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紫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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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高兴,我激动的挥着拳头,“娜娜,你也要加油哦!我们一起加油吧!奋斗!奋斗!哈哈哈~~”
“嗯,加油,奋斗。”张娜点点头,笑开来。
“娜娜,还有个事”,突然想起个事,我一下子蔫了,有点沮丧。
“又怎么了?”张娜对林紫的这种间歇性神经病早就习以为常了,见她突然泄气了也不觉得奇怪。
我凑近娜娜扁了扁嘴,想了想有点忐忑,“是这么回事,娜娜,其实就是件小事,嗯。”
“赶紧说,少啰嗦。”
年会晚宴1
“嗯,”纠结了会继续往下说,“昨天我不是跑VIP厅去了吗,嗯,当时我打算去坐的那个空位子吧,是在第二排中间,我一路‘不好意思,借过一下’的折腾进去才发现那位子上有衣服。最开始我也没多想,就跟旁边的人说麻烦她把衣服拿一下,那个空位子的左边吧,坐的是一位婆婆,还有一位可能是她孙女的年轻女孩坐在她左边。嗯,最开始我以为那个位子不是他们的,因为空着所以他们才放一下衣服,可我跟那位婆婆说了麻烦她拿下衣服后,她没有立刻动,我大概说了两三次吧,她看了我两眼后才拿开的。我看她脱下来的衣服有点多耶,就说要不我帮她拿些,说了几次她都说不用了,我就没开口了,后来,后来我就一直看到最后了。”
“完了?”张娜不耐烦的斜了眼林紫。
想了想,“嗯,还有就是,看到一半那个婆婆的帽子掉了,我给她捡起来给她了。”
“还有吗?说完没?”张娜更不耐烦了,果然是这些无聊的琐事。
扁扁嘴,“嗯,还有,娜娜,我在想他们多半是公司请的嘉宾吧,嗯,我觉得挺丢脸的,虽然他们不认识我。嗯,还有就是我之前没想到那有可能是她们的位子,跑去坐了搞得人家衣服都得抱着,你不知道有多少衣服,一大抱,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张娜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嗯,还有没。”
呜,娜娜肯定觉得我又发神经了吧……
可是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啊……
“嗯,还有还有,娜娜,我觉得挺丢人的,他们当时要是在边上我就撤了,可那是在中间,那个婆婆看我的时候我觉得特别难为情,可是退出去又得麻烦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知道哈,那些座位又不宽,我半站不站的多影响别人啊,可当时又那样,总之觉得特尴尬丢脸。”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难为情的……
张娜飞瞪过去一眼,“还有没有!”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看人家那个小姑娘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可能比我还小点吧,你看人家都坐那儿,呜,有点自卑。”
张娜看着林紫扁着嘴巴委屈的样子气又消了,暗暗叹口气,唉,算了,她就是这么傻,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样想着口气也缓和下来,恢复笑容,“还有吗?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想了想,“没了。”
“就知道你没什么正事,”张娜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些P事,“多大点事啊,你怎么成天净惦记这些没用的啊,你那脸一会比纸薄,一会比城墙厚的,这收缩性也太好了点吧。”
瞪着娜娜,“哼,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就知道撒娇,哼。张娜看着林紫高高撅起的嘴巴,拍了她头一下,“我是遥控器,不是电视机,对着我放电没用!”
“你不总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吗,这是多大点事啊,看都看完了还一直惦记着,神经病啊。”
“可我真的觉得挺难受的,感觉特不好意思,又丢脸。”真的挺丢脸的……呜呜呜……
一天就知道纠结些没用的,跟长不大似的,张娜撇撇嘴,“少废话,人家都不记得你是谁,成天净瞎想些没用的。”
“可是……”
“少废话!”
“哦……”
年会一直开到六点多,几万人分批次出场,再分批次进宴会厅。
“呼,终于可以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你是猪的嘛,就知道吃。”
“有本事等会你不吃饭。”
田甜回身捅了捅林紫,“哎,木木,说到吃饭我想起来了,我们已经合计好了,咱们这周末先去索菲特酒店撮一顿,然后去钱柜的金碧辉煌店high一high,这就是传说中的劳逸结合呀,怎么样,不错吧?”
还有这种劳逸结合的好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田甜,“甜蜜蜜姐姐,刚才您说了半天,我怎么光听见骄奢淫逸醉生梦死酒池肉林一类的词汇,请问您的劳逸结合从何而来啊?”
田甜向林紫眨了眨眼睛,“吃饭不就是劳动吗?”
“吃饭是劳动这么说您中午吃午饭还算加班喽?或者说我请您吃饭还要给您辛苦费?”我无比真诚的看着田甜,“大姐,您上一天班挺累的,我真不好意思再辛苦您,要不您那份儿我帮您吃了?”
“嗯(二声,表否定),”田甜摇摇头,“木木,吃饭不算劳动,可吃撑着就算了呀,这一顿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吃一顿顶两天!”
我两眼发直的摇摇头,“我只想说,I服了U!”
“木木,你别难过,除了田甜以外,我们其他人都只要顶三天就行了。”见林紫一脸崩溃样张娜更来劲了,“你也知道,难得有人请客吃大餐,我们得珍惜机会不是嘛,张信哲有首歌不就叫‘且吃且珍惜’嘛,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哦,对了,我们还打算买一箱健胃消食片备用,当然,钱由你付!”
“木木,你这啥表情啊,你不会心疼钱吧?”
“哎,木木,你怎么这么抠啊?你想带着钱进棺材啊!”
吊着胳膊,耷拉着头,做濒死状,“我不是想带着钱进棺材,我是想买个棺材,最近新出了款后空翻便携式棺材,我具体了解了下,样式功能都还挺不错的。”
“哈哈哈哈”,张娜搂着林紫笑个不停,“还后空翻呢,你家棺材该不会是MOTO牌的吧。”
“木木,听我句劝,后空翻不适合你。人家那些聪明的盖一开就知道自个儿飘出来,可你这种榆木疙瘩经常掉线的,估计是盖开了人还在发傻呢,那还不得天天一开盖就掉地上呀。”杨晓边说边咯咯笑,“可怜咱地球本来就不平整,被你这么一折腾,那不得到处是坑啊。”
肖雨立马接上,“木木,你不能为了一己淫/欲就破坏环境啊!”
“木木,你的癖好怎么总那么特啊!什么时候又喜欢上睡棺材了?”田甜停下筷子凑过来,“难道你和僵尸有个约会?”
林萌萌扬了扬手里的鸡腿,“小甜甜,你能不能别在我吃饭的时候说死人的事!我好好一个鸡大腿,被你说的皮上都起疙瘩了!你还让我怎么吃啊?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故意拿木木那头死尸来恶心我,好让我吃不下去,进而你就可以趁机染指我的鸡大腿了吧!嘿,今儿我可告诉你,你娃儿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就是把它拿去喂狗都不会给你的!”
张娜满脸不忍的点头,“是啊,甜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至于为了个鸡大腿弄得死人无法安息吗?啊,你至于嘛你?”
“甜甜,你也真是的,人家好好一鸡大腿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干嘛把人家糟蹋的只能喂狗了,啊~~萌萌萌萌,我错了我错了……”见林萌萌扑过来,杨晓赶紧举双手投降,同时身子一扭,踢开椅子开始围着桌子转圈,边跑还边讨饶。
林萌萌挥着爪子,锲而不舍的追着杨晓挠她的痒,杨晓见躲不过,也开始乱挥着胳膊回攻。
林萌萌桀桀怪笑,“你错了?你刚才开口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死定了!”
那边闹得热闹却一点也不耽误张娜这头吃饭,正巧服务员上菜,见是四喜丸子张娜连忙下筷子,“哎,木木,刚才你一直跟我说废话搞得我都忘了问你了,刚才你离慕总那么近,以你近视眼之拙见,怎么样怎么样,慕总帅吧?比照片上帅吧?有没有古天乐那么帅?”
张娜眼睛直勾勾盯着四喜丸子瞟都不瞟我一眼,那感觉好像她在跟丸子说话……
夹一筷子嫩笋放到碗里,“个人觉得古天乐更帅些。”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娜终于停下筷子看了眼林紫。
“嗯,”我点点头,趁着虾子被转到眼前赶紧夹了一筷子,“古天乐我没见过活的,只见过P后的。”
“我……勒个去”,张娜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这会子吃要紧。
“诶木木,吃饭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啊?”田甜敲开林紫夹黄瓜的筷子,一筷子夹走林紫看中的那块黄瓜。
“答应答应,我都成舟了能不答应吗,”我接过萌萌递来的橙汁,“亲,谢了”,喝了口站了起来,“兄弟姐妹们,暂定这周末我请大家吃饭哈,咱们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
“哦~好好好……”一阵欢呼声响起,有人请客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这还差不多,呀,段经理。”田甜叫道。
我扭头一看还真是段哲,使劲拉了拉旁边的椅子,“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啊,你怕我们不够吃特地把你那份省下来留给我们呐。”
呼,果然拉不动……
段哲轻轻一拉,椅子就出来了,“谢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就你那小样。”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你也觉得我太善良了吧,你还别说,连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段哲刚脱下外套就有服务员过来问需不需要寄存,段哲点点头把衣服递给他,“我本来想饿死我一个救活你们一大群的,后又细想了想,就算饿死十个我也不够你们一个吃的,还是算了,我先救活自个儿再说吧。”
白过去一眼,“你去死!”
“诶,怎么不问我要不要寄存啊?”刘明珠看着渐渐走远的服务员不满的嘟囔,她刚进宴会厅就把羽绒服脱下来挂椅背上了,“我的衣服也一千多块呢。”
刘明珠温柔地对着段哲问道:“段经理,您的衣服多少钱啊?”
段哲停下夹菜的筷子,“三万多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哦,”刘明珠点点头,不说话了。
“靠,”林萌萌递给段哲一杯橙汁,“还一大群,说得好像我们是猪似的。”
“我不是那意思”,段哲摇摇头,“在吃这方面猪不敢跟你们比。”
“我看你是真想死了!”我恶狠狠地扔过去两眼飞刀,“萌萌你别理他,你看人家今儿穿的是貂皮大衣,还善良呢,善良个P!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知道人家那件破衣服沾满了多少只貂的鲜血吗!”
段哲刚进门就想把大衣脱了寄存的,他就知道只要林紫看见了准又得向他开炮,谁承想正好在门口遇到两位领导,寒暄了两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得得得,我知道这件衣服惹了众怒了,我这不就只买了这一件吗,再说了,要不是今天这种场合我也不可能穿它,现在搞得我一穿这件衣服就脊梁骨发凉,总觉得你在背后骂我。”
“活该你发凉!你感冒才好!你们这些自私的人类,哼!”我冒火的直翻白眼。
以前有一次无意中看见国外某个动物保护协会发的视频,说的就是那些不满一岁的,甚至刚出生的貂是怎么被残忍地扒皮的,自那以后,再看见穿貂皮的人,肚子里就有股火直往上窜。
“说得好像你不是人类的似的。”
“我倒宁愿自己不是人类!你们这些破坏大自然乱砍乱伐残害动物的讨厌人类!最烦人了!冷漠无情又血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人类最讨厌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买貂皮大衣了!”段哲深知林紫的脾气,这时候就得顺毛捋,“你们刚才不是说吃饭吗,什么时候吃吃什么啊?”
我喝了口橙汁顺气,“这不等你来了再细商量呢嘛,先说好哈,各请各的,这样大家就能吃三顿了。”
我讨厌穿貂皮大衣的人,可我身边和我相熟的只有段哲我能说说,其他人我也管不了啊。我俩太熟了,他性子又好,很少生气。搞得我后来时间长了,每次看见认识的、不认识的穿貂皮大衣的,只要见到他的时候,我还能想起来这事总要和他念叨几遍,叨叨来叨叨去都快成习惯了。
“你们之前都怎么商量的?”
“我们刚刚……”
……
“段经理,恭喜你高升,我敬你一杯。”自段哲坐下后,刘明珠的目光一直在他附近徘徊,见机会来了,刘明珠赶紧端起酒杯,敬了段哲第一杯酒。
“谢谢”,段哲端起酒杯和刘明珠碰了下杯,一口见底。
“段经理好酒量,段经理,我也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升。”
“阿哲,前两天的事谢谢了,干了。”
“说谢就太外道了,咱俩不说那些,萌萌,也祝贺你升为项目经理,咱们雅阁小筑这回可是三喜临门。我干了。”
“段经理,我啥也不说了,祝贺你!”
“木木,你有今天我真为你高兴,咱俩把这杯干了。”
“谢谢萌萌,也祝贺你,咱俩都要加油!干!”
“木木,木助,苟富贵,勿相忘啊!干!”
“萌萌,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干不干?”
“木木,过个电过个电。”
……
段哲、林紫、林萌萌同时升职,自然成了酒桌上的重点,几圈下来林紫已经开始打晃了,而段哲和林萌萌还像没事儿人似的,仨人明显不是一个段数的。
几圈下来酒气上涌,想起这几年的事心里有些乱,提起杯子在段哲眼前晃了晃,“阿哲,谢谢你这两年这么照顾我,没有你我肯定走不到今天,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再敬你一杯。”
段哲举起酒杯和林紫碰了碰,“不说那些不说那些,木木,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啊,怎么还哭起来了,”见林紫掉眼泪段哲顿时慌了,连忙翻找纸巾,“不想喝就不喝,不至于掉眼泪啊,不至于哈,赶紧擦擦擦擦,收摊了收摊了,咱不卖豆子了。”
接过段哲手里的纸巾擦净眼泪,抬头白了眼段哲,“我是太高兴了,这是喜悦的眼泪,你懂什么啊!”
对于我的酒品我是相当清楚的,活了二十几年,也就醉过五六次吧。
我个这人吧,酒品不好,每回一喝多点就变得特脆弱特消沉,就开始不自主的忆往昔峥嵘岁月,平日里不怎么当回事儿的事,这时候想起来都觉得简直是巨创,好像自己曾经寒窑吃土十八年似的,那心情,贼苦大仇深的。
这不,这会稍微有点醉了就开始想起刚进品尚时的事了,幸亏还算运气好哦,刚做置业顾问的时候我的项目经理就是段哲,还有萌萌和娜娜,呵呵,都是在那个销售部认识的。
呵呵,想起来,那时候萌萌还不是项目经理助理呢。
幸亏有他们三个,幸亏有这三个对路的朋友,不然,那日子,就不知道有多艰难了。
说不定,没干两天就辞职都有可能的。
想想当年的小白菜,啧啧啧,还是有点可怜的。一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对房地产又是一窍不通的,自己当时傻了吧唧的年纪又小,那时候才21吧……天天早上6点就起床,晚上要10点多才到家,每个月最多休一天……
我真没想到我这种拈轻怕重好逸恶劳的腐败分子竟然能坚持下来。
两年的光阴啊……
我的青春岁月啊……
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啊……
除了鱼尾纹,是啥也没留下啊……
呵呵,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时间能带走一切东西。
嘿嘿,还有个事,本来我是打算领完奖金,用内部价买完房子就辞职的,我真是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太TM累了!我要双休!我要睡懒觉!管他工资高低呢,够还月供就行。嘿嘿,没想到上帝这样眷顾我……
嘿嘿,你看吧林紫,我也有这种命呢……
想着想着鼻子发酸,可还没等眼泪掉下来又止不住的想笑。
我果然是个神经病……
“我们过去给领导敬酒吧,”段哲领着呼啦啦一大桌子人去敬酒,我拉了拉张娜的胳膊,“娜娜,等会给慕总敬酒你眼睛睁大点,这回你能近距离看到活人了。”
“真的!”张娜本来不愿意去的,听林紫这么一说立马积极性十足。
今天吃晚宴的地儿是品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