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阎王殿下-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闷鹉愀冻龅慕峁俊�
要说的话说完了,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这样走了。
红绡也没出声,这两天,两个不同的人跟她说了大致相同的话,是!她不甘心的,也许不是离休不爱她,而是这么多年的付出,最终要付诸东流了么?
从嫣云宫出来,他晃悠悠的往自己的锦泰殿去了,一路上看到不少死魂手里拿着家伙什匆匆的往同一个方向跑去,微微一怔,连忙拦住其中一个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开战了么?怎么这么快,是魔域打来了?”
那死魂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什么开战?你新来的,脑子坏掉了?我们是要去种地啊!”
“种种种……种地?!”他惊讶的合不拢嘴,“地府哪来的地,笑死人了,数百年来,从来没听说过地府要种地?”
“你才笑死人了!都死了数百年的死魂,居然不知道最近这么热闹的事?起开,起开,别妨碍我赚工分!”不耐烦的拨开他,然后匆匆忙忙的继续赶路。
这下,他哪来的困意,感觉新奇极了!突然想起今天刚来的时候,看到阎王在引水灌地,难道就是那里?
思及此,便拔脚往来时的方向去了,他倒要见识一下,地府种地是怎么个回事!
赶到的时候,地里正热火朝天的赶工,让人欣慰的是,白天还看不出什么的地里,现在芽苗都已经冒了出来,很是喜人的一片。
司盛楠听说已经发芽了,自然也是赶过来瞧瞧,乐得合不拢嘴,这样看来,到底是有希望了。
那边余庆丰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倒是很有点工头的架势了。
“哎,种什么地?你又折腾什么呢?”牧野春悄无声息的靠近,碰了碰司盛楠的胳膊。
她一愣,转头见是他,便没好气的挥挥手,“走开走开,别碍事!”
“我哪里碍事了!你不一样也站在这里?要碍事,咱俩都碍!”他理直气壮的说。
司盛楠睨了他一眼,“这项目是我承办的,我在这儿是督工,你在这儿就是闲杂人等!去去,躲一边玩儿去啊!”
那牧野春哪里肯,这么新鲜有趣的事,怎么会错过。
他凑上来伸头探着外面,只见白天还空无人烟的田地里,此刻游荡着很多死魂,在忙忙碌碌的锄草,施肥,很是有模有样,便好奇的说,“你们这是在种什么呀?什么珍稀花草要这么大规模?”
无语的看着他,司盛楠道,“种花草干什么?又不能吃!当然是种粮食!”
“粮粮粮……粮食?!”他生平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不太好使,居然捋不直!
只是——
“你们地府的鬼魂又不需要进食,种什么粮食啊!”他实在觉得太可笑,不需要吃东西的人,这么热情积极的种粮食,笑死了!天界和魔域还都需要呢,却没见有人种这个!
司盛楠一脸看文盲的表情,“死魂是不需要,可是鬼差呢?阎王殿下呢?我呢?哪个不需要进食,不要告诉我,你也不需要?”
听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说,“哟,还有我的份呢!”
“没有!”她果断拒绝,“不过……如果粮食大丰收,有盈余的,你出的价格够高,可以考虑优先给你留一份!”
“…………”牧野春一张笑脸顿时冻住了,“合着你种这玩意儿是做生意用的?”
“那倒也不是,温饱的前提才能谈小康,对吧?”她没兴趣再跟他插科打诨,转头对余庆丰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睡了!”
忙活了一整天,累的要死,白天也没补足觉,困着呢!现在有了余庆丰坐镇,就连骆琦都舒服很多,每天坐在边上看看古书,再盯盯人就行了。
余庆丰点了点头,“司小姐放心!”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回走。牧野春转头看了眼那地里,然后紧跟着追上她,“话说你来地府多久了?”
“我-干嘛要告诉你!”一转头见他跟了上来,司盛楠想起白天他幸灾乐祸的事,就没好气!
“哎,别这样儿嘛!俗话说,进门都是客,我好歹也进地府的门一天多了,你哪儿能这样对待客人呢!”他嬉皮笑脸的说,“再说了,我就算哪里惹到你了,你不是也报复过我了么?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咱俩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是朋友了吧!”
停住脚步,司盛楠看着他道,“你的俗话说还真多,哪来这么多的俗话说!行了,你到底要干嘛?”
打着哈欠,她困意袭来,只想抱着枕头美美的睡上一觉。
“不干吗,我就问问!”牧野春倒是精神的很,“我知道阳间现在发达先进的很,不过很多东西到了阴间却是不适用的,你明白吗?”
司盛楠张大的嘴巴顿住了,有点惊奇的看着他,这个倒是说到她的心坎里了。若不是不懂那么多,她也不会之前闯了不少祸,惹了不少事端。这个牧野春,虽然满嘴油腔滑调,可是知道的好像还不少,便干脆问,“那你倒是说说,是适用,什么不适用?”
