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逸煊一下来了劲儿,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紧盯着私家侦探:“你说‘西班牙苍蝇’?”
“是的,他曾说有一位姓楚的朋友用过,我想,他口中姓楚的朋友应该就是楚先生吧?”
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说:“继续!”
“纪先生说他那位姓楚的朋友用过‘西班牙苍蝇’之后一夜之间,把一个胖的女人折磨成了瘦竹竿。”见楚逸煊的脸色变了变,私家侦探连忙说:“当然,只是在开玩笑,他后来解释说,姓楚的朋友喝醉了酒,他便帮忙联系了姓楚朋友的孩子妈,孩子妈便是那个胖女人,而第二天,走出房间,却又成了另一个女人。”
楚逸煊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有没有证据证明进去的是一个,出来的又是另一个?”
“当然。”私家侦探把平板电脑送到楚逸煊的面前:“查到这件事之后我便去酒店翻查了监控录像,酒店的监控录像保存时间是一个月,恰巧,那一天的录像还在,如果晚一天,也许就看不到了。”
“嗯!”楚逸煊接过平板电脑,全神贯注的看正在播放的视频。
他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跑入镜头,虽然面部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沈韵清,沈韵清进了酒店客房,一分二十秒之后纪云墨走了出来,进了对面的客房。
视频里长时间没有人出现,私家侦探提醒道:“楚先生,你现在拖动到十点三十九分十秒。”
“哦!”拖到私家侦探指定的时间,他看到沈韵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反方向走出了镜头,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好像完全使不上劲儿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
“好,现在拖到十点五十二分十八秒。”
叶怡出现了,走进酒店客房,沈韵清再次走入镜头,在客房前停了两秒钟,然后独自离开,并没有和纪云墨再打过照面。
“楚先生,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我的调查结果?”
“满意,满意!”签了支票推过去:“不愧是蓉城第一名探!”
“见笑了。”收起支票,礼貌的鞠躬:“我就不耽误楚先生宝贵的时间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为您效劳!”
“应该会有的,慢走不送!”
私家侦探调查出的结果让楚逸煊震惊,他摸出手机,快速的给沈韵清把电话拨了过去,还未接通,又立刻挂断,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先找纪云墨谈谈。
“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机给沈韵清打过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的求证。
“我就知道瞒不过楚总雪亮的眼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也不算我不守信用!”纪云墨笑得合不拢嘴:“是,我确实用你的手机给沈韵清打电话,让她到酒店去伺候你,至于她后来怎么走的,又怎么找的别人,我就不得而知了,这是你的她之间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好了,就这样!”挂了电话,楚逸煊心潮澎湃,努力的回想那一夜的**,依稀有感觉,和他**的人并不是叶怡,只是,他没想到会是沈韵清,第二天醒来看到叶怡,他便把那感觉归为了错觉。
沈韵清,沈韵清……
突然间,很多的事他都清楚了,和她发生关系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不告诉她!
气急败坏的砸了一下桌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韵清正在上课,她关了声音开着震动,看到楚逸煊的来电,便果断的挂断,然后给他发一条短信过去:“我在上课,下课之后给你回电话。”
可楚逸煊根本不管,像催命一样,不断的把电话给她拨过去。
沈韵清的手机在课桌上拼命的震动,发出“呜呜”的声响,全班同学和老师都顺着声源看过来,盯得她很不好意思,连忙把手机关机,藏进提包里。
老师继续讲课,同学们也认真的听,她却难以集中精力,手伸到提包里,摸着手机,揣测着楚逸煊这么急着找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越想越不安心,趁老师背过身去写板书,抓着手机就跑出了教室。
躲到楼梯口,重新开机,慌慌忙忙的给楚逸煊打电话。
“你敢不接我的电话?”
听到楚逸煊略带怒火的声音,沈韵清心头一跳,压低了声音说:“我刚刚在上课,不敢接,你找我有事?”
“我是找你有事,你现在马上出来,在学校门口等我!”
听他很着急的样子,沈韵清不敢说不,傻愣愣的问:“哪个校门?”
“shit,你平时回家走的那个!”
