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绝宠-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泪夺眶而出。夏伊琳急急地伸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伊琳,你这个样子让我如何放得下心?弄得那么瘦不说,居然还把自己弄伤,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再也忍不住,一声哽咽破喉而出。在他听到之前,夏伊琳挂了机,按下拒接键。
勉强又住了几日,夏伊琳吵着要回家,半个多月没见小宝,实在想得紧。每次要他们带了来,都推说医院不好,不便带来。
汽车停在香思堡正厅门前,等候多时的华叔恭身开了车门,范思扬优雅地迈下车,弯腰伸手向她,夏伊琳冷着脸,对抗了数秒,终是由他牵了,步下车来。
“少奶奶身体可全好了吧?”华叔问候。
夏伊琳微笑着:“谢谢华叔关心,没大碍了。对了,小宝呢,是不是在里面?快,我想死他了。”
甩腕,挣脱了他的手,一路小跑着进了大厅。
人影不见,以为在楼上,噌噌噌就往楼上奔。“不用找了,小宝不在这里。”后面范思扬慢条斯理地说道。
猛然回身,太急,引起一阵玄晕,也顾不得了,夏伊琳大声质问:“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小宝6岁了,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接受全英式贵族教育了。我的儿子,当然不能例外,所以,我请了最好的老师将他打造成为一个贵族。”范思扬唇边泛起招牌式的雍容笑意,加重了语气:“一个真正的贵族。”
“嗤”地一笑,夏伊琳轻蔑地:“贵族?你也配称贵族。范思扬,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不要他成为什么贵族。”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贵族。”
范思扬涩然,竟带了几分自嘲的口吻,道:“你说得对,我的确不算一个真正的贵族,所以,我才要将我们的‘儿子’培养成一个纯正的贵族。”
“范思扬,你疯了吗?小宝到底在哪,你带我去见他。”夏伊琳扑上去,疯了一般;又抓又咬。
轻易制服了她,范思扬眸色一沉,冷冷道:“琳,注意你的形象,让下人见了成何体统。至于小宝,你放心,自然有你见的时候。”转身吩咐华叔:“带少奶奶回房休息。”
夏伊琳愣了数秒,蓦然转身,向楼上冲去。一边跑一边念叨:振宇,救救小宝。振宇,救救小宝。
电话,给他打电话,让他救儿子。夏伊琳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冲进卧室,抓起电话,拨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伊琳?”惊喜莫名的声音自那端传来。
夏伊琳的眼泪断了线般往下落,急急地:“振宇,快,快。”
“发生什么事了,别哭,慢慢说。”韩振宇的神经已然绷紧,不出大事,她决不至如此。
“他……”只说了一个字,手中一空。还没等她会过神来,啪地一声,脸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啊——”夏伊琳捂着脸,惨叫。
“伊琳,你没什么吧,发生什么事了?”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面送出。
范思扬拿起电话,唇角绽开冷酷的笑容,夏伊琳扑过去,想抢下电话。范思扬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夏伊琳闷哼着斜倒在地。
“韩振宇,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是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妻子她不守妇道,我正在教训他,你有兴趣听吗?”