见她起了兴趣,牧野春便笑了起来,“这个嘛,说来话长!”
她顿时不耐烦了!本来就困的要死,他还卖起关子,最讨厌卖关子了!
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我告诉你,你说就说,不说拉倒!姑奶奶睡觉去了,不跟你扯淡,还有!我最讨厌人家卖关子了,你要是下次再跟我卖关子,我就让你菊花残一生,信不信?”
牧野春也不反抗,任她抓着,嘿嘿一笑,“我不是卖关子,只不过这么多的事,本来就是说来话长,你若是困了,明日我们慢慢聊,如何?”
她想了想,便松开衣领道,“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不过你要是又敢忽悠我,哼哼!”
没有说话,目光往下移了一下,警告性的看着他。牧野春下意识的菊花一紧,摇头叹道,“地府的女人真是个顶个的彪悍!”
本来都准备走了,司盛楠听到他这话,又顿住了步子,地府中除了她,就只见过红绡一个女人,难道……他见过红绡了?
“你见过红绡了?”她回眸问道。
牧野春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领,听到她问,随口应道,“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也不知该问什么,该不该开口,算起来,红绡禁足的日子也早该满了,但是她没有出过嫣云宫,也不知是在跟阎王赌气,还是什么……
看着她快步离开,牧野春沉吟了一下,也跟着走了。
今天她没有回阎王殿,反而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胜胜已经睡着了,这孩子逐渐习惯了没有她陪伴,每天抱着狗狗睡的日子。
估计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躺下没多会儿就沉沉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反正肚子叽里咕噜饿得很,但是犹豫着不想去阎王殿,昨天他说的那番话,让她心里打了个结。
更何况,她现在也弄不清自己对他是怎生的一种情感。
想了想整个地府,除了阎王殿,便只有骆琦那里能寻点吃的,干脆就去找他了。
好在骆琦还没睡,见她来了,笑了笑,居然拿出了两碟咸菜,一点饼子。看到她惊异的表情道,“你一般不来我这里,来必然是为了这点事,对不对?”
她也笑了起来,“没想到知我者,居然是你!”
“哈哈,这不敢当,不过都是爱吃之人而已!”骆琦摆上筷子,一扬手道,“来,坐吧!”
很爽快的坐了下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客气,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骆琦,你还真是有办法!偌大的地府,除了阎王殿下那儿,也就你这能寻到点可以下腹的东西,马面那儿就只有一点陈年黄豆,哎!日子苦哈哈的!”
骆琦苦笑了一下,“也就这么点嗜好,其实地府也还好,只不过……”,摇了摇头,他也没有说下去。
想起上一次他说的话,司盛楠筷子停了一下,“你还是想重入轮回?”
“不想了!”他笑,“都是命数,想也没有用,不如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
不知是不是阎王的影响,都是张口闭口一个命数,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若真的想入轮回,为什么不跟阎王说一声呢?按理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骆琦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反而道,“那你呢,又为什么有这样的机会而不愿意去?”
“入轮回有什么好,生老病死,还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她一边吃一边头也不抬的说。
“你以为在地府,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么?”他笑了起来,然后突然问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87book'”
司盛楠微微一怔,“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很爱一个人,那么不管过多久,上天入地,你都会想追随她,只要能在她身边,不管是天上、地下,都是快乐的,没有她在身边,哪里都是没有滋味的!”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想了想说,“难道,你的那个她,现在在阳间?所以你才这么想入轮回?”
他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的太多了,只不过最近有些感慨罢了!”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回味着他的话,想到阎王,红绡,又何尝不是如此,都是数百年了不曾放下。
自己在阳间没有恋爱过,更没有一个心仪的人,是不曾领略过的,忆起最近自己那种陌生的情愫,她忍不住问,“既然你有过那幸福的过往,那我问问你,如果你每天都会时不时想起一个人,会不自觉的替他担心,虽然有时候会争吵,可还是习惯他在身边,没有他在的时候,心里会有些惦念,这算什么?时不时喜欢上他了?”
骆琦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他淡淡的说,“不是!”
司盛楠还没稍稍松一口气,就听到他接着说,“这是爱上他了!”
心里蓦然一惊,瞪大眼睛看着他,喃喃重复道,“爱?!”
她以为,自己最多是有点喜欢他,有些动了感情,可……至于用到爱这个字吗?
“对,是爱!”骆琦肯定的点点头,看着她一脸的茫然,笑着说。
手中的筷子掉落地上浑然不觉,不……不会这么悲催吧!她可不要做那种傻女人,明明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只是把她当做替代品,怎么能动心爱上他呢?
