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阎王殿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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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着,缘浅看向妖王,往前走了几步,“我们跟妖王也是旧相识了,对不对?再说了,到了今时今日,难道妖界还要保持中立,或者想跟魔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跟天庭对抗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盯着妖王,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和表态。
妖王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妖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来,从没有要跟谁搅和在一起,更不会想跟谁对抗,妖界就是妖界,不是仙也不是魔,跟谁都没有关系!”
他这话表态,自己还是中立的,不过,能这样也已经很不容易了。太白金星点点头,转头对阎王道,“那好吧,离休,你自己好自为之,既然受了伤,就先好好养伤,地府的事,天庭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尽管放心!”
“嗯!”他点下头,看着他们要走了,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叫住他们,“太白!”
看着他回头,一脸困惑的样子,顿了顿,走上前道,“你资历较深,有没有听说过,‘赤魔子’这种东西?”
太白金星怔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想了想又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不过好像有点耳熟,如果很重要,容我回去问一问。”
“没什么,如果可以,那就帮我问问,只是偶然听到,所以觉得好奇!”他淡淡的带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走!”
看了他一眼,太白金星只觉得今日的他有点古怪,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胡乱点下头,跟缘浅回天庭去了。
他们都走了,转过身,看见妖王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方才他跟太白金星说的那些话,显然他都听到了。
“赤魔子?”他重复了一遍,说的无比清楚。
见他那样子,阎王怔了怔,“你知道?”
“略知一二,谈不上有多深刻的了解!”他回答道,然后招了招手,转身走了。
阎王心领神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跟着他往后走去。
进了后殿,妖王才转过身道,“你先告诉我,问这个做什么?”
“我……”
还没开口,就被他打断了,“别跟我说好奇什么,我不喜欢被人糊弄,你是知道的!”
“我也没打算糊弄你,千墨!”阎王说到,“我本来是打算去找老古来探讨下这个问题的,却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是盛楠……”
他顿了一下。
妖王眉梢一扬,显然有些意外,“司姑娘?”
“是!”他沉重的点点头,“确切的说,是魔尊,魔尊在利用她做载体,孕育赤魔子!”
听到他的话,妖王脸色大变,显然很是吃惊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看来,他是真的懂,阎王便追问道,“怎么样,可有解决的办法?”
他摇摇头,“我对此物只是略知一二,并不是很深的了解,我已经说过了,而且,这本来也只是传言,我也是从祖辈那里听说的,没想到,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在魔尊的手上,那天下大乱,只怕是必然的了!”
“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些着急的问。
看了他一眼,妖王坐了下来,叹口气道,“说起来,这也是我小时候听过的一个传说,那时候听起来极为奇妙,跟故事似的,但是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却能碰上了!”
阎王没有打断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还没有你我,三界也是刚分不久,很不稳定,有些躁动,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赤魔子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个产物,谁也说不上来,一说是女娲补天时丢弃的灵石天长日久吸收了太多的戾气和怨气幻化而成,还有说本来就是世间遗弃的婴灵受到各种折磨痛苦的凝聚物,反正,由于戾气极重,所以让人听而生畏!”
妖王所说的,正是他所听来的故事,所以更像一个神话传说,时间已经久远,故事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只能记得个大概。
“但是,你知道,世间但凡威力无穷的东西,不管是正是邪,总是让人趋之若鹜,所以,很多人也想将他据为己有,更想利用这样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一场恶战,也就因此而展开了!”
“后来呢?”阎王忍不住问,也许知道了前因后果,知道了缘由,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吧?
坏消息接踵而来
妖王穿了口气,“后来,因为此物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魔尊将它吸收并封存了。”
怔了一下,阎王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吸收并封存了?魔尊?”
大概也察觉出自己语句中的漏洞,他笑了笑道,“我是说,上一届的魔尊,当然不是现在的丹清,也因为上一任魔尊这样的消逝,所以丹清才接任掌管了魔域。”
真的还是,年代太过久远了,他居然还真的没有听说过,除了唏嘘不已,他更加关心的是,“那赤魔子是如何封存的?”
摇了摇头,妖王道,“我也不过是听来的,更何况,那时候年岁小,知之甚少,我倒觉得,这件事,或许仙界的前辈应该会知道不少,你不妨可以问一问。枸”
“连太白都不知道,我还真想不到,谁会知晓!”他摇了摇头,觉得希望有点渺茫。
“未必,也许他不一定是不知晓,只不过……你知道这种事,一般都是讳莫如深的!”他语意含糊,意有所指。
阎王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知道,却装作不知,只是不能说?缵”
“你我心领神会便可!”
