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是富三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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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耳光掴在他脸上:“变态!”想要起身走人已经不可能,房励泓脸上泛起指痕,已经没有任何意外的覆上她的唇。
好像是熟悉至极的动作,而且是很久以前就做过。一点点侵蚀着离开过却又重回身边的东西,这个吻不是温柔的,带着侵略还有更深意味地警告。那迎娅惊呆了,用力推他甚至重重用脚跺着他的脚,只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房励泓的手已经在毫无预警间探进了她的胸衣间,手指尖触及到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陌生的疤痕,很长。像是一条带着丑陋外壳的蛇,或者是有些很多双触角的蜈蚣亦或是多脚虫。顺着那条坚硬的疤痕抚摸下来,好长好长。
“放开我。”陌生的触觉让房励泓放松了唇上的力道,那迎娅躲闪开他的牵制。只是一瞬间又被房励泓拉到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有任何顾忌的撩起她的衣襟。
面前的景象让房励泓倒吸了一口冷气,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两道暗红色而繁长的疤痕。从锁骨下一直蔓延到双侧的肋骨,好像是开胸手术留下的印记。
“这是怎么弄的?”迟疑了一下,手指尖慢慢滑过那道疤痕。那种温柔跟先前的蛮横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可置信地神情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怜惜。
“放开我,好吗?”那迎娅坚强的面部线条已经无可挽回地温顺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你认识的人,你就当做是认错了人了。我没有拿过你的钱!”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慌不迭拉好自己的衣服:“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房励泓对上那双泪眼,心头狠狠揪了一下。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人了?既然是认错了,为什么她会对那雅这个名字这么警觉?一瞬间的失神骗不了人。
“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了人。”很快,房励泓醒悟过来。从她面前抽出身,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两张脸。
那迎娅害怕他变卦,一手摸脸擦干净残存的泪水,拿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房励泓跟着出去,到了门外一手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那迎娅没有拒绝,好像是习惯成自然一样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从后视镜里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留下的指痕,房励泓一抬眼。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对视上,触电一样就闪开了。
“是在前面拐弯?”不用问也知道应该在哪里停车,这里已经来过很多次。就像是别人说的埋伏也好,踩点也罢。
“嗯。”那迎娅侧着脸:“前面路口下车。”外面的路灯灯光摇曳,好像是闪烁在天空的星辰。
车刚刚停稳,迫不及待的那迎娅就冲了出去。房励泓拉开车门下去,一辆疾驰而来的法拉利猛地急刹车,在那迎娅面前一下停住。司机在里面叫骂不休,房励泓下意识把她拉到身后:“你就不能看看周围?”
那迎娅涨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拿起包进了进了黑漆漆的楼道。漆黑的楼道里似乎有衡水门首在里面,每次遇到这种时候她总会下意识加快脚步,不让身后的人跟上,也不让自己做过多的停留。
第一卷日常工作第十八章送花
那迎娅捧着一份档案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好像自从升职以后主任交给她各种匪夷所思的工作就越来越多,算是信任自己的工作效率还是出报告的准确率?总之别人下班的时候,往往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早知道这样就不要急着升职了。
“那迎娅小姐,你的花。”花店的那位送花先生再次打破早上办公室的沉寂,原本以为那天跟房励泓说完以后再不会有下次了,没想到会是变本加厉的结果。花照旧送来,还是会有大大小小的娱乐周刊记者在门外恭候。唯一不同的是,本人再不出现。
送来的捧花从红色海芋到娇艳欲滴的纯白郁金香,没有哪一种不曾出现在办公室过。主任那天笑说,以前花店最喜欢的人是高慧燕,因为送花的人不胜枚举,只是不够长久。没想到那迎娅这边的鲜花攻势就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这位落款写着大大‘f’的人,会在什么时候郑重现身。
当时高慧燕就是一脸大不以为然的神情,这种表情只要撞见一次送花,就会随之出现一次。听人说,她曾在背后不无酸意地说,真不知道这位房先生看中了那小姐什么,就冲那小姐那个样子,也不该被房先生紧追不舍。
别说是高慧燕会有这种疑问,就是那迎娅自己都是满腹疑窦,怎么会跟房励泓扯上关系的?诶,说过不去想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怎么又纠结上了?
