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下天下 >

第25章

天下天下-第25章

小说: 天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慈只是一味的吃酒,原来,在她心里,自己连个朋友都算不上……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天下?”
  很简单的一句话,天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怕自己听到的答案是难以接受的。二十多年的姐妹,被她在去南国的路上摧毁了。如今,她还想挽回什么……不,天下从未对自己坦诚相待过。天斐的事,已然说明了一切。
  “那对你来说,爹爹算什么?”小非鸿言语惊人。
  既然逃不过众人期待的目光,天下抿了抿嘴,似在找最适合形容她和非天之间关系的辞藻。看她犹豫了这么长时间,非天有些小小的受到打击。
  “他……他是我的专属医生。”天下向海九溟举起酒盏,“不介意吧,交易伙伴?”
  再怎么说非天也算是海九溟的人,就算要拉拢他,还要经过海九溟的同意。
  海九溟不予回应,他不会自讨没趣来贬低自己的身价。
  “不过话说回来,别怪我好奇,在东国的,你们不是说要回海家了吗?怎么在北国留下了?”
  天下这么一问,海九溟不语,非天抱着儿子苦笑,绛紫的无措,都被她看在眼里。
  “记得你在东国给我测的字吗。”得到海九溟眼神的默许,非天继续,“九溟和衔月有三年之约,三年之内,九溟若找不到情人蔻,就要把衔月姑娘娶了。”
  名流就是名流,衔月给人开出的价码都不同寻常!
  “但是九溟一到北国,就要求衔月姑娘将这个三年之约换了。”
  “换成什么了?”天下追问。
  “衔月姑娘受恩于北王,北王要她把我们留在北国。等到北国大地回春,冰棱山上莲开,我们方可离开。”
  “那是猴年马月?”天慈超级不爽这个北王。
  “三个月后。”飞天补充。
  “那非天爷,在北国的时候没见你带儿子啊!”唐果对着小非鸿傻笑,浑身毛茸茸的好可爱!
  “这便是楼云的功劳了。他得知我们要在北国驻留,就把我儿子带来了。”非天宠溺的把剥好的虾仁送到非鸿口中。
  “在北国逗留的消息,是你们捎给海楼云的?”天下不解。不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天下还是会有恨恨的感觉!
  “我和九溟游至北国,世人皆知。”非天失笑。
  天下沉默半晌,搁下到嘴边的酒盏,“果果,你去渡口探探。”
  唐果茫然的点头,“我要大冰山一起!”
  她挽着君莫的手臂,不依不饶。
  君莫要不是接到九溟的示意,他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然后唐果带着郁闷的君莫,乐颠颠的离开了。
  “出什么事了?”天慈小心翼翼的问。
  “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才让人去查的。”
  天慈抹了抹被她龅募ζじ泶瘢垂治锼频模氨穑阏飧鑫谘蛔欤看文惆诔稣飧币跎谋砬椋欢ú换嵊泻檬路⑸ �
  海九溟当然知道北王要他们留下三个月必定有所图。可他和非天,一直想不明白,北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要削弱海家的势力,最迅速的方法是什么?
  天下有所期待。

