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爱腹黑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平没坐过几次出租车,还好浑身上下带出来的钱刚好够付车费。我看着“医院”这两个大字就头疼,为什么从一生下来我就一直在和它打交道,没有停止的时候。
等我风风火火的赶到,戴着氧气罩的乐乐已经苏醒了过来,家言看见我来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钱我已经交了,现在没事了,只不过还需要住院治疗,医生原先来过了,你去看看吧!”家言把乐乐的被角掖好慢慢腾腾的说。
我一声不吭,转身跑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
“她是因为受了刺激,心脏瓣膜狭窄导致的粹死,这是属于先天性的心脏瓣膜病,左心室的瓣膜因为在**里的挤压出现了畸形,你看这里。”那医生指着墙上的心电图对我说道,“她这种情况不能说是十分危险的,主要得看患者个人的情况以及后续的治疗,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瓣膜虽然狭窄但是还可以勉强的供应身体机能的需要,只不过,最好还是需要进行换心手术,因为万一她受到刺激以后瓣膜收缩、狭窄,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你知道,一点点的打击对她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那医生的话一字一句的绣在了我的心上,一滴一滴的血涓涓的流出来,后来的话我就听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身上忽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的瘫在了家言的身上。
第一卷: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十二章 离开就不会伤害
醒过来的时候,我看着平日里痞痞的家言忽然变得很温柔的样子,正在笨拙的给我头上敷毛巾,看见我睁开眼睛,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明白了,乐乐的昏厥一定和他有关。
“李家言,你给我出来!”我从床上起来,小声的吼着怕吵醒了睡着的乐乐,一把把他拖出门口去,他顶着满头的黄毛磨磨蹭蹭的跟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乐乐怎么会受刺激?是不是你?”我尽管压低了声音可是每个音节里都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悦悦,对不起!”他抓起我握住他衣袖的手。
“什么对不起?你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我瞬间崩溃了,猛地甩开他的手。
“只是,不小心被她看见的……那个……我也没说别的,我只是说我们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李家言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总是吊儿郎当的,嘴里嚼着口香糖,不受任何的窝囊气。
这次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可是,现在无论怎样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李家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全部呀?难道你非得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答应我不伤害乐乐吗?那我求你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我歇斯底里的哭喊,于悦,那个死要面子的于悦,就这样慢慢的滑落在李家言的面前。
“李家言,我求求你,离开我们吧!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求求你……”最后的几个字断断续续,我看不见李家言的表情,我只是低着头泣不成声的看着他跌落在地上的泪珠。
“悦悦……”他慢慢的扶我起来,好看的手轻轻的捋顺我散落的发丝,他的掌心那么温暖,就像他第一次搞怪的把我们的掌纹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温暖,那次他说:“悦悦媳妇,你看咱俩的掌纹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这就叫做命运相连。”
这次,他说:“于悦,你要幸福!”
所有的泪水和鼻涕仿佛是在顷刻间就全部的流了出来,我拿开他的手泪眼模糊的点头,然后看着他转身。
他走的时候,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夕阳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就像我们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的时光那样长,他的笑,他的闹,他的吊儿郎当,他的蹦蹦跳跳……
小的时候,每次碰到别的男孩子欺负我和乐乐,李家言都会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有一次甚至拿起砖头打破了所谓的老大的头,看着满地的鲜血,李家言还特别淡定地扔掉砖头说:“没事,别害怕,有我呢!”
