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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千代田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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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育他,“在那边买不贵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骆恒顿了顿,说:“要是能把你装进行李箱里一起带来就好了。”
  我:“……”
  骆恒总能说些让我觉得特别窝心的话,然后惹得我眼泪横飞。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其实我要比他更想念。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突然又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呵呵~
接下来是大学生活了,别让我写的太寂寞~
对于一个经常熬夜码字,整天熊猫眼见人的苦逼作者,我伤不起啊!!
看在俺开文至今一直日更的份上,大家一定要踊跃滴留言才好嘛~
因为这样会有动力!!才会有信心!!才能和你们零距离接触!!!
T~~T~~上课去鸟~~~回来见!




10

10、第十章 。。。 
 
 
  九月的北京依旧高温不断,我妈真的履行了她当初的诺言,买下了一辆黑色别克亲自驾车送我来学校。我妈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四十出头的人,仍保持着二十多岁的好身材,皮肤白皙而有光泽,多年的公务员工作让她有着良好的修养与气质。她来宿舍帮我铺床的时候,惹得满屋子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我突然有些怀疑,一向随意的我究竟是不是她生的?
  
  交完学费,领完军训的衣服时已经到了吃饭的点,我跟我妈来到大门口的一家小饭馆坐了下来,我妈点了几个我爱吃的菜,对我说:“一会儿吃完饭,妈就不送你回宿舍里,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忙。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给你打到你卡上了,密码是你生日,你看成么?”
  我点点头,又不放心地问道:“妈,你跟爸怎么样了现在?他怎么没来一起送我啊?”
  我妈看了我一眼,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你爸他公司里最近出现了点情况,走不开。我送你来不是一样么?”
  我:“他公司出什么事了啊?”
  我妈给我倒了杯凉白开,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多大个心啊?管好你自己就成,你爸那不用你操心。”
  我皱眉看着我妈,“妈,要是我爸栽了,你可不能不管我爸啊!”
  我妈没接话,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一叠红烧排骨,说了句:“趁热吃。”便没了下文。
  
  可能是天气太热,又初到一个新环境的原因,那顿饭我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筷子。我妈看着我挺心疼的,临走又往我口袋里塞了几百块钱,“千万别省,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钱不够花了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妈又交代了我几句,见我满口答应才放心地开车离去。
  走出饭馆的时候,我就在想,现在我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路过一家水果店的时候,想起骆恒说的要跟宿舍里的人打好关系,我就买了一些水果打算回去分给新室友们。
  
  刚踏进宿舍的门,就听见有人叫道:“六号,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女生刚从水池边冲完脸,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见到我,笑着说道:“你是最后一个来宿舍报到的,我们五个就等你了。”
  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六人间的宿舍,根据来宿舍报到先后次序给编了号,我就是传说中的老六。
  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宿舍的情况,老大陈爽来自山东,一米六七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全无印象里北方姑娘的彪悍形象,总是老自豪地跟我们得瑟,巩俐,范冰冰,全是他们山东的。
  老二来自杭州,平时不怎么爱讲话,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笑而不语地点着头。老三叫尤小婷,老四叫李诺,两人都是北京本地的,以前还是一个高中的,关系特别铁,也很仗义。
  老五就是那天穿着白色背心没事总爱去水池边冲脸的那个姑娘,名字特奇怪,叫滕达。这个姓氏我还是第一次见,陈爽总爱凑过去问她:“你真叫滕达啊?是不是艺名啊?”惹得全宿舍的人哭笑不得。
  