  第二十三章 北国风光封千里

  半个月过去了,天下的花船仍未至锡云渡。
  海九溟和非天也在紧张中度过了半个月。
  北王下了禁海令,所有船只都不得靠岸。不知何故。
  天慈一进房间就钻到被窝里,只冒出一个脑袋。
  “北王到底要做什么,连海家的船都靠不了岸!死丫头,你的船怎么办?一个多月过去了,连个信,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说我是乌鸦嘴!”天下啊赏她一记白眼,“我觉得不是我的船出事了。”
  “是所有的船?”天慈反问。“能出什么事?除了你,还有谁敢惹上海家!”
  是被人釜底抽薪了?还是火烧连环船,都没了?
  “我在想,如果北王想要削弱海家的势力,最迅速的方法是什么!”天下来回踱着步,“而且这个方法必定和海九溟和非天留在北国有关。”
  “他没事留海九溟干嘛,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天慈嘟囔着,谁都轩昂讨好海家,但是谁都怕海家的人。除了天下。
  “他留的如果不是海九溟呢?有了,我们去找非天。
  ”
  天慈仰天哼哼着,别怪她不满,可是他们的锡云渡已经等了五天。五天里没有任何花船的消息。刚回来,又要往外跑。
  好讨厌的感觉!
  但是他们到了琼花楼之后,就被里面紧窒的气氛,个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海鹰带来了海家在海上的消息。
  海上,闹瘟疫了。
  剧烈迅猛,一发不可收拾。半个月里,海家折损的人数,不可小觑。
  天下才登上阁楼,便被海九溟掐着脖子,抵在墙上。
  “又是你干的好事!”
  海九溟怒不可遏,五指不断收紧,却怎么也下不了最后的一份力道。
  因为这个世上有了东方天,所有冒犯海家的事,都可以拿她来当挡箭牌。在她之前,从未出现这样的意外。
  “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天下掰着他的手臂,穷尽一身的力气,也动不了他分毫。原来这就是他们体质上的差距。
  “是瘟疫。海上闹瘟疫了。”
  听非天软软一说,天下有几分明白了。
  “我的人,也在海上!”
  天下的呼吸一紧,剧咳起来,双手撑在海九溟的肩上。火红的衣裳,在她的指间,似血流淌。
  “海九溟,很难受哎!”
  海九溟就是将天下扫到地上,丝毫无怜惜之意。
  天下重重的跌在地上,非天勉强受了她五体投地的参拜大礼,然后放下儿子,将她扶起来。
  “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出来。”
  深呼吸后,天下稳定心绪,“我要借船出海。”
  海九溟怒火上升,“你想死的更快一些,我不介意成全你!”
  天慈再也受不了惊吓,她刚才以为她就要失去这个妹妹了!
  “就是啊,死丫头,海上闹瘟疫,可不是好玩的事。”
  “我不是在玩。我不能丢下我的船。”
  天下坚决,天慈无奈。这人犟起来,还真是让人没办法说服。
  “我跟你一起去。”天慈视死如归!
  天下笑的欣慰,再看一脸无奈的非天,和沉默不语的海九溟,“你们觉得如何?”
  瞥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海九溟,非天心里明白,海家中了北王的招,只是拿外人发泄。
  “我和九溟正商量这事。有了衔月姑娘的约束,他自然是走动不了。所以,我正有出海的打算,不介意捎你们一段。”
  “不行!她不能去!”海九溟失口,眼神有些慌乱。
  天下摸了摸颈上鲜红的指印,掀了掀嘴唇,有顾忌天慈的身边,是蒸南瓜没有把由衷的话说出口。
  “我一直认为,既然老天让我到这里来,一定有他的打算。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天慈不知为何,刚才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下。自己担心的原因,现在还是茫然一片。
  “你的命,比谁都硬!”
  就是啊,担心她,还不如担心自己。天慈如是想。
  “所以,你要乖乖的回你的小南国去。”
  “你这是赶我走吗?”天慈大喝,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这会儿赶我走,当初何必让我上船!”
  天下执起她正要拭去泪水的双手,细细摩挲,贪恋上面的温度。
  “而且,你要带上雁翎。一定要保护好她。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要跟我玩,这些日子也该玩够了。南国的事,没有你跟穆海不行。”天下笑看泪流汹涌的天慈,“最好是明天一早就出发。”
  “你这一走,是不打算带上任何人了!?空竹怎么办,他对你一往情深!果果呢?大冰山又不理她!”
  “空竹和果果自有他们的任务。你就放心回南国吧。”
  “不行,你不说明白他们做什么,我赖你赖到底!”
  “空竹的根本来就在这里,还要兼顾离家的生意,自然走不开。我要果果到东国走一趟。总有一天瘟疫要传开的,西国那边有千默,我自然放心,东国和南国,就要靠你们了。”
  天慈语不惊人死不休,“总觉得你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乌鸦嘴!北国之地不宜久留。天恬不知道要对我做出什么事。对付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你们这下手,所以,你们要我安心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到让我感觉安全的地方。”
  天下笑的舒心,“再说,这次出海,估计要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等我这边的事结束,我一定会去南国找你。”
  窗外风雪,夜上残月,道是凄寒唱离别。
  冰棱挂檐,烛弱无人剪,一珠晖曳照无眠,只待明天,人又缺。
  次日,天慈依照天下的交代,离开了。
  看着马车消失在风雪中,天下再也无法默然不语,“天慈,原谅我的任性……”
  有些东西,太过沉重,天下不想让任何人和她一起面对。与其让那么多人受伤,还不如她一个人来扛。
  锡云渡,裹银装,客于船上,不忍望。天下有些失望,海九溟最终还是没来送行。
  非天把儿子哄睡下,终于安心。望见垂立在甲板上的人,又神伤。
  船行了一炷香的时间,锡云渡早已被淹没在风雪之中。天下还是痴痴的,不知等待什么。
  “你就这么把所有人都遣走了,不觉得寂寞吗?”
