿子这种状态放手不管了?难道他们不心疼儿子吗?
最关键的是,王曦儿在哪儿?张闽澜怎么不开口问你呢?张闽澜怎么不让你去寻找王曦儿呢?对啦,小清走了,被张夫人借走了,执行什么任务去了?臭小子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吐,真是有奶便是娘啊!也许小清知道王曦儿的行踪?
唉,如果真是这样,那是最好的,起码,鸭蛋脸王曦儿是安全,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了。唉,蔡澜说得有道理,等阿澜挺不住了,他就会放下臭架子,去找王曦儿了。
从花园走到别墅门前,十几步的路,竟然磨蹭了十三分钟,才挪到门前,阿伦抬起左手腕,扫了一眼手表,按响门铃。
方叔和方婶站在门边,见到酒醉的张闽澜,方叔紧忙帮着拖张闽澜进去,方婶侧过身站在一旁,摇着头,咂着嘴,心疼地说:“阿伦,阿澜又喝多了?你就不能让他少喝点吗?”
阿伦顺手关上门,嗤笑道:“方婶,阿澜的事,哪儿是我能说得算的,手下人给我打电话,我赶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三个人合力,把张闽澜拖到一楼客房的床上,阿伦挥挥手,吩咐一句:“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方婶给他脱衣服。”
方婶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衣,摇着头,满脸不解地说:“阿伦啊,这一次,和樱兰去世那一会儿,阿澜的情绪不太一样啊。”
阿伦脱掉张闽澜的鞋子和袜子,费力地褪去他的裤子,喘着气,死沉死沉的,他摇着头附和一句:“是啊,樱兰死以后,他在花丛之中,留恋往返,这一次,怎么搞的,天天泡在酒里,这不是糟蹋身体吗?”
方婶双手麻利地解开张闽澜的衬衫扣子,摇着头,脸上露出怜惜的神情,她低声咕哝着:“阿伦啊,那两样,哪样不都是糟蹋身体啊,玩女人,不注意呀,再染上病,连孩子都不能有了。”
阿伦扶起张闽澜,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方便方婶为张闽澜套睡衣,提到孩子,阿伦脱口而出:“方婶,您知不知道曦儿的下落啊?唉,不知道曦儿怎么样了?我挺惦记的。”
方婶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躲过阿伦探寻的眸光,紧忙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敷衍着:“阿伦,我怎么能知道呢,不过,夫人应该知道的。”
“方婶,我们俩个人想到一起去了。”阿伦轻轻拉过被子,给张闽澜盖上,接过方婶温热的毛巾,给张闽澜擦擦脸,若有所思,也许王曦儿的行踪和小清的离去有关联?
刚开始,夫人借小清,说是替她半点私事,阿伦并没有在意,他以为小清跟他们旅游去了?以往张夫人夫妇两个人出去旅游,从来都不带保镖的,这次怎么例外呢?随着曦儿的失踪,一切明朗起来了,夫人派小清保护曦儿?可是王曦儿怎么会同意呢?一走了之,她就是不想任何人知道她身在何处,她已经下决心和张闽澜分手了,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接受张夫人的恩惠呢?
跟在方婶的身后,阿伦也走出客房,在关门的一刹那,好像张闽澜睁开眼睛了?他再一次眺望一下,躺在床上的张闽澜,轻微的呼噜声传过来,阿伦摇摇头,关上门。
阿伦来到餐厅,坐在一旁,接过方婶递过来的茶水。方婶悄声地说:“阿伦呀,按理说,王清风和蔡澜应该知道曦儿在哪儿啊?”
阿伦端起茶杯,缓缓地送到嘴边,抬起眼皮,偷窥方婶的表情,低声解释道:“刚从香港回来,曦儿确实住在王清风给她安排的房子里,可是三天以后,曦儿就失踪了,唉,不知道为什么,她再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他们也正在找呢。”
方婶坐在阿伦的对面,她的手上拿着一块抹布,不停地擦着桌子,叹气道:“唉,我就担心一件事情啊,不敢告诉阿澜,唉,就阿澜现在这个样子,告诉他也没有用。”
“什么事情?”阿伦的耳朵竖起来,脸上露出警觉的神色来。
方婶担忧地说:“曦儿走之前,我看她的气色,像是怀孕了,她说是胃不舒服,又说睡眠不好,我看她像是怀孕了?”
“夫人知道吗?”阿伦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如果王曦儿真有身孕了,张夫人岂能放她走呢?那张夫人怎么能证实王曦儿是否怀孕呢?
“唉,也怪我嘴快,不该那么早就提醒夫人,本来,夫人想,等过了元旦,她亲自带曦儿去医院的,唉,人不如所愿啊!
那天晚上,王清风的助理来去曦儿的东西,听到事情始末,夫人就晕过去了。半夜,阿澜回来,夫人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的,唉,阿澜和夫人耍酒疯,夫人生气了。唉,也是啊,都三十了,还不懂事,不懂轻重缓急。”
原来是这样啊,阿伦频频点头,低声嘀咕:“哦,怪不得,夫人要修改遗嘱呢?”
“唉,我就听到两三句,夫人态度坚决,没给阿澜一点机会。”方婶摇摇头,惋惜的神态,唉,也是的,都怨阿澜不懂事啊!
“真要修改遗嘱?那夫人对阿澜的婚姻,限制了吗?”修改遗嘱,意味着张夫人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不一定落在张闽澜的手里了?你都忘记了,王曦儿可是张夫人的干女儿啊?唉,如果张闽澜不爱王曦儿的话,那他可就惨了。为了他母亲的财产,他也不应该放弃王曦儿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