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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轻微疯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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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我先去了浴室,可能他不想让身上的烟味干扰到我。
    我脱下大衣,疲惫地陷进沙发里,今夜的状况有些混乱,让我的思绪也跟着凌乱起来。
    我望着空旷的屋子,似乎明白这里真的是方凯文私密的空间,他受伤了是不是都会回到这里来黯然舔伤。
    我的头有些刺痛,我从口袋里翻找着手机,跟方凯文在一起还是关机的好,我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我拿出手机刚想关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我看了下来电居然是简涛,我的心滞了下,竟开始心虚,但我还是接通了。
    “媳妇啊,你手机这两天怎么总关机?”
    我家里没安座机,所以我的手机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状态,这两天被方凯文强行关机,才引起简涛的担心。
    “是没电了,怎么这么晚来电话,涛你在值班嘛?”
    我故作轻松地跟简涛聊着天,说心理话我还真有些想他。
    房门响动,刚洗完澡的方凯文走了出来,这个暴露狂只在腰际围着条浴巾。
    我冲他抬手比划了个静音的手式。
    方凯文很配合啊,他悄然地来到我身边也坐在沙发里。
    “你现在在哪里呢?”简涛问着我。
    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我当然在家了,马上就要睡了。”
    我的身子一轻,有人从身后抱起我放在他的腿上,我回头用眼神询问方凯文要干什么?
    只是这厮根本不受我控制,他手指利落地在脱着我衣服。
    我有些自顾不暇,衣襟蹦开,我手指狠掐他的手臂,他却腾出一只手把我的手钳制到身后。
    “媳妇啊,你在听我说话嘛?”
    简涛很快发现了他在自言自语。
    我急忙收敛心思,“哦,我在听,你不是说你下周想回来一趟吗?”
    我的腰带松动,身后的疯子居然在脱我的仔裤,我赶忙摁住话筒,
    “方凯文,你倒底要干什么。”
    方凯文很邪恶,他闲适地看着我,
    “没关系啊,你可以告诉电话里的男人,我是你叔叔。”
    
    20曾经的极品和我
    
    “你……”我气得绝倒。
    为什么我眼前的方凯文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呢?既小气又爱吃醋,一点也不体谅人。
    我欲站起来离开他,方凯文的手却紧扣着我的臀,让我动弹不得,我们的目光一直在较着劲。
    简涛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在话筒里喊着我。
    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茜啊,你身边有人嘛?你在干什么?”
    “没有啊,是电视。涛我累了想先睡了。”我必须结束通话。
    可谁知简涛聊兴正浓,“媳妇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没有啊。”我虚伪地笑着。
    “我是说我请假回家是要陪你参加你爸爸的婚礼。”
    简涛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漏听的话。
    什么?这下我表情凝重起来,简涛居然要回来陪我参加婚礼,这个让我很惊讶。
    我的臀间一凉,方凯文已然趁我走神时褪下我的仔裤。
    “是不是我爸他给你打电话了?”这馊主意一定是我那小继母出的。
    我抽出手去拽滑落的仔裤,方凯文却一脚给踩落到地毯上。
    “你不要怪他啊,他也是没把我当外人,我毕竟是他女婿嘛。”
    傻简涛居然还说得满自豪的。
    我很生气,我刚要说话,却猛然捂住自己的嘴……
    上帝啊,这该死的方凯文竟顺着内裤边缘伸进去一指。
    我的脸色变白,我用眼神警告他快把手拿出去,可谁知他又加进去一指。
    我闷哼一声,紧咬了唇。
    我难受地挺直我的腰,这真是非人的折磨……
    方凯文永远知道怎样最快地挑起我的性趣,邪恶的手指在揉刮着收紧的谷壁,也准确地找到了兴奋点。
    “茜啊……温茜……”
    简涛在喊我,我却瘫软在方凯文的怀里,我的身子阵阵战栗,我颤抖着手指欲摁断手机。
    方凯文却稳准地夺了下来,他把通话中的手机轻放在沙发扶手上。
    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惩罚我。
    惩罚我的不听话,竟背着他去和林宇凡约会,他还要惩罚我对林宇凡说他是我叔叔。
    我狠狠地瞪着方凯文,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可方凯文却毫无感觉,他压根儿没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他的手指不为所动地挑捻抽动着。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唇,我尽数把叫声闷在喉咙里……
    被情*欲癫狂的身子本应虚软无力,而我的背脊却依然僵硬 ,我望着依旧通话中的手机,我的神经已绷紧到极限。
    我的眼睛开始温润,眼泪倾涌而出,我莫名地感到悲哀,止不住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下来。
    方凯文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狭长的眼眸紧视着我的泪眸。
    他的手慢慢停了下来,他终于拿起手机关了机。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方凯文的作法让我很难过,他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温茜你说的对,我是想让你的那些男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包括这个要和你结婚的男人。”
    方凯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居然不急不徐,他心安理得地表达着他的意愿。
    原来如此,方凯文再次用他的言语挫痛了我的智商。
    看来我还没有把齐樱拉下马,我自己早已身败名裂玩火自焚了。
    我对这个事实很崩溃,为什么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善待可恶的齐樱,却唯独不能宽容我?