那个说:“别怕,有我呢!”的男孩子就这样被我自己赶走了,早春的天气,有点冷,我捡起落在地上的毛巾,上面还有刚才热水留下的暖暖的味道。
“再见了!”我默默的擦干泪,回身走进病房。
那个背影或许就会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如同它消失在走廊尽头一样坚决。
“我没有不舍!”关上门,我对自己说。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竟然有点欣喜的认为是李家言回来了,我承认这有些虚伪。
“悦悦!”是齐格格,她静静的站在门口看我,只是轻声的叫了我的名字,然后是大大的拥抱。
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总体来说,乐乐恢复的还是不错,但是终于一件我再也不能躲闪的问题出现在我的面前,钱、钱、钱,我需要钱。
首先我需要给乐乐支付这段时间的医疗费,并且还要预备好以后的费用,还有一点,我必须要偿还李家言给我垫的住院费,既然两清了,就不能有一点点的拖欠。
我想到了还在出差的纪冷凡,只有他能帮我,虽然这或许算不上帮助。
在楼下徘徊了好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纪冷凡的电话,他的号码我从来不存,或许是我刻意的不想承认这个人在我生命里的存在,可是事实就是,这个号码我背的那样熟。
“有事?”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冷,能把人冻结了。
“我……想见你!”吞吞吐吐的回答。
“下午三点,机场见!”话音刚落,嘟嘟嘟的挂机声音就传来。
我没有埋怨,已经习惯了被他一遍一遍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要面对的就怎么也逃不掉。
不到两点我就出发了,挤公交车挤的我晕头转向,再怎么着我也得在他之前到那儿,要不会被吃掉的。
纪冷凡是在三点准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因为他自己说约的是三点,那么他两点四十到了,就不忍心打扰四处张望的我了,那无所谓的表情我真的很想不用承担后果的狂扁他一顿。还是白衬衣、牛仔裤,他的身材很好,穿什么都很有人型,只可惜没长一颗人心。
“找我干什么?不要说想我了!”纪冷凡提着手里的箱子快步的走着,我就在后面颠颠的跟着。
“就是想你啦!”我露出自己那两颗小虎牙。
“少废话,有屁快放!缺钱了是吧!”
纪冷凡这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太粗俗了。为什么他每次都能单刀直入的直奔主题,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
“对,我就是缺钱了!,怎么样?”我愤愤的喊,他走的很快,我直接跟不上,这种竞走的运动实在是累的我气喘吁吁。
“那就谈条件吧,五一我有空,陪我!”纪冷凡停住。
什么叫五一他有空?姑奶奶我还没空呢!他怎么就能如此理想的看待我们的关系?我承认碰上他炽热的目光,我的脸还是红的像猴屁股一样,“那个……不是这样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不是需要钱吗?现在是商业化高度运作的社会,你要知道你应该怎样和我合作的!”纪冷凡已经出了大厅,给自己的车解锁然后自顾的坐上去。“上不上车?”
我愣在原地,为难的要死。我如果上了车,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如果不上车,又怎样和他谈?
“我走了!”砰的一声车门死死地关上,接下来就是启动的声音。
“等等,我上!”我焦急的喊。
“上车还是上床?”我看见他摇下车窗玻璃露出一张无比邪恶的脸,坏坏的问道。他的鼻子很挺,笑起来会让人觉得勾心摄魄,我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怎么会如此的有魅力,他又不是梁朝伟,不过俩人那股冷酷的劲儿可真有的一拼。
我于悦今天算是上了贼船了,只能装作没听见一样灰溜溜的从另一边坐上去。
“需要多少钱?”行了很远,纪冷凡开口。
我的手心里一直在渗着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十万!“
“这么少?你的初夜就值十万?太廉价了吧!”纪冷凡轻轻的扬起嘴角,满脸轻蔑的看着我。
“你想什么呢?谁说和你睡觉了?”我生气的还嘴,然后拿起包包一股脑的把包里的东西全部都倒出来,“那,这里是你给我的手机还有那双高跟鞋,小礼服我没拿还留在你的住处,给我换成钱!应该可以换十万吧!”
“搞笑,你以为我是当铺呀,说换旧换!”他说的风轻云淡。
“这都是你给我的呀,你应该给我换!你这人怎么这样?咱们合作你应该给我提供我最需要的东西,现在这些不是我需要的,你必须给我换成钱!”
“你也没提供我需要的!”今天的纪冷凡怎么变的这么臭屁,不但不换还满嘴的理由,这不像他,以前的他会二话不说直接用钱砸死我的。
“不就十万块钱吗?一晚上的事,这世上还哪里有这么合算的活?我都没你挣得多,看你难为成这个样子!”他接着说。
“什么一阵的事?你懂不懂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是怎么了?你们根本就不懂得真正的爱情。所有的女孩子在你们的眼里就只有值不值得上床的考虑,真是社会的败类!”受了这么久的委屈,我终于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了,反正我看他这里也没戏了,临走的时候绝对要出口恶气。
“你……”纪冷凡眉头紧锁。
“你什么你?你没有权利指责我,你根本就不配!社会的败类!”我嘴快的回答。
他握方向盘的手微微的颤抖了,骨节用力的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还有先见之明的,还是见好就收吧,万一他真的发火了,我也打不过他。
“停车!不用你赶我了,我自己走!”我用尽全力的叫着。
高速行驶的车猛地停下来,我把倒在座位上自己的纸巾和一个小小的记事本收了起来,只留下那双水晶鞋和他送的手机,然后开门,下车。
纪冷凡一定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雷厉风行的我。
“你的东西我才不要,我怕脏了自己的手。我以后再也不想记得认识过你,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口吧!再见!再也不见!”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狠狠的瞪着他然后离开。
刚刚吼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原本这几天就上了火,现在嗓子有点难受,冒着烟的疼。可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出了这口恶气,以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吧!