他蹲下来,将电话放近她,扬手重重地左一记右一记耳光。金星乱飞,头痛欲裂,夏伊琳只是忍着,不哼一声,她不要,不要让他听见了,难过。
“你叫啊,为什么不叫,快点叫啊,好让你的情人过来救你。”她越是忍着不叫,范思扬的怒气越大,下手越来越重。“给我出声,叫。”
狂吼从电话里传来:“范思扬,你个人渣,放了她,有种就冲我来。”
“韩振宇,心疼是吧。可惜,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心疼,哈哈哈……”一阵狂笑声中,范思扬狠劲一按,挂了机。
韩振宇扬手甩了手机,大步跨到门边,一脚揣开门,“来人,给我备机。”
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几乎同时,还有一架直升机从另一座城市升空,向香思堡飞去。
机上,安基文一边手指翻飞,侵犯香思堡的安保系统,一边兀自兴奋:韩振宇、影加上自己,绝对称得上无敌组合,不知今晚,香思堡的主人如何才能扭转乾坤。
果然,安保系统全部瘫痪,沿路仅受到零星阻击,三人几乎没费吹灰之力进入香思堡正厅。啪地一声细微的响声,黑漆漆的大厅蓦然灯火辉煌。
韩振宇的枪已然对准了二楼楼梯口。接着一声惊呼传下来:“别开枪,振宇。”
楼上,范思扬十指紧扣着面容憔悴的夏伊琳,犹自不信地望着三人。不过一瞬,范思扬已然恢复了从容,唇角一扬:“真是贵客临门,令寒舍生辉。”
“伊琳,下来,到我身边来。”韩振宇伸了手,情深意切。
超强的第六感,让他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余光一挑,惊见楼上拐角露出一截枪管,持枪人腕上霍然刻着一支手枪,手指已然勾动。
心念一动,冷笑,脚步仿若无心地偏移两步,扬手一枪。
同时,两声枪响,彼此未伤。子弹均是擦身而过,稍差毫厘,便有伤亡。
楼上脚步渐远,声音蝤劲有力:“后生可畏。”
韩振宇收枪赞了声:“宝刀未老。”
身畔安基文和影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夏伊琳惊骇不已:“振宇,别管我,救救小宝。”
“伊琳,你是担心小宝吗?虎毒还不食子,他范思扬再狠也不至于对儿子下手吧。”韩振宇安慰道。
范思扬哈哈大笑,“谁说小宝是我的儿子?怎么,她没告诉你,小宝是你的种吗?”
韩振宇一震,探询地望向夏伊琳:“他说的是真的吗?”
夏伊琳凄然点头,“是。”
“那亲子报告……”
范思扬打断他的话:“这场游戏从六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当然要做足手脚,医院里的血液样本根本不是小宝的。”
“小宝呢,你把他怎样了?”韩振宇已经猜测到几分,怒问。
范思扬不急不徐,道:“别激动,我和小宝虽非亲生,六年情分也不浅,不会对他怎样的,只是想尽尽养父的责任,好好培养一下。不过,如果有人逼我的话,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
夏伊琳怒视,浑身乱颤,气得说不出话来。
韩振宇持枪在手,强忍着扣动扳机的冲动。咬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窝囊,不得不低了声气:“你有什么条件,才肯交出他们母子。”
“我这个人不尚武力,不如这样吧,我出三道题,如果你能解答出来,大人、孩子一并完璧归赵。”范思扬脸,启唇:“这第一道题就是找到小宝。”
“好,君子一言。伊琳,你放心,我一定找回我们的儿子。”
夏伊琳神情骄傲地看着他,沉声:“振宇,我放心,只要你答应了,就一定能够找到。”
俊脸,得意,语气不凡:
“提醒你一下,我的智商可是140,所以,别指望能轻易的找得到,还有,别考虑那些普通得让人乏味的地方,那是对我智商的侮辱。好了,祝你好运。”
第122章
韩氏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
“怎么样,有消息没有?”瞪着两位,韩振宇劈头就问。
两人神色一暗,一起摇头。
“动用了最先进的搜索仪器,一无所获。这范思扬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安基文满脸挫败加不甘心。
影不无忧虑地:“动用了全部人马四处寻找,只差没把世界翻了个遍,也没有消息。”
韩振宇两手绞在一起按压,关节发出辟里叭拉的声响。对面二人相视一眼,这表明他的情绪近乎爆炸状态了。
良久,他终于停止了动作:“二十四小时盯着范思扬,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以及通信联络,我就不信找不到蛛丝马迹。”
是夜,某偏僻的茶楼内。
韩振宇身着一袭黑色风衣,衣领竖起,遮了半张脸,径直走向再普通不过的包间。
等候在门边的阿耀冲他一点头,顺手帮他拉开门,韩振宇跨了进去。
室内男子本面窗而立,这会转身向他。五十开外,高大英挺,犹可见当年风采。一双眼睛隐着精芒,与他对视,半点不输。
坐下,韩振宇自倒了一杯茶,缓缓开口:“枪神,苏占廷?”