    他容不下我的任性,更容不得我犯错,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值得他包容珍惜吗?
    我悲痛地咬着唇,我的泪越涌越多,我抽泣的呼吸开始困难,我的手死抓着窒痛的胸口。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脆弱,会如此频繁地崩溃在这个男人面前。
    方凯文触动了,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安地把我拥进怀里。
    我在他的怀里哭得更伤心,泪水尽数濡湿了他的胸膛。
    方凯文的薄唇怜惜地摩挲着我的额发,
    “温茜不要再哭了,不要怕,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乖,不哭了。”
    我没有回答他,我混乱的大脑已组织不了任何的话语来解释我的行为,我惟有埋头啜泣。
    方凯文的唇刷过我的眉心轻落在我滴泪的眼睫上,他在轻吮着我的泪,削薄的唇追逐着泪痕向下吻去,直至我紧咬的唇边。
    他轻柔地含住我的唇,吻得小心翼翼,我紧绷的神经竟在他的拥吻中舒缓了。
    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背脊,试图让我僵硬的背放松,
    “温茜听话,放松,试着放松自己……”
    我僵硬的背脊渐渐柔软,我蜷缩在方凯文的怀里瑟瑟发抖,像一个急需温暖的孩子。
    我的身子一轻,方凯文已抱起我。
    我蓦然睁开我的眼睛,“你要带我去哪里?”
    方凯文的目光溢满温情,竟让我错觉方才邪恶残忍的他只是我的幻觉。
    “温茜,你困了,我送你去卧室休息。”
    男人低沉的嗓音似有催眠的作用,我的眼皮真的沉在一起,这时我才真切地感触到我有多疲惫。
    一个人佯装坚强这么多年,我的快乐都是在表演给别人看的。
    我的悲伤永远深埋在我的心里,没有人能了解我,也没有人能安慰我,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去品味。
    我的身子被轻放在大床上,方凯文轻躺在我身边,我昏昏沉沉之间,一双温热的手已抚上我的额头为我轻缓地揉捏着……
    很舒服,舒服得我直想叫他不要停下来……
    我的意识迷离起来。
    方凯文的十指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按摩,先是我的肩,再是我的胳膊,我的双腿……
    他的力度运用得很好,竟让我舒服到极致,以至于我真的睡了过去。
    那一晚,方凯文并没有再碰我,他温柔地抱着我,我在他的怀里竟睡得极为安稳,一夜无梦。
    清晨,我惺忪地醒来,方凯文已消失了踪影,我望着一旁空白的床有些失落。
    我下床拉开卧室的门,阵阵米香扑鼻而来,我的脚步微顿便向厨房走去。
    果然,方凯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依然是温暖的背影,他的动作很轻柔,他在为我煎着荷包蛋。
    我的心脏随着吱吱的油响而迅速膨胀,莫名的酸楚充盈。
    “你醒了?”方凯文关掉火,向我走来。
    他打横抱起我,“为什么要光着脚,会凉出病的。”
    方凯文把我抱坐在餐桌前,又为我拿过来一双紫色的棉拖鞋为我穿上。
    我的视线追逐着他的身影,他用心地布置着餐桌,他低垂的眼风很长,清爽的脸白皙文雅,似乎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让我心动喜 欢'炫。书。网'的男人。
    我们颇为安静地吃着早餐。
    “温茜,下班后我带你去东郊泡温泉,你需要彻底的放松。”
    方凯文的嗓音又恢复以往的温柔。
    下班后?晚上我还要跟高朝赶去看刘德华,这时间重叠了,我想我还是对方凯文说实话的好,我不想再让彼此的关系变得紧张而一触即发。
    “我下午好像去不了了,我答应高朝一起去听刘德华的演唱会。”
    难得的我的语气也变得低缓轻柔。
    方凯文的筷子顿了下,半晌,他的唇际上扬,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一个人能在蛮不讲理与通情达理之间随意转换,这是不是需要超人的功力呢?
    记忆中的方凯文有超好的忍耐力,我撞了齐樱两次未果,却被方凯文直接找到学校,他当时虽然不是局长,却是主抓教育的干事。
    我的老师曾苦口婆心的教导我,而这次他不再纵容我,直接赏了我一记耳光,他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几天后我在街心花园巧遇方凯文。
    依然是在傍晚,一帮半大的孩子正围着我说周末盘山路赌钱飙车的事情。
    那次的钱压得很大,基垣中学的学姐直接单挑我。
    大伙问我去不去,我歪头点燃一根烟含进嘴里,
    “去,干嘛不去,有人送钱给我,我为什么不要。”
    大家一听兴奋了,如果我赢了,那么我们那一周的日子都能过得舒坦些,痛快花钱的玩乐谁都稀罕。
    “哎,那边椅子上的男人一直在看着我们,你们认识他?”一个学妹好奇地问着。
    我转头望了过去,我的眼眸顿时眯起,竟然是方凯文,他应该是出来遛弯的,身上穿着米色的开衫,磨得发白的仔裤,脚边还转有一只卷毛狗。
    晕擦的男人,他去我学校告我状害得我挨了顿臭骂,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遛狗。
    我火气上涌,低头狠吸了一口烟,指尖猛然一掐弹飞烟蒂,燃烧的烟体直飞向那只长毛狗。
    小狗抖落着身上的毛,哀嚎一声窜到方凯文的脚下。
    “哈哈……”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笑了。
    “知道他是谁嘛?”