“看来,我是应该回一趟天庭了!”他转身就要走,妖王叫住他道,“急什么,既然他现在不能说或者不想说,你去了也是白去,还有,你就这样一走,要不要给司姑娘一个交代?”
“也是!”顿住步子,他最近真的是忙的有点头晕了,叹了口气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是啊!”妖王笑了笑,拍拍他的肩头道,“连你的地府都被人占了,可想而知,事情有多热闹!”
苦笑了一下,抬眼看他道,“你是在讽刺我么?”
“不,我是在提醒你!”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妖王道,“我个人觉得,相比赤魔子的事,或许他们更关心你的地府问题,所以,你有必要去看一看,不管怎么说,老巢被别人占去了,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们之间,倒是无所不谈,所以也不用忌讳是不是会说了不高兴,更何况,妖王所言是事实,更是在警示他。
阎王点了点头,“但是,我现在心里想的都是盛楠的事……”
“离休,别让情这个字蒙蔽了你的心,现在冷静的想一想,你说,赤魔子需要孕育三个月,魔尊也是三个月以后才会再来,现在反倒是不着急的事了,当务之急,把地府取回来,一切慢慢再谈!”他到底是旁观者清,能很冷静的分析。
“嗯,我明白!”看着他,阎王也知道没必要说那个谢字,只拍拍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刚回到屋子,盛楠就从里面迎了出来,看着他道,“天庭来人的事我听说了,是不是要取回地府?”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猜中了,很是意外。
看着他神情有那么一点错愕,他笑道,“干嘛这么惊讶,你想啊,天庭的人又不知道我的事,总不会是为那东西而来,最近发生的事,最让天庭为之震动的,只怕就是地府的事了。虽然地府归你管辖,但是让旁人取走了,天庭总是没有面子的,玉帝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笑了笑,伸手挂了下她的鼻子,“你倒是聪明!”
“跟在你身边,多少也要有点长进啊!”她开玩笑的说,很自然的将手绕过他的胳臂,挽着他往里走,“看你还笑得出来,倒是很镇定的,怎么,有解决的办法了?”
“小小一个余庆丰而已,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就算是修为飞速惊人,天庭随便派员猛将,都犯不上我们动手!”他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的说。
睨了他一眼,司盛楠道,“你就不怕旁人说闲话?说你坐享其成,自己的事不自己做?”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更加淡然了,“你认真我至今,何时我在乎过旁人的眼光?爱说什么便说什么,更何况……能坐享其成,我干嘛事事亲力亲为!”
她笑了起来,觉得他说的也对,只是不无感慨,“没想到,他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他是一开始就是伪装的,还是后来才变的!”
缓缓摇了摇头,阎王也说不上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余庆丰绝对不简单。
等天兵天将将他擒拿下来以后,再探究竟吧!
“对了,你不用找老古了,我早前听千寻说,老古因为给你疗伤大伤元气,已经闭关修行去了,我觉得,这事儿你也不要再打扰他了,毕竟他老人家也一把年纪了,他也未必能有什么法子,还是算了吧!”她想起之前问过千寻的事,便直接说出来。
他微微颔首,伸手揉着她的发丝,原本短短的,现在已经长至腰际了,时光真是飞逝啊。
“我知道,我已经大概清楚了这东西的来历,只不过,怎么样把他弄出来或者消灭,我暂时还没有法子,对不起!”他叹息着,第一次觉得这么深深的无力。
“说什么对不起,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想不到法子也是正常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弄出来,魔尊就不会那么放心的把我放了!”她笑了笑,一点都不勉强。
可她越是这样,阎王的心里就愈发的自责,如果不是为了他,她,她们,何至于此!
尽欢已经为了他而牺牲了,如果他连盛楠都保不住,做的什么阎王,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心内煎熬万分,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道,“盛楠,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再为我牺牲,我不会允许在失去你!”
她点头,当然是相信他的,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好,我信你!”
在妖界的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但是却是她从阳间死去以后过的最舒心的,彼此两心相许,就算寄人篱下,也是苦做甜。
更何况,妖王待他们不错,一点也不苦,还有千寻的作陪,偶遇青鸾,会彼此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尽释前嫌,但是也不会多说什么。
就这样大约又过去了十数天,直至有一日,二郎神再次从天庭回来了。他是来看青鸾的,却带了一个惊人而不好的消息!
“离休,大事不妙!”他身上还有些浮尘,显然来的很是匆匆,甚至来不及掸去。
大约最近听坏消息已经听习惯了,阎王的面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问,“什么大事?”
这时,二郎神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极为古怪的神色,似乎有点尴尬,还有点难以启齿,阎王侧头看了看,身边只有司盛楠,便道,“说吧,又没外人!”