司盛楠,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她在心底暗暗骂着自己,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看她没有反应,弯下腰,骆琦替她捡起筷子擦了擦,然后看了眼一脸呆愣的她,不咸不淡的说,“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强吻,反强吻(女汉纸气势不可阻挡1W+)
6
司盛楠一愣,干笑了两声道,“哈,哈哈……怎么可能,你这玩笑开的真没水平!”
说完又夹了两筷子菜,然后站起身道,“好了,谢谢你的款待,忙了一晚上,吃完你也早点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骆琦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会心一笑,并没有戳穿她,这丫头其实什么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只不过自己还不肯面对罢了。慢悠悠吃着,各人自有各人福,只不过谁又知道,未来等待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自从骆琦跟她说过那番话以后,司盛楠再见到阎王,都有些扭扭捏捏的不太自然,每次看着他的脸,脑中总会飘过各种质疑,她爱他吗?真的是爱吗,爱他什么?然后在心中默问了一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脸蛋刷的就红了。
好在阎王最近似乎也很忙,与以往和他朝夕相对的日子比,倒是少见了许多辂。
这日,她一人坐在外殿无聊的画着画,现在的她,对于毛笔倒是驾驭的游刃有余了,也不用再翻转过来蘸墨水当墨水笔用了。
阎王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发呆的脸,手上捏着笔,墨汁已经晕染了一大块还浑然不觉。
拧了拧眉,她最近的表现总是有点怪,没以前那么欢脱,而且看着他的时候经常会神游太虚,回过神来就是目光闪烁,脸色绯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妾。
不过,不管她在想些什么,自己有些事需要办了!
径直走过来,从身后直接一抽一提,便将她手中的笔拽了出来,蓦然一惊,转身看到是他,脸上又***辣的红了起来。
阎王只做不见,然后对她道,“你跟我来!”
她微微一怔,看着他转身就走都不带犹豫的,迟疑了一下,便也跟了上去。
他负手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也没有回头,好像笃定了她一定会跟上来一样,而司盛楠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做什么,只这样跟在身后。
绕过阎王大殿,她才发现居然还有个后门,而她来了这么久,竟没发现过。
从后门出去,是一条长长的廊道,两旁长满了藤蔓,饶是这样走在中间,也觉得有点森寒。缩了缩脖子,看着前面的他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咬咬牙,便继续跟着走。
就这样跟着他一直走到廊道尽头,前面豁然开朗,有一大片的空地,还有三两间房子,没有正殿那么大,但也不小了,看他终于停了下来,赶紧跟上前,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晋霄阁。”他淡淡的说。
“呃……那是什么地方?”她语塞了一下,这不等于没说么?晋霄阁,她不是要知道名字,只是想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阎王转头看了她一眼,“从今天起,你便在这里修行。”
简直是晴天霹雳,她眨眨眼看着他,“修……修行?”
修什么行?她又不要成仙,也没打算当道士,修行什么,为什么要修行?
脑中闪出一连串的问题,她摆了摆手道,“我又不成仙,修行什么?你想多了吧!”
他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最近三界确实不稳,隐隐有着***动的迹象,他不敢预测到底会发生什么,也不敢担保地府一定会安然无恙,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波动,以她目前这个脆弱的小生命,自己未必能保她周全,思量许久,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修行,不求能有多深的造诣,起码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司盛楠自是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只是听着“修行”二字,便觉得那是清苦不已的,最重要的是,她不明白自己要修行做什么?
“你若还想安安稳稳的留在地府,就一定要修行,之初,我会教你,以后,你自己苦练!”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只下命令不解释,手一抬,对面那座房子的门便开了。
抬脚大步走进去,司盛楠顿了顿,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很空的房子,可是一进去便觉得全身都冷得不行了,刚想退出房去,可门去突然关上了。
转过头看他,只见他盘膝坐在地上,眼睛淡淡的看向她,“过来,如我一般坐下!”
“坐下?”她瞪大眼睛,这里冷得跟冰窖一样,还要坐在地上,不是要冻死她了?
陪着笑,她可怜兮兮的说,“阎王殿下,如果我有什么做错的,得罪你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就是了!就算要罚,你也不至于要冻死我这么残忍吧!”
双手环胸,她感觉自己牙齿都在直打颤。
阎王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继续重复,“过来,坐下!”
她犟着,站在原地直跺脚呵手,就是不过去。
只见他手一抬,动了动手指,自己身后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根本就躲不开,然后整个人便被推到他面前,接着肩上似乎有力量一压,便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下来,她几乎要立刻弹跳起来,地面更是冰的不行,真是奇怪他怎么坐的下去!
阎王双手一搭,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本来是想站起来的,可是还没动,就感到一股暖流从肩头汇入,缓缓的流向四肢。本来冻得直哆嗦的身体逐渐开始放松下来,就连身下的地板似乎也变成了暖的,没有那么寒冷了。
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