    我的声音很大,我都能看到方凯文的眉宇紧蹙了下。
    “谁啊?”有人搭腔。
    “一个喜 欢'炫。书。网'戴绿帽子的人。”
    大家一听更兴奋了,七嘴八舌地问着我怎么知道。
    我笑得很张狂,“因为那顶绿帽子是我爸爸送给他的。”
    大家顿时炸了锅,还有人冲他猛吹口哨。
    方凯文没有动,他一直看着我,他的目光很幽深,我看不清他眼里的东西,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恼火。
    我扬起下巴,挑衅地迎视着他。
    
    21番外一(方凯文)
    
    我第一次见到温茜是在文英的相册上。
    文英每每提到她的学生温茜都是喜 欢'炫。书。网'的不得了,她说凯文以后我们就生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儿。
    文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同居多年,很恩爱。
    新房子已经在装修,我们准备那一年秋天的国庆节举行婚礼。
    文英是小学教师,又是班主任,她非 常(炫…书…网)善良,对她的学生都极其疼爱。
    温茜是她选的班长,小女孩长得又漂亮成绩又好,也算是文英的得力小帮手。
    那一年的暑假,文英班的学生毕业了。
    孩子们马上就要升初中了,文英应毕业班孩子的要求组织全班同学去野外郊游。
    早上临走时文英还主动亲了我,她说凯文这个毕业班送走了,结婚后我就可以安心地要小孩了。
    那天早上是我最后一次见文英,尽管在出发前文英对全班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但她们班在郊外野炊时,还是有两名学生不慎落入河中。
    当时第一个跳下水救人的居然是温茜,小姑娘以为自己会游泳便跳下去救人,只是她自己也溺水了,后来当地的居民说这里水下很复杂,沙坑随处可见。
    文英救上来最后一个学生就是温茜,之后文英再也没上来。
    直至傍晚文英和另外一名学生的尸体才被打捞上来。
    这是一次严重的责任事故,死了一名学生和一名老师,但事故责任人文英已经为救学生而死亡,这件事件最后还是被学校 压制下来妥善处理了。
    可想而知,失去爱人的我痛不欲生,文英的影子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我无法相信我的爱人就这样离我而远去。
    夜深人静每每我想起文英,我的心就会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曾想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文英是我唯一的爱人。
    在文英去世以后,我很消极,一直没有再找女朋友,心里面对这种事总是很抵触。
    直到几年后单位领导为我介绍了齐樱,她的小名也叫小樱,叫起来比较亲切。
    我对齐樱并没有太多的想法,那一年父母催得厉害,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齐樱长得清清秀秀的,是个医生。
    她笑起来时和文英有些相似,都有一对可爱的笑靥。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开始和齐樱交往,三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齐樱家并不在本市,在下面的县城,所以她一直都非 常(炫…书…网)努力,上学时她努力考出县城,大学后她努力留在医院,现在她努力留在这个她工作的城市。
    我和齐樱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我们对彼此都没有那种应该有的爱意,但都认定对方是最适合结婚的对象,仅此而已。
    没有爱情并不影响我们的婚后生活,虽然我们都不是对方身体的第一个人,但我们相敬如宾。
    只是唯一的缺憾是没有孩子,我们婚后不曾避孕,可是齐樱却从没有怀孕过,因为当时我并不热衷要孩子,所以我没有听从齐樱的劝告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而齐樱去了,她回来说不是她的毛病,言外之意是我造成了她的不能生育,这件事让我对齐樱开始有了愧疚之心。
    后来齐樱出事了,她竟然爱上了同科的主任温立诚,并且她怀孕了,她向我提出离婚,她说她非 常(炫…书…网)想要这个孩子,她不想做不完整的女人。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那个温主任也下定决心和齐樱在一起,他也在和他的妻子闹离婚。
    我虽然很气愤,但还是理智地同意离婚,我曾想如果她是文英,我绝不会放她离开。
    但就在我们要办理离婚手续前夕,却传来噩耗,温立诚的妻子自杀身亡了。
    医院的领导非 常(炫…书…网)重视此事,分别找齐樱和温立诚进行了严肃谈话。
    温立诚是狠心的,他不顾齐樱怀有身孕,毅然同齐樱分了手。
    齐樱伤痛之余不慎流产了,那天齐樱小产的身子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她哭着求我原谅她,她请求我不要再和她离婚,她不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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