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她,二郎神才靠近阎王,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天庭不是派人去帮你讨回地府了么?”
“嗯!”他应了一声,因为并不是很担心,所以也没有去关心过。
“一败涂地!”他用简短的四个字,总结了最后的战果。
扬了扬眉,阎王似乎有点意外,没想到余庆丰这么厉害,连天兵天将都拿他不住,想了想道,“莫不是轻敌了?玉帝都派了谁去?”
“先锋官是哪吒三太子……”二郎神顿了一下,然后道,“后来哪吒落败,李靖便随儿子一同出战,没想到,居然也落败了!”
这下,阎王终于有些动容了,要知道,在天庭,在仙界,以托塔李天王的资质,能打败他的人,寥寥可数,这个余庆丰,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很是怀疑!
再看向二郎神那古怪的脸色,他轻咳一声道,“你是不是也与他交过手了?”
果然,这句问话让二郎神一张脸瞬间涨红了,他咳嗽一声道,“是有过上几招。”
“一样落败?”他再次问道。
这让二郎神窘迫无比,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让他承认失败,着实有些困难,他只能说,“过上三十招,不分输赢,然后玉帝就急召我们回去了!”
果不其然!
他心内了然,便也没有再逼着他问,三十招!须知二郎神与人从不会过上三十招,基本都是十招内定输赢,可却破例过上了三十招,这个余庆丰,还真的要让人刮目相看了!
“如此说来,我倒是真的要会上一会了!”他略一沉吟说到。
二郎神摆摆手,“我此番来,就是告诉你,玉帝不让你插手!”
“为什么?”他怔了下,没想到玉帝会不让他管。
“上次太白金星和缘浅来了,说你受了伤,玉帝很是关心,说这等闲杂之事就不要惊扰你了,让你好好养伤!”
他听了,简直是无语!
闲杂之事?之前搓桌麻将都要叫上他,这会夺回地府,倒成了闲杂之事了,真不知道玉帝是怎么想的。
“我自有定夺!”他才不打算听那个糊涂家伙的,越是棘手,他倒是越有兴趣,很想跟余庆丰真正的过几手。
那天是受了伤,不能恋战,现在,身体已经逐渐的在恢复了,倒是有兴趣真正的交下手。
“你不能去!”看出他的想法,一直没有开口的司盛楠说到,走上前看着他,“你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不能去!”
“对付区区一个余庆丰,你觉得,本尊需要十成的功力吗?”他看着她道。
“你这么说,让天庭那么多天将的颜面何存?”她是一本正经的说,但是一旁的二郎神更加是无地自容了,他完全赞同,“不错,离休,千万不能轻敌!这个余庆丰,现在玉帝已经派人去查他的详细底细了,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不然的话,怎么会让那么多人都败下阵来!”
阎王道,“他原本就是地府的人,底细自然是我最清楚了,不过是在外面磨砺下,涨了点修为,或许机缘巧合得了什么法宝,只不过,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也有这个可能!”二郎神点了点头,“但是,一切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了,免得不必要的损失,还有……我们应当保存实力,魔域最近也不大太平!”
“嗯,天之将乱!”阎王叹了口气,“你去看过青鸾了吗?”
“还没,回来就先来跟你说这件事了!”
“那你先去看她吧,我知道了!”他点了下头。
二郎神转身欲走,想了想,又立刻转过身道,“对了,你可千万谨记,不要去跟他过招!”
唇角勾了勾,他以眼神算是应允了,二郎神这才放心的走了。
但是,一旁的盛楠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是不是,还是不死心想要试一下?”
“你难道不觉得,一切太过诡异了吗?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连二郎神都打不过?我很想探一探,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境界!”他眼神幽深,认真的思索着。
可是,盛楠却把手一伸,挡在了他的面前道,“不,我不同意!我绝对不会让你去的!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让我……”
声音有点哽咽了,看着她,心头软了下来,轻轻的拥着她道,“傻丫头,我只是想探个虚实,并不是真的跟他过招,你担心什么呢?”
“怎么探?”她看着他,一脸的困惑,刚问出口,自己又很快的否决了,“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还是不要去了!”
他颇有些无奈,此事只能暂时搁置下来,“好好,我答应你,不去了!”
听到他的允诺,她才破涕为笑,只是,阎王终究眉头深锁,不能亲眼看一看,总是有些不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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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
失去了青鸾这个左膀右臂,再加上司盛楠也离开了,魔尊颇有些无聊,几颗琉璃珠子在他的手中滚来滚去,不甚掉落在地上,发出溜溜的声音。
这时,夜魔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地道,“魔尊大人,外面有人自称新任阎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