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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萌妻来袭:前夫惹不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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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勋将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抽离,梁星星细直灵活的小腿立刻勾住了男人精壮的腰,凌志勋轻咬她娇嫩的唇瓣,松开她的手,让她圈住自己的脖子。

“老婆,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我当然想你,在国外的时候差点因为太想你跑去嫖鸭子了!”

“你敢?”

“我这不是学你嘛?小言书里说,男人可以在有心上人的情况下和别的女人上床,其实我个人觉得,女人也是能做到的!”

凌志勋闻言,恶狠狠地咬了她的脖子一口,梁星星吃痛哀呼,连连求饶。

“哎哟,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你别咬,我这生的冰肌玉肤的容易嘛我!”

“让你牙尖嘴利!”凌志勋一边瞪,一边脱自身的休闲服。

梁星星的狗鼻子凑上去,灵敏地嗅了嗅,狐疑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不是跟闫莉莉滚床单了?”

虽然此刻没有从凌志勋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水味道,可那套手工西装的唇印和味道仍是让梁星星耿耿于怀,无法心安。

“我不会碰闫莉莉,你别胡思乱想。”

“那你西装外套上的烈焰红唇哪里来的?凌志勋,我就不信你没有偷腥!”

凌志勋三两下脱掉休闲服,露出了精壮有力的胸膛,面对火辣辣的美男诱惑,梁星星没有意乱情迷,她淡定地迎上凌志勋深邃阴鸷的眼神,想起报纸抓拍到的各种关于凌志勋和女人暧昧的图片,来了脾气,长途飞行的疲劳和马不停蹄地家务活儿早磨光了她的耐性,推开凌志勋健壮的手臂,她傲娇地说道:“凌志勋你别碰我!你身上一股小三的香水味儿,特恶心!”

凌志勋的脸色冷了几分,他扣住梁星星的下巴,阴沉道:“你说谁恶心?”

“你没有说你恶心,我说你玩的女人恶心,用的什么香水,熏死人了!”

“梁星星,吃醋也得有个限度,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无理取闹么?”

卧室的橘色灯光照射在凌志勋线条冷毅的完美侧脸上,平添几分性感韵味,然而男人忽然降下声调的语气,却是令人无端生畏。

意识到自个儿的语气越来越较真了,梁星星撇了撇嘴,示弱道:“凌志勋,你让我好好睡一觉,我现在的脑子好混乱,不想滚床单……”

凌志勋别有深意地盯着娇人儿委屈的表情,大掌轻轻抚摸她精致滑腻的脸颊,这一年来,他流连花丛见过各种女人,始终没有人能够像梁星星这般天然美,她年轻活力,甚少化妆,又有舞蹈底子,身段玲珑,在床上总能给他极致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张酷似闫漓漓的俏脸,当初便是因为这般容颜,令他生起掠夺之心,无奈的是,如今亦是因为如此绝色,他不能将古灵精怪的她放在身边。

翻了个身,凌志勋下了床,准备进浴室里洗澡,梁星星将头埋进枕头里,发出懊恼的嘟囔声,凌志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放过你了,睡吧。”

梁星星裹在被子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不由浮现前不久和季锦年的通话。

“星星,婚姻对于凌志勋那样的人来说或许只是消遣无聊的游戏,他们那些在女人堆里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早就修炼成了玩暧昧的祖宗,你要认真你就输了!女人一定要善待自个儿,你不要弄得像个怨妇似的,这样特没意思!”

“锦年,我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大,才可以忍住不上前去揍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三儿,当然,实验的结果是,我的忍耐力很强大!最重要的是……”梁星星伸出手,张开五指,眉尾高挑,显得不屑,“我不想弄脏了我的手!”

锦年的嘴角勾起玩味一笑,“姐跟你说,要让男人难过方法多的是,前提是我不会去伤害自己来达到伤害他的目的,那样,很不值得!女人应该爱自己多一些!说了这么多,你打算如何对付出轨的男人 ?'…87book'”

梁星星笑的神秘,说:“秘密!”