“我是那迎娅,你哪位?”刚坐下,面前那束雪白的郁金香有点晃眼。电话就在手边响个不停:“什么?又是接连五份报告要赶?主任,我手里现有的三份还在复核阶段,如果又是五份的话,我不敢保证检验结果准确无误。”
叹了口气,那边在抱怨的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说明必须无条件服从这份没有人道主义的工作计划。
高慧燕仰起头看着她:“迎娅,你这月的报告数量最多,恐怕升职加薪真的是连锁反应。是不是该要请客?”醋味随之而来,招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等我看到真金白银再说。”那迎娅才没那么傻,贡献自己的银包给这些人塞牙缝,有了这一次就一定会有下一次。况且这些人也只是看到自己拿钱的时候有多风光,真正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自己多辛苦,常常是等到整个检验中心的人都走空了,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
“这还不是迟早的事情。”高慧燕撇嘴,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一个月里面她的检验报告占了五成以上,简直就成了她一个人的天下。有钱大家赚,怎么就光顾着给她一个人加任务?有一个房励泓撑腰还不够,加上科长和主任,还让不让底下这些人活了?
那迎娅恨不得在办公桌上放个请勿打扰的牌子,这么多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高慧燕看她沉着脸不理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迎娅,这么多事情,你这月的薪水会是最高的,主任只怕都不够瞧了。”
“要是你觉得自己拿少了,拜托做事不要出错。”郎主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手里拿的正好是高慧燕昨晚交上去的两份报告:“连复核都没有做就往上交,幸好没有发出去,要不然这个月你的薪水扣光不说,恐怕还会有人起诉你。这是特约法庭送来的两份检验报告,准备核实人犯身份用的。迎娅帮你复核出来,你还好意思让她请客。”
高慧燕抢过郎主任手里的报告看都没看:“谁说是我做的?”话音未落,看到后面落款处的签名才不做声。
“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主任冷着脸:“办公室里所有人的下午茶你请,不许推辞。否则本月的下午茶全是你的。”
“我要一份水果三明治和一杯卡布奇诺咖啡。”那迎娅缓缓从一摞文件里面抬起头:“咖啡不加糖,谢谢。”
“我也一样。”随声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高慧燕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还想要不答应,抬起头正好撞上了主任不苟言笑的脸,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撕了一张便签纸记下所有人要的东西,准备去打外卖电话。
“嗯,是我。”走在黑暗的楼道里,那迎娅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电话很适时的响起,总算在静谧的黑暗中带来一丝人气:“你现在还在实验室?不是这个月要交报告的?交了没有?”
声音里带着企盼,真的希望那个人早点回来,可以结束这种漫无尽头的单身生活。是不是因为这种跨国异地恋太辛苦了,尤其是两人还会遇到时差问题,所以一通电话都显得弥足珍贵?
“下个月回不来?”得到的结果大失所望,就在这通电话以前还在想他会什么时候,没有预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看来又是大大的失望陪伴自己:“那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好吧,到时候再说吧。”到了门口就挂断了电话,那边总是算准了时间不会多算话费,然后挂断电话。
推开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好像是因为内心太过强大,所以对于这些事情视而不见而已。打开灯看到昨天休息的时候,有人送到家里的那束紫色睡莲正在巨大的花樽里盛开着。淡淡幽香扑鼻而来,真的很想问一下房励泓,他确定没有搞错?
可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说不定过段时间他醒悟过来就不会继续下去了,这种无聊的人,总是只有三分钟的热度,那就等着他的热度自动消退好了。
听到微波炉里叮了一声,晚饭可以开始了。做好了三天的番茄土豆牛腩煲,每天加一点在剩饭里,总算是自己犒劳自己忙碌了一天的大脑和孤苦伶仃的胃。
“那那。”电话里传来吴安安懒洋洋的声音:“吃饭了吗?”
“不好意思,你正好打断了我的晚饭。”喝了一口紫菜虾米汤,重重的醋味是可以缓解掉一切味道的。
“明天休息吗?一场bbq有空吗?”吴安安在那边很悠闲地说道:“没事的话就过来。”
“又是相亲吧?”那迎娅大口大口吃着饭,没有什么比饥肠辘辘的五脏庙还要可怜,而且自己不是吴安安,可以有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养活自己。
赚钱是为了偿还银行的巨额债务,每月这么一点点的还下来。总算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如果真是那天有人说的,自己有一大笔钱的话,还用这样子拼命?