“啪”的一声,他把手机扔在了中控台上,就算风驰电掣,也难以平复他沸腾的心情。
甜心宝贝015
站在学校北门外,沈韵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楚逸煊有什么急事,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好事,一想到是坏事,她的就头皮发麻,心慌气短。
伸长了脖子朝路口张望,既希望楚逸煊快点儿出现,又希望他不要出现。
看了看时间,距和他通话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如果他打电话的时候才出门,也应该快到了。
果不其然,她把手机放进提包,一抬头,就看到了楚逸煊那辆银白色的跑车,非常优雅的朝她滑了过来,须臾之后,停在她的面前。
“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沈韵清站在车旁,微笑看着楚逸煊,礼貌的问,也就一两天没见到他,第一眼看到他,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手心里也全是汗。
“是有事,先上车!”打开车门,他阴沉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目光淡淡的扫过沈韵清,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把她拖入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沈韵清感觉他特别危险,上车就是上贼船,虽然贼船上了很多次她都还活着,但她还是有点儿心虚。
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说:“你有事就说吧,我还要回去上课。”也许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对的,免得叶怡再来找她的麻烦。
“上车!”
楚逸煊的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扬声命令,毋庸置疑的口吻让沈韵清心尖狂颤,看他那严肃的样子,揣测着应该是发生了大事,稍一犹豫,坐进了他的车。
“我们现在去哪里?”车开得飞快,沈韵清盯着楚逸煊硬朗的侧脸,心惊胆寒,他不说话的时候太可怕了,好像不见底的渊潭,跌进去,就死路一条。
“闭嘴!”他冷冷的视线如锋利的尖刀,又狠又快的刮过沈韵清的脸,不知名的情绪在胸中冲撞,他急需找到突破口,把那些纠结情绪释放出来。
楚逸煊恶劣的态度让沈韵清大为反感,低声咒骂了一句:“有病。”
既然不准她问,她不问就是了,反正他总不至于把她卖了吧!
尽量放轻松,不管好事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来这里干什么?”沈韵清看到布莱斯登的金字招牌就心惊肉跳,那晚上的疯狂记忆迅速的进入脑海。
车停在布莱斯登酒店的室外停车场里,沈韵清紧张的看着楚逸煊,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那天晚上的事,发生在离婚前,而离婚后,绝对不能再发生。
楚逸煊不语,只是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到沈韵清的那一边,替她打开车门,见她迟迟不动,冷冷的说了一句:“下车。”
“你不说来这里干什么,我就不下车。”拽紧安全带,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的腿就发软,楚逸煊那方面的能力实在太强,她好怕再重复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上一次让她疲劳过度的晕倒在大街上,而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不下是吧,很好!”冷笑着,他伸出了手,把她抱在怀中,腾空而起。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别这样……”
天,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这般大胆,完全不怕被人看见。
停车场里还有几个人,听到沈韵清的喊声,纷纷转过头,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被人看了笑话,沈韵清只想找个地缝钻,脸火辣辣的烧。
急切的拍楚逸煊的肩:“快,快,快放我下去。”
“不放!”他寒着脸,一抬脚把车门踢上,抱着沈韵清大步流星的往电梯走,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完全是我行我素的做派。
“楚逸煊,我求求你了,快放我下来吧,这样抱着真不好看,我自己走行不行?”沈韵清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一走进酒店大厅,她连忙捂了脸,遇上这么丢人的事,至少不能让人看见她的模样。
“刚才让你自己走,你不走,现在,我也不打算让你自己走!”不得不说沈韵清瘦了之后抱起来确实没那么费劲儿了,她在他的怀中,竟有小鸟依人的感觉,让他很有几分大男人的自豪。
一路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说:“快看快看,公主抱耶……”
什么公主抱啊,根本是流氓抱,楚流氓!
进了电梯,沈韵清连大气也不敢出,从指缝中偷偷往外望,只看得到楚逸煊的脸,不管是哪个角度,他的脸总是那么的完美,让她差点儿看呆了。
“叮咚!”
电梯到了八楼,楚逸煊大步迈开,走出电梯,不多时,停在了“8318”的门口。
把沈韵清放在地上,从钱包里取出房卡开了门。
那金煌煌的门牌映入眼底,沈韵清的腿就开始打颤,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楚逸煊生拉硬拽进了房间。
“楚逸煊,你可不能乱来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你不能对我下手,不然我告你**……”沈韵清心慌意乱,手护在胸前,惊恐万分的盯着他。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甩上房门,楚逸煊沉声问道。
楚逸煊步步逼近,沈韵清连连后退,倏然瞪大了眼睛:“别过来!”
“是你?”目光如炬,手抓紧她的皓腕,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脸上。
收拾起纷乱的心情,强装镇定,对上他灼人的眼,呐呐的应:“纪云墨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干嘛还来问我?”
“我现在问你,说,到底是不是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女爱对于他来说再平常不过,有过太多太多的女人,他不是早就应该麻木了吗,可是今天,却迫切的想证实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叶怡,是沈韵清。
深吸一口气,她的心突然间就安定了下来,义正严词的说:“是我,离婚前我和你发生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但现在离婚了,绝对不可能再发生。”
“Shit!”终于听到她亲口承认,楚逸煊忿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出来猛灌。
沈韵清看出他在生气,觉得很委屈,被侵犯的人是她,吃亏的人也是她,他沾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还好意思生气,真是可恶!