锦年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对于凌志勋这种女人堆里长大的纨绔阔少,你要认真你就输了。像个怨妇那样抓小三儿,歇斯底里,除了给小三儿表现柔弱可怜的机会外,只会让男人更加厌恶。

黄金八点档里,结了婚的女子大多安安分分地留在家里熬成黄脸婆,面对丈夫的出轨,哭哭啼啼,歇斯底里,完全没有结婚前的果决和优雅。

梁星星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男人流连花丛,那她便东施效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高逸胜得知梁星星回国的消息,当晚就约她出来聚聚,她欣然接受,这一年多他们都保持着电话联系,梁星星在国外感觉寂寞的时候,没少和高逸胜谈天说地。

“哇哦,这么久没见,星星越来越漂亮了!”

高逸胜在酒吧门口接到梁星星,上前一个大大的熊抱,他可终于把伊人盼回来了!

“少来这套!油嘴滑舌!”

梁星星娇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推开他,有一句话叫做日久见人心,小片警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已经有大概的了解。

“我这么想你,你都不想我,太令人伤心了啊!”高逸胜委屈地撇撇嘴。

【靠,这女人胆子肥了】

高逸胜委屈地撇撇嘴,又上下打量了梁星星一番,皱起眉头,啧啧道:“我说星星,你穿的这裙子也忒短了吧,真是的,这要是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你穿这么短的裙子准得被抓去批斗!”

“行了行了,你别唠叨了,酒吧里布料比我少的女生多得是,干吗只针对我,走啦走啦……”

高逸胜越看越觉得梁星星穿的这一身太火辣太性感,龇了龇牙,真不愿意将她带进酒吧里让其他男人看见,梁星星是特地出来寻欢的,早就迫不及待精彩的夜生活,她雀跃地走在前方,海藻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转过身来,笑望落后的高逸胜。

“快点啊,你不是说要让我好好玩玩么?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高逸胜宠溺地笑了笑,这小妞儿,就像刚放出笼子的金丝雀,格外渴求自由,小孩子心性。

那天晚上,他们唱歌,跳舞,吃烧烤,游车河,一直到夜深人静。

高逸胜欲送梁星星回家,可惜喝了太多酒,不能开车,梁星星看起来比他清醒,坚持自己搭计程车回家。

从包里拿出钱给计程车司机时,梁星星顺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没有谁给她打电话,看来,凌志勋今天也夜不归宿了,苦涩一笑,她下车,踩着飘忽的脚步,走进莱姆小区八号门。

高跟鞋实在磕脚,她边走边脱鞋,光着脚丫踩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她哼着小曲,似乎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我到家了!”她踏上红地毯,打了个酒嗝,露出醺然的笑脸,以为第一层的大堂就是家了。

凌志勋这一晚也喝了不少酒,把车开进车库里,走到大堂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小短裙的纤瘦女孩靠在沙发上打瞌睡,以为是看花眼,眨了好几次眼睛。

梁星星穿一件白色渐蓝的衬衫,挽起袖子露出如白藕的小手臂,下半身则穿一条只遮住屁股的小短裙,那双令男人心猿意马的白皙美腿格外惹眼,精致的小脸嵌在波浪卷发中,显得越发不真实,像仿真娃娃。

凌志勋陡地打了个激灵,醉意在认出眼前的小女人时尽数驱散,靠,这女人胆子肥了,竟然敢比他晚回家?!

他走过去,蹙眉打量她这一身装扮,越看越火大,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而且还喝得这么醉,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闪失——凌志勋连想都不敢想,戳了戳她的额头,他口气不善地说:“醒醒,醒醒……”

梁星星吧唧一声,懒洋洋地挥开凌志勋扰人清梦的魔掌,转过脸,似乎觉得冷,她抱住膝盖,继续窝在单人的沙发座里打瞌睡。

凌志勋的目光在瞥见她缩起双膝露出更多嫩肤时,倏地变冷,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凌志勋一定挖掉窥者的眼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他打算回家再好好修理她!

