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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婆,诱你入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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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抓紧那件薄透的软纱,用力咬了下嘴唇,把身上的睡裙除去,换上了这一件。神秘诱‘惑的黑色绣花蕾丝,白净的肌肤从细小网眼里露出来,朦朦胧胧欲说还休,更加醉人。他的目光陡然一暗,伸手把她扯到怀里,手背滑过她的脸颊,似笑非笑:“花映月,你真的是个尤‘物。”

细得和线一样的肩带被拉扯断了,他看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指握住,粗暴的揉,声音微微的喘:“果然长大了很多啊,以前嫩是嫩,就是少了股韵味。”

她痛得皱起眉,咬住牙,一声不吭,他冷笑:“做出这死人样给谁看呢!你会不会叫的?存心扫我的兴对吧?”

手臂一甩,她被带得转了个身,摔在了地上,刚撑起上半身,她的内裤就被扯了下来,落到膝盖处,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花蕊,她屈辱的闭上眼睛。

他如同上次一样残忍,根本不管她的身体有没有准备,粗鲁的进入,野蛮的冲撞,她痛得身上冷汗涔涔,额头随着他的动作往前一撞,面前是落地窗,她隔着窗帘碰到了玻璃,砰的一响,她不得不伸手撑在窗帘上,痛得不停的抽气。

窗帘被她抓紧,露出一块玻璃,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也张着,就像一条被剖开了的鱼,还会动,垂死挣扎。里面同样映着他的脸,斜飞入鬓的长眉微微蹙起,眼眸半睁半闭,唇角勾着笑,冷漠而讽刺。恍惚中她想起了初次见到他,他不是这个笑容阴冷的男人,当时的他一身白衣,笑容柔和,让人仿佛置身阳光之下,全身都轻飘飘的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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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

时间过得那么慢,熬得人想发疯,屈辱和痛楚让她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跪趴在地上任他宰割,那时断时续的抽气声让池铭心中不耐,他扳过她的脸,见她目光涣散,表情麻木,冷冷一笑,拍了拍她的脸:“这就是所谓的无声的反抗?这样有用吗?我生气的后果是什么,你想不想试试?”

花映月身子一僵,忍着疼道:“我……我没有这样想。”

她没说谎,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主动给他脱衣,主动换上了性感睡衣,再做出贞洁烈女的样子,毫无意义。

可是太疼了,比第一次有过之而不及。她知道自己在流血,结合处火烧火燎,他动一下,就像刀子在割一样。她如何妩媚呻‘吟,如何媚眼如丝?她没有尝过欢愉的滋味,装都装不出那样。

“真是没意思,什么时候看两部片,学一学怎么伺候男人。你这鬼样子,倒胃口。”

他松开手,大力的冲撞了几下,拔出来,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回头,她立刻闭上眼,感觉热热的液体喷在脸颊上,怔了一会儿,不可遏止的发起抖来,她听见他冷漠的开口:“终于有点表情了,我还以为我玩的是个小木偶。”

她脑子一片空白,耳边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又关上。

花映月用力撑着地面,缓缓的站起来。下面痛得钻心,她每走一步都像刀子戳,走到浴室,她哆嗦着打开花洒,开关碰歪了,出来的是冷水,淋在身上那么凉,据说身上的不适能减轻心理的疼痛,可她不想生病,生病的话得推掉好几台手术,提成会少很多。她想多攒点钱,干净钱,如果爸爸有一天醒了,是肯定不会花连家给的钱的。

她把水温调热,冲洗着脸上身上的污浊。她心里压抑得难受,却哭不出来。当年的她千娇万宠,是个十足的娇气包,眼泪说掉就掉,可是家族落魄之后,她去找曾经的世交,吃无数闭门羹,她看着债主上门,搬走值钱的东西,她从云端跌倒泥土里,穿的衣服从香奈儿变成了淘宝19块包邮的廉价货,还有母亲和几个近亲的离世,堂叔的入狱,父亲的重伤,出了那么多事,她眼泪早就干涸了。