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和你发生什么啊,我才不想,那天晚上你喝得太醉了,稀里糊涂的抓着我不放,还把我当成了叶怡,我也如你所愿给叶怡发短信,让她过来陪你,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不如忘了吧,心情还能好点儿。”
像她这样,尽量不去想,越想就会越觉得自己委屈,不想,再多的委屈也就慢慢淡了。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眉峰一挑,抿了抿唇边的水,步伐潇洒从容的朝她走过去。
“我怎么知道!”他就一个喜怒无常的怪人,她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纯净水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沉默不语。
久久等不到楚逸煊开口,沈韵清怯生生的说:“你倒是说啊,为什么生气,其实我觉得该生气的是我,毕竟我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这个词听着格外的刺耳,楚逸煊剑眉一拧,不悦的斥责:“别在我面前装纯情,让人恶心!”
沈韵清差点儿被他给气死了,死变态竟然说她恶心,他自己的那些变态行为才是真的叫人恶心。
“是啊,我让你恶心,对不起,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上课。”和一个变态有什么好说的,她不如留着口水养牙齿。
“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让你明天去不了学校!”放出狠话,他到要看看沈韵清有没有胆子挑战他的权威。
站在门口,说不出的憋屈,握着门把,缓缓的转过头:“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
“过来!”
朝她伸出了手,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的心像打鼓一般咚咚响,使劲的摇头:“我不!”
“过来!”不知不觉,加重了语气。
………………………………………………………………………………………………………………………………
“楚逸煊,我到底想怎么样你就说,如果要我向你道歉,我道歉就是了,对不起,那天晚上沾了你的便宜,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沈韵清抓着门把的手暗暗的用了力,只等他点头,她便夺门而出,远远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楚逸煊自己也不搞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只知道,体内有股热火在熊熊的燃烧,他很辛苦的克制,才没有把沈韵清扔上床,让那股火把她焚灭。
“我可以走了吗?”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她真的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她走,把门打开,脚试着往外迈了半步:“我真的走了哟。”
一只脚已经在门外,沈韵清卯足了劲儿准备跑,却被楚逸煊一把抓住,抱着腰就甩上了肩膀,一脚踢上门,转身就往卧室走。
“喂,你干什么,不要啊……”沈韵清又惊又急,趴在楚逸煊的肩上,憋得喘不过气来,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背上,却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他依然步伐稳健,强壮的身体如泰山般巍峨不倒。
“你刚才不是向我道歉吗,道歉就要拿出诚意来,不是嘴上说错了,我就会原谅你!”大手抓着沈韵清浑圆肉感的**,楚逸煊的嘴角噙着邪邪的笑,克制了这么久,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被沈韵清惹起来的火气,自然就要撒在她的身上,他会让她说一次真话,她想要他。
“楚逸煊,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死变态,你想干什么……”转眼就进了卧室,沈韵清看到那张软绵绵的床就全身发软,上次楚逸煊就是在这张大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难道他又要……
楚逸煊根本不理她的拒绝,身子一倾,就把她丢上了床。
“啊……”
跌在软绵绵的床上,沈韵清惊恐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要下床,却被楚逸煊抓住了脚踝,人没跑掉,鞋还被他脱了下去。
他拉着她的脚踝,使劲一拖,她整个人就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啊……楚逸煊……不要……别……”他的力气好大,她根本无力反抗,脚胡乱的踢,手胡乱的抓,他还是三下两下就脱掉了她的裤子,连内裤也不剩。
“不要啊……楚逸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楚逸煊,我要告你**……啊……痛……”
他的胳膊肘压在她的腿上,猛然把她紧闭的双腿分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楚逸煊的面前,他对女人的那个地方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因为他觉得那里脏,样子也丑,出出进进,匆匆而过,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给男人看的,而是给男人用的。
可今天,他却很有兴趣的盯着沈韵清的花园仔细端详,记忆在慢慢的复苏,那天晚上,她带给他从未有过的舒畅,就算回想起来,也让他全身颤栗,**焚身。
她的身体太紧太生涩了,死死的包裹他,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花园入口竟是鲜嫩的粉红色,像绽放的玫瑰花,吐露着芬芳,晶莹的露水在玫瑰花心闪闪发亮。
他真的很意外,沈韵清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下体却这般的漂亮,吸引着他,移不开眼睛。
“不要,别开,求求你,别看……”