梁星星在被男人陡然抱起时醒了过来,惊叫了一声,她眯起眼睛,见是凌志勋便放下心了,没有注意到男人阴鸷得有些恐怖的眼睛,她浑身酒气,娇憨地笑着说:“啊,老公……你回来啦?”

哼,凌志勋冷哼一声,走进电梯,梁星星浑然不知男人的怒气,圈住男人的脖子,她咯咯傻笑,显然醉的不轻。

电梯门关闭,凌志勋立即低下头吻住那张发出轻灵笑声的小嘴,狠狠地,撞上她的唇,霸道的舌窜进嘴里搅拌,好像要把她吞了似的。

梁星星呜呜地叫,被咬的疼痛唤醒了几分神智,她的粉拳砸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无法撼动一分。

电梯很快就到了,凌志勋没有离开她的嘴,抱着娇小的人儿走到门前,持续了五分钟近乎窒息的热吻差点令梁星星背过气去,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她听到男人在说话。

“开门!”声音隐含怒气,梁星星却浑然不觉。

她挣扎着要从凌志勋身上下来,他却不肯,半饷迟钝的脑子接收到男人话里的意思,她伸出手,在密码锁上按了两遍数字,柳眉轻蹙,好似很烦恼。

“密码是什么?”凌志勋压住怒气,冷声问。

“嗯……我想想,九零一一一九,不对,八二零五一二,也不对……老公,为什么密码设那么难记住的数字啊……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你的生日……”

凌志勋闻言一顿,这房子设置的密码锁是闫漓漓的生日,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此时,这不是重点,她这情形是醉到连家门都无法进去了吗?!

“密码是什么?”他又问了一句,一定要她记起来。

“对了对了,七七零九二八,咦,二在哪里呢?……”

在密码锁上折腾了几遍,门终于打开了,梁星星一声叹息。

一进门,男人便不再强忍怒气,高跟鞋和包包落在地上,梁星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大门,男人将她压在门上,不顾她的哀呼,撕扯她的衣物,咬吮她的红唇,揉掐她的浑圆,啃噬她的一切。

梁星星原本就觉得喉咙干涩,很想喝水,然而男人还拼命地吸吮她口中的水分,更是令人难受不已。

凌志勋见她醉意醺醺的,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大力地一推,梁星星一声娇滴滴的惊叫,被推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凉水洒在一身酒气的梁星星身上,梁星星一个激灵,震惊地仰起头,正好喝了一口冷水,被呛得不停咳嗽,凌志勋邪气一笑,乌眸肆无忌惮地盯着被水淋湿格外勾人的小尤物。

“咳咳……咳咳……凌志勋你干什么……把水关掉!……”

凌志勋的眼神从她湿润的头发转移到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一想到她刚才穿这么暴露在一群陌生男人垂涎猥亵的目光中跳舞喝酒,就无法淡定,炙热的眼神变为阴冷。

“啊——”

梁星星想要从湿滑的浴缸里站起来,一个不小心,差点摔跤,被凌志勋及时扶住,却也难逃惩戒。

【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

他掐住她美丽的脖子,力道不大,足以令她呼吸困难。

“放、放开我……好难受!”

梁星星被凌志勋这一番折腾,是清醒过来了,可是醉酒的难受依旧存在,而且男人的手段暴力,实在吓人,她满脑子在犯晕,被扼住的喉咙好疼,眼泪不断地从漂亮的眸子里流出来。

浴室里的水仍滴滴答答的在流,空气中有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凌志勋经常用的剃须水的薄荷味道,冲淡了两个人身上浓烈的酒精气味,梁星星感觉自己的听觉、嗅觉渐渐地在消失,她憋红了脸,两只手按住凌志勋的大掌,拼命地想要逃离越来越紧的束缚。

在几乎窒息的那一瞬,凌志勋松开了手,厉声吼道:“梁星星!你胆子肥了!凌晨回家!烂醉如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穿成这副样子,随随便便地睡在大堂的沙发上,你就不怕被人拉去强…奸了!”

