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只是一场交易:豪门少奶奶-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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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看她这模样,只觉得她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模样很让人害怕,他坐正了身子,淡淡的泼她冷水,道:“你怎么不说这件事是景柏然先知道,然后故意隐瞒阿离。”
沈从文胡乱一句话,没想到却正是说中了事实,洛琳狠瞪他一眼,“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我站在真相那边。”沈从文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又灌了一口酒。他才不管孩子怎么样,那是莫相离跟景柏然之间的孽种,死了更好,这样他夺回莫相离时,才不用每天看着那个讨厌的孩子生闷气。
从对面传来的酒气让洛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道:“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只要景天云知道他们早就知道孩子得了病还执意生下来,就对莫相离不利,我要给景天云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说着洛琳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拔通景天云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对方接起,洛琳向沈从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恭顺道:“景伯父,你好,我是洛琳,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洛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摔电话的冲动,保持微笑的模样,继续说:“景伯父,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那是有关你孙女囝囝的事。”
洛琳又说了一阵,这才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上的光亮一灭,她的脸色立即冷沉下来,她将手机狠狠地掼向桌面,怒道:“哼,要不是你是Eric的父亲,我才懒得跟你多话。”
沈从文看着心浮气躁的洛琳,点了点桌面,漠声道:“胎教胎教。”
洛琳狠狠地眄了他一眼,“我就是不胎教,生出的孩子也不会像莫相离的孩子一样是个病痨。”
006 我赖定你了
胡乱睡了一觉,莫相离再醒来时,已是凌晨。囝囝的贫血症状还很轻微,半夜睡到一半,就会惊醒过来,然后就是大哭,把莫相离跟景柏然两人折磨得快要崩溃。
莫相离这次醒来,也非睡不着,而是被囝囝伴随着尖叫的哭声惊醒的,她皱着眉头,伸脚踹了踹身旁,结果一脚踹空,她骨碌爬起来,见到身边原本睡得有些塌陷的位置空无一人,她怔了怔,翻身下床疾走到婴儿床边,见囝囝正闭着眼睛哭。她顿时头大了,弯腰将她抱起来,先给她换了尿不湿,然后给她喂奶,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弄睡着了,她已经累得全身快要散架,她发誓明天一定要去请个佣人回来,要不然她会疯的。
看着小家伙睡得格外香甜的小脸,一股阴影又笼罩在她心头,若是她没有那该死的地中海贫血症,他们一家三口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摇了摇头,将这些没用的臆想驱出脑海,她走到大床边上,看着宽阔的大床,心里一下子空洞起来。
她回头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卫生间里的灯是熄的,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脸上还火烧火辣的痛着,莫相离皱了皱眉头,转身向主卧室外走去。偌大的别墅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走廊上几盏晕黄的壁灯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走廊尽头的书房内逶迤出一道炽亮的光芒,她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迈步过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莫相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趴俯在书案上的景柏然,他正沉静地睡着,电脑屏幕上蓝色的保护屏正不停的幻变着进入待机状态,她推了推他的肩,“景柏然,景柏然?”
景柏然睡得不沉,几乎在她走进书房时就已经醒来,只是不动声色等着她靠近。此刻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是沐浴后的清香与她身上的奶香味混在一起的香气,很是怡人。她现在是横着书桌去推他,他不理,故作被人打扰了睡眠,侧了侧头,又继续睡。
莫相离见状,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脑袋,他佯装不胜其扰,又换了个姿势。莫相离好笑地看着他,“景柏然,要睡回房睡,睡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呀?”
下午他帮她拿冰袋热敷了伤处,然后就一直在书房里忙,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别墅里少了刘妈,他们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只好叫外卖,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用完饭,然后回房带囝囝,一直到累得睡着了。
两人一直没怎么交谈过,他现在就在书房里睡,两人之间活像在冷战,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见弄不醒他,她索性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喂,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猛得一阵天眩地转陷进了景柏然怀里,她吓得闭上眼睛,待再睁开眼睛时,她触上了景柏然略带狡黠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上当了。她又气又恼,斥道:“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把戏?”
景柏然看着怀里的她,半边脸虽已消肿,可是五指印仍旧清晰,他心下一疼,紧紧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阿离,这一巴掌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来的。”
她心下感动,当时她气愤的也不过是洛琳拿囝囝说事,此刻想来,自己也太过冲动,才招至受辱,“不要紧的,你别为我去招惹事端,白少棠敢公然绑架景甜跟囚禁妈妈,他的势力就不容小觑,如今我们要想的是怎么才能将景甜跟妈妈平安救回来,其他的我受一点委屈也没什么。”
景柏然目光一痛,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都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才让你受这么多的痛苦,阿离,对不起。”
莫相离挣扎着在他腿上坐起来,然后佯装生气,眄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哦,我们是夫妻,何必一直说这么生分的话?”