对方微哂,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在下现名华一,蒙我家少爷不弃称为华叔。”
“前辈的威名韩某久有耳闻,今日才有幸得见。请坐。”韩振宇浅抿一口,道。
语气疏离,不卑不亢:“不必。道上只讲尊卑,不问老少,韩少贵为黑道之王,哪有华某坐的位置。”
“前辈快言快语,韩某也不转弯抹角了。”韩振宇将茶杯一顿,目光炯视于他,“听说贵少爷想找一位代。孕女孩,我这有个人选十分适合,还请前辈帮忙。”
对面断然拒绝:“这个忙,请恕在下帮不上。少爷的脾性和爱好,哪是我们作下人的可以左右的。”
韩振宇微微一笑,掏出一张照片推过去,“苏离歌?人美,连名字都透着诗意,应该很对那人的味口吧。”
闻言,脸色哗然大变,却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照片,端立不语。
韩振宇双眼一凝,口气咄咄逼人:“你说呢?”
“如果我不答应呢?”华叔颤声,反问。
韩振宇挑唇,傲然一笑:“你认为自己有得选择吗?”
沉默,不过数秒,华叔拿起照片,凝视,眸中滑过一丝黯然,转身。
“对于我儿子小宝,前辈可否指教一二?”
“我家少爷的心思向来天马行空,恕华某不知。”声尽人远。
良久,韩振宇唇边浮起一抹嘲讽:“完美?范思扬,我便让你命伤在这‘完美’之上。”
香思堡五楼,数十根华美的立柱支撑的大厅,奢华大气,美仑美奂,给人宫殿一样的感觉。
一道鞋跟轻扣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由下而上,止在楼梯口。懒懒地窝在古典式超大沙发里,范思扬漫不经心地掠了一眼。
完美。
巴掌大的精致蛋形脸,长发披肩,着一袭白裙,亭亭玉立,给人飘逸无尘的感觉。这会,一双眼睛秋水盈盈,几分好奇、几分羞涩,又似含了几分爱慕,与他莆一相接,倏忽逃开。
“过来。”范思扬审视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优雅地招手。
女孩飞睃了他一眼,有些无措又有些无奈,轻盈的步伐一看便知受过良好的舞蹈训练。
范思扬唇角上挑,讽意淡淡:“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知道。”女孩脸色绯红,越发动人心魄。
范思扬华眸端凝,“为什么?既知,为什么还会答应。”
“原是因为哥哥的生意遇到危机,需要钱来周转。”女孩低了头,小声答。
“原是?那现在呢?”不免有些兴味盎然了。
女孩更加低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半晌,抬头直视着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蓦然一愣,旋即纵声:“一见钟情?你对我吗?”
女孩咬唇,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不免恼恨,嘟着樱红的唇,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我卑微,就不能有一见钟情的资格吗?”
双眼锁泪,满面委屈教人怜惜。他的口气依旧不改冷讽:“那我要提醒你,我永远不可能爱你,因为,”他的声音蓦然转低,含伤:“无尽的爱已经给了她。”
黯然,神伤。女孩平静抬眸,轻声:“明白了。”
轻抓起她的手,滑若凝脂中,指尖极薄的缄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倒让他生出欣喜:“会弹钢琴?弹给我听听。”
女孩灿然一笑,走向泛着珍珠一样光泽的白色钢琴。坐下,凝神小会,指尖如燕,双飞若舞,动人心弦的乐声,如小溪潺潺流淌。
范思扬漫步其身后,她的脖子呈现着优美的弧度,教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乐声骤停,她的颤栗让他失了度,猛然将她翻转,扑倒,纤长的身体猝然倒在华贵的古钢琴上,发出一阵嗡嗡的乱鸣。
床。上,两人相拥,室内充斥着暧昧和满足的气息。
“叫什么?”范思扬抚着她的肩,一下一下划着小圈,慵懒的声线性感极了。
她的情绪还停留在刚才的激情中,神情惘惘,轻轻地答:“苏离歌。”
“离——”
“为什么不是歌?”她不依,离?听着总让人感伤。
“离——”他继续,不肯改口。
女孩无奈,只能由他,撑了身子,在他的唇上爱恋地印下一吻:“思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范思扬心神一荡,捧起她的脸,“离,无尽的宠,我会给你。”
第123章
这段时间,香思堡的下人们格外小心谨慎,男主人出了名的洁癖,已让人疲于应付,女主人又一改往日温和,发起脾气来,那歇斯底里的架势,叫人害怕。
请了医生,诊断为产后抑郁症,开了药,天天吃着,倒是有效,不再闹了,只是又安静得掺人。
卧室阳台上,夏伊琳歪在躺椅上,容颜无色,瘦弱不堪风吹。
这会,双手按在胸前,像抓着宝贝抓着一张纸。阳光明媚,浑身暖洋洋的,不由闭了眼小寐。忽然张开眼,举起手中的纸,发呆,瞪着茫然的眼睛,使劲想“他是谁?”