梁星星难受地捂住脖子,刹那她以为自己会被凌志勋给掐死,拼命地呼吸珍贵的空气,她耳膜也开始发疼,凌志勋的吼声好大,整个世界因为他在颤抖,眼前的事物都是模糊的。

“好痛!”她喘息着,头痛欲裂,推开男人的胸膛,沙哑着声音说:“你管我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自己还不是天天那样……夜不归宿……烂醉如泥……夜夜纵欢……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你也别管我在外面怎么玩……”

梁星星最讨厌这样霸道、不讲理的凌志勋,每一次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把她晾在国外或是家里,自己跑出去玩女人,占有欲还特强!

凌志勋眼眸发红,额角的青筋暴突,他在她耳边吼:“梁星星,你有种再说一次!”

“不用你管!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可以再说一百次!”

到底是喝醉了,平日里又是小孩子心性,不怕死地重复“不用你管”刺激凌志勋脆弱的忍耐神经。

伴随一声撕扯,梁星星的衣服被彻底剥离,凌志勋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抓起她的头发,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压在偌大明亮的镜子面前,肆意无情地亵玩她。

凌志勋在床上向来勇猛,也总喜欢将她弄哭,但这一次,明显是不同的,仿佛回到第一次的时候,他把她压在狭窄的沙发上,将她的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姿势,发了狠地在她身上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撞击。

她止不住地颤抖,哭着喊道,疼,好疼……

但这似乎只会令男人更加兴奋,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等待润滑,他进入得彻底,她的哭喊戛然而止,整张脸瞬间泛白,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干涩的蜜径里流出来。

回忆起第一次的疼痛,梁星星无比后怕,她害怕凌志勋会像以前那样对待她,而且还是在镜子面前,连忙转过身去,挽住他的臂膀连声求饶。

“老公,我错了,你别这样……放过我吧,我怕,我真的怕……”

凌志勋邪笑,大掌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说:“现在知道怕?晚了!”

随着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撕裂的声音,他占有了她,在浴室明亮的大镜子面前,他捂住她小嘴的大掌将她往下压,让她看到自己被占有的可怜模样。

水眸朦胧地印着凌志勋倒立的身影,难以想象她身体的柔韧度,波浪卷发犹如绸缎,随着男人的凶猛撞击而摇曳出微澜的波纹,她持续不断的感觉到剧痛,终于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疼,想要喊,却喊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带着惩罚的施虐反而增添了男人的快感,他在她身上驰骋,占领,惩罚。

“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连身体也是我的,你说,我凭什么管你,你的事谁管?……”

原本只是身体疼,可听到凌志勋的话,她心里一缩一胀的,好像被什么刺到一样,格外的疼。

凌志勋像一个疯狂的嫖客那样,没有温柔,没有安抚,在她耳边说着无情残忍的话,他这样说,那么,嫁给他,是不是只代表她是他一个人的妓女,他养着她,她自然必须乖乖听话。

梁星星噙泪望着镜中的自己,这样限制级的画面,这样低贱的女人,是她吗,是那个一心为了梦想而奋斗努力,却遇到了恶魔,最后连心也沦陷了的她吗?

“你看到了吗?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梁星星,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我的……”

男人的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冷光,梁星星只感觉身体更疼了,这一晚,男人不是那个风度翩翩怜香惜玉的公子哥,也不是技术高超,自己快乐的同时也能让女人快乐的绅士,他本能而强势地惩罚这个年轻的女孩,用最夸张的姿势,激烈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女孩的承受能力,直到她不再流泪,泛着水光的眼瞳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梁星星好像是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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