他定定地注视她,然后倾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就像世间最美好的蜂蜜,让他一吻就上了瘾,然后永远也不想放手,莫相离哪里知道两人说话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她推着他的胸膛,气息不稳道:“哎,囝囝还在卧室里,你不可以……”
“离,我想要你。”他不是初识情 欲的毛头小子,可是一面对她,他脑子里想的就只有那种事,也只有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他的心才会安宁起来,说着他已经俯下头去封住她的嘴,莫相离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急道:“我很累,我不想……”
他却将她的手拉开,紧紧地封住她的嘴,封住她的抗议,唇与唇的相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莫相离不能理解他,如今在这么内忧外患的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事?
然而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去想内忧外患的事了,他的舌尖灵活的挑开她的牙齿,潜进她嘴里邀她的舌一起共舞,他**着她的舌,吞着她的唇,似乎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他的手臂紧紧的勒着她的背,好似要将她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都融进他的骨血里。
两人间的亲吻,激烈缠绵,却又好像到了世界末日,只想在这极致的欲中沦陷,沉醉,再不醒来。
景柏然吻着她,大手在她的后背游移,一下下撩 拔着她体内的热,她穿着真丝的开襟睡衣,外面罩了件睡袍,书房里开着暖气,两人交缠的气息在暖气中升腾起氤氲的水汽,景柏然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触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就像一把火,顿时点燃他所有的欲望。
他终是奈不住伸手除掉她的睡袍,然后灵巧的大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抚摸她肌理滑腻的背部,然后流转到腰侧,她的腰窝是她的敏感点,他手指抚上去,她就在他怀里瑟瑟发起抖来,他的唇从她的嘴里退出来,然后吻着她的脸,一路滑向她的耳垂,轻轻咬上她的饱满红润的耳垂。
一股酥麻从她的耳垂以及腰窝传到四肢百骸,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此刻都化成了无助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睡袍里,如若他没有穿衣服,此刻只怕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红红的血印。她无奈吟哦,全身都在他的膝上化成了水,瘫软在他身上。
原以为他会就此放手,然而他却更加大力气,他的手解开她真丝睡衣的衣带,她胸前的浑圆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全身一阵颤抖,激动得不能呼吸,他的指捻着她的顶端,要让她在他手指下盛开,绽放。
两人间在情事已经做不了知道多少回,可是看到她此刻在他的挑弄下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仍旧激动,他要她根本就要不够,就算每天做,他也不会厌倦,而今夜,他特别想将她弄死在自己怀里,如果两人就此不再分开,他宁愿与她一起死于激 情中。
莫相离不住地喘息,身上像着了火似的,热得难受,他的手指更像是那把火,在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像是要将她燃烧成灰烬,“柏然,柏然……”
她低低的叫着,虽然两人已经做了很多回,可是她还是觉得羞赧,声音中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让景柏然体内的火越烧越烈,他真想将她推到书桌上,然后埋入她的体内,可是这一刻,他却想要慢慢的折磨她。
手指不停的揉搓她的浑圆,他的嘴松开她的耳垂,擦过她优美的颈项,然后向下滑,吻住她另一边浑圆,用牙齿咬着尖端,然后吞咽着,莫相离被逼得受不了,破碎的吟哦声冲喉而去,她似乎又觉得羞赧,咬紧了唇,却仍是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处迸了出来,她脸红得似要滴血,抬手揽着他的颈,他像是受到刺激,一手揉搓着她,嘴还不放过她另一边。
疼痛中带着火辣辣的刺激,让她抖得如风中落叶,她紧咬的唇松开来,一声大过一声的呻 吟声在书房里响起,她简直羞愧欲死,他见她摇摆着头,一头黑发垂在身后,撩出一股妩媚的风情,他的手松开她的**,又游移到她下身,在挑开她的丝质底裤,里面花蜜流淌而出,湿了底裤,这样呈现在他眼前的,撩 拔他心神俱震,再也忍不住将她抱起来,扫掉桌上的东西,将她上半身压在书桌上,自己低头啃上她的私处。
莫相离抖得不行,“不要,柏然,不要了……”她实在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放肆对待,整个身体的感官都集中到身下被他咬住的那个点上,痒,真的很痒,痒得她手指紧紧握在一起,痒得她腿窝都酸软了,痒得她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他却没有放过她,咬着她的花心,全身似有一股热气从那个点轰然爆发,然后她在这股热气中晕眩,颤抖。
景柏然的背影僵直着,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喃喃道:“离,舒服吗,舒服吗?”
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的欲,一丝丝绕进她的心底,让她全身都震颤起来,她舒服吗,是的,很舒服,舒服得就想这样就死去,只是她羞于启齿,只是咬紧了唇,景柏然见她不说话,又问:“离,告诉我,舒服吗?”