她自己都不可怜自己,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她知道他恨毒了自己,却傻乎乎的去给他送生日蛋糕。他想折磨死她,可她却跪在父亲面前替他求情,即使她懂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为了她愚蠢的爱情,全家人都付出了代价。所以她拿终身幸福和连青换钱,供养父亲和堂叔一家子,她没有怨言。她做再多,都没法补偿他们。

池铭把她当泄欲工具,她不是不想恨他,可是她又有什么立场恨?他毁了她全家,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就算她求过情,可是池筱恬活不过来了,她还是欠他。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欠亲人的,也欠仇人的。

漠然以对

花映月以为自己会失眠,可是头沾上枕头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她怔然一笑,就这样睡着了,自己这算是心理强大呢,还是不知廉耻呢?

她还是很疼,但是还是起了床,今天有门诊安排——她没有申请休婚嫁,说连青忙。这样的处境,她闲下来,除了一遍遍的痛悔,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走出卧室,佣人看到她,虽然眼神带了点不屑,态度还算恭谨:“太太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有粥吗?”

“有。我们马上给您送到餐厅。”

连青已经坐在那里,静静的吃饭,看都不看她。令她惊愕的是,池铭竟然也在。

不过,他们曾经就是好友,自己受辱也是连青默许的,同桌吃饭,也不算奇怪。

她步子一滞,终究是平静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漂亮的女佣端上了一碗虾仁粥,配了一碟子金银小馒头,两样小菜,转身离开时连青拉住她,在她手腕上一捏,女佣抿着嘴笑了下,又看了花映月一眼,连青微微一笑,宠溺的开口:“别怕。去换身衣服,等会儿我带你出门。”

花映月瞄了那女佣一眼,发觉是那天连青压在床上的那位。早知道连青会想法子羞辱她,她没有任何期待,也不觉得多难过,连青打量她片刻,见她平平静静的喝粥吃馒头,眼中透出一丝无聊的神色,扭头看着池铭:“昨晚睡得怎样?”

池铭慢条斯理的切着煎蛋,兴致索然:“无趣。”

花映月很想把这碗粥泼过去,憋得耳根子通红,终究是忍了。

父亲的命运掌握在这两个男人手里,她不得不低头。

一想到对家人的亏欠,她心中的愤懑顿时淡了,吃完饭,她补了下唇膏,因为昨天池铭打她一巴掌,她嘴皮磕着了牙齿,有些红肿,得掩饰一下。

管家在门口交给她一把钥匙,告诉她车库那辆红色法拉利是她的座驾。她开着这个车去了医院,停车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目光。相熟的同事过来打招呼,表示艳羡,但是她也听见身后有窃窃私语,说的是前几天才见报的花边新闻,某个女明星得了个重要电影角色,据说有大佬捧她,那个大佬是谁,报纸不敢直接登,但是含含糊糊影射了连青。

无所谓了,连青肯定还有别的更让人难堪的花样,现在就沉不住气了,今后不是得疯。

门诊全部安排在上午,下午她早请了假,去另一家医院看父亲。

堂叔花海涛携着女儿花墨眉,坐在房间里说话,见她来,花海涛笑着叫她来坐,花墨眉却冷冷别过脸。

“叔叔你在啊?正好,小眉要交补课费了吧?我这有一些,你先拿着用。”她打开钱包,拿出一叠红色钞票,花海涛连忙推辞,她强行塞进他手中,“应该的,叔叔您别和我客气。马上高三了,老师课外都要安排补习,会讲重点的,不花那个钱根本不行。”

“哎,映月,真是,苦了你……”

花墨眉讥讽的笑了下:“姐的钱来得可容易呢,苦什么苦。”

亲人

花海涛闻言立刻怒视花墨眉:“你瞎说什么呢!你能吃好穿好,还不是靠你姐姐,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这么无礼!赶紧道歉!”