  几个年轻人,很快就熟络起来,离军训还有两天的时候,宿舍里的几个人总爱凑在一起互相八卦彼此的过去。我一边小心地给骆恒送我的那盆千代田锦松松土,一边听着陈爽坐在床上跟她们讲述着她跟她男朋友的相识过程。这盆千代田锦跟我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带着我跟骆恒的记忆,更像是我的一种信仰,有着可以减少我对新环境的不安的功效。
  尤小婷叫了我几遍让我过去一起听,我都说“马上”,她终于没忍住,跳下床来,走跟窗台跟前,刚要一把拉我过去,却见我正一脸严肃地忙着手里的活儿,好奇地问:“这玩意儿叫什么啊?”
  我:“千代田锦。”
  尤小婷饶有兴趣的模样,“芦荟啊?”
  我学会骆恒的口气,“我开始的时候也以为它是芦荟,不过它属于百合科,学名叫千代田锦。”
  尤小婷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小样儿吧你!这么认真地捣腾这玩意儿,该不会还有背后的故事吧?”
  我被说的有些心虚,却故作镇定地说:“想知道啊?”
  尤小婷拼命地点着头。我坏笑道:“就不告诉你!”
  回到“组织”怀抱的时候,陈爽已经讲完了她的光辉历史,对于我这个听众的缺席,她表示很不满,众人立刻附议,我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盘问的对象。
  老大:“老实交代!单着还是双着呢?”
  我:“双着。”
  老二:“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骆恒。”
  尤小婷:“牵手,抱抱,打啵,嘿咻,到哪一步了?!”
  果然是北京妞,真够辣的,我被这个问题问的满脸通红,迟疑了半天老实交待道:“第……第三步。”
  老四在旁贱贱地笑着,“伸没伸舌头啊?”
  “没有!”我重重地否认道,这几个家伙的问题越来越没谱了,我开始有些恐慌,就怕接下来老五会问出什么出格的问题。
  轮到老五的时候,没有让我恐慌,却让我立刻伤感起来。腾达问:“那他现在在哪呢?”
  “美国。”
  
  她们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悲伤,在我回答完她们这一系列的拷问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我。那天晚上我一直都睡不着,突然特别想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陈爽说大一新生要等到军训结束之后,才能办理校园网上网,这对于一心想着在网络上跟骆恒视频的我,着实是个极坏的消息。
  第二天中午,我和宿舍里的姐妹一起去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骆恒给我打来电话,我冲排在我前面的滕达摆了摆手,便很开心地跑到一边去接听。
  骆恒的声音像是刚睡醒一般,低沉而沙哑地问我:“到学校了吧?”
  我:“昨天就到了,你还在睡觉么?”
  骆恒低低嗯了一声,说:“对不起,本来想昨天算好时差给你打电话的,手机握在手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笑了笑,“没关系,昨天我也挺忙的,又是报名又是搬宿舍的,我都快转晕了!”
  骆恒也笑起来:“大的校园好看么?”
  我点点头,说:“很漂亮!比录取通知书上的照片还要漂亮,大的篮球场特别好看,比我们高中的大多了,篮球架上刷了天蓝色的油漆,很亮。还有我们宿舍楼下种了好多樱花树,听说每年四月份的时候就会全部盛开……”
  骆恒在电话那端静静地听着我兴高采烈地描述着新鲜的大学生活,突然意识到骆恒打的是国际长途,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对不起,我忘了你打的是国际长途了。等你今年寒假回来的时候,我再讲给你听吧!”
  骆恒轻轻笑了笑,带了些刚睡醒的鼻音,“没事儿,我买的黑卡,挺便宜的,专门用来给你打电话的。”
  我:“那也不能这么个打法啊。”眼看着我们宿舍的姑娘都已经替我打好饭菜找好位子坐了下来,我对骆恒说:“骆恒,不跟你说了啊。我们宿舍的女生叫我了,我要过去了。”
  骆恒:“恩,好。”
  我正要对他说再见,骆恒却又告诉我说:“明天我和这边的几个中国留学生约好一起去登山,那边没什么信号,可能那几天没办法给你打电话了。”
  我有些不放心,“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骆恒答应说好。
  挂电话的时候,我竟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骆恒,你在美国有没有遇见程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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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第十一章 。。。 
 
 
  那个时候我还是很信任骆恒的,他说没有遇见程冉,我就相信他没有。其实心里明白,这种信任有点底气不足的意思,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慰。这种信任一直维持到大一新学期结束的骆恒回来过春节之前,我总是努力克制自己。
  为期两个礼拜的军训生活,辛苦而煎熬。我们一宿舍的六个女生被统一晒成了荞麦肤色,这让我突然想到星爷的那部《九品芝麻官》里,吴孟达为了配合周星驰的包大人形象,特意去晒的面目全非回来,还被星爷狠狠嘲笑了一番。
  
  我们六个互相嘲笑着彼此的黑炭造型,一边忧伤地在往身上抹防晒油。那会儿也傻,就没想到跑去校医室求老师开几张病假条,一个个的一直傻坚持到军训的最后一天。送别教官的那个晚上,我们一起拍了张集体照,我突然很想让骆恒看到我穿着迷彩服的模样,一个礼拜后,骆恒登山回来打电话给我,我让他把他的地址念给我,却被他支支吾吾拒绝了,他说:“寄过来邮费太贵了,寒假回家的时候再给我吧。”
  虽然觉得他说的没错,可是我心里却难过起来,委屈地想着我们已经分开一个多月了,难道他就不想念我么?不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么?邮费再贵又怎么样,我自己出得起。可是这些话我却对他说不出口,握着手机一阵沉默。
  骆恒看出了我的不高兴,只好将他的地址报给了我。
  