第一卷日常工作第十九章狗血剧
“真的只是聚会,不是相亲。”吴安安赶紧撇清,那天老公回来说了,不要再给那迎娅安排不靠谱的相亲,会所里接到好几起投诉都跟那迎娅相亲有关。不靠谱的相亲加上不靠谱的女会员,以后谁还来做会所的长期会员,会亏本的。
“好吧,保证有吃的我就来。”妥协了,再一次为了自己的伙食问题妥协,不要钱的午餐和晚餐一起解决,只要是不牺牲自己的色相,很多事情可以考虑,人都有底线,自己的底线,吴安安很清楚,偶尔开玩笑可以,要是真的触碰到底线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
挂断了电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发呆。手指在身边划拉着,好像是在寻摸什么。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把要的东西拿过来。一个不算小的铁皮盒子,打开一看,满满一盒子零食。
送了一块椰蓉肉卷到嘴里,本来空荡荡的心被美食填满,就显得不那么空虚了。在公文包里拿出回家需要加班的一沓报告,很认命地叹了口气。
高慧燕满是妒忌的话并没有错,这样加班就是为了每月多一点薪水。早一点还清欠银行的钱,等到他回来就能自由做人了。
很认真地看着几份报告,一个数据的错误就有可能演出一幕家庭悲喜剧。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言情剧的导演高手,悲欢离合其实就是被放大的人生。不过是自己看不到,而别人的人生却被自己掌握着。
鉴定中心三楼报告大厅外站着好几个年近不惑的中年人,簇拥着一个老太太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看上去像是儿媳妇的几个中年妇女前后忙碌,手里不是拿着厚厚的椅垫就是端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妈,您坐会儿别急。鉴定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老太太没什么表情,里面的鉴定结果跟她好像没多大关系。还有一个跟那几个中年男人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站在一旁茫然无措地看着老太太和几个男人。
“二姐?”围着老太太嘘寒问暖的几个妇女中,看上去颇为干练的矮个女人眼尖:“你怎么也来了,妈这时候不用你照顾了。”
女人踌躇了一下:“我是来给妈送毛衫的,只要天冷了就会妈的关节炎就会犯。”
“妈的毛衫我们会买,你别管了。”另外几个男人也跟着过来,有意隔开女人和老太太。
那迎娅拿着报告从里面出来,这几个人据说都是那位老太太的儿女,老太太的先生去世了很多年,突然冒出一笔天外横财。只有确认是老太太和她先生的子女才有继承权,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儿子,其余的人是儿媳妇。那个女人好像是他们的二姐,大女儿因为脑溢血早就不在了。
看看手里的报告,那迎娅忽然觉得这件事真的很有戏剧性。早上的一通电话,让她知道其中一个更有意思的电话。那个女人的女儿那迎娅也认识,还是关系不错的一个朋友。电话里告诉她,等她来了再宣布报告结果。原因只有一句话:我不想我妈被这些人欺负。
想想那个火爆脾气的辣椒,那迎娅同样也是压抑了很久的心情,期待着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狗血言情剧看多了,希望看看善恶终有报的纪录片?
在玻璃门后站了大约五分钟,听到噔噔作响的脚步声。
“妈,怎么在这里?”走廊上出了一个清瘦高挑跟她差不多年纪的身影,手里挽着一个大包包,同样是干脆利落的bobo头,本来还是和煦的脸色,在看到那几个人以后迅速冷漠下来:“心心,你穿这么点不冷?”
“给你外婆送毛衫。”女人看到女儿以后,先前还有些不安的神情迅速安定下来,好像女儿的到来是一记定心丸。可是看看那边跟自己刻意隔开的人,又看看女儿,更深一层的担忧再次涌上眉头:“下班了?眼圈都是黑的,要你回家睡觉的。”
“我来看个朋友。”掏出手机拨了过去,那迎娅挂断电话从里面出来。两人目光一对视,那迎娅还是一脸公事公办的神情。跟任何人都不认识的样子,两人如出一辙。
“谁是梁女士的家属?”那迎娅到了门口,手里的档案袋还是密封的好好的。
“我们是我们是。”几个中年男女马上围拢上来,唯恐落后。
那迎娅从档案袋里拿出报告结果,看了看抬起脸:“根据我们做的dna报告鉴定,燕萍女士是梁老太太和已经过世的燕先生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学亲缘关系,其余的几位都只能跟梁老太太基因吻合。”
这个结果让那三男三女大惑不解,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还是那个矮个妇女跑过来:“小姐,这个结果是什么意思?”
那迎娅把结果递给他们:“这个结果就是,燕萍女士是梁老太太和燕老先生的女儿,其余的几位都是梁老太太和另外的先生所生的子女。”
“什么?”三个男人都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弄错了。我们才是我妈跟我爸生的,我二姐怎么会是呢?大姐不在了,二姐肯定就不是。”
“结果在这里,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申请复核。”那迎娅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看向那边的母女两个。唯一不抱希望的人站在那里,好像对天上掉下来的那个大馅饼还没有更深一层的概念。或者是身边的女儿给了她太多,所以不像那几个人对于钱有了太深刻的印象。
“怎么可能。”几个男人抓起报告瞪着眼睛看了很久,翻来覆去希望得到有利于他们的结果。
先前还被三个女人掺扶着,手里端着牛奶,椅子上放着坐垫的老太太站起来:“结果怎么样?”
“您还在说呢,让您年轻的时候检点一些,不要跟那些人来来往往。这下好,那笔钱跟我们没关系了。”好像是最年长的儿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大概是小儿麻痹后遗症患者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好了,还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怎么让你们丢人了?”老太太耳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