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噢,是振宇。”注入了活力一般,流光溢彩,“振宇,振宇,你好坏,是在和我躲迷藏吗?”
“夫人,该吃药了。”华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手中端着托盘。
夏伊琳眉头一锁,极不耐烦地一挥手:“我没病,我不吃药,给我拿走。”
“华叔,让我来吧。”
华叔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去了。范思扬取了药,端起水杯递过来,柔声哄道:“琳,听话,把药吃了。”
夏伊琳神情激动,手起盘落,“刽子手,我不想看见你,给我出去。”
“好,你把药吃了,我就不烦你,来。”范思扬不以为意,坚持。
夏伊琳一把接过药,丢到口中,瞪着他,狠狠地嚼了起来,那神情仿佛嚼着他的骨。
令他心中一寒。
一地纸,范思扬捡起一张,上面,韩振宇神气活现地瞪着他。唇边笑容冷冽:“琳,没用的,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
伸手抢了过去,夏伊琳抓起画板疯狂地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嚷嚷:“振宇,我不会忘记你的,不会忘记你的。”
“别忘了明天的心理治疗,好了,慢慢画吧。”范思扬爱怜地将她额上一绺发挼上去。
画着,画着,眼神渐至迷离,“他是谁?为什么要画他?”不由停了笔,晃晃脑袋,不能想,一想,头好痛。
不行,夏伊琳,就算头痛欲裂,也不能忘记。被这信念支撑着,终于想起来了,“振宇,是振宇。”
恐慌如潮,袭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盯着地上的药,若有所思。为什么,每次做完心理辅导,那种忘记一切的状态让自己特别的愉悦,竟像上了瘾。
不可以。
珍重地提笔,在他笑意盈盈的头像旁写下:韩振宇,我的最爱。进了卧室,找出一方精美的小盒,打开,“锁心”静静躺在里面,流光经年不暗。
夏伊琳将叠好的纸放进去。
华叔虽然奇怪,还是备了车,吩咐司机带少奶奶去一趟镇上银行。
一通繁琐的手续下来,将小盒存入保管箱。
前台,夏伊琳写下两个人名,不厌其烦地交待着:“请务必于一年后,将盒子寄还给我。如若本人不在人世,请寄给这个人,他叫韩振宇。”
汽车载了她,经过西班牙咖啡馆,心中一动,终是一闪而过。
“少奶奶回来了。”华叔端了精致的银漆托盘,准备上楼。见她,恭身让路。
夏伊琳快活地冲他一笑,“华叔,是扬在弹琴吗?”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欢快优美,从五楼流泻而下,给寂寥的香思堡很添了丝活泼。“是给扬准备的吧,来,让我端上去。”边说边伸了手。
华叔狐疑地看着判若两人的她,连声道:“不必了,不必了。”
夏伊琳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连蹦带跳地上楼,“那我自己去找他。”
华叔慌了,几步拦住她,“少奶奶,这五楼可是禁区,没有少爷的允许,谁也不能上去。”
“噢——”夏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