花墨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裙子,扬起一双漂亮的柳眉,十分不屑:“eland就算好了?如果不是她,我恐怕穿的是迪奥。”

啪!花海涛给了她一耳光,喘着气道:“越来越不像话!赶紧给你姐姐道歉!”

花墨眉噌的站起来,流着泪大声道:“我没有她这个姐姐!她就是个扫把星!她把我们害成这样,还好意思当这个恩人吗!她苦?她卖‘身是活该,那么点钱她还真拿得出手,以前爸爸你做生意的时候,这两三千的臭钱还不够一瓶酒呢!”

“你……你这个……”花海涛又扬起手,花映月连忙抓住他手腕,“叔叔,小眉压力大,让她发泄下吧。”

花墨眉呸了一声:“虚伪!”说完就急急跑出病房。

花海涛含歉看着她:“映月,小眉她……她被你婶婶宠坏了,是我疏于管教……”

他才出狱不久,自顾不暇,怎么管得到女儿?花映月心狠狠的揪起,勉强一笑:“其实……她说的也没错。”

花海涛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映月,你别压力太大,花家得罪的人太多,不管有没有池铭,都不可避免的会没落。你爸爸妈妈都没怪你,叔叔也不怪的。”

“嗯。”

“小眉……我会好好管她的,我先带她回家。”

“我送你。”

两人走出病房,就听见花墨眉的嘤嘤哭泣声,还有个男人在温言安慰:“小妹妹,别哭了。”

花映月如遭雷击,花海涛也懵了,直到花墨眉接过池铭递来的手帕才回过神。花海涛抢上前,如护住雏鸟一样挡在女儿面前,怒视着池铭:“你想干什么!”

花映月心跳得更厉害,他怎么来父亲病房附近了?

池铭淡淡看了花海涛一眼:“原来是花总,头发白了皱纹多了,差点没认出来。”

“你!”

花映月连忙抚着花海涛的背让他顺气,扭头盯着池铭:“你怎么来这里了?”

池铭微笑:“自然是来看一个故人。”

花墨眉像是吓傻了,这么久终于回过神,瞪大眼睛:“你是池铭?”

池铭对她露出柔软的笑,风度翩翩:“是,你真聪明。”

花墨眉把手中帕子摔在他身上:“拿回你的脏东西!假惺惺!”

花映月吃过他的苦头的,生怕花墨眉触怒他而吃亏,连忙推着花海涛的肩膀:“叔叔,你们走!”

“你怎么办?”

花映月急道:“带小眉走!”

花海涛反应过来,女儿还未成年,不能让她掺和这种事,叮嘱她小心,便急急拉着花墨眉走了。

花墨眉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池铭,眼神却并不怎么冷硬,脸颊红得不正常,池铭也看着她,勾唇微笑,她这下耳根子也红了。花映月心咯噔一跳:“池铭,你想干什么!”

提线木偶

池铭抱着胳膊端详她,并不回答,转而说道:“我不喜欢玫瑰红色的唇膏,你用淡雅点的颜色,最好别涂脂抹粉的。”

“池铭,你别打岔,你刚才对小眉那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池铭目光一冷,唇边却缓缓绽开一个笑:“挺有脾气的嘛,不过,你爸爸就躺在那儿,我想做点什么非常方便,你如果还想当这个孝女,就尽管的对我嚷嚷。”

花映月抿紧了嘴,脸色发白。

他上前两步,拿手帕慢慢的擦去她的唇膏,慢条斯理道:“你可真是尽心,拿钱把那小丫头当公主一样供着,买来的却是责骂,这生意亏得我都看不下去。我帮你收拾收拾她,好不好?”

她直直看着他,眼中微露恳求之色:“请你别这样,她还小。”

“呵呵,比你当时还大一岁吧?”