乐乐的治疗费我会再想别的办法,天无绝人之路,我一直相信这句话。
第一卷: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十三章 一转身,一辈子
虽然这一周没上过几节课,可是周末总是要过的。睡到中午了接到静秋的电话,她嚷:“快点,下午早早化妆,晚上可以多工作一会!”
静秋原名不叫静秋,好像是叫做什么霞来着,我忘记了。她是为了干这一行特意改成这个名字,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现在的男人不是都喜欢纯纯的女孩子吗?那我就是《山楂树之恋》里头的小静秋!”边说着还露出羞涩的眼神。
其实,她这人既不静,也不秋,她是做小姐的,俗称就是鸡,很开放也很狂野的女孩子,一头红通通的爆炸头,上身紧身衣,下身吊裆裤,放荡不羁。
第一次遇见她就是在我甩下纪冷凡的那天,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几块钱了,就连坐公交都坐不到医院。所以,只能采取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用这些钱买一只冰淇淋边吃边走回去。
等我走到小巷里发现了正在打架的静秋以后,一切都来不及转身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听见静秋一直在骂“你们这些**,有种朝我头上砸呀!”这声音太可怕了,吓得我的冰淇淋化了,我都忘了舔。
咣当的一声,是啤酒瓶破裂的声音,吓得我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哪见过这种场面呀。
大概是看见出了事,那一堆人一哄而散的跑开了。
我撇着眼睛看向静秋,她满头都是血,头发也粘乎乎的粘在一起,可怕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坐着,捂着头,像是被人放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
我突然想到了妹妹,这一刻她很像我病床上的妹妹。
“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扔掉手中的冰淇淋跑过去,“你还能动吗?来,我背你!”
她抬眼看我:“扶我回家吧,淮山区三栋523。”
她的声音很微弱,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痛苦的样子。
“好啊,你坚持一会!”
我一个瘦弱的身躯,背着这么一丰腴的姐姐,差点累得半死。还好比较近,要不我直接就残废了。看着眼前这幢破旧的楼,我对她的同情又加深了。
好不容易从她口袋里翻出钥匙,总算才进了她家。全部都是破烂的家具,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还全是那种特暴露的,屋子里散发出一种发霉的味道,熏得我赶紧打开窗。给她包扎好头上的伤口以后,我在全部都是衣服的床上扒拉出一个地方让她躺下,然后翻遍了全家才找到一块像是毛巾的布料沾湿了给她擦着脸。
“这姐妹可千万不能死呀,要不我平白无故的不是背了罪名在身上吗?就算警察叔叔证明了我的清白,那么亲眼看见一个死人总是不吉利的。”我边给她擦着边在心里祈求上苍。
“哎呦……”许是我弄疼了她,她喊。
“你醒啦?太好啦!伤口还疼不疼?”我欣喜的叫。
“我饿了!”她说。
“没事,你等着,我会做饭,我去给你做!”我乐呵呵的跑进厨房。
进到厨房以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这小小的旮旯里根本就没有那巧妇做饭的米呀!翻箱倒柜的最后只找到一点点的小米,没办法,就给她熬点小米粥吧!
静秋边喝着小米粥,边神采飞扬的和我说话,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她说:“那帮小砸碎,下次要是被我碰见了,非得要了他们的狗命!奶奶个腿的,在我面前装逼,废了他们,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张牙舞爪了半天,她才问我:“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于悦!”我说。
“这名字真好听!”你就叫我静秋姐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姐姐在这十里八村的也都是数得着的人,有姐姐罩着你,谁他妈的要敢动你半个指头,我就废了他!今天,还得谢谢你!”她把一大碗粥全都喝光了,狠狠的把碗墩在桌子上。
“没事!”我笑。
“看样子你还是学生吧?姐姐是做小姐的,你不会嫌弃吧?”
说实话,她说的这么坦然还真是把我吓着了,不过我于悦是谁,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小姐嘛!“怎么能说嫌弃吶!能有个姐姐是多高兴的事呀!”我说。
其实,主要是我看她这人倒不坏。
“那就好,以后有事尽管说,姐欠你一条命,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的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还是那首《可惜不是你》,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