  我认认真真地将骆恒的地址记了下来,隔日滕达陪我去学校外邮局寄照片,她看着我在填写骆恒的地址,说:“明艺,你干嘛寄这张照片啊?这照片里咱晒得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似的,一点儿都不好看,你男朋友那边可都是清一色的白皮肤美国辣妹呢,你这不给他找比较呢嘛?”
  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那你怎么不说那边还有黑种人呢?再说了,我信得过他!”
  滕达叹了一口气,眨眨眼睛冲我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听说过没?”
  我学着尤小婷的北京腔,假装发飙:“丫找不痛快呢?”
  滕达立马消停了,我握着笔杆想了一会儿后,在照片的背面写了一段话给骆恒,滕达想凑过来偷看,被我给瞪回去了,填了单子交完钱,走出邮局的那一刻,我便开始想象着骆恒收到这张照片时,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想着想着,嘴角竟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滕达笑话我,说:“又犯相思病了不是?别发春啊!”
  我也不甘示弱:“那也比你每天晚上躲被窝里抱着电话‘污言秽语’强!”
  滕达挽着我胳膊的手,突然一抽回去掐在了我的腰上,红着脸辩解道:“我那怎么能叫‘污言秽语’啊?我那是正常撒娇好不好?你丫对我就是羡慕嫉妒恨!”我懒得再跟她贫,报之以冷笑嗤之。
  
  两天后,学校大一新生的校园网络业务开始接受办理,我兴冲冲地交完费回来,连上我妈给我买的那台笔记本,想立刻跟骆恒来个视频通话,却悲催地发现我竟连他的QQ号码都没有。
  大家也不要觉得惊讶,我们念高中的那会儿的网络通讯工具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洋气,我们的联系方式一般只留自己家里的座机号,情侣之间都还处在用小纸条的传情的初级阶段,虽说不是那么方便,却倒有几分浪漫。学生那会儿也没几个有手机的,要不是我爸我妈折腾着闹离婚,我爸估计也不会觉着歉疚送我手机了。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骆恒起床的时间,我才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骆恒先是挂了,然后又很快地打过来,“明艺?”
  我很疑惑,“你刚才怎么挂我电话啊?”
  骆恒好像感冒了,吸了吸鼻子说:“你打过来很贵的,我给你打过去啊!”
  听到他生病的声音,刚刚还有点不满的情绪立刻被压下去,“你是不是感冒了啊?”
  骆恒说:“有点,我昨天吃过药了,别担心。”
  
  我告诉骆恒,说我们宿舍可以上网了,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视频通话了。骆恒听了也挺高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让他知道自己身为他的女友竟没有男友的QQ号了。但我委婉地向他传达这一信息时,骆恒很是诧异地笑着说:“傻丫头,我那QQ早不用了,在这边都用MSN。”
  我很迷茫,MSN是什么啊?我之前都很少接触网络,MSN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让他发现我的无知,在我的坚持下,骆恒将他的MSN和QQ号都告诉了我。我们学校每个周末都不断网,于是我们约好每周六的晚上,守在电脑跟前来个视频通话。
  
  挂了电话,我问尤小婷:“你知道MSN是什么么?”
  尤小婷很是夸张地像看一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我,惊奇道:“微软的一个即时消息软件啊!”
  我一愣,还是不太明白。尤小婷又说道:“就跟咱们的QQ差不多!”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炫】恍【书】然【网】大悟道:“小样儿!我考考你的……”
  尤小婷笑着塞给我一拳,“小样儿,装的还挺镇定!”
  我“哼”了她一声,便转身回到电脑跟前下载那传说中的MSN去了,大学里的住宿生肯定深有体会这校园网有一通病,那就是网速慢的吓死人。尤其到了晚上的时候,大家伙没什么课的都窝宿舍里上网,这一特性就体现地更加明显了。但也不好抱怨什么,毕竟一个月只交二十块钱的网费,咱也不能再指望别的啥了。
  
  眼看着下载MSN的横条一直卡住不动,我索性就关闭了全部的网页和正在运行的软件,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让它慢慢下载。就在我闭目养神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爸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好久没有跟我爸联系了,先前我妈说他最近公司有事,我也不敢打扰他,现在接到他的电话,我挺开心的,我说:“爸,你怎么现在才找我啊?”
  我爸听见我的声音,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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