  非天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天下侧身,拢了拢雪裘,继而又看向奔涌不息海面。
  “不是还有你么。”天下淡淡的声音里,掺和着神伤,听了让人揪心。
  “有我在,你至少有三年的寿命,何必将他们都散了?”
  非天不由得为她苦笑。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们越是想吊我的命,三年,我都觉得太长。”天下垂着头,“我并不怀疑他们在面对死亡时的坚强。只要我活着,就有人不会让我在快乐中度过。”
  “你是说……瑶姬?”非天有些试探性的发问。
  “啊——”天下仰头,回想当初,“我和她的怨,在就在天斐的那件事之前,就结下了。她一直不服我,年纪轻轻,就什么都有了。她便使尽各种手段欺压我,怪我承受力惊人,一直放任她为所欲为。结果天斐也……”
  离开天家之后,她只身闯荡,有不小成就。虽比不上,曾经在天家的奢华,但是她那时拥有的,已经让每个人都翘首企及。包括天恬和天慈。
  但是她们都不曾了解,得到了那些自在,天下放弃了多少。
  “总觉得离开了那个家,就不再是以前为母亲而活的那个我。无心争斗,却总是卷进那个漩涡,谁伸手拉我,也是沾上一身的泥泞。明哲保身那么多年,却是从很多人的尸体上踏过来的。”
  为争父亲的财产,众位儿女少不了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暗箭伤人之事,更是不可少。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然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准确的说,是借刀杀人。天下的生母东方无悔死于食物中毒,其中自然是有人蓄意而为。可是天下没有任何动作,等到救护车真正来的时候,无悔的身子早僵了多时。
  “为了活下去,残害手足……”
  天下突然笑了起来,“也多亏了那些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将我的灵感练得极强。所以我的预感总是很强烈。总会比任何人感觉到身边要发生的一些事。”
  非天笑的有些苦涩,“你跟天慈的关系不是很好嘛。”
  手足中,总该有信任的人。
  “那是愧疚,她觉得欠了我。因为我妈妈是被她的妈妈害死的。她中了自己母亲的圈套,把毒药放进了我母亲的食物里。”天下轻笑出声,却是比海上的寒风更要冷上几分,“我早发现了……我说过,对身边的事,预感极强。这件事她还不知道……”
  知道的话,也休就不会再留在她身边了。
  “所以,以后,这些话,还请你帮我告诉她。”
  不知该讲出怎样好听的话,来安慰天下。非天只是沉默的站在她身旁,脸上不再有笑意。否则,他觉得就是对她的失礼。
  “哎——非天你也是无趣的男人啊!我真想试试,在海九溟面前讲这些话。真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非天无奈,倒是怪他不解风情了!也许,他真该做些什么,尝试着给这个人想要的温暖。但是他也知道,她希望给予她温暖的那个男人,不是现在和她站的最近的男人!
  “跟其他女人比起来,九溟已经很在意你了。”
  “非天,你有几位妻子?”
  非天被天下露骨一问,微微有些不自在,“惭愧,尚未娶妻。”
  “那你儿子怎么来的!”
  天下大惊。
  非天甚是尴尬。
  “该不会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非鸿的娘亲,难产而死。”
  “抱歉。我不该提这事。”
  “也不是什么伤心事。”
  哈哈?天下抽搐着嘴角,哎。但是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责备人家,毕竟她曾经也是,只为自己而活。
  “你们都需要一个人来改变现在的你们。”
  但是当初她有天斐,那股太阳般耀眼的热情,让她觉得好温暖。
  “虽然代价有点大,但是,却不曾想过后悔……”
  已经在变了……非天但笑不语。
  “海九溟……很矛盾。每次看到他,我就觉得很纠结。明明是一个人,却可以分裂出那么多的性格。这人,扭曲的,让我觉得有些可怜……”
  非天吃惊,若是这话让海九溟听去了,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事端!
  “人生大悲大喜,似乎都被他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过了。”
  在他眼里,似乎没有火热的情感所在。即使笑着,也是冰冰冷冷的,让人心惊胆战。他可以是温润如水的名长风,但是那股亲近之感,也是他伪装出来,掩饰身份的。
  “海家的事,我不能对你明说,但是依的聪慧,想要理解不难。但愿,你的出现,能够改变一些事。”非天竟然说了和栖凤一样的话,“那双手,一定要紧紧地抓住九溟……”
  “你说这话实在暧昧。哪一天我死了,也要带上他一起吗?”
  “这样不好吗?”
  “我更希望他好好的活下去,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天下嘴角弯起的弧度甚是好看,“非天,加入有一天,你要离开了,是要你的儿子好好过日子,还是跟你一起去?”
  非天张口不语。明明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梗在胸腔内,怎么也挤不出来。
  “所以,我把身边的人都赶走了,这三年,恐怕要拜托你了……”
  非天乐意之至,如果她能拯救这个陷入仇恨的世界。
  “三年,不过三年,我必死无疑。我……”天下的手抚上胸口,“我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不信我的医术?”非天有些受打击。
  “你若有法子,何必让我夜夜受咳血之苦?”天下失笑,“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非天有些吃惊,第一次,身边的人面对死亡的时候,竟然是这样淡然的豁达。这样的人,能牵动她的却是别人的死亡。
  “三年之内,我一定会找出救你的法子。”
  “哈哈哈——”
  “你不信我?”非天有些微恼。这世上无人可及的医术,可是他非天所有!
  “那到不是。只是觉得开心。非天,你一直都没把我当外人,对我也是有求必应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是个被宠溺的小孩……”
  天下一脸的知足,又想起花船上的人们,“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