她见自己躲不过,屈腿狠狠地撞了撞他的腰侧,脸红得能溢出血来,“这……这么羞人的话,你……你要我怎么说出口?”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羞,告诉我,你舒服吗?喜欢我这么弄你吗?”今夜他的话格外的多,折磨起她来又不知手下留情,让她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舒服,喜欢。”莫相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空很空,他不动作了,她又想他动作,他动作了,又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景柏然得到满意的答案,松开她的花径,手指去捻弄她的花心,一股酸麻和着那股奇痒从花心处漫延开来,她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此刻忍不住夹住他的手,身体越加颤抖得厉害。
“景柏然,难受,难受……”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音,却得不到他的怜惜,他一下子松开她,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离,想要吗?告诉我,想不想要?”
她就像是一个气球,正被他吹得很圆的时候,突然松了气,那种空虚与失落感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睁着迷蒙的视线,早已经忘了矜持,猛得点头,“我想要。”
景柏然的手指抚着她丝滑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处都不放过,他邪肆地看着她,轻弯起唇角,“想要什么?”
“我……我……”她恼恨极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折磨她,她一咬牙,翻身坐起,将景柏然推坐在皮椅里,然后小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扣,景柏然虽然全身已经难受极了,可是看到这样子,还是放任她,见她哆嗦着解不开他的衣扣,他握住她的手,轻易的解开,然后褪下上衣,又引导她的手去脱他的裤子。
他的坚硬显露在她眼前,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别开眼去,景柏然坏笑了一下,见她正俯在他的双腿之间,拿坚硬去蹭了蹭她的脸,她一下子惊跳起来,全身赤 裸的模样,让他再也忍不住欲望,将她扳过去背对着他压向桌面,一举冲进了她的体内。
他的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她的甬道早已经湿润起来,此刻被他凶猛地**着,她被撞得不停哀哀地叫着,求着,哪里知道她的哭求只会加速他折磨她的欲望。
他狂猛地进犯,将心里的不安与彷徨全借着激 情发泄出来,听到她在他身上不停求饶,他猛得离开她,然后坐回椅子里,对她命令道:“上来。”
她全身已经软了,这会儿却听话得很,当直坐上他的身子,然后看着自己的花径吞咽他的巨大,那个样子刺激了她,她全身似要冒出火来,软软地俯在他身上,他双手撑着椅侧,不停的向上挺动,书房里全是两人相接相撞的水声,一声大过一声。
“阿离,爱我吗,你爱我吗?”明知道她是爱他的,他却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为什么她就在他身边,他却觉得她随时都会再度从他生命里消失?他向来的自信,一遇上她便烟消云散,或许他不该这么在意她,如果心能再放宽一点,他是否就会觉得她不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说着话,他已经将浑身直打颤的她换了一个姿势,他举起她的双腿,都拔到他的左肩,一只腿软软搭到另一只腿的膝盖位置,整个人都像是被蜷起来,只有双腿间露出来,而这露出来的地方,被他一举挺入。
“说啊,你爱我吗?”他一边凶猛地进入她,一边逼她开口。
莫相离从未被他以这样难堪的姿势进入过,这会儿才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来不及细想,她疼得直冒汗,以往他的进入都带着怜惜,可是现在,他只想折磨她,她吸着气,忍不住求饶,“我疼,你……轻点。”
他伸手抹了把她额上的汗,停下来没有动,“阿离,说,你爱我,你爱我。”
莫相离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她抖着声音,如他所愿,“我……我爱你。”他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也不再隐忍自己想尽情释放的欲望,在她最柔软的秘处与她水**融。
原以为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能放过他,她却是天真了,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灼热,他仍然不放过她,抱起她抵在墙上,两腿悬空,夹在他身侧不断地晃着,交合处不断沁出散发独特气味的粘液,溅在地板上,水迹越积越多,十根嫩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拉 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莫相离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哀叫。
“求求你……别……别……”
“求我什么?”他抱着她,凶狠地冲撞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在他身上承欢,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点,只有他能让她在他身上摆成各种姿势,只有他能够强硬地要了她,可是为什么,明明是如此充满激 情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安?
“疼,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她极少被他这样肆意的虐着,她不知道今夜的他为什么会这么狠,她半眯着眼睛,他脸上有着疼痛,有着欲望,还有一种深切无力的悲哀,她内心被他触动,伸出手指抚摸他的眉心,“景柏然,我爱你,我爱你。”
即使有父亲的死在先,即使有你的欺瞒在后,我也停止不了爱你。也许我就是这么犯贱,可是我想爱你,想一辈子都爱你。
景柏然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却在她陡然温存的语气中,加速了动作,他占有她,将她的身体折成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