“池铭,我的长辈是欠你的,我也对不起你,但是小眉当时还是个刚上小学,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不欠你什么,你要报复,我认了,我等着,但是你别找上无关的人,好吗?”

池铭淡淡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他推开她,走进病房,目光细细扫过病床上静静躺着的花海天。曾经的花海天是出名的美男子,花映月的美貌有一半来自他,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仿佛一根枯树干一样憔悴苍老,池铭笑了:“挺好,挺好,我正觉得他死了还太便宜呢,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着,太棒了。”他转头托起花映月的下巴,“你可以放心了,只要你乖,我就不会动他,甚至会努力把他救活的,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为了筹钱,嫁给仇人的好友,新婚夜床上躺着的不是老公,是我,而且为了他,你不得不讨好我……”

“别说了……至少别在这儿说。”

“怎么,你怕他听见?”池铭露出好笑的神情,“我就是扇他耳光他都不知道,你瞎担心什么?”

花海天处于植物人状态,可是她总觉得,父亲冥冥中会有感觉。

“拜托……”

池铭看了看表,说道:“我来这家医院开个会,你呆这里吧,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你就立刻下楼上车。”

“你要干什么?”

池铭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画圈,微微躬身,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动作亲昵,声音凉薄:“少问我这些问题,你要做的,只有服从。还有,昨天晚上我非常不满意,你改改,否则……”他指了指花海天,冷冷微笑,“明白了?”

她闭了闭眼:“好。”

“啧,别哭丧着脸,我找女人不是为了找个公主来哄,是找乐子的,赶紧的,笑。”

她牙根咬得发酸,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来。

“难看。”他站直了身子,“不过我没时间了,你应该有镜子,好好的练习下吧。”

宠物

池铭离开病房,花映月过去关好门,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弯下腰,把头放在花海天手上。

父亲的手骨节嶙峋,她额头硌得有点疼,可是她不想离开,拼命的从他掌心吸取那么一点微弱的温度,池铭刚才在父亲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让她骨头缝都充满了寒意。

“爸爸,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至少那个时候,父亲有了点自保能力,她也不至于一个人支撑得那样辛苦。

护士来了几次,记录数据,她请人把这段时间父亲的病历调出来,自己认认真真的看,情况没有恶化,但是也没有好,她能做的,只有等。

电话铃声响起,号码很陌生,她接起,平静的开口:“你好,我是花映月。”

“你好,花小姐,我是池少的特助,杨学,请问你现在方便下来吗?”

“行。”

“请到医院停车场,右边银杏树下,我在那里等你。”对方挂了电话。

花映月讽刺的笑了笑,花小姐?也好,她也没心思当什么连太太。

银杏树下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型凯迪拉克,十分惹眼,一个三十多岁,相貌平凡,却气质不凡的男人站在一侧,看见她,露出个标准的微笑:“花小姐请上车。池少还在开会,请稍等片刻。座位上的衣服请尽快换上。”说完他微微躬身,拉开车门。

花映月上了车,果然在座椅上看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件玉色的小礼服,她心一沉,他想把她带哪儿去?

池铭一刻钟之后也上了车,眯眼看了看她,说道:“不错。去做个头发,你现在这样子太素淡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寒潭般的双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她被他看得身上有些发凉。

“别用这种质疑的语气对我说话。”

花映月咬了咬牙,说道:“我发现,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你告诉我,我到底要做到哪种地步?”

他拍拍她的脸:“这种说话的态度就得改,声音小点,温柔点,恭谨一点。还有这眼神,你如果再瞪我,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我玩的女人得是乖乖的宠物,而不是骄傲的公主。”

“宠物?”她脸色变得苍白。

“难不成要我向你解释?”

她低下头,手指用力攥紧,指关节绷得白白的。

他揽住她的肩膀,微微一笑:“无所适从了?”

她平静下来,低声问:“有参照吗?”

“声音小了不少,有进步。以前你对我各种讨